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季刊回应陈鸽牧师及小草姊妹
| 生命季刊回应陈鸽牧师及小草姊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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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破沉默的回应:为了对读者负责,对历史负责 |
| ■生命季刊编辑 |
生命季刊 回应陈鸽牧师及小草姊妹
文/生命季刊编辑王师母 生命季刊专稿
编者按: 过去二十年来,我们面对某些争议性很强的批评时,通常选择保持沉默,不公开回应,而是专注于服事众教会和生命季刊的众读者。但近日来,陈鸽牧师和小草姊妹多次私下以电邮形式催促我们公开回应他们的指控,并催促生命季刊“认罪”。本着对读者负责,对历史负责的态度,我们在祷告后决定:现公开回应陈鸽牧师、小草姊妹。生命季刊董事会在得知陈鸽牧师与小草姐妹针对生命季刊的信仰与神学立场提出的各种公开指控后,也认为有必要做出认真的回应。借着这个回应,季刊同工一方面可以自我省察,以便使今后的事奉更蒙神喜悦;一方面也可以叫我们的读者了解事实真相,免得继续停留在困惑中。愿这篇回应文章,能够使读者得益处,主名得荣耀!
我们与潘良佐牧师(即陈鸽)夫妇相识于上世纪末,大约是1998年。我们非常敬重他,感觉他是一位忠心爱主的传道人。之后,我们开始有一些分歧。2006年6月,他在网上发表“一个妥协派的标本:葛培理”一文,公开批评生命季刊“妥协”,“生命季刊无形中……推波助澜、大大地推动了中国的“第三势力”的发展。“默认了海外的“双轨”,又推广了中国的“三势”,更误导了海内外许多的信徒。”
同时,陈鸽牧师也在网上发表了“陈鸽对生命季刊早年的劝戒(书信留底)”公开了2003年11月我与他们之间的个人的email通信。
陈鸽牧师的这些文章发表后,读者反映甚为激烈。直到今天,还有人这样指责生命季刊:“生命季刊却拒绝面对已经被反复指出的事实,一再回避问题,不肯承认自身的错误与罪恶,反而选择在背后诽谤、攻击、定性抹黑提出劝勉的人,把为真理说话的人当作仇敌。”(参Casper2026年1月19日至生命季刊的电邮,题目为“关于相关事实说明及生命季刊问题的正式沟通”。)
一、20年来的往事
20年来,陈鸽牧师对生命季刊的批评文章一直在网上传播,而生命季刊似乎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好像真的是“一再回避问题”,也好像是“不肯认罪”。但事实真的如此吗?今天,为了彻底澄清这个问题,打开了封尘已久的文件夹,也打开了封尘已久的记忆。
事实是,2006年7月,在陈鸽牧师的文章发表后,在一个基督徒论坛上,就有人要求我们回应陈鸽牧师的批评。我当时在论坛上做了回应,同时也致信给陈鸽牧师、迦南师母了。只是,这封信,没有被陈鸽牧师刊登在他的网站中( 不知是何原因)。
现在,我把这封回应信的原文(个别人名以X 代替,其他部分未改)copy在下面,供大家参考。
生命季刊执行编辑答陈鸽弟兄,兼答“持守真道” 等弟兄姊妹,
主内陈鸽弟兄:
之所以不回答你在网上的帖子,是因为花不起时间搞“内耗”,因眼前有太多的事工要做。陈弟兄的文章题目是“葛培理”,其中除了谈葛氏的问题,也批评了生命季刊。但是,文章并不是“对话”,没有要求我们回答,所以我们原来的态度是沉默,为陈鸽弟兄的文章感恩,不做回答。但由于弟兄连连催问,我们只好回答。
关于季刊发表葛培理的文章
《生命与信仰》总第10期(2006年5月出版)刊登了葛培理早期所写的传福音文章“寻,寻找,大寻找”。《生命与信仰》是一份传福音的刊物,读者对象是慕道友,所以编辑文章时,我们会寻找福音纯正的文章。葛氏的那篇文章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发表那篇文章并不意味着我们认同作者后期的错谬。如果一个作者“有问题”,他原来写的纯正的文章是否可以用?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相对的问题,并不存在“绝对”答案。比如,那句最著名的话:“雅典与耶路撒冷有何相干?基督与柏拉图有何相通?教会与学府有何相同?”及“殉道者的死乃教会之种子”这句名言,出自初期教会最著名的神学家特土良,这些名言直到今日还在被我们引用。但你知道吗,这位说出警世良言的特土良后来竟陷入一个当时被定为异端的“孟他努主义”,热心于孟他努派运动。但大家并没有因为特土良后来的“失足”而否定他对基督教的伟大贡献(三位一体是他最早提出的)。再比如,当代一位神学家Robert Gundry曾着有非常经典的“新约概论”,但后来他出了问题,以redaction criticism的方法写“马太福音注释”,认为其中有“非历史性的”描述,因此导致了间接否定圣经无误,被Evangelical Theological Society(试译为:福音派神学学会)开除。但我们在读神学院(MOODY,最为保守、纯正的学校)时,还是用他的那本《新约概论》作教材。当时刚刚离开中国的我们甚为神学院中这种“功就是功,过就是过”的坦诚、客观、不文过饰非、也不因人废文的科学态度惊讶(我们自己是成长于一个因言获罪、一人出错、株连九族的文化背景中啊)。
在编辑《生命与信仰》时,看到“寻”一文论述清晰,是经典性的传福音文章,对今日的慕道友仍有针对性,译文也特别优美(而且对广大慕道友来说,葛培理的身份毕竟是一个基督教布道家),所以就刊登了。我们相信神还是会使用这篇文章,使一些慕道友悔改的。
没有想到,陈鸽弟兄因此认为:
在福音版上发表一篇针对慕道友的葛培理的布道文章 = 生命季刊认同葛培理的双轨路线、妥协立场 = 季刊也是“妥协派” = 季刊“推波助澜、大大地推动了中国的‘第三势力’的发展”。
虽然我个人不能赞同这样的推断(或设定assumption),但我愿意在此向陈鸽弟兄及其他有同样推断的弟兄姊妹道歉:请原谅我们编稿时不够谨慎,考虑不够周全。我们原计划下一期还要发一篇葛培理的文章(已经要到了版权),现在决定不再发那篇文章。
不过,我也强调声明:我道歉是仅仅指编稿时考虑不周全(罗马书14:21的原则:无论是吃肉,是喝酒,是什么别的事,叫弟兄跌倒,一概不作才好。)。季刊决不是如陈鸽弟兄推断的那样“推波助澜、大大地推动了中国的‘第三势力’”,这样的推断,无根据、无事实,属于文革中的“上纲上线”,这是世界的作法,在主内是断断不可这样的。
关于滕牧师作《生命季刊》的顾问
先交代一下背景。1996年底,峙军有感动创办《生命季刊》。按我们(人)当初的意思,这份刊物,只服事在北美的大陆背景的基督徒(96年时,尚没有针对这个群体的培灵刊物);对我们个人来说,这是一个暂时的事奉(1.5年)。因当时我在三一神学院读书,课已经修完,只剩下毕业考和毕业论文,需一年到一年半的时间完成。我自己当时“很清楚”,一旦我毕业,我们即回国事奉(办神学院——是许多神学生都会有的梦)。本来以为可以一边编刊物,一边写论文,一年半以后,再交给别的人来接管。
因为是海外培灵刊物,所以请海外的属灵长者做刊物的顾问,是理所当然的。最初的顾问有滕近辉牧师,周主培牧师,唐崇荣牧师、林慈信牧师、苏文峰牧师、周大卫牧师等,他们都是我们非常敬重的长者。因为是海外培灵刊物,根据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存在“三自”或“家庭”的问题。读者对象是海外初信者,对他们来说,“三自”和“家庭”不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所以请顾问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顾问就代表着“三自”或“家庭”一说。
创刊号发出不久,我们收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应——竟然是从遥远的祖国传来的。我们当时只在美国发行,是弟兄姊妹从美国带回去后再复印、传播的。一位家庭教会的长者,竟然自己出资,复印了600份给弟兄姊妹读。许多信件,从国内以各种方法寄到我们的手中,多是弟兄姊妹所写,但其中也有慕道友(虽然季刊并不是传福音的刊物)写来的。我还清晰记得本论坛的XX弟兄(当时还不是弟兄)的来信。他的字写得很好,即清秀又有功底,虽然还没信,但对信仰极感兴趣,要我们转信给在加拿大的XXX弟兄,要到那儿读神学。为XX弟兄感谢主!(当时还有一位慕道友,是四平师范学院的XX先生,我们对他有极大的负担,读他的信后就流泪为他祷告,但后来失去联系,若哪位网友认识他,请转告,我至今仍在为他祷告。)
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驴驹。但是主说:我要用你!《生命季刊》以旨在服事海外肢体开始,而神把它拿来服事国内弟兄姊妹及海外众教会,这完全是神的工作。这里,没有人的策划,没有人的设计。从此,我们不敢再有自己的“计划”,只有完全顺服。我个人得以参与季刊的事奉,完全不配,全是神的恩典。从此不再挣扎,也从此由从“主啊,我要如何事奉你……”进入“主,你要我如何事奉你……”。
