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外交政策对伊朗战争的四大假设全部错误
《福克斯新闻》网站近日刊发传统基金会凯瑟琳和谢尔比·卡洛姆·戴维斯国家安全与外交政策研究所副总裁维多利亚·科茨的评论:传统外交政策对伊朗战争的四大假设全部错误。请君一读:
在“史诗狂怒行动”初期,尽管诸多未知因素依然存在,但有一点已然明朗:华盛顿特区的“专家们”关于外交政策的传统智慧与战场上正在形成的现实几乎毫无关联。传统观点认为,如果美国和/或以色列对伊朗采取重大军事行动,以下四件事几乎不可避免:
1. 伊朗最高领袖将不受惩罚。
2. 伊斯兰革命卫队将部署其恐怖代理人,挑起地区战争。
3. 以色列将在中东陷入孤立,易受阿拉伯邻国的攻击。
4. 美国将在国际舞台上被孤立,其对以色列的支持将受到限制,而这将使俄罗斯和中国受益。
这四点假设都大错特错。
显然,最高领袖并非不可触碰。在行动的首次打击中,他与伊朗的大部分高级领导人一同被消灭。他傲慢愚蠢地召集领导层,实际上正是引发“史诗级愤怒”(Epic Fury)的契机。
但这并未阻止幸存者在3月3日星期二组织一次继任会议,而这次会议也成为了袭击目标。如今,士气低落的政权残余势力正试图在组织架构和内部沟通都十分薄弱的情况下重建指挥控制。
此外,此前预测的针对以色列的大规模区域性袭击并未发生。由于伊朗灾难性地决定向其邻国——甚至包括卡塔尔和阿曼等曾为其提供调解的国家——发射导弹,该地区团结起来对抗的并非以色列,而是伊朗。
甚至有报道称,一些阿拉伯国家可能参与对伊朗的袭击。尽管自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以来,《亚伯拉罕协议》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但目前仍维持着。
鉴于伊朗的庇护者处境艰难,其恐怖主义代理人非但没有发动袭击以色列,反而出人意料地保持沉默。加沙的哈马斯几乎保持沉默。黎巴嫩真主党发射了一些火箭弹,但远不及人们曾经担忧的那种铺天盖地的精确制导导弹袭击。也门胡塞武装则坚持发出威胁,而非发动攻击。他们似乎都不愿与美国和以色列在多条战线上展开激战。
虽然俄罗斯总统普京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确实发表了措辞强烈的声明,谴责美国的行动,但他们实际上几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支持他们所谓的盟友伊朗。据报道,伊朗正在对他们提供的导弹防御系统的质量提出抱怨。
显然,最高领袖并非不可触碰。在行动初期的一次打击中,他连同伊朗的大部分高级领导人一起被消灭。
美国非但没有被孤立,反而重新确立了其全球首屈一指的军事强国地位,而俄罗斯和中国则几乎不再是可靠的伙伴。就连我们最初胆怯的欧洲盟友也开始支持这项行动。
当然,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没有人会说它会轻松简单。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为了成功完成,美国已经并将继续付出生命和财富的代价。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与所谓的“专家”过去47年来的预测截然不同。
因此,尽管成功远未可知,但这种新的现实既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风险,并应该促使人们重新评估长期以来限制美国对伊朗行动的其他假设。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中东地区曾多次做出被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专家们早就知道,将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会引发针对以色列的大规模区域性袭击。除掉卡萨姆·苏莱曼尼会点燃一场区域战争。在与巴勒斯坦达成两国方案之前,以色列与周边邻国之间不可能实现进一步的区域关系正常化。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川普似乎准备推翻的另一条传统智慧是所谓的政权更迭“陶器谷仓法则”——“你破坏了它,你就得买单”。这条法则规定,一旦一个敌对国家的政府被推翻,美国就必须重建该国——即便该政府曾支持对美国本土发动恶毒袭击——这导致了美国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灾难性的军事行动蔓延。在这些军事行动取得成功之后,重建这些国家的尝试却拖延了数十年,最终以失败告终。
鉴于伊朗的庇护者处境艰难,伊朗的恐怖代理人非但没有起来袭击以色列,反而异常地保持沉默。
美国不应重蹈覆辙。想必,川普会在达成目标后尽快结束此次行动的军事阶段。届时,我们将拭目以待,看看伊朗人民是否会抓住自革命以来最好的机会,重掌政权。
毕竟,伊朗是一个国家,而非商店里的一件瓷器,川普总统的使命也并非重建国家。他的目标是让美国人民有机会在未来五十年里摆脱伊斯兰共和国的致命威胁,尤其是在该政权可能获得核武器的情况下。
如果未来伊朗能够发展成为一个繁荣安全的伙伴,那将更加理想。而伊朗的未来最终将由伊朗人民自己去争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