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总统确实渴望为世人留下一份和平的政治遗产
福克斯新闻撰稿人及《休·休伊特秀》主持人休·休伊特(Hugh Hewitt)近日在《福克斯新闻》网站发表评论,盛赞川普总统渴望为世人留下一份和平的政治遗产。休伊特先生认为:迄今为止,川普已证明自己足以与任何一位现代总统比肩,且远胜于其中大多数人。他必须继续保持强硬、果决与坚毅。请读他的评论:
如今在世的每一位美国人,都生活在战争年代。自1941年12月7日以来,每一位美国总统都是“战时总统”。无一例外。人们可以——也理应——根据他们如何发动战争来对其进行评判;这些战争既包括针对强大对手的“冷战”与“热战”,也包括针对危险滋扰势力的军事行动。只要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与伊朗的这场冲突中始终保持强硬、坚定且果断的姿态,他便足以与历任战时总统比肩,甚至将远胜于其中的大多数人。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美国经历过数段主要以非战斗形式呈现的战争时期——这些时段在表象上,与20世纪20年代及30年代的所谓“和平时期”颇为相似。
以柏林墙倒塌至“9·11”事件爆发(后者距今恰好25年,即今年9月)之间的时期为例,当时“和平”的幻象可谓无处不在。事实上,正是受这一幻象的驱使,人们当时不仅强烈要求兑现“和平红利”,政府也确实通过大幅削减国防开支的方式兑现了这一承诺。
即便面对美国入侵巴拿马、第一次海湾战争、克林顿总统下令于1993年对伊拉克实施的巡航导弹打击,以及随后在老布什和克林顿两任政府治下、围绕“禁飞区”与萨达姆政权持续长达十二年的冲突——包括克林顿下令向阿富汗和苏丹境内的“基地”组织目标发射巡航导弹的“无限延伸行动”(Operation Infinite Reach),乃至北约于1999年3月24日至6月10日对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实施、历时78天的“盟军行动”(Operation Allied Force)——上述种种战事,均未能打破人们心中那层“和平”的幻象。
直至“9·11”事件爆发,绝大多数美国人才终于集体意识到: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极度邪恶的势力,它们绝不会对我们善罢甘休,也绝不会容许我们对日益逼近的威胁视而不见、漠不关心。
“9·11”事件之后,直至2021年美国在阿富汗遭遇溃败这一惨痛结局之前,已无人再对我们正身处战争之中产生任何怀疑。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两大战区,无数美国军人不幸阵亡或负伤的悲剧,构成了对这一事实最直观、最醒目的警示。此外,还有一系列已不容再被忽视的严峻威胁:中国崛起为美国所面临的“首要战略竞争对手”(pacing threat);俄罗斯政体向独裁统治的倒退;以及朝鲜在谋求核武库方面所取得的实质性突破。无论是处于那漫长的虚幻和平时期,还是处于2001年至2023年间显而易见的战争状态中,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始终处于与美国的交战状态。自1979年的人质危机以来,这种敌对局面便一直延续着——历经1983年的海军陆战队军营爆炸案、1996年的科巴尔塔楼爆炸案,以及伊朗代理人部队在伊拉克针对美军发起的漫长且隐秘的袭扰行动(该行动导致数千名美军官兵死伤)。自1979年以来,伊朗国内的狂热分子从未停止高呼“打倒美国”的口号;而他们喊出这些口号时,绝非仅仅流于口头,而是发自内心地意欲付诸实施。
伊朗的宏大战略目标在于获取核武器。其辅助战略则是建立一支规模庞大且极具威慑力的导弹部队——其威胁范围不仅涵盖周边邻国,最终更将延伸至欧洲,甚至可能触及美国本土——以此确保美国与以色列绝不敢对伊朗的核武器组装生产线发动打击。一旦拥有了核武器所赋予的“免疫力”,那些宗教领袖(阿亚图拉们)便可肆无忌惮地推行其既定议程——即彻底摧毁以色列与美国。
川普之前的历任美国总统,无一例外地都曾信誓旦旦地宣称:绝不允许伊朗拥有此类武器。自伊朗踏上这条核武之路以来,每一位继任总统都曾发表过类似的声明。然而,他们中却无一人真正采取了实质性的行动。无论是面对伊朗那支由恐怖分子组成的“远征军”——即由卡西姆·苏莱曼尼一手组建并部署的“伊斯兰革命卫队圣城旅”——还是面对伊朗所扶植的各类代理人武装,这些前任总统们均未曾采取任何反制措施。直至川普上台,这一局面才得以终结。