由于《生命季刊》自创办至今为主所用,按世界的标准,会对季刊及季刊参与人员,充分肯定,甚至赞扬。然而我们自己很清楚:生命季刊在神国度中所起到的正面作用,全是神的工作和保守,荣耀当归主名;虽然神使用了季刊,并不意味着季刊就是完全的、没有问题的;这些问题当然是由于人——我们,季刊的工作人员——的软弱、不完全、不慎重造成的,我们若离开了神,的确是“无善可陈”,唯有靠主的恩典,不断听取批评意见,慢慢长进。事实上,过去十年的事奉中,虽然大部分的读者回应是肯定的,我们也时常听到各种不同的声音、来自不同的角度的回应、善意的或恶意的批评。感谢神,祂让我们虚心地听、接纳、包容各种不同的声音,祂借着每一个批评提醒我们:“你们扛抬耶和华约柜的人哪,你当自洁!”祂也借着一些批评,管教我们,使我们改正自己的过失,使神的事工更加完善。
好,现在回到关于顾问滕近辉牧师的问题上。我在前面已经解释,在最初创办季刊的时候,为什么请滕牧师做顾问。季刊创办后,很长时间并没有人直接向季刊提出滕牧师是所谓“双轨”路线的问题。后来陈鸽弟兄提出了这个问题(还有两位来自大陆、在海外定居的老弟兄也提出过)。我们的处理是:及时把陈鸽弟兄的批评意见转达给滕牧师,我们也在主内与滕牧师有诚恳的交通。滕牧师对待国内事工的基本态度是:承认家庭教会是中国教会的大多数,要大力支持;对“三自”的不信派神学要坚决反对,但和“三自”下面的教会中信主的弟兄姊妹应该有交通,服事这批弟兄姊妹也是应该的。在后一点上(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和滕牧师的立场是有分歧的。我们承认“三自”所控制的教会里有许多真信主的弟兄姊妹,但我们盼望他们能够摆脱“三自”这股本质上与神为敌的力量的控制,走分别为圣的道路,进入家庭教会这个以基督为元首的属灵群体中。我想,在这一点上陈鸽弟兄的立场和我们应该是一致的。
我们和陈鸽弟兄的不同之处是如何对待滕近辉牧师。陈鸽弟兄是要“划清界线”,我们希望能够多为滕牧师提供机会让他认识“三自”的本质,也多有机会接触家庭教会信徒,以便了解实情,受一些正面影响。我们求神自己光照祂的仆人有一天能改变立场。我们邀请他担任福音大会讲员,是因为他在99年底的“跨世纪聚会”上所传讲的十字架信息对弟兄姊妹的生命有益处,他在季刊的聚会上的信息都是以十字架为中心的,是和大会的主题一致的。在一个以“耶稣基督并他钉十字架”为主题的大会上,滕牧师讲十字架信息,谢模善老弟兄和李慕圣老弟兄也讲十字架信息,结果就有了所谓的“不圣洁的联合”,这恐怕是只有陈鸽弟兄才能做出的推论吧。
滕牧师在对待国内“三自”问题上的观点,代表着海外一大批弟兄姊妹。这一批弟兄姊妹非常单纯、爱主,但由于对中国历史、中国政治文化背景的复杂性缺乏了解,他们看到了局部的、表面的现象(“三自”教会中有真信的人,有需要),就以为“神为我开门了”,就进去服事。服事的结果是双重的,表面上似乎有果效,实际上被利用(被政府拿来证明它的政策好、自由等等)。但要说服这些弟兄姊妹,使他们从一个更高的角度来看清楚这个问题,也是不容易的。(注意,对“三自”问题认识不清有好几个层面:1、有的人是对不信派的思想认同,2、有的是对“三自”政策认同,3、而有的人是认为“三自”教堂中有真信的肢体而认同。前两者是属于犯罪,因为不信派的思想与“三自”政策都是明明违背圣经的;而后一种属于认识不清,不属于犯罪。)
好,弟兄姊妹们会说:你们既然不认同滕牧师的“双轨”观点,为什么还继续请他当顾问?
这并不是一个绝对“对”与“错”的问题。分三个小题来讨论。
1.如何对待这批因认为“三自”有真信徒而去参与“三自”的事奉的弟兄姊妹呢?——借用陈鸽弟兄用词,即“双轨”路线的弟兄姊妹?我们的态度是包容,为他们祷告,相信神会带领他们慢慢认清真相。这些弟兄姊妹不是“犯罪”,而是认识不清,我们不能因此和他们“不来往”,而是要尽力作工作,使他们慢慢看清真相。这个问题是复杂的、也是在动荡中变化的,与“三自”合作的机构也会变化的,相信神会作工。
2.如何看待一些属灵长者(如季刊顾问)?每一位长者都是不完全的,他们都会有自己某一方面的软弱或局限,但他们仍然不失为我们学习的榜样,他们身上仍然有许多宝贵的属灵品质。要知道,我们尚未出生时,他们已经在服事主了;许多国内的长者,在我们尚不分左右手的时候,已经在为主受逼迫了。我们今天的挣扎、今天的问题,他们早就经历过、并且胜过了。我们唯有尊重他们、向他们学习属灵的经验。
3.滕牧师做为《生命季刊》的顾问,对季刊有何影响?作为季刊的同工,我知道他对季刊的工作是支持、肯定、鼓励的,季刊发表反对“不信派”的文章,他是仔细阅读并赞同的。是不是因滕牧师担任季刊的顾问,就导致弟兄姊妹认为《生命季刊》是“双轨路线”、“妥协派”呢?近10年来数以万计的读者回应表明:没有,绝对没有。倒是有一种可能,因为陈鸽弟兄在论坛上发表了他的文章后,会误导弟兄姊妹也做这样的推想。陈鸽弟兄指出,(我们对滕牧师)“这样的包庇,就是在他的罪上有份”,问题是,我们认为滕牧师在“三自”问题上是“认识不清”,最多算是“软弱”,不能算是“罪”。再说,滕牧师在海外数十家机构、杂志、报纸担任顾问或名誉职务(包括唐牧师的“归正学院”和王永信牧师负责的“大使命中心”等),也在各类聚会上担任讲员,如果说大家都是“在他的罪上有份”,恐怕这论断就太没有边际了。另外,滕牧师的圣经信仰是纯正的,他坚持圣经无误的教义,不与天主教妥协,不与灵恩派妥协。不加区分地使用“妥协”这个字眼,是不合适的。
结论是:我们可以不可以请滕牧师作《生命季刊》的顾问,不是一个绝对的“对”与“错”的问题。本来,这个问题可以处理得更完善一些,但现在由于陈鸽弟兄的文章,使问题更加复杂化了。
当然,现在由于陈鸽弟兄的文章中这样写:滕牧师是“双轨路线”——《生命季刊》请他作顾问——《生命季刊》就是“双轨”、“第三条路线”,这样的判断当然可能误导一些弟兄姊妹。但是我们也不担心,因神鉴察一切,掌管一切。
与陈鸽弟兄共勉
陈鸽弟兄是一位忠心爱主、为真道竭力争辩的弟兄。第一次看他的“金牛教”光盘时,我感动得流泪。2005年季刊举办“中国祷告会”,也特意请他来做讲员。他传讲的信息是“两条腿的信心”,弟兄姊妹们颇得益处。他的许多其他文章或讲章,传讲的是主的话语,使多人得帮助;他有为真道竭力争辩的心志,值得我们学习。
但这次陈鸽弟兄在论坛上发表的“一个妥协者的标本”这篇文章,却有许多地方有些偏颇。
具体如下:
1.我相信我们和陈鸽弟兄在主里有同样的负担和托付:我们都愿意持守圣经真理,愿意“为圣徒一次交付的真道竭力争辩”,都愿意弟兄姊妹起来,走十字架的道路。但是,正如唐崇荣牧师所说,我们不要把绝对的东西相对化,也不要把相对的东西绝对化。比如,陈鸽弟兄把海外一批认为“三自”中有真信徒而去事奉的弟兄姊妹,也看作是“妥协者”,要划清界限,以此作“绝对标准”去衡量,是不合适的。这一点请陈鸽弟兄思想。
2.要凭爱心说诚实话。在“妥协者”一文中,看得出陈弟兄为主的道争辩心志可佳,但批评面、打击面太宽——批评太多本来也不是错,但可惜文中的批评不是基于事实根据,而是在自己的“设想”或“设定”(assumptions)的基础上批评的,这样就不对了。
比如,陈鸽弟兄文中说“为什么林老和袁老,不能像王明道一样,用爱心对葛培理说诚实话呢?也许葛培理是世界大布道家、美国的宫廷牧师,来头太大,不好拒绝,他们就随伙装假了(加 2:11-14)。”事实上这些长者并没有“随伙装假”,袁伯伯还清晰地向葛培理的儿子表明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与“三自”联合的态度。
又比如,陈鸽弟兄文中写道:
如今葛培理妥协的面酵,已经在中国发起来了(林前5:6;加5:9),因信徒看见中国的传道人和海外走双轨的牧者联起手来,自然会产生困扰:“老仆人可以与亲三自的滕近辉同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生命季刊可以肯定走双轨的滕近辉和葛培理,我们为什么还要坚持走这条孤单的、分别为圣的家庭教会路线呢?我们是不是太极端了呢?” 因此,“生命季刊”无形中“促进了”(太轻描淡写了)应该说是推波助澜、大大地推动了中国的“第三势力”的发展。
这里没有资料,没有根据,只是作者的“设想”或“感觉”。“如今葛培理妥协的面酵,已经在中国发起来了”,除了这句结论式的话,找不到支持这个结论的事实根据。使人不禁要问:葛培理与“中国的第三势力”到底是什么关系?除了十多年前葛氏访问中国外,他“如今”到底如何在中国推动“三势”?几位老传道人及《生命季刊》又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推动了“三势”?文中都没有说明。
陈鸽弟兄的文中还有:
2003年,“生命季刊”主办的“中国福音大会”中,又邀请了滕近辉和家庭教会领袖李慕圣、谢模善、等主讲。在大会的光盘VCD上,有他们三人一同带领聚会祷告的合影。这传达的是什么信息呢?
