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先发制人大获成功, “专家”们却暴跳如雷
“坚定守护者基金会”(Resolute Protector Foundation)的主席及《比尔·沃尔顿秀》(The Bill Walton Show)的主持人比尔·沃尔顿(Bill Walton),亦称“非觉醒派CEO”(UnWoke CEO)近日在《火焰媒体》发表评论:“川普先发制人——而那些“专家”们之所以暴跳如雷,正是因为此举奏效了”。请君一阅:
这位总统迫使盟友出手,去收拾他们在过去几十年里一直容忍、却任其恶化的中东乱局。
有一种现象——既具有启示性,又日益危险——体现在那些至今仍把唐纳德·川普视为某种“礼仪冒犯者”,而非一个既定“政治事实”的人群身上。他们审视川普的方式,就像维多利亚时代的博物学家审视一头闯入客厅的犀牛一样:既感到惊恐与着迷,又对客厅里的软垫家具深感忧虑。
针对伊朗的军事打击再次凸显了这一点。时隔47年之后,以色列与美国终于实施了反击。川普出手果断、行动迅速,而且赶在那些“外交政策神职人员”清嗓子准备发言之前,便已采取了行动。随后,在行动既定之后,他转而向盟友及其他波斯湾石油的受益国施压,要求他们协助善后、共同应对后续局面。
如今,这种所谓的“川普失常综合症”所造成的代价,已远非单纯的愚蠢所能概括;它已演变为一种战略层面的负累。
在那些既得利益的“建制派”眼中,这种行径无异于野蛮之举。按照他们的逻辑,首先得召集会议;接着要摆出姿态;随后是传阅各类文件;紧接着再召开一场研讨会——会上几位戴着无框眼镜的男士会反复念叨着诸如“区域框架”和“下台阶方案”之类的术语。唯有走完这一整套繁琐的“程序性防腐保鲜”流程之后,才允许真正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而川普,显然从未对这种“被防腐保鲜”的待遇表现出丝毫兴趣。
在建制派看来,川普不仅仅是“错”了。他那粗鄙的行事风格令他们感到受辱;他公然违背既定的程序规则;他甚至让那些自诩为“神职人员”的外交精英们感到如坐针毡、汗流浃背。
然而,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却指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川普身上许多令那些“高雅人士”感到难以容忍的特质,恰恰是他能够在国际事务中取得成效的关键所在。在伊朗问题上,“成效”绝非某种可有可无的生活品味偏好;它决定了我们究竟是能够彻底消除威胁,还是任由威胁从最初的“理论假想”阶段恶化、扩散,最终演变为致命的现实危机。
当下的这一刻,彻底改变了争论的焦点。争论的核心不再是川普的行事风格是否冒犯了华盛顿、纽约、布鲁塞尔乃至阿斯彭等地的“沙龙社交圈”;而是关乎美国能否成功阻止一个狂热的政权获取核武器,并利用石油、恐怖主义以及恐惧心理来对全世界进行勒索与讹诈。《华尔街日报》的编辑委员会——尽管此前常对川普持批评态度——此次却明确支持他对伊朗采取的行动;因为在他们看来,若不采取行动,其后果将更为恶劣:那将意味着伊朗不仅能在对抗中全身而退,且其核野心毫发无损,甚至对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力也将进一步得到强化。
那么,关于唐纳德·川普,我们究竟应当从中领悟到什么呢?
他是一个敢于承担风险的人。他会做一些可能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大多数公众人物穷其职业生涯都在极力回避指责,并将责任推卸给竞争对手。而川普并不怎么在意去取悦那些撰文探讨“规范侵蚀”的人士。
他是一位房地产开发商,对于如何运用杠杆的直觉远胜于对繁文缛节的遵从。一个人若仅仅墨守成规、按部就班,绝不可能征服曼哈顿的房地产丛林,用自己的名字打造出享誉世界的品牌,更无法在破产危机、小报混战、赌场倒闭以及半个上流社会的嘲讽中幸存下来。他的致富之路绝非如芭蕾舞般优雅有序;相反,那更像是一场披着金色外衣的“拆毁德比”(demolition derby)——充满碰撞与混乱。
这段过往至关重要。那些在官僚体制中历练成长的人,往往视“正当性”为某种程序流程的产物;而那些在商业交易中摸爬滚打的人,则往往视“正当性”为某种实际成果的产物。前者会追问:“这件事的人员配置是否合规?”后者则只关心:“我们把事办成了吗?”华盛顿政坛充斥着前一类人,并对后一类人避之不及。
川普还善于即兴发挥。而在华盛顿,即兴发挥往往被视为一种恶习。然而,即兴发挥恰恰属于那些身处“后果领域”——而非仅仅在“备忘录流转领域”——中运筹帷幄的人。川普极少会带着一套专为布鲁塞尔研讨会精心打磨过的理论教条登场。他所带来的,往往只是一种直觉、一个施压点、一句威胁、一通电话,以及一种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时调整策略的意愿。这令那些宁愿执行一套“脚注完美却注定失败”的方案,也不愿去执行一套“过程混乱却能重塑格局”的方案的人感到惊恐万分。(相关阅读:当美国深陷内斗之际,欧洲正逐渐丧失其精神内核)
川普的批评者称之为语无伦次。有时确实如此。他可能反复无常,也可能过激,甚至把行动误认为战略。但他的批评者常常犯相反的错误。他们把谨慎与智慧混淆,把过程与严肃混淆,把修辞上的圆滑误认为力量。
而且,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川普的掌控。伊朗多年来一直在寻求制造核武器。它撒谎、隐瞒、分散部署、谈判、欺骗,并伺机而动。那种认为这种威胁一直被安全地控制住,直到川普打破和平的童话故事已经破灭。德黑兰的危险并非源于川普的行动,而是因为德黑兰本身就构成了威胁。
这就是为什么“川普精神错乱综合症”如今造成的代价远不止愚蠢那么简单。它已经成为一种战略负担。当一个国内阶层如此憎恨一个人,以至于宁愿他的失败也不愿国家的安全时,它就不再能发挥正常的政治反对派作用,反而会成为国家自卫的绊脚石。
如果伊朗从这场冲突中幸存下来,仍然能够继续恐吓海湾地区,仍然能够威胁霍尔木兹海峡,仍然怀揣着核梦想,那么美国不仅仅是打得不好而已。美国将会招致一场更加危险的危机。一场短暂的战争,如果核心威胁依然存在,那根本算不上审慎,而是一种分期付款式的懦弱。
这就是为什么他让他们抓狂。他四处走动,仿佛在驳斥那种认为只要人脉广、资历深厚,就能稳妥地“掌控”历史的管理幻想。川普粗鲁地、不断地、公开地提醒他们:在某些时刻,勇气胜过微妙的考量,敢于直面混乱的人终将战胜只会描述混乱的人。
而现在,这种侮辱更加深入人心。他不仅打破了他们的规则。在这样一个美国承受不起幻想的时刻,他关于胜利所需条件的判断或许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