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中國戰略發生根本性轉變,放棄全面對抗中國路線,轉向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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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對中國戰略發生根本性轉變,放棄全面對抗中國路線,轉向大交易
《紐約時報》認為,特朗普正在放棄過去幾年華盛頓流行的“全面對抗中國”路線,而轉向一種更現實主義、交易型的大國關係模式。
《紐約時報》這篇長文,其實透露出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美國對中國的整個戰略邏輯,正在發生根本性轉變。
而且,不是拜登改的,是特朗普親手改的。
報導開頭非常有戲劇性。《紐約時報》刻意回顧:2024年的特朗普,還在怒吼中國“正在扼殺美國”;還曾把對華關稅一路加到145%;還抱怨習近平“極其強硬”。
結果兩年後,北京人民大會堂裡,特朗普卻在為中國孩子揮舞美國國旗鼓掌,稱讚習近平是“偉大的領導人”,甚至感嘆中南海花園裡的玫瑰是“世界上最美的玫瑰”。
這種反差,《紐約時報》顯然有點震驚。
因為它看到的,不只是氣氛變了,而是特朗普對中國的“認知結構”變了。
文章特別提到一點:特朗普其實並不否認中國對美國構成挑戰。五角大樓的報告裡,關於中國要將美軍逐出西太平洋、對台施壓、加強南海控制、升級網絡攻擊,特朗普都知道。
但他現在的態度變成:
“知道有威脅,不代表一定要對抗。”
這是整篇文章最重要的一句潛台詞。
《紐約時報》認為,特朗普正在放棄過去幾年華盛頓流行的“全面對抗中國”路線,而轉向一種更現實主義、交易型的大國關係模式。
說得更直接點:
特朗普現在開始接受——中國不會消失,美國也無法徹底壓制中國。
因此,他選擇“與中國共處”,而不是“與中國攤牌”。
報導裡最耐人尋味的,是台灣問題。
習近平在北京當面警告:台灣問題可能引發衝突。可特朗普整個訪問期間,幾乎沒有公開替台灣說話。甚至在空軍一號上,他還暗示可能重新考慮那項價值140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案。
當記者提到里根當年“六項保證”時,特朗普直接回一句: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句話,在華盛頓戰略圈裡,恐怕會像炸彈一樣。
因為它等於暗示:過去美國對台政策的某些神聖框架,在特朗普眼中,並不是不能調整。
而更敏感的是,特朗普還透露,習近平曾直接問他:
如果中國攻打台灣,美國會不會出兵?
特朗普的回答是:
“我不談這些事。”
這幾乎是典型的特朗普式“戰略模糊”。
但問題是,對北京來說,模糊本身就可能是一種信號。
《紐約時報》其實很清楚地流露出一種不安:
特朗普正在把“美中競爭”,重新拉回“尼克森式大國交易”。
也就是:
只要能換來穩定、貿易、市場、能源合作,許多過去被視為“價值觀核心”的議題,都可能被重新談判。
文章引用亞洲協會學者德魯里的話說得非常直白:
“特朗普正在向美國人傳遞一個信息——即使與中國競爭,我們也可以和平共處。”
這句話,其實就是今天特朗普對華哲學的總結。
但《紐約時報》也提醒,美國戰略界很多人非常警惕。前駐華大使伯恩斯就批評特朗普“過於熱情”,認為這削弱了美國。
而中國方面,顯然準備得極其充分。
清華大學學者甚至直接說:
“美方顯得有些被動。”
這句話非常重。
因為過去幾十年,中美峰會通常都是美國掌握節奏;但這次,北京似乎成了舞台設計者,而特朗普則像進入了一場早已安排好的大戲。
《明鏡郵報》老編分析:
很多人現在還停留在“特朗普反中”的舊印象裡。
但如果你仔細看特朗普這兩年的變化,你會發現:
他真正相信的,從來不是意識形態,而是“力量”。
誰有力量,他就尊重誰。
2018年的特朗普,認為中國離不開美國市場,所以敢發動貿易戰。
2026年的特朗普,則已經看到另一個現實:
中國不但能反擊,還能讓美國企業界集體焦慮。
稀土、供應鏈、市場規模、債務結構、製造能力——北京已經有太多籌碼。
特朗普是一個非常“感受現實”的政治人物。
他不一定懂理論,但他會看誰更難對付。
而這次北京峰會,其實像是一場“特朗普的再教育”。
他開始接受一個事實:
中國不是蘇聯。
它無法被孤立,也無法被拖垮。
更重要的是,北京現在似乎也看懂了特朗普:
他不是拜登式價值外交,也不是新保守主義鷹派。
他真正追求的是:
交易、穩定、利益,以及歷史定位。
所以習近平這次給足排場、親自陪同、打“偉大復興”與“MAGA”對接牌,其實是在做一件事:
讓特朗普感受到——他是“歷史級人物”。
而特朗普,恰恰非常吃這一套。
問題是:
這種氣氛能維持多久?
《紐約時報》最後提醒大家,2017年北京峰會也曾一片友好,後來還是迅速翻臉。
所以今天最大的未知數,不是特朗普是否改變;而是——
如果中國經濟、台海、南海、中東局勢再度劇烈震盪,特朗普的“學習曲線”,會不會又重新回到對抗模式?
最後問大家一句:
如果特朗普真的開始接受“與中國共處”,那麼未來最大的焦慮者,會是華盛頓鷹派?還是台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