这样的解读实在让人联想到“莫须有”几个字。2003年的福音大会,所有的讲员都在传讲“十字架”的信息,凡是出席大会的弟兄姊妹及看过光盘的弟兄姊妹,都可以从会议的内容中清楚知道大会是传“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的大会,是清楚的家庭教会立场。那张照片是大家一起在领圣餐,纪念主为我们罪人流血舍命。陈鸽弟兄却从这张照片解读出“季刊在默默地推动第三势力”。退一万步讲,如果季刊要真的“推动第三势力”,又何必用“一张照片”“默默地推动”,而且只让陈鸽弟兄自己看得出来,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坦率地说,在读陈鸽弟兄文章时,我为他的对主的忠心和爱主的心感恩;虽然他批评了季刊,我并不为此生气,因为知道他是出于爱护的心。但使我难过的是陈鸽弟兄书写此文时的思维方式。为真理儆醒是好的,但采用的方法却与中国文革时代的方法(“睁大眼睛寻找阶级敌人”、“上纲上线”)非常雷同,而不是“凭爱心说诚实话”。
陈鸽弟兄还在等待着我们“悔改”。我们是在悔改,每天我们都在主前认罪悔改,我们认自己不忠心、不爱主的罪,认自己凭血气的罪,认自己常软弱、常失职的罪,认自己的旧性情常常在里面发动的罪。我们是不完全的,由于我们的不完全而给神的事工带来了亏损,这个罪我们是要认的。但如果陈鸽弟兄盼望我们认“推动第三势力”的罪,认“走第三条路”的罪,这个“罪”我们无法认。我们不能因为为了使陈鸽弟兄满意就认自己没有的罪。主观上,我们从来都没有“推动第三势力”的意念,客观上,我们从没有看到季刊“推动三势”的事实。这个“罪”我们如何认呢?
3.陈鸽弟兄和迦南姊妹是我挚爱的弟兄姊妹,我深信我们是同走十字架道路的人,只是我们双方的方法可能有所不同。我们的方法可能是更多一些包容,陈鸽弟兄则可能是更严格一些。2005年中国祷告会上,一位牧师讲过这样的一个故事:
风对太阳说:看,地上那个人,我要让他脱下他的棉袄!于是,风拼命吹,结果是那人把棉袄裹得更紧!太阳说:看我的吧。大风退去,太阳温暖地照在那个行人身上,一会儿功夫,那人就脱掉棉袄了。
在主内弟兄姊妹之间,在十字架道路的同路人中,若有什么分歧、不同,或若看到同行的弟兄有软弱,是应该送去一份温暖、还是吹去一阵冷风?十字架的道路上,弟兄姊妹是应该彼此扶持、同心前行,还是为枝节的问题纠缠不休、内耗不止?
收刀入鞘吧,我的弟兄!转过身去,看——
亲爱的弟兄
(节录自边云波伯伯长诗《最后的路程》) 愿神大大祝福陈鸽弟兄、迦南姊妹!
主内 Esther 生命季刊编辑 2006年7月7日
今天,重读20年前写的回应信,不仅感慨万千。当年的分歧,今天依然;所以我也无须再重复什么了。让事实说话,让历史说话吧:这么多年来——
> 生命季刊一直坚持家庭教会立场,一直在服事家庭教会。 > 2007年、2011年在香港举办的福音大会,是专门服事家庭教会的,每届约5000人出席; > 自2009年开始的为期一周的“传道人培训”,已经坚持了15年(每一届在香港举办的培训出席者都有800多人;中间有三年是通过Zoom举办,出席人数均为数千人),众多的家庭教会传道人得益处,得帮助,被复兴; > 2004年开始的艾滋病人福音事工,坚持20年,2025年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完成整个事工; > 2010年开始的生命神学院,是专门为家庭教会培养传道人的神学院; > 2013年开始在“自杀群”中开展传福音事工,后发展为“网络圣经辅导”事工,接受帮助的病患者、灵里复兴的软弱者,不计其数; >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家庭教会的人因为“生命季刊走妥协道路”而跌倒,相反,不少原来挂在“三自”名下的教会,因着生命季刊的 服事(王峙军牧师及其他讲员一再地教导真理,生命季刊也有大批相应的文章发表),脱离了三自,分别为圣,成为家庭教会; > 以生命季刊为平台而建立的“基要福音派传道人联盟”(成员为北美传道人),清楚地把“家庭教会”立场写进联盟的神学议题立场中,并且要求所有的成员必须持“家庭教会”立场;王峙军牧师为联盟的顾问牧师; ……
陈列以上的事实,并非是自夸,只是想让人了解生命季刊历来的立场和历来的事奉。回顾这些历史,我们知道,这些完全是神的工作,是神的恩典和保守,是神使用生命季刊作为祂手中的器皿而作成的,一切都是神的荣耀。
而我们这些不配的人,在神面前,唯有亏欠。我们是不完全的,由于我们的不完全,我们常常有血气,常常会用人的方法做神的事工,因而会给神的事工带来亏损,这是我们要公开认的罪。
二、回应“陈鸽:如何对待主内妥协的弟兄”
在陈鸽牧师的博客中,我们看到2019年,陈鸽牧师发了“陈鸽:如何对待主内妥协的弟兄”(首发时间应该更早)一文,文章中把生命季刊作为“‘包容妥协者’的弟兄”:
“生命季刊至今仍打着‘家庭教会、十架道路’的旗帜,继续支持与三自会合作的葛福临(参:季刊微信【葛福临:全美巡回祈祷大会】2016-6-15)。不但如此,如今更公开表扬天主教的神父(2019-7-6)”
2016年是美国的大选年,葛福临牧师在全美每一个州召开巡回祈祷大会,挑战基督徒不仅要在家庭生活中,也要在公众生活中活出自己的信仰。当时的美国是“称恶为善、称善为恶”横行,离弃基督信仰,罪恶泛滥,在这种情况下,葛福临牧师到处奔走,为美国回归真神而祈祷,这无疑是一个正面的、合乎圣经教导的行动。他于6月14日在伊利诺伊州召开祈祷大会,我们发了一篇报道文章。发这篇报道文章,也谈不上是“继续支持”,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支持过葛福临牧师的事工,只是尽本份客观报道了祈祷会的情况,我们相信这样正面的的报道,可以鼓励弟兄姊妹们多多为美国回转归向真神祷告。
按照陈鸽牧师文章的逻辑,好像是因为我们提及了葛福临牧师的名字,报道了葛牧师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我们就是“包容了妥协者”,所以就成了陈鸽牧师批评的对象。
葛福临牧师在伊利诺伊州召开的祈祷会有5600人参加,按照陈鸽牧师文章的逻辑,那么这5600人都是“包容妥协者”、都不应该参加这样的祈祷会。葛福临牧师在全美50州的祈祷会,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参加,那么这些成千上万的人都是“包容妥协者”,都不应该参加祈祷会。那么葛福临牧师的全美祈祷会就应该全部无人出席,这个当时具有影响力的、呼吁美国回归真神的全美祈祷会,就应该被取消。
我们相信陈鸽牧师的动机是“坚持真理”,不过诚挚邀请陈鸽牧师反思一下:
你坚持的,是真理,还是你个人的标准?