卡特总统在伊朗宗教领袖们的攻势面前显得束手无策,彻底陷入了瘫痪状态。里根总统当时正全神贯注于对抗苏联这一主要强敌,因此在20世纪80年代,他选择了回避与伊朗这一相对弱小的威胁进行正面交锋。乔治·H·W·布什总统虽在1991年一举摧毁了萨达姆的军队,但他并未挥师挺进巴格达;至于越过伊拉克边境、深入伊朗腹地,更是无从谈起。
克林顿总统未能阻止朝鲜获取核武器,原因在于他认定采取军事干预的代价过于高昂。既然连近在眼前的威胁尚且无法有效遏制,他自然也就无暇顾及那些远在天边的潜在威胁了。正是在克林顿总统任内,朝鲜一跃成为了拥有核武器的国家。
相比之下,乔治·W·布什总统堪称一位杰出的“战时总统”;他在任期间全力抗击伊斯兰极端主义势力,并最终成功地在伊拉克实现了局势的稳定。他与西方世界的每一位领导人一样,在关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问题上都判断失误;但他依然坚持了下来,而伊拉克人民如今所拥有的未来,远比在萨达姆那些残暴成性的儿子统治下所能拥有的未来要光明得多。布什政府情报界的结论是:伊朗因心存畏惧且已汲取教训,故已放弃了其核野心。然而,这一“情报界”的判断却是错误的。奥巴马总统堪称战后历任总统中最糟糕的一位,因为他甚至连“无所作为”都做不到。他的表现比无所作为还要糟糕。他采取行动,为伊朗的野心赋予了合法性;他为自己的绥靖政策支付了17亿美元的首付款,随后又通过“JCPOA”(即《联合全面行动计划》——由国务卿约翰·克里于2015年与伊朗神权领袖们谈判达成的协议)那些毫无意义的承诺,解除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制裁。
当川普于2017年入主白宫时,冷酷的现实主义重返了椭圆形办公室。川普撕毁了JCPOA——因为该协议并非正式条约,而仅仅是一项“行政协定”。当然,他完全有权这样做。
川普曾两次下令打击因使用化学武器而受罚的叙利亚,从而重新确立了奥巴马曾亲手抹去的“红线”。(未来的奥巴马总统图书馆里,会不会专门设立一间“红线室”,供那些跨越红线的访客“消失”进去?)川普还下令歼灭了那些胆敢在叙利亚袭击美军的俄罗斯“小绿人”部队。此外,当伊朗方面在伊拉克境内屡次试图杀害美国人且拒不收手时,川普于2020年1月下令击杀了苏莱曼尼——就在这位伊朗恐怖分子踏足伊拉克的那一刻。
随后便是2020年的大选,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场给全世界带来灾难的漫长“摄政期”——在那段日子里,身心状态已严重衰退的拜登虽身居椭圆形办公室,但实际掌舵、操纵他的究竟是何人,至今仍是一个谜。我们或许要等到多年之后,才能知晓究竟是谁在那段时期制定了美国的国家安全政策;但我们确知的是,无论决策者究竟是谁,正是他们在任期间一手酿成了阿富汗撤军的惨败——这场惨败不仅直接导致了俄罗斯对乌克兰的第二次入侵(第一次入侵发生于奥巴马任内),更助推了伊朗加速迈向核武器的进程,并使其得以研发出越来越多的导弹,以此来为其核野心提供武力掩护。
在重返权力巅峰仅仅五个月后,川普便下令实施了代号为“午夜之锤”(Operation Midnight Hammer)的军事行动,彻底摧毁了伊朗的核武器计划。在那一刻,川普给了德黑兰的神权统治者们一个选择:要么彻底放弃你们的野心,要么准备迎接新一轮的严厉惩罚。然而,阿亚图拉哈梅内伊却严重误判了川普。伊朗人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重新启动了核武器研发进程;这一次,他们甚至开始大规模生产弹道导弹,其规模之庞大,令世人皆不敢轻易阻拦。
唯独川普——携手以色列总理——敢于挺身而出,直面这一挑战。伊朗的军事力量——包括其核武器设施和导弹工厂——如今已是一片废墟。这场持续进行的军事行动正彻底摧毁该政权重建上述设施的能力;不仅如此,它甚至可能一并摧毁伊朗的石油基础设施——而这正是该政权若想重走这条老路、并为此筹措资金所必不可少的命脉。
川普总统对伊朗神权统治者(Mullahs)采取强硬、乃至可谓冷酷且坦率的手段,实则已为全世界立下了一大功。自川普回归政坛以来,那个所谓的“暴君联盟”已接连遭受重创;随着伊朗政权在打击下瑟瑟发抖,以及共产主义古巴政权摇摇欲坠、濒临被人民推翻的边缘,更多沉重的打击还在后头。
川普总统确实渴望为世人留下一份和平的政治遗产。然而,他正是美国所亟需的那种强硬、甚至不惜手段的最高统帅——唯有这样的领导者,才能彻底铲除美国的敌人,而非仅仅是把他们“罚站”了事。我们衷心期盼他能将这场战斗坚持到底,直至伊朗在未来一至三代人的时间里,都再无能力对我们、以色列、海湾国家或任何其他方构成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