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长河之三:母亲的属灵重要性(含音频)
| 信仰的长河之三:母亲的属灵重要性(含音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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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不完美,忠心仍然可以改变结局。 |
| ■李道宏 |
信仰的长河(3) ——提摩太三代传承的启示
文/李道宏 生命季刊专稿
请阅读本文前两篇:
音频为李慕溪弟兄朗读:
第三章:母亲的属灵重要性 神国度中最被低估、却最关键的属灵职分
就在去年,我坐在地板上,四周围绕着一箱又一箱的旧照片。
父亲走的时候,整整一百岁。母亲紧随其后,九十五岁。我们为他们筹备联合追思礼拜,需要整理一生的照片。
箱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父亲的照片,多得惊人:讲台上的父亲、布道会海报上的父亲、与各地教会领袖握手的父亲、主持洗礼的父亲。他的一生,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一个公众人物、一个传道人、一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然后,我翻到母亲的照片。
没有讲台、没有麦克风,也没有海报,只有家。厨房里的母亲,饭桌旁的母亲,和孩子们坐在一起的母亲。有一张照片,她低着头,手里拿着圣经,光线从窗口斜斜洒进来。她独自安静地坐着,不知道有人在拍她。
我把那张照片拿起来,坐了很久。
父亲的名字,出现在无数的教会记录里。但如果我诚实地问自己,是谁把对神真正的委身与忠心,种在我心里的?
答案,是那张照片里的女人。
那张照片,只告诉了我她是谁。下一章,我们要走进那个厨房,看她怎么做。但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一个更大的问题……
一、圣经中的母亲典范
神最伟大的计划,往往从一个母亲的选择开始。
圣经里有三位母亲,值得我们停下来细看。
约基别——摩西的母亲
当法老下令杀死所有希伯来男婴时,她把婴孩摩西藏了三个月。她不是神学家,只是一个母亲,在逼迫中用生命护住了神的器皿。后来,她甚至被法老的女儿雇用,去哺乳自己的儿子——神用最讽刺的方式,让迫害者的宫殿,成为信仰传承的摇篮。约基别没有能力改变法老的命令,她只能在自己能影响的范围里,用生命挡住那把刀。那,已经足够了。
哈拿——撒母耳的母亲
她没有儿子,在毗尼拿的嘲讽下,年复一年地流泪祷告。她的祷告,不是要神满足自己的心愿,而是要把孩子献给神。
“我将这孩子归与耶和华,使他终身归与耶和华。”(撒母耳记上1:28)
她的眼泪,是信仰传承最昂贵的代价。而她献出去的那个孩子,成为以色列历史上最关键的属灵转折点的守门人。
马里亚——耶稣的母亲
天使来的时候,她只说:“我是主的使女,情愿照你的话成就在我身上。”
她没有要求解释,也没有要求保证。她不知道这个“是”会带她走过多少痛苦——她只是说了“是”。她用顺服,承接了人类历史最重要的属灵传承。
三位母亲,三种处境——逼迫、痛苦、未知。但她们都做了同一件事:在自己能影响的范围里,忠心地守住了神交给她们的生命。
→神最伟大的计划,往往是透过一个母亲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说“是”而开始的。
二、现代教会的性别现实
撑起教会的,大多数是女性
让我们诚实地面对一个数字。
全球教会,女性会友占55%到70%。在许多亚裔教会,这个比例更高。如果你今天站在讲台上往下看,你会看见一个现实:撑起教会的,大多数是女性。
更具体地说,是三代女性的金字塔结构:
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来; 中年的女性服事教会; 年长的祖母在角落里祷告。
男性缺席,已经不是某一间教会的问题,而是全球教会的牧养危机。然而,这一章不是要责备男性。这一章是要正视一个事实:在男性缺席的缝隙里,神兴起了母亲。
祂一直都在兴起母亲。从约基别到哈拿,从友尼基到今天每一个独自带着孩子来教会的妈妈——神从来没有让信仰的火,因为男性的缺席而熄灭。