你这样的“坚持”,带来的结果,是建造,还是拆毁,神国度的事工?
三、回应“陈鸽论‘生命季刊’:我为华人教会哀叹”
2019年7月8日,陈鸽牧师发表了“陈鸽论‘生命季刊’:我为华人教会哀叹”一文。
文章中提到:“海外华人教会标志性的福音机构‘生命季刊’,竟然妥协了福音的真理(加 2:4-5),并且硬着颈项,不肯认错。”
生命季刊的微信号,每个周五/国内周六,都会发两篇针对慕道友的传福音文章。2019年7月5日,我们发了一篇题为“我为爱中国而生,我为爱中国而死”的文章,内容是比利时天主教宣教士雷鸣远的见证,目的是为了让慕道友了解宣教士对中国的爱与奉献。
陈鸽牧师的文章中,引用了我们对发这篇文章的解释(这个解释不是我们直接给陈鸽牧师的,估计是某位读者发电邮至生命季刊询问这个问题时候,我所做出的答复,被转发给陈鸽牧师了),我在此复制如下:
“这篇文章是福音预工文章,记录的是一位死在中国的宣教士,雷鸣远虽然是天主教背景,但他为中国舍命也是我们不能抹杀不能回避的历史事实。发表这篇文章也决不意味着我们认同‘天主教’,文章中也没有任何一句话表达认同天主教的话。并且文章后面有清晰的福音真义,已经对读者传达了清晰的福音概念。”
而陈鸽牧师在他的文章中指出天主教的福音与我们的福音的不同,批评我们“却妥协了那唯一能救人福音”。他的文章中写道:
“早在2006“生命季刊”就发表了一篇葛培理的布道讲章,因此,我曾撰文反对,因为葛氏认同三自会并天主教(参:一个妥协派的标本:葛培理),结果导致季刊与陈鸽的分歧,也导致我身败名裂(我说这话,并不夸张),但直到如今,你们非但不承认错误,还为自己继续开脱讲理。……你们人多势众、一呼百应,但却妥协了那唯一能救人福音。”
诚实地说,读陈鸽牧师的这篇文章,我很感动,知道他的动机是好的,体谅他的苦心,但这里有一些逻辑问题:陈鸽牧师发表了“一个妥协派的标本”一文,批评了生命季刊,20年来,这篇文章广为流传,令许多人质疑甚至攻击我们,而我们是一直保持沉默的。
“结果导致季刊与陈鸽的分歧,也导致我身败名裂”又从何说起?是陈鸽牧师发表文章批评生命季刊的,不是生命季刊批评陈鸽的啊。
而且,陈鸽牧师的悲剧就在于,他先设定了一个不存在的假想敌或者是“靶子”:就是“生命季刊妥协了唯一能救人福音”,但他又没有充实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观点,又想让生命季刊违心地承认自己就是“妥协福音”的人,这个真的很令人无奈。
我们在此谦卑地承认,发这篇文章虽然目的是传福音,但是引起某些肢体的质疑,这是我们发稿中的不谨慎,我们应当为自己的不谨慎认罪,道歉,以后需要加倍小心,谨慎处理每一篇文章。
但是我们不能认同“生命季刊妥协了那唯一能救人福音”这一论断,因为这不是事实。我们没有在任何地方赞同天主教的神学教义,相反,生命季刊中有多篇批判异端的文章,王峙军牧师曾专门发表“如何看待天主教”的文章和视频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11827 ,明确指出:从教义上看,天主教的教义系统中包括了异端教义;从信仰实践上,天主教中有异端行为。
四、是谁“舍本逐末”?
2019年4月陈鸽牧师发表了“舍本逐末:从远志明的性丑闻说起” 一文(这篇文章应该是 2017年1月26日首发),文中肯定了生命季刊对远志明道德败坏的揭露,然而,接下来的内容是:
“《生命季刊》所做的完全没错,然而,问题是:为什么只着重于调查远志明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却迟迟才揭露他真道上致命的错谬呢?其实,这才是他问题的关键所在。”
“从远志明事件的处理上,可以看出华人教会的舍本逐末、主次颠倒。但愿我们切实地回归圣经,不但口号要喊得响,而且脚步也要跟得紧;不但道理上要归正,行事上也要归正……”
这篇文章指责生命季刊“只着重于调查远志明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却迟迟才揭露他真道上致命的错谬”,“从远志明事件的处理上,可以看出华人教会的舍本逐末、主次颠倒”,这些话也是在指责生命季刊,因为处理远志明事件,是生命季刊主导的,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华人教会的参与。
这样的指责不合事实。陈鸽牧师没有做任何的调查就做这样的论断,令人遗憾。事实是:
早在远志明出版“老子与圣经”时,王峙军牧师就直接与他对话,指出他混淆老子的“道”与神的道,是混合主义,是错误的。后来他出版的“神州”,也有同样的混合主义问题,这些王峙军牧师都有直接的提醒。2008年,远志明召开“一代人的见证”大会,我们本不拟出席。他打电话一再邀请,我们才同意出席。在那次大会中,远志明与其他与会者一起起草了“旧金山共识”,王峙军牧师没有参与这个起草。之后,远志明拿着他们写好的“旧金山共识”到我们的房间,征求王牧师的意见。王峙军牧师看后,提出两点修改意见:1,明确写出“支持家庭教会”(“共识”原文中没有家庭教会);2,除去文章中所有的文化政治色彩,写成一个纯信仰的“共识”。当时远志明满口答应要修改,说同意峙军的意见。但是第二天宣读的“共识”,并未做什么实质性的修改。当然,我们也决不会在这样的共识中签字的。
旧金山会议之后,王峙军牧师担心远志明的信仰问题,与他打电话长谈。在谈话中,远志明确定地表示,他信的与峙军信的,是完全一样的,也是非常赞同“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的,是高举耶稣的。因着他如此的确定,王峙军牧师采取相信他,并保留他继续在2009年福音大会中做讲员。
2009之后,王峙军牧师与远志明的个人交谈中,曾就远志明圣经观的错误,严肃地指出他这样分割圣经是非常危险的。当时我们已经意识到,远志明的这些神学上的错谬,若被他推广出去(因为他在华人教会有影响力),对教会是一个极大的危害,是会拆毁教会的。所以从那时起,我们就有一个极大的负担:为教会守望,抵挡他的错谬,发现一个,就抵挡一个。
2013年11月,印州教会的一个弟兄发给了我们远志明在他们教会的讲道录音的链接,就是那篇“吃天上降下的粮”。我们听后,感到问题太严重了,于是,我们立刻把他的录音转成文字,发给当时华人教会中多位领袖级牧者,请求他们出面来帮助远志明。当时,刘传章牧师、滕张佳音师母,有正面的回应;其他人,保持沉默。
我们也把远志明的这些问题,转发给远志明的按牧团,因为按牧团对远志明是有责任的,也是有权柄的。按牧团由王永信牧师带领,开了电话会,在这次电话会中,按牧团的牧师们对我和王峙军牧师,竟然是审视的态度,问我们是谁,好像我们是犯罪的人。我们向几位牧师陈明了远志明的神学错误,结果按牧团好像没有什么回应,不了了之地结束了电话会。由此可见当时的远志明在华人教会中的影响力。这篇“吃天上降下的粮”2013年远志明在北美的23间教会中讲过,竟然没有一间教会的牧师或会众提出异议,直到印城教会的弟兄发出远的录音。这就是华人教会当时的属灵光景。
