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習話好說、事難做!
普習話好說,事難談!中國在全球能源布局上,同時在下幾盤棋
現在主導重大談判的,是一批非常專業的技術官僚。他們懂金融模型,懂能源定價,懂地緣政治的長期邏輯,也懂怎麼把技術測算跟政治判斷結合起來
普習話好說,事難談!習近平說普京後悔打烏克蘭?川普都不信
大家好!我是何頻,歡迎大家收看《大事火拍》節目。
一、先說《金融時報》這件事
好,今天我想跟大家聊幾個問題,都跟普京這次到北京有關。
但在進入正題之前,我必須先說一件事。
昨天《金融時報》發了一篇獨家,說習近平在跟川普見面的時候,私下告訴川普,說普京「將會對這場俄烏戰爭感到後悔」。我看到這條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話不像習近平說的。
完全不像。
你想想,中國外交有一個基本的邏輯——你在雙邊場合,不去主動評論第三方領導人,特別是當那個第三方是你的重要合作夥伴的時候。普京這個時候正要來北京,習近平會跑去跟川普說普京「會後悔」?這不符合任何邏輯,也不符合習近平一貫的行事方式。
當然,你也可以說,萬一是真的呢?
好,那我說:如果這句話是真的,那才是天大的新聞,《金融時報》早就炸開鍋了。但問題就在於,它太「獨家」了,獨家到讓人起疑。
果然,川普很快出來說了,這是胡說八道。中國外交部那邊也否認了。
我講這件事,不是要特別針對《金融時報》。它是一份嚴肅的報紙,有它的專業性。但我們也要清楚一點——任何媒體,包括再嚴肅的媒體,都可能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被某些利益集團或政治勢力所利用。
普京要訪問北京,這個時候放出這樣一條消息,目的是什麼?無非是想在中俄之間製造一點什麼,或者在國際輿論場上攪一攪渾水。
所以我一直跟大家說,看新聞,特別是看「獨家報導」,要多問一句:這條消息,對誰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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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25次,這個數字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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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現在說普京這次訪華。
普京這次是第25次來中國,他跟習近平的會面次數,加起來超過40次了。
這個數字,你細想一下,是很驚人的。在當今的國際政治裡,沒有哪兩個大國領導人能保持這種頻率的接觸。這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外交了,這是一種系統性的、制度化的戰略對話。
我喜歡用「三國之天下」來形容現在的國際格局。中國、俄羅斯、美國,三個極點,在相互博弈,相互塑造,相互牽制。
但我要提醒一點——這個「三國」不是《三國演義》裡那種你死我活的三國。那個三國,最後的目標是統一,是有人要把另外兩方消滅掉。今天這個三國,不是這樣的。
今天這三方的關係,我稱之為「異質極性」的共存。什麼意思?就是各方有各自的價值觀,有各自的核心利益,利益上有重疊,也有衝突。有時候走近一點,有時候又得保持距離。這是一種多極化、多中心化的世界格局。
關鍵是那個動態平衡。距離太遠了,要拉近一點;靠得太近了,又得適當地拉開。這種「不即不離」的藝術,才是大國外交真正在玩的東西。
三、話好說,生意慢談——這背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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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家說一個觀察,凡是跟中國深入打過交道的領導人——不管是普京,還是川普——事後都會有一個共同的體會:中國,話很好說,生意很難談。
在最高層的場合,氣氛永遠是融洽的。國宴、紅酒、觥籌交錯,談得非常好,什麼都好說。但等到談具體的項目,談具體的條件,你就會發現,中國在每一個利益點上,都不輕易讓步。
這是為什麼?
這裡有一個很關鍵的結構性變化,我一直在觀察這件事。
以前,我們說中國的談判人員是「土八路」。不熟悉國際規則,容易被對方帶著走,有時候為了維持關係,做出一些不必要的讓步。我自己親眼看過這種情況,那個年代確實是這樣的。
但今天完全不一樣了。現在主導重大談判的,是一批非常專業的技術官僚。他們懂金融模型,懂能源定價,懂地緣政治的長期邏輯,也懂怎麼把技術測算跟政治判斷結合起來。
就說「西伯利亞力量2號」這個管道項目吧。俄方一直希望中國盡快拍板,這個談了好幾年了,中國就是不簽。外界很多人看不懂,覺得中國是不是故意刁難。
不是的。
是因為這個項目要經過非常嚴格的評估——這條管道的定價公式划算嗎?這個能源依賴結構,會不會讓中國在某個時間點陷入被動?有沒有更好的替代性來源可以作為博弈籌碼?