父亲站在讲台上,是重要的。但母亲在家里低头祷告,同样是重要的。有时候,后者更重要。
→今日教会能够站立,是因为神在每个世代都兴起友尼基。
三、学术研究印证的属灵现实
数据说的,和圣经说的,是同一件事。
这不只是神学的观察,也是社会科学的发现。
社会学家 Vern Bengtson 在南加州大学主持了一项长达四十年、横跨三代、超过三千五百个家庭的追踪研究。他的结论之一是:母亲是信仰传承最稳定、最持久的管道。
Barna 研究机构的数据显示,一个孩子在十三岁之前建立的信仰基础,将决定他一生信仰走向的机率高达85%。而在这个关键窗口期,影响最深的人,通常是母亲。
这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一个母亲在孩子十三岁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次祷告、每一次读圣经、每一次在孩子面前诚实地活出信仰——都在塑造一个几乎不可逆转的属灵基础。
不是主日学、不是青少年事工,也不是布道会;是母亲,是那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日子。
Pew Research 和澳洲的 NCLS 研究也印证了同样的结论:母亲的信仰实践(不是父亲、不是牧师、不是主日学老师)是预测下一代信仰存留最强的单一因素。
我整理那些照片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些数据。但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数据说的,圣经说的,那张照片告诉我的,都是同一件事。
→镜头记录了父亲的讲台,但孩子的心,记录了母亲的祷告。
四、信仰不同负一轭的家庭挑战
当环境不完美,忠心仍然可以改变结局。
提摩太的家庭,就像我大妹的家庭,就像教会里许许多多的家庭,也许,就像你的家庭——是一个混合信仰的家庭。
父亲是希腊人,不信耶稣。在第一世纪的犹太社会,这样的婚姻几乎等同于宗教上的叛逆。在那个父亲决定整个家庭宗教身分的文化里,提摩太的信仰,理论上应该已经死了。
但它却没有。它不只是存活下来——它开花结果了。因为有两个女人,在一个不信的父亲旁边,悄悄地守住了那把火。
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信仰结局大致有五种型态:
稀释型 — 孩子接受了信仰,但信仰被世俗化,失去了核心。 延迟型 — 孩子年轻时离开,中年或晚年才回来。 扭曲型 — 孩子对信仰有深深的伤痕,带着愤怒或怀疑。 弃绝型 — 孩子完全离开,不再回头。 坚立型 — 孩子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中,反而建立了更深、更真实的信仰。
提摩太,是“坚立型”的恩典模范。
但他不是自动成为这样的,他的背后有罗以的祷告,有友尼基的忠心——一个在不完美的家庭里,仍然守住信仰之火的母亲。
我认识许多这样的母亲。她们的丈夫不信主,或者信仰冷淡。她们每个主日独自带着孩子来教会,在家里独自守着属灵的责任。
她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伟大的事。她们只是忠心。而忠心,在神的手里,就足够了。
→环境或许不完美,但忠心能够翻转结局,让信仰在破碎中仍然结果。
自我反思
1.当我整理自己家庭的记忆 — 不是照片,而是心里的记忆——谁的影像最清晰? 2.那个人,用什么方式把信仰传给了你?是讲道,还是生命? 是台上的话,还是厨房里的祷告?
讨论问题
1.约基别、哈拿、马里亚——三位母亲面对的处境各不相同,但她们都在困难中守住了信仰的传承。我的处境更像哪一位?她的故事对我有什么提醒?
2.研究显示,母亲是信仰传承最稳定的管道。但这个重量,有时候也会让母亲感到孤单和疲惫。教会可以怎样支持和尊荣这些默默守住信仰之火的“友尼基”?
3.在我的家庭记忆里,哪一个“没有被镜头记录”的时刻,对我的信仰影响最深?
核心经文:提摩太后书1:5;箴言31;撒母耳记上1-2;出埃及记2:1-10
李道宏 牧师,出身于第三代传道人家庭;曾任麻醉科医师,提前退休全职事奉,曾牧会18年;现为美国证主家庭事工负责人。 阅读本刊更多文章,请点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