在与牧者们沟通、请求帮助的同时,王峙军牧师给远志明发Email、打电话,非常严肃地指出他的问题(这些Email均有存底,可以证明王牧师是按照圣经对远进行劝诫的)。2013年11月30日晚,我和王峙军牧师与远志明通电话2个小时。在这次通话中,远志明表示认错,说自己不会再讲“吃天上降下的粮”那样的信息了,已经撤掉了,说自己并没有那种否定教义、否认整本圣经都是神的话语的思想,说“我们信的都是一样的”。电话结束后,我和王峙军牧师跪下再次为远志明祷告。祷告之后,感到远志明的态度还是不够明确,好像是要悔改,但是并没有很清楚地悔改,所以,我又写了一个email给远志明,劝他公开认罪(有email的存底)。
2014年9月-10月,发现远志明在“春令会信仰问答”中又出现神学错误,一位作者写出了批评文章,我们立刻与远志明沟通,劝他“以圣经真理为标准重新校订自己的‘信仰问答’”。
2014年11月,生命季刊同工团队的牧师们,已经意识到远志明的神学错误的严重性、开始做准备要彻底清理,恰在此时,柴玲公开揭露远志明的道德败坏问题;不久生命季刊也收到了巴黎受害小姊妹的投诉,这也是关乎教会圣洁的大事,所以我们按照圣经的教导,马上认真处理。
2015年2月23日,生命季刊发布了18位华人教会牧者联署的《关于“柴远事件”的调查报告》。接下来,生命季刊便受到了各种攻击。
尽管如此,2015年3月出版的《生命季刊》第73期,就发表了5篇有关远志明问题的文章,内容包括“名牧效应与教会堕落”,教会圣洁问题,福音纯正问题,以及指正远志明神学偏差的文章。至今为止,生命季刊已经先后发表了30篇有关远志明问题的文章,从不同的角度纠正他的错谬,旨在捍卫真道,保护群羊。
上面的事实表明,生命季刊并没有“舍本逐末”,我们深知神学错谬会拆毁教会。因此我们至始至终没有放弃在真理上的守望,发现错谬的神学就抵挡、批评,是我们一直坚持在做的事情。
而陈鸽牧师不做调查,不了解情况,就论断生命季刊“舍本逐末”,实在不妥。其实他可以打一个电话询问,或者发一个Email告诉我们他的看法,我们会立刻与他交通,说明事实真相。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直接在网上论断弟兄。
陈鸽牧师在这篇文章中说:
我个人也曾发表文章,揭露远志明在教义上的大错误,参:《神州》还是《圣经》 (陈鸽:论远志明)
查找陈鸽牧师的网页,发现陈鸽牧师只有这一篇“揭露”远志明的文章,打开这篇文章,发现只有366个字。
陈鸽牧师自己也认定远志明有“致命的错谬”,“在真道上的严重妥协和所导致的可怕后果”,但是仅仅用了366个字来“揭露”;而陈鸽牧师的网页中,批评生命季刊的文章有7篇之多,而且每一篇都相当有重量。生命季刊倒是坚持不懈地发表了30篇揭露、批评远志明神学错谬及道德问题。
到底是谁在“舍本逐末”?
五、回应“毁谤:华人教会中最流行却不以为然的罪”
陈鸽牧师于2025年5月20日发表了这篇“毁谤:华人教会中最流行却不以为然的罪”。文中说:
“生命季刊公布了武汉骆毅祥的淫乱,却对他口无遮拦的毁谤只字不提(注2)。原来,季刊也犯了同样的罪(注3)。不同的是:骆是明目张胆,而季刊则暗箭伤人。”
“4)美国教会中的犯罪者,愿意谦卑悔改,接受惩治;而华人中的远志明却继续公开“服事”,骆传道仍逍遥海外“宣教”,生命季刊也照常营业。”
读这些文字,令人一头雾水,不知陈鸽牧师到底在说什么(感觉陈鸽牧师是为批生命季刊而批生命季刊,不管是谁犯罪——哪怕是生命季刊揭露了罪恶——都是生命季刊有罪)。看了注2,是指生命季刊对骆毅祥的公开处理;注3,是指小草的文章“证明生命季刊撒谎,毁谤陈鸽,背后插刀!(小草)-青草”。原来首先给生命季刊定“毁谤罪”的是小草。
我来逐句回应:“生命季刊公布了武汉骆毅祥的淫乱,却对他口无遮拦的毁谤只字不提”
生命季刊受理的是国内弟兄姊妹的投诉,投诉的问题是骆的淫乱,我们已经负责任的处理了,而骆“口无遮拦的毁谤”我们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人向我们投诉这个问题,我们如何处理?对季刊提出这样的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
“美国教会中的犯罪者,愿意谦卑悔改,接受惩治;而华人中的远志明却继续公开“服事”,骆传道仍逍遥海外“宣教”,生命季刊也照常营业。”
上述这段话,前一句说的是美国教会中的犯罪者,后一句,与“犯罪者”同列的是远志明,骆传道,生命季刊。
远志明的问题,是生命季刊在众教会甚至教会领袖都沉默不语的时候,直接面对他,指出他的神学错谬,也处理他的道德问题,并且坚持不懈地为教会守望,为真理争战。
骆毅祥的问题,是生命季刊收到弟兄姊妹的投诉后,亲自派同工去武汉,与当地牧者一同调查、处理。生命季刊两次召开Zoom听证会,将近百位牧者与弟兄姊妹出席,亲自听取受害者的申诉。也多次尝试与骆毅祥交通,被抵挡后,王峙军牧师两次亲自写公开信给骆毅祥,督促他悔改:“传道人跌倒犯罪,唯一的出路就是认罪悔改。” 在骆毅祥不回应、不悔改的情况下,生命季刊发布了“关于武汉南京路教会传道人骆毅祥犯罪的调查报告”,向众教会提出了四点处理意见。
而在陈鸽牧师这里,处理远志明、骆毅祥问题的生命季刊,与这两位被处理者,一同列为罪犯。并且说:“生命季刊也照常营业”。注意,“营业”一词是一个商业用语。
“原来,季刊也犯了同样的罪(注 3)。不同的是:骆是明目张胆,而季刊则暗箭伤人。”
看了小草的文章,才知道“季刊犯罪”之说从何而来。
2025年5月5日,一位姊妹,Abigail发Email说,她看到小草的文章“任不寐已宣告全面否定基督教,但生命季刊网站上还一直保留他的文章”非常困惑,所以来信询问。我便详细解释了事情的真相,也嘱托她,可以把我的回复转发给其他对此事有困惑的弟兄姊妹。
Abigail姊妹便在相关的朋友圈里转达了我给她的回复内容,下面是Abigail分享的截图:
网友的回应:
在这里我对Abigail姊妹致以深深的感谢与道歉。因为我最近才知道,Abigail姊妹因为与我的沟通,受到很多的攻击,而且是在她身体最Vulnerable(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小草的网页上有大约6篇文章是批评Abigail 姊妹的。比如“严谴 Abigail(亚比该) 伙同生命季刊攻击和毁谤陈鸽!” “对 Abigail ( 之前被我称为 Z )的公开谴责和警告!”看题目就令人触目惊心!一个心地单纯的姊妹,何以承受如此的攻击?感谢主Abigail姊妹靠着神的恩典,教会牧师和肢体们及家人的支持下,选择忍耐,保守了自己的心。愿神记念、安慰我们的姊妹!
