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Z世代手中拯救资本主义:共和党必须“借用”社会主义
毕业于苏格兰爱丁堡大学并获国际与欧洲政治学硕士学位的特雷弗·拉克莱尔(Trevor LaClair)今日7月26日上午在《华盛顿观察家报》发文提议--为了从“Z世代”手中拯救资本主义,共和党必须“窃取”社会主义:
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DSA)近年来的崛起令许多人感到震惊,但它人气的上升,恰好与Z世代投票率提高以及参与政治的程度同步。
在纽约市市长选举中,Z世代是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获胜的中坚力量,近75%的Z世代选民将选票投给了这位获得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支持的候选人。这与全国各地民主党初选中获得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支持的候选人接连获胜的情况相一致。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的崛起,与18岁至26岁年轻人中社会主义经济学日益流行直接相关。
社会主义在Z世代中的兴起带来了一个重要问题:为什么?导致Z世代日益同情社会主义的原因有很多,包括就业机会不足、首次购房年龄不断推迟,以及房租持续上涨。当前的经济现状,已经使许多Z世代年轻人难以承受。
这些情况正推动着一个在2024年曾向右转的世代,转而支持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候选人,因为他们至少承诺提供某种能够立即缓解困境的方案。
共和党应对社会主义崛起的办法,必须包括努力重新赢回Z世代选民,为困扰他们最严重的问题——尤其是生活负担能力问题——提出明确的解决方案。最近,副总统J.D.万斯(JD Vance)在乔·罗根(Joe Rogan)的播客节目中讨论了一种可能的解决办法,强调保守派需要寻求一种经济上的“中间道路”,并回归“基督教经济学”。
历史证明,为了遏制社会主义崛起而寻求经济上的“中间道路”,曾是一项行之有效的策略。德国第一任首相奥托·冯·俾斯麦(Otto von Bismarck)就曾采取过这种策略。
俾斯麦在担任德国首相期间,推行了一项被称为“国家社会主义”的政策。国家社会主义的主要目标,是在保守主义和基督教框架内吸收社会主义政策,以削弱日益壮大的社会民主党。
国家社会主义主要是通过社会福利项目和工业集中化来实施的。这两项政策都促成了社会民主党内部的严重分裂。
例如,1881年,俾斯麦向议会阐述了其国家社会主义计划的框架,提出建立覆盖工人、老年人和残疾人的强大福利和保险制度。
这一计划使社会民主党分裂成不同派系:一部分人表示赞成,并愿意支持俾斯麦的国家社会主义计划;另一部分人则意识到,支持俾斯麦将会削弱该党的政治抱负。
这种分歧严重到社会民主党的重要人物不得不向卡尔·马克思(Karl Marx)最重要的盟友之一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寻求建议,希望了解如何劝阻党内成员接受国家社会主义政策,并与俾斯麦合作。
遗憾的是,对于俾斯麦而言,他的巨大努力却受到其自身政策的阻碍。由于他在法律上镇压社会民主党,导致社会民主党成员如果开始认真与俾斯麦合作,就会面临被党内孤立的政治风险,因此这种合作实际上变得不可能。
俾斯麦在担任首相期间,未能利用社会民主党内部可能出现的分歧。1890年他被解除首相职务后,社会民主党逐渐成为德国政坛的主导力量。到了1912年选举时,社会民主党已经成为议会第一大党,俾斯麦的政治战略在他离任后未能遏制该党的发展。
尽管俾斯麦的国家社会主义未能彻底瓦解社会主义的支持基础,但他通过吸收社会主义经济政策的某些内容,来分化社会主义政党成员和选民的理念,仍然值得借鉴。不过,采纳这一战略及其相关原则,不应削弱共和党选民和我们国家的核心原则。
今天的保守主义运动应当重新思考俾斯麦的历史意义,并认真看待万斯关于共和党未来经济方向的建议。在“川普—马姆达尼选民”时代,当前经济现状已令美国年轻人难以承受,这一现实不应被忽视。
如果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取得胜利,将会给美国的社会结构和传统带来灾难性影响。许多年轻的保守派共和党选民愿意牺牲我们的一部分经济原则,以拯救这个国家。
美国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希望复杂问题能够立即得到解决。这一代人成长于一个快速发展、互联网信息持续不断交流的时代,然而,他们却发现自己缺乏机会。
归根结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胜利才是最重要的。共和党必须愿意在国内层面吸收俾斯麦现实政治的某些做法。政策必须有效回应美国未来几代人所面临的社会衰败和经济停滞,否则,共和党将会在民主党不断变化的意识形态面前失去主动。
在一个以政治极化为特征的时代,答案在于作出切合实际、务实的调整,以确保保守主义运动取得胜利,并确保国家得以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