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白人至上主义”的战争,是共产党的经典行径
昨天2026年3月22日,《华盛顿时报》专栏作家唐·费德(Don Feder)在该报发表评论:针对“白人至上主义”的战争,是共产党的经典行径。好文,劝君一读:
针对“白人至上主义”的战争,不过是马克思主义的旧瓶装新酒。
鉴于许多对此口诛笔伐最烈的人自己就是白人,这场战争同时也折射出一种自我憎恨的情结。
无论是政客、官僚、学者还是作家,如今的左派人士只要一开口,几乎无一例外都要把某些问题归咎于“白人至上主义”。本月初,当恐怖分子向格雷西官邸(Gracie Mansion)门外的抗议人群投掷爆炸装置时,纽约市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的最初反应并非去谴责那些恐怖分子——据他们自己供认,他们企图制造另一起“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而是去谴责那些抗议伊斯兰教在该市影响力日益扩大的示威者。(马姆达尼先生将那场示威活动斥为“一场根植于白人至上主义的卑劣抗议”。)
等等,我一直以为伊斯兰教是一种宗教信仰,而非一种种族身份。
即便这位带有马克思主义色彩的市长,与西娅·韦弗(Cea Weaver)相比,也显得温和了许多。韦弗女士担任着“市租户保护办公室”的主管——光听这机构名称,就让人觉得像是“富裕白人女性城市自由派”(AWFUL)与约瑟夫·斯大林(Josef Stalin)的某种怪诞结合体。
韦弗女士指控称,“私有财产是白人至上主义的武器”,而美国则是“通过种族灭绝、奴隶制度、掠夺土地和剥削劳动力,为白人积累了财富”。
我倒很想知道,她的母亲究竟是剥削了谁,才得以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市置办下那处价值160万美元的豪宅。
前CNN主持人唐·雷蒙(Don Lemon)——一位披着记者外衣的煽动者——曾为自己参与围攻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市某座教堂的暴行进行辩护。那座教堂的牧师此前被怀疑与美国国土安全部有牵连;而雷蒙的辩解理由则是:那座教堂正是(不出所料,又是那个老调重弹的理由)“白人至上主义”的温床。
在明尼苏达州这片素有“万湖之地”(Land of 10,000 Loons,亦可译作“万个疯子之地”)之称的土地上,直到不久之前,该州的“管理与预算部”仍在使用一份长达32页的培训手册,题为《白人至上主义文化——依然存在》。该手册的作者特玛·奥昆(Tema Okun)是一位自诩的“反种族主义教育家兼社会活动家”——她正是前文提及的那类典型的“富裕白人女性城市自由派”(AWFUL)人士。
这位作者宣称,白人至上主义“是一项旨在实施心理规训并营造一种‘有毒归属感’的工程”。它无孔不入地渗透在“这片土地、这方水域、这片苍穹,乃至我们所呼吸的每一缕空气之中”。
奥昆还补充道:“我们正身处这样一个时代:美国的共和党人正公然且大胆地宣扬一种以‘白人至上’和‘专制独裁’为核心的政治议程。”——不知她所指的这种“议程”,是否也包括减税和放松监管改革呢?奥昆女士的言论听起来活脱脱像是一位安·兰德小说中的反派角色;她解释道,白人至上主义包含“对完美的追求,将客观与理性置于情感之上的价值观,以及一种认为进步应以‘规模更大、拥有更多’来衡量的信念。”
她理想中的社会,是由拥挤不堪的贫民大众和排着长队的领粮队伍所构成的。换句话说,她想把我们变成古巴那样的国家。
纽约州州长凯西·霍楚尔(Kathy Hochul)是另一位致力于打击“白人至上主义”的白人女性。霍楚尔女士刚刚签署了一项法案,禁止向该州的虐待儿童举报热线提供匿名举报。这位州长认为,此类举报是在煽动种族主义——或者,也许在她看来,把自己的孩子打得遍体鳞伤,在某些文化中竟是一种值得珍视的习俗。
“天主教宗教与公民权利联盟”(Catholic League for Religious and Civil Rights)的比尔·多诺霍(Bill Donohue)对此抱怨道:“对霍楚尔而言,黑人儿童因遭受虐待或忽视而死亡的几率是白人儿童的三倍,这一点根本无关紧要。同样无关紧要的是,数据显示匿名举报其实非常可靠,且有助于挽救更多的儿童。”
为了对抗“白人至上主义”,黑人儿童竟不得不承受苦难。
当经典的马克思主义寿终正寝之后,对西方文明的仇恨便取而代之,登上了历史舞台。
“国家学者协会”(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holars)的谢尔·霍洛维茨(Shale Horowitz)撰文指出:“试想一下,如今已成为西方人自我憎恨之核心的究竟是什么——正是那些据称由‘白人’针对其他种族或族裔群体所犯下的罪恶。其核心论点在于:白人及西方世界应对所有的——或至少是绝大多数的——罪恶承担责任;且这些罪恶之深重,足以掩盖任何所谓的‘善举’——而这些善举本可能让人对‘白人与西方传统是否理应成为被憎恨的对象’这一命题产生质疑。”
这些所谓的“善举”包括:促使奴隶制最终被淘汰的工业革命,以及作为代议制政府典范的《美国宪法》。
这一切显得何其“方便”:如果少数族裔群体的辍学率偏高、组建家庭的比例偏低、贫困现象更为普遍、犯罪率居高不下、且房屋自有率相对较低,那么——把这一切统统归咎于“白人至上主义”便是了。
然而,这种论调却无法解释这样一个事实:为何有如此众多的非白人人士取得了成功,而那些所谓的“享有特权”的白人却反而沦为了失败者。
“白人至上主义”这一概念,已然具备了经典马克思主义的所有要素。在这套叙事体系中,白人取代了资本家的位置,摇身一变成为“剥削者”;而少数族裔群体则取代了无产阶级,成为了被剥削的“无产者”。可以想见,一旦所谓的“革命”爆发,那些肤色较浅的白人恐怕将被关押进种族隔离式的“古拉格集中营”中,以此来为他们的“原罪”赎罪。
与此同时,那些靠贩卖种族议题牟利的“种族掮客”们,则将通过撰写书籍来揭露所谓的“白人至上主义”并以此消解自由派人士内心的“罪恶感”,从而赚得盆满钵满、脑满肠肥。可以预见,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迟早会有人将火灾、洪水、地震乃至中东地区的战乱,统统归咎于“白人至上主义”的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