在Abigail善意与陈鸽牧师通话时,陈鸽牧师给她的回应是:“生命季刊若有意见,可以与我们联络,你不用夹杂当中传话,可以劝季刊与我们联络。”
在这种情况下,我回应Abigail的来信时写了下面的话。这段文字我曾允许Abigail分享给其他同样有困惑的弟兄姊妹,所以Abigail曾私下分享给了一个向她询问季刊为何不回应青草的微信群友,又被那个群友转发到青草建立的微信群中了。就是这段文字,被陈鸽牧师和小草在全网公开的文章中定为“毁谤陈鸽”:
谢谢您对陈鸽弟兄(其实他是一位牧师的,但是姑且称他为弟兄吧)的劝告。我们对陈鸽弟兄有一定的了解,他有坚持真理的一面,但是比较偏激、极端,对生命季刊是毫无道理的挑剔。比如,我们按照圣经真理,揭露了远志明的道德败坏,他就指责我们为什么不批评远的神学错误,其实我们一直在批,在揭露远的道德败坏之前,我们一直在以各种形式批评远的神学错谬。我们在前面捍卫真道的时候,陈鸽只会在背后插刀。比如任不寐的事情,其实任不寐攻击王峙军牧师的文字甚多,但在小草和陈鸽眼里,王峙军牧师反而成了任不寐的支持者,任不寐的所有罪,好像都是我们造成的。有这种颠倒黑白的做法吗?真的让人无语了。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不拟一一提及了。
我们也没有时间与陈鸽“直接联络”,因为挑剔生命季刊、找出一切借口、不做调查就攻击,是陈鸽弟兄的“事工”,而神呼召我们是服事众教会,服事广大的弟兄姊妹,太多的事情要做,忙不过来,没有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辩解、争论,宁可受些攻击。虽然有些读者暂时会受一些影响,降低了对季刊的信任度,但是我们相信时间长了,大家都会明白,我们相信弟兄姊妹的分辨能力。至于小草,我们已经明确表态:不与匿名者对话。
上面这些话比较直白,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想不出哪一句是“毁谤”陈鸽牧师。还好这些天陈鸽牧师一直在Email中催促我认“毁谤”他的罪,所以我就请教他说:
您说“儆聆对我的毁谤,我没有多追究,但如今你变本加厉,对青草姊妹这样恶意的抹黑,实在不合乎圣徒的体统”,请您把关于您提到的“毁谤”和“恶意的抹黑”的相关资料发给我好吗?
感谢主,陈鸽牧师发给了我两张截图,他发的截图正是我回应Abigail的Email内容,他在某些句子下面划了红线,估计那些划红线的句子,就是他认为我在“毁谤”他的证据。我使用这个截图来回复吧:
毁谤,是指散布关于他人的虚假的或扭曲的信息,目的是损害对方的名誉,是恶意的攻击与中伤。
“我们对陈鸽弟兄有一定的了解,他有坚持真理的一面,但是比较偏激、极端,对生命季刊是毫无道理的挑剔。”
这句话陈述的是一个事实:肯定他的优点,同时指出他偏激、极端的一面。对生命季刊的挑剔,也是事实。接下来我说的两个例子都说明了他对季刊毫无道理的挑剔。20年来他不与我们联络、不调查就公开发表论断性的文章,是对生命季刊极大的伤害,而我们一直保持忍耐和沉默,从不反驳。
“我们在前面捍卫真道的时候,陈鸽只会在背后插刀。”
这句话的背景是:陈鸽牧师2017年1月26日发表了“舍本逐末:从远志明的性丑闻说起”一文,批评生命季刊对远志明的揭露是“舍本逐末”。
当时的情景是:2015年2月23日我们发布了18牧者签署的《关于“柴远事件”的调查报告》后,生命季刊便受到海量的来自微信、电邮、电话的攻击,有些攻击是完全丧理智的,甚至是对我们个人的人身攻击。直到2016年6月22日我们发布了第三方调查机构Grace的报告之后,这种非理性的攻击才慢慢平息了下来。2017年年初,我在微信群里看到陈鸽牧师转发的这篇批评生命季刊“舍本逐末”的文章,心中非常难过,很受伤害。好像在陈鸽牧师的眼中,我们怎么做都不对。就好像一个在战场上刚刚打完胜仗撤下来的战士,正想恢复一下经历了争战后伤痕累累的身体,这时,旁边一个一直袖手旁观的审判官冷冷地责备你说:你这儿打错了,那儿打错了!——这就是我读“舍本逐末”一文时的真实感受:陈鸽牧师,你还嫌我们伤的轻吗?还要再在背后插上一刀吗?有这样的感受,也是因为对陈鸽牧师的期望比较高,以为他身为一位坚持真理的牧师,肯定在洁净教会、揭露罪恶这些方面会支持我们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不调查不询问,先定一个“舍本逐末”的罪名。
我们也没有时间与陈鸽“直接联络”,因为挑剔生命季刊、找出一切借口、不做调查就攻击,是陈鸽弟兄的“事工”,而神呼召我们是服事众教会,服事广大的弟兄姊妹,太多的事情要做,忙不过来,没有时间在这些事情上辩解、争论,宁可受些攻击。
说这句话,也是基于事实。关于任不寐的例子,就清楚表明了陈鸽牧师对生命季刊的挑剔。而且,我相信陈鸽牧师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认为他在大发热心,在坚持真理,这就是他的“事工”。
如果上面我说的这些话是“毁谤”陈鸽牧师的话,请大家看一下这个截图:
这是一位网友发来的截图。截图中的“哥儿”就是陈鸽牧师,他先发了一个小草文章的链接,这篇文章就是“任不寐已宣告全面否定基督教,但生命季刊网站上还一直保留他的文章”,在此文中小草说:
《生命季刊》支持任不寐有十年的时间,算是很长了。但如今已看清楚了所结的果子是什么了,简直就是扶持了一只狼,一只危害基督教的恶狼!《生命季刊》作为任不寐长时间的支持者,为什么对任不寐在基督教界里长期的、赤裸裸的攻击和毁谤恶行一声不吭?毕竟任不寐与《生命季刊》是很有关系的,是《生命季刊》长期支持出来的。
我已经在给Abigail姊妹的信中说明了关于生命季刊与任不寐的关系的真相,在此不再重复。而陈鸽牧师是先转发这篇内容不实的文章,然后他在下面发出了这样的评论:姑息养奸,人多势众。
不知道对生命季刊这样的评论,而且是在微信群中广传的,算不算是“毁谤”?其实算不算“毁谤”,我们都不介意,沉默,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而我对陈鸽牧师说的那些话,我认为不是毁谤,我不会因为“毁谤”陈鸽牧师向他道歉,因为事实是:我没有。而且,陈鸽牧师给生命季刊加了这样的罪名:“季刊也犯了同样的罪,不同的是:骆是明目张胆,而季刊则暗箭伤人。” 生命季刊是我委身服事神的祭坛,若真的因我个人的行为,给机构带来这样的污名,是我深感痛心的。我也不要求陈鸽牧师道歉或更正了,只是盼望广大读者能够明白真相即可。
从另一个角度,如果陈鸽牧师听到我说的话,就是他用红线标出的话,感到受伤害的话,那么我向陈鸽牧师道歉:因为我说的话虽然是事实,但是没有起到造就弟兄的作用,这是我需要检讨并改进的。我吸取的教训是:说话一定不能凭自己的感受,因为有的感受是属血气的,不造就人的,是需要操练对付的老我。
六、关于“对青草姊妹这样恶意的抹黑”
陈鸽牧师给我的Email中提到对青草姊妹这样恶意的抹黑,并且发来了截图给我。我出于对陈鸽牧师的尊重,在这里也回应一下。首先看他们发来的截图:
这张图的背景是:2026年1月5日,及15日,一位网友在微信里连连发给我小草攻击生命季刊的文章,并且逼我表态、解释。我因当时实在忙,没有精力和时间详细回应他,所以就写了截图中的几句话。这些话其实也是很客观的事实,我没有“抹黑”她。我们的确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写的多篇文章,给生命季刊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事实。本来我也想花时间回应小草,用事实证明我写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的,但由于两件事情的发生,我改变了这样的想法。
第一件事:上个主日王峙军牧师讲道时候提到了“饶恕”,说到如何饶恕一个给你带来麻烦的肢体,他说:这个肢体也是主耶稣的宝血买赎回来的,你看主的宝血有多么宝贵,这个肢体也同样是那么的宝贵。——我听到这句话,突然心里一阵感动,当时泪水就涌了出来。
第二件事:前些天我对网友说:小草不与我们沟通,不发电邮,她就是一个匿名的人时,小草就上传了一个截图,以证明她给我们发过电邮、证明我在撒谎。为了回应她,我就找电脑中的老档案,看看她到底是用什么名义发电邮的。没想到我的发现令我自己大吃一惊,下面是email截图: 2018年5月30日5:14PM,小草以“rainy kong kongrainy01@gmail.com” 之名,发电邮告诉生命季刊任不寐攻击、毁谤18牧,除了链接,还有大量的文字信息(未能完全截图)。之所以知道这是小草的来信,是她自己发在群里证明她来过信,以此证明我撒谎的。
2018年5月30日6:00PM,我回复她:
主内肢体平安! 谢谢您转来的链接。 关于任不寐的胡言乱语,我们对他只有充满怜悯,为他祷告吧。我们不必介意这些,反要把精力放在传扬真道、捍卫真理上。 您是不是彩虹上的肢体?愿神祝福您!
