要求大学限制与中国的联系
多夫·扎克海姆(Dov S. Zakheim)是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高级顾问,也是外交政策研究所董事会副主席。2001年至2004年,他担任国防部副部长(审计长)兼国防部首席财务官;1985年至1987年,他担任国防部副次长。上周五10月23日上午,多夫·扎克海姆先生在《国会山报》发表评论--“要求大学限制与中国的联系——转而资助美国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专业的学生”。请读他的评论:
战争部宣布,30所大学已经“全面降低”了它们与“受关注外国实体”——尤其是中国学术机构——之间关系所带来的风险,这是一个值得欢迎的进展。这些“实体”出现在根据2019年《国防授权法》要求制定的最新名单中,该名单旨在识别“从事有问题活动的外国机构”。
该部门最新更新的名单确定了130家“位于中国、俄罗斯和伊朗”的此类机构,它们的活动为“敌对政府的干预”提供了便利。
毫不奇怪,该部门的最新公告遭到了已经同意采取风险缓解措施的30所大学中一些大学的怀疑,甚至是公开反对。其中几所大学已经宣布,它们不会切断与中国的所有联系;毕竟,“降低风险”并不等于“终止关系”。
大学的反应并不令人意外。多年来,美国高等教育机构及其支持者一直认为,与外国同行的合作对于推进尖端研究至关重要。正如亚裔美国学者论坛在2025年致众议院和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及首席少数党议员的一封信中所说:“对于我们的研究事业至关重要的是,我们有能力吸引和留住全球最优秀的人才,促进国际合作,并减少对亚裔美国人及更广泛研究群体产生的寒蝉效应。”
在长期以来围绕限制就读美国大学的中国学生人数所展开的辩论中,这一点尤其明显,而美国公众在这一问题上的意见恰好平分秋色。事实上,过去十年间,在美国大学就读的中国学生人数已经从2018年37万人的峰值,下降至2024—2025学年的26.6万人。但这仍然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
正如众议院中国问题特别委员会主席、来自密歇根州的共和党众议员约翰·穆勒纳尔(John Moolenaar)在最近致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部长的一封信中所指出的,许多中国学生从中国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获得资助——因此能够支付全额学费。该委员会重点支持“与中国工业政策及中长期发展规划相一致的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学科,并且是将人才、智力资本和技术专长输送回中国,以支持其国家战略目标的一个关键渠道”。
此外,穆勒纳尔指出,该委员会要求受资助学生定期向中国当局提交报告,“详细说明他们的学业进展、实验室工作、研究成果和出版物”,并要求他们在完成学业后返回中国,此后至少为政府服务两年。
基于这些原因,穆勒纳尔要求战争部“禁止任何接受中国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资助或财政支持的研究人员、研究生、博士后研究人员或其他研究人员参与”由该部门资助的研究。这无疑将导致在美国高等教育机构就读的中国学生人数进一步下降。
反对这类限制的人甚至声称,“禁止中国学生入学,将使与中国的战略竞争被视为一种出于种族动机的行动……禁止整个来自亚洲的公民群体,不仅会使我们与中国的关系火上浇油,还会激怒我们在该地区的几个亲密盟友。”
但是,穆勒纳尔的信并没有呼吁禁止所有中国学生入学,主张减少中国学生人数的论点也不是出于种族动机。恰恰相反,无论外国研究人员属于什么种族,都有充分理由欢迎他们来美国学习,并与美国大学的研究项目开展合作——尤其是那些涉及尖端技术的项目。作为国会授权成立的国家新兴生物技术安全委员会的一名成员,我在美国各地会见过一些顶尖研究人员,他们在最先进的生物技术项目上取得了突破;其中许多人是非白人的第一代美国人。
如果美国希望继续保持世界技术创新主要源泉的地位,就必须继续吸引最有才华的外国学者和研究人员。但是,美国不能向那些与中国政府和中国共产党有直接联系的学生敞开大门。那样做将有助于北京不懈地努力取代美国,成为世界技术领导者。
相反,正如我五年前所建议的,五角大楼应该拨出资金,扩大其面向学生的奖学金计划,使那些迄今因为无力支付学费、又被有能力支付学费的中国学生挤占名额,而无法进入自己心仪大学项目的学生能够获得入学机会。
通过这种方式,战争部不仅能够防止北京利用我们的智力资源,而且还能够通过支持更多希望从事先进技术职业的美国优秀青年人才,进一步加强国家的智力和技术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