這些問題,要由技術官僚層層研判、精確計算,才向上匯報,最後才形成決策。
你說這是拖延?不,這是戰略定力。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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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能源這幾盤棋,中國下得非常清醒
說到能源,我就多說幾句,因為這是理解中俄關係的一個核心。
對中國來說,能源從來就不是普通的商品。能源是戰略資產,是戰略關係的載體。中國在全球能源布局上,同時在下幾盤棋,而且每一盤棋都下得非常清醒。
第一盤棋,是俄羅斯。
俄羅斯有最豐富的油氣資源,中國是全球最大的能源消費國,這兩個本來是天然的合作組合。但俄羅斯有一個想法——你這麼需要我的能源,那我就可以漫天開價,你還不是得接受?
我說,這個如意算盤打錯了。
俄烏戰爭打起來之後,很多人以為中國會大量增加俄羅斯石油的進口,去填補西方制裁在市場上留下的空缺。但你看數據,中國實際上只增加了大約10萬桶左右,遠遠低於外界的預期。
為什麼?因為中國不想讓俄羅斯覺得自己是唯一的買家。一旦讓對方有了這個印象,定價權就跑過去了,談判優勢就沒了。
第二盤棋,是中東。
中國對霍爾木茲海峽局勢的判斷,比很多中東國家本身還要冷靜,還要樂觀。這種戰略上的自信和安全感,讓中國在中東能源採購上有非常大的議價空間。
第三盤棋,是其他多元來源。
澳大利亞的液化天然氣,非洲的石油,中亞的管道。中國在全球能源版圖上布了很多棋子,目的就是確保沒有任何一個單一來源能對中國形成戰略上的勒索。
這幾盤棋同時在走,互為依托,互為砝碼。這就是為什麼中國在跟俄羅斯談能源的時候,始終保持著主動。
五、去美元化,是美國自己逼出來的
中俄之間還有一個非常值得談的議題,就是去美元化。
現在中俄之間的貿易結算,用人民幣和盧布的比例,大概已經到了九成,甚至更高。美元在中俄貿易裡,基本上已經邊緣化了。
這個結果,說實話,是美國自己「逼」出來的。
美國對俄羅斯的制裁,包括凍結俄羅斯央行的美元儲備,把俄羅斯銀行踢出SWIFT。這些動作的邏輯是:我讓你用不了美元,你就在國際上寸步難行。
但結果呢?
俄羅斯和中國不得不去建立新的結算系統、新的支付渠道、新的清算機制。這些基礎設施一旦建起來,就不只是中俄兩家用,它向所有對美元體系心存疑慮的國家開放。這個影響,是長期性的,是結構性的。
這正是美國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美元霸權的根基,在於全球各國主動選擇使用美元。而制裁的邏輯,恰恰是在驅使各方去尋找替代方案。這個矛盾,美國至今還沒有解開。
從長遠看,這可能是這輪地緣政治博弈當中,對美國傷害最深、影響最持久的一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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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戰爭這件事,本來不應該發生
我想在這裡說一句,我始終認為,這場俄烏戰爭,本來是不應該發生的。
打到今天,雙方的代價都是慘重的。這種代價,不管最後戰場上的結果怎麼分,那些死去的人回不來,那些摧毀的城市很難完整重建,那些社會的裂痕也很難彌合。戰爭的代價,永遠是由普通人來承受的。
中國在這件事上的態度,從一開始就是冷靜的。這種冷靜,不是不關心,而是基於非常清醒的判斷。
中國不希望俄羅斯徹底垮掉——那樣的地緣政治衝擊,後果難以預測。中國也不希望這場戰爭無限拖下去——那對整個全球經濟都是慢性出血。
所以中國一直主張對話,主張停火談判,同時保持自己的戰略迴旋空間。這個立場,有些人不滿意,覺得中國應該更明確地選邊站。但我覺得,在這樣一個複雜的格局裡,這反而是最負責任的選擇。
七、最後說幾句
今天的節目,就先說到這裡。
我最近研究和學習的東西很多,說實話有點佔用時間,未來可能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每次都做這麼長的直播。但我會盡量定期把我的判斷和思路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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