我的回复证明,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她的确是以匿名发的这个电邮。接下来的回复令我非常感动: 2018年6月1日上午 11:46 AM,小草的回复: 谢谢师母的回复! 任不寐是牧师,他做为牧师怎么话讲得那么肮脏?他为什么会对生命季刊和十八位牧师都那么敌视? 还有,彩虹里还有这个帖子《证张伯笠的得癌症是谎言,是假见证!》 http://bbs.creaders.net/rainbow/bbsviewer.php?trd_id=1331407 张伯笠这样不就是在对公众说谎吗?牧师怎么可以这样说谎骗人呢? 再谢师母百忙中的回复,愿神保守和恩待您和王峙军牧师。
看到这些暖心的回复,使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是欣慰,也是怜悯,还有一种亏欠之感。“小草”不再是一个匿名者,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肢体!我真的很想了解她,想知道她的生活,想了解她的需要:她有着什么样的文化背景?她有家庭吗?孤独吗?有人关心她、照顾她吗?有好的牧师和团契吗?——想到这些问题,决不是要窥探她的隐私,而是想知道她的属灵需要,想看看我,一个年长的姊妹,可以给她带来什么帮助。——所有这些想法,皆因她是主的宝血买赎的肢体,主宝血的价值,就是我们姊妹的价值。
所以,我决定不再一一回复小草姊妹写的有关生命季刊的文章,而改为每天晚上,我和王牧师一起跪下,为小草姊妹,为陈鸽牧师祷告。
另一个原因是,我可以一一回应陈鸽牧师,因为我认识他,信任他的属灵能力,知道与他积极沟通,是他可以接受的,会对双方都有益处的。但是我并不了解小草姊妹,若是一一回应她,就会不小心伤害她,或者是会引发她更多的质疑和不信任。
但是,毕竟我们与小草姊妹的之间,并不是个人之间的事情,因为我们代表着生命季刊,究竟是要对广大的读者负责的。所以,我会在下一章,对在网上流传的对生命季刊某些文章的批评,有一个回应。注意:是对文章的回应,而不是针对人的。
七、对小草姊妹批评生命季刊文章的回应
生命季刊于1996年年底成立,早期是出版季刊;自2013年8月18日起,生命季刊微信号开通,生命季刊已经变成“日报”(Daily):每天至少发两篇属灵文章,2018年-2021年,我们开通了两个微信公众号,有时一天会发5篇文章。曾有第三方的科技公司在2018年对生命季刊的微信公众号做了一个调研,他们得出的结果是仅在2018年,生命季刊公众号“写过的总字数:338.8万”。虽然后来微信号被封,但是我们使用生命季刊网站继续每天推发文章,从不间断。现在,生命季刊网页中已经累积有1万多篇属灵文章。
能参与这样的圣工是神莫大的恩典,但我们(我和王峙军牧师)实在是不完全的、有很多软弱和亏欠的人。我们在编辑生命季刊的过程中,一定有失误,有疏忽。我们也愿意因着自己的疏忽或不谨慎向广大读者道歉、认罪。我们也愿意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吸取教训,不断地改进。也欢迎广大读者的监督,欢迎广大读者凭爱心指出我们的错误。
现逐一回应小草姊妹发表的对生命季刊的批评文章,再次声明:不是针对个人的回应。
1. 1997年9月《生命季刊》编辑出版第三期刊物,当时的读者多为从国内到海外后才信主的初信者,9月5日德蕾莎修女(Mother Teresa)去世。考虑到很多读者对德雷莎修女并不了解,就转发了一篇详细报道她的文章“让高墙倒下吧”。该文发出后,滕张佳音师母(生命季刊董事会成员)便从香港打电话过来,提醒我们发表此文不合适。我们也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是我们不够儆醒、没有经验。在第6期《生命季刊》(1998年6月号)中,我们已经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他指出我们不应当发表“让高墙倒下吧”这篇文章。我们将这封来信公开发表,表明我们接受读者的批评的态度。在此再次向广大读者致歉。请参: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271
2025年10月9日,时隔28年之后,小草姊妹发表批评文章“揭生命季刊的混杂和荒谬:以天主教和普救论异端德蕾莎修女为圣徒”发表。事实真相:生命季刊对于天主教有清楚的立场,请参王峙军牧师文章及视频:“如何看待天主教”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11827 ),明确指出:从教义上看,天主教的教义系统中包括了异端教义;从信仰实践上,天主教中有异端行为。
2. 2020年4月16日,当时疫情肆虐,生命季刊发表了一篇译文:“哀歌的五种特征:在哀歌中赞美上帝”,翻译者在译文之前写道:
以下翻译的是赖特博士推荐的巴基姆博士(Dr. Glenn Packiam)的一篇文章:“哀歌的五种特征”(Five Things to Know about Lament)。
发表这篇文章时,编辑部没有核查此处的“赖特博士”的背景,没有意识到这里的赖特就是保罗新观的倡导者,便发出了这篇文章,实在是我们的疏忽,特此向广大读者道歉。
但批评文章“为异端赖特宣传和遮掩错谬:生命季刊的《哀歌的五种特征》”指责生命季刊“为异端赖特宣传和遮掩错谬”则是不实之词,因为这篇译文完全不是宣传“保罗新观”的内容。
3. 2023年3月3日,小草姊妹发表“生命季刊一再误把伯拉纠异端分子查理·芬尼当属灵伟人”一文。
本刊的确有4篇文章中都提到芬尼,这是不妥当的。芬尼虽然是教会历史人物,但他的神学是不合圣经的,其福音布道实践也对华人教会产生了负面影响。我们在编辑时缺少仔细审查,导致多篇文章提到芬尼,是对读者的不负责任。在此向读者致歉,也向提出此问题的小草姊妹表达谢意。我们已经删除了有关芬尼的内容。
4. 2022年7月8日,小草姊妹发表“生命季刊正面引用贵格会的傅士德和天主教的盖恩夫人” 一文。
我们发现有2篇文章引用了傅士德,而傅士德的作品中充满了“冥想”之类的新纪元因素,这是不合适的。是我们编辑的时候没有仔细审查的结果,在此向读者致歉,也向提出此问题的小草姊妹表达谢意。
两篇引用傅士德的文章,我们已经删除了一篇,修改了另一篇。
还有一篇文章是俞崇架弟兄讲述其父俞成华老弟兄的见证,属于历史资料。其中提到俞成华老弟兄把劳伦斯弟兄和盖恩夫人的见证介绍给中国教会,因为这是历史,本刊予以保留,但删除了一句含有主观评论的话。
5. 2021年10月26日,小草姊妹发表“生命季刊发表的赞赏卡尔.巴特的文章里所隐含的异端毒素”一文。指出:“《生命季刊》作为一份在华人基督教界颇有影响力的刊物,发表一篇这种赞誉和肯定巴特的文章,难道就不担心误导和拌倒人吗?”
本刊回应:在基督教神学研究中,如何看待巴特(Karl Barth),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的立场是,不会简单地接纳他,也不会像网友“小草”那样以异端之名定罪他。我们不忽略他在反自由派方面有过重要贡献,但对其在圣经观与启示论的根本缺陷,我们则持清楚的反对立场。因此,对巴特的文章,应该明确拒绝其偏差,谨慎、分辨性地阅读。Dr. Kevin J. Vanhoozer 作为一位福音派神学家,在他的文章中,也只是谨慎地提及巴特的方法论内容,并没有表达他对巴特错谬的赞同。认真的读者,也可以试一试能否从Vanhoozer的文章中,读出“小草”文章标题中所说的“生命季刊发表的赞赏卡尔.巴特的文章里所隐含的异端毒素”。Vanhoozer原文链接如下: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7390
6. 生命季刊在每周五(国内周六)都会发“致我的亲人”系列传福音文章。曾经发过一篇题为“致我的亲人:人生能有几个‘一念之差’!”的文章。小草的批评文章题目为“生命季刊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融合了佛教和简信主义的观念”
这篇传福音文章的链接在此: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4456;相信各位读者的判断力,敬请各位审查,看其中是否有“佛教和简信主义的观念”。
7. 小草姊妹的批评文章“生命季刊上骗财的“见证”,唐崇怀和张伯笠按立骗子” 发布于2025年6月17日,所指“生命季刊上骗财的见证”,真相如下:
《生命与信仰》第8期(2005年5月)我们发表了曼德的信主见证“十字架:罪人的希望”,其中提到“我看到基督新教的职业观,觉得如果出来肯定会有市场,于是出了该书。”后来我们得知该作者出版的书是一本“伪书”,属于欺骗行为,便立刻联系了作者,责成他认罪、重新写见证。《生命季刊》第37期(2006年3月号)中,我们发表了曼德的认罪见证:“信仰历程:罪人的悔改”,文中曼德关于自己做“伪书”一事,有清楚地认罪悔改。
8. 批评文章“生命季刊编辑屈儆聆为何认定徐纯合是基督徒?”发布于2025年6月13日,该文指责:
“为什么生命季刊的编辑屈儆聆会那么肯定这位在公共场合不守规矩、破坏秩序、与警察打斗不休、还摔自己的小孩的徐纯合是基督徒呢?如果这不是因为作者潘惠(屈儆聆)有简信主义和反律主义异端观念的话,实在是难以理解和解释。”
“很遗憾地说,生命季刊的创办人和执行编辑屈儆聆的信仰竟然是这种状况(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要保证季刊信仰的纯正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而众多的事实也已一再地显明,季刊发表的文章在信仰方面其实是个大混杂,各种错误和问题层出不穷。所以,不是季刊能帮助华人教会分辨和防备各种异端和错误,而是华人基督徒当防备季刊里的种种错误和危险!”
