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狂怒”之后：如何捍卫美国的安全和价值观

9/11事件周年纪念日是评估美国在反恐斗争中表现的契机。现在的问题是：“史诗狂怒”之后：如何捍卫美国的安全和价值观。

昨天2026年3月4日凌晨，曾任司法部法律政策办公室助理司法部长、现任隐私与公民自由监督委员会成员的贝丝·A·威廉姆斯Beth A. Williams在《福克斯新闻》网站发表她的意见：

“史诗狂怒”行动有可能成为美国反恐斗争的转折点。唐纳德·川普总统已采取果断措施，削弱一个已知的恐怖主义国家支持者，该国近50年来一直以包括美国公民在内的无辜平民为目标。

然而，我们不能想当然地认为伊朗及其代理人的报复行动仅限于该地区。我们也不能指望其他恐怖主义支持者会停止以美国为目标。美国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部均已宣布，目前已对国内袭击保持高度戒备。

对伊朗的空袭正值美国即将迎来25周年9·11恐怖袭击事件之际。这一周年纪念日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契机，让我们评估美国在反恐斗争中取得的成就，以及未来应将工作重点放在哪些方面。

我所在的美国隐私与公民自由监督委员会（PCLOB）正是以此为己任。9·11委员会建议成立PCLOB，旨在确保政府在保护国家免受恐怖主义侵害的同时，也能兼顾对隐私和公民自由的保护。由众议员伊莉丝·斯特凡尼克（纽约州共和党籍）担任主席、众议员乔什·戈特海默（新泽西州民主党籍）共同担任主席的两党国会小组，目前正在评估情报界如何落实“9·11”委员会的建议，以及我们的情报机构是否有能力应对美国未来25年将面临的威胁。

根据公民自由和公民权利办公室（PCLOB）对政府反恐项目在国家安全价值、隐私和公民自由保护方面的审查工作，以下是该小组应考虑的一些事项：

切勿忽视恐怖主义

尽管人们的注意力转向与中国和俄罗斯的“大国”竞争，但25年来未发生另一起造成大规模伤亡的恐怖袭击并非偶然。诸如“史诗狂怒行动”之类的军事行动已经摧毁了海外的恐怖网络。执法和情报人员的持续警惕也一直在默默地挫败了许多袭击。必须对新一代进行培训，并为其提供充足的资源来打击恐怖主义。

不要重建“信息墙”

9/11委员会指出，一项禁止联邦调查局情报人员与执法调查人员之间共享信息的政策——即所谓的“信息墙”——是导致9/11阴谋未能被发现的主要因素。委员会甚至发现，一名试图追踪两名恐怖分子的特工与一名拒绝分享有用信息的分析员之间曾发生争执，该分析员认为这是“信息墙”的要求。这名特工曾预言，如果信息被隐瞒，“将会有人丧命”。行政部门和国会必须确保任何旨在规范反恐项目的举措都不会重建“信息墙”，也不会为挫败未来的袭击设置新的官僚障碍。

应对新型恐怖主义

9/11恐怖分子之所以能够得逞，部分原因在于他们采用了出人意料的策略：将飞机用作导弹。此前，反恐战略家们一直认为，如果恐怖分子劫持飞机，他们会劫持乘客或炸毁飞机。未能预测新的恐怖主义手段导致了防范方面的漏洞。对恐怖分子的能力和意图掉以轻心是错误的。我们需要预先防范新型恐怖主义形式，例如无人机袭击本土、人工智能驱动的网络恐怖主义和生物恐怖主义。

提高透明度

为了确保有效性，国家安全行动通常必须保密。但美国在公开政府情报项目信息方面远远领先于包括我们的民主盟友在内的大多数其他国家。这符合我们的价值观，并有助于确保公众对情报机构的支持。透明度是隐私保护办公室（PCLOB）的核心职能之一。PCLOB在2025年发布了五份公开报告——这是我们有史以来成果最丰硕的一年——内容涵盖了从恐怖分子观察名单到联邦调查局（FBI）对开源信息的使用等诸多主题。情报机构应继续保持透明度，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改进其成功和失败案例的报告。

以保护隐私的方式运用技术。

采用新技术并不一定意味着要危及隐私和公民自由，从一开始就在系统中构建保障措施至关重要。例如，隐私和公民自由审查委员会（PCLOB）的工作人员得出结论，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TSA）在机场安检点安装面部识别技术是一个设计完善的项目，其目前的形式已显著降低了隐私和公民自由风险。如果设计和部署得当，在反恐领域扩展人工智能能力也有可能带来类似的益处。

在2001年9月11日事件发生25年后，国会明智地回顾过去，审视我们的情报机构是否纠正了导致美国历史上最严重恐怖袭击的错误，以及这些纠正是否符合美国的建国原则。未来的挑战要求我们继续维护这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