被批评的两篇文章的链接在此:
“母亲,我该如何祝福你?——致徐纯合83岁的母亲”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3985
“我的羊在诸山间、在各高冈上流离:从徐纯合事件看教会建造”: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3993
敬请各位读者审查以上的原文,看这两篇文章中是否有“简信主义和反律主义异端观念”。
9. 2025年6月6日发布 的批评文章“生命季刊20年回顾:纯正?抵挡罪恶?不妥协?撒谎!”中,有许多批评与攻击:
A. 用抽去历史背景,批评生命季刊的文章《感恩20年——生命季刊20年事奉道路回顾》是“生命季刊只是用口号把自己喊成“坚持纯正的基督福音信仰”。在20年回顾里,对自己信仰的混杂和种种错误,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思和检讨,而是用谎言来粉饰和包装自己。”
1997年生命季刊创刊时,邀请了部分最早一批来自国内、在海外信主、然后奉献的神学生、传道人,参与了生命季刊的事奉。将近30年过去,每个人所走的道路各有不同,有人生命日渐成熟,有人却偏离了真道。当我们发现远志明走偏的时候,便按照圣经真理予以私下劝勉、提醒,指出其罪,促其悔改;并诉诸华人教会领袖以及其按牧团请求他们公开处理。我们从未纵容神学错谬,也从未为任何人的败坏开脱。相反,当普世华人教会普遍沉默、甚至追捧的背景下,是生命季刊选择坚持真理,揭露其罪恶,批判其神学错谬,也为此付出了相当的代价。(详情参本文第四部分:是谁“舍本逐末”?)
持定“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这个核心真理,对一切悖逆这个核心真理的言语行为,有一个彻底的、清晰的、不妥协的立场和态度”,正是这样的态度才促使我们在过去的年月中发现问题的时候,尽上应尽的责任。割裂历史事实,事后诸葛式的论断,并不能抹杀我们曾经承担起来的属灵责任。
本刊文章 感恩20年——生命季刊20年事奉道路回顾链接在此: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5093 敬请读者审查。
B. 批评文章中第二个指责是“一再地发表和推崇中世纪修士多马.坎贝斯 (Thomas à Kempis, 1380年 – 1471年)的文章” “为什么生命季刊就没有与坎贝斯这位否认基督一次献祭的修士,和他的有天主教的严重错误的著作, “有一个彻底的、清晰的、不妥协的立场和态度 ”呢?”
本刊关于 “尊主圣范”系列灵修文章的说明:
《尊主圣范》(The Imitation of Christ)作者多马·坎贝斯(Thomas à Kempis)为北欧“敬虔主义”的先驱,此书写于 15世纪早期(约1418–1427),比宗教改革早一百多年,属于当时北欧的敬虔更新运动(Devotio Moderna)脉络下的灵修作品。马丁·路德深受其影响,说这类著作在那个黑暗时代是“宝贵的亮光”(参在《桌上谈话》第5587条)。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曾在18世纪出版过该书的英文版本(以 The Christian’s Pattern 为名)。1725年,卫斯理开始研读该书。他曾在日记中写道,这本书让他意识到,“宗教不仅仅是表面的行为,而是根植于内心的动机。”司布真(Charles Spurgeon) 在讲道中提到这本书,称其“在某些方面是蒙福的书”,并提醒信徒更需要圣灵把“效法基督”写在心里。现代福音派出版机构也发行此书版本(如 Moody Publishers 的版本介绍就把它当作基督徒灵修经典来推广)。本书强调谦卑、悔改、舍己、背十字架、专心跟随基督等属灵操练,对历代众多信徒产生了积极影响。
由于作者生活时代的局限,此书的第四卷有明显的天主教色彩。后来的译本多采取删除第四卷内容。生命季刊所发表的“尊主圣范”系列灵修文章,完全没有任何天主教方面的内容。以下为本刊“尊主圣范”系列灵修链接: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Meeting/11783 敬请读者审查。
10. 2022年7月 31日,小草姊妹发表批评生命季刊的文章“引狼入室!生命季刊暗示《重新发现天主教》的天主教作者为先知”,批评内容如题。
被批评的内容是一篇发表在《生命与信仰》第3期(2002年5月)的文章“血!”后来补充了内容,重发于2020年4月,疫情期间,因为后来我们发现该作者在疫情前18年就写到了疫情中的情景。该文作者是天主教徒,但是本文并没有任何天主教的内容,是一篇纯粹的传福音喻道故事。本刊发这篇文章,没有任何的暗示“天主教作者为先知”。该文链接: https://web1.cclife.space/View/Article/1779 敬请广大读者审查。
11. 2025年9月5日,小草姊妹发表批评文章“假冒纯正!生命季刊从创办开始其顾问、编委、作者、文章就已是大混杂”。
该文是针对《生命季刊》创办历史与信仰立场的指控文章。文章以大量的事实误读、时间错置、拼贴历史、连坐推论的方式来论断生命季刊。除此篇文章以外,还有多篇批评生命季刊或生命季刊同工的文章,其中不乏牵强株连、上纲上线的文革风格。对此,我们深感遗憾。
我们有责任向关心本刊的读者作出简要说明:
《生命季刊》创办于1996年年底,源于神对王峙军牧师的呼召与异象,以及一批属灵长者的确定和扶持,一批同路人的参与及同工。
早期的事奉中参与生命季刊的服事的人,后来可能走偏;但是若要1997年的生命季刊,为2013年走偏、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季刊的人负责;或者说,把昔日离开生命季刊团队的有问题的人,归罪与今日的生命季刊,这种故意割裂历史、错置时空的作法,既不合圣经,不合逻辑,也缺少常识。
生命季刊的开始,是在祷告和信心中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三十年来,蒙神的保守,我们始终持守着回归“耶稣基督并祂钉十字架”的异象,始终在推动回归圣经、回归十字架的信仰运动。三十年来,我们发表了一万多篇文章,陪伴了许多弟兄姐妹走过信仰的低谷、挣扎与更新。这不是我们的荣耀,而是主的怜悯。
若有人问:你们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我会诚实地回答:当然有!我们不是完人,我们会出错,也需要常常省察、认罪、悔改,正如在这篇回应中,我们已经检讨自己审稿中的疏忽、不谨慎,并因此向读者道歉。
但若是有人说:“生命季刊假冒、混杂,毁谤,卑劣,引狼入室,为异端宣传……”
我们不能承认。因为这不合事实,也会伤害到我们整个团队的忠心的同工们,伤害到我们许多的作者、读者。
主知道,我们是怎样流着眼泪服事,怎样为稿件祷告,怎样为读者守望,怎样在软弱中继续坚持。我们不求被所有人理解,只求对主忠心。
此刻,我心中充满了感恩:为神使用我们这不配的人成就祂的事工感恩,为神兴起的生命季刊团队感恩。每当有年轻一代的传道人对我们说:我是读《生命季刊》长大的!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感恩:主啊,你是何等信实!你的作为何等伟大!
为生命季刊的董事会感恩。这个以牧师为主的董事会,一直是我们属灵的监督,以保证我们的事工不至于偏离方向。
为生命季刊的同工团队(包括海内外的同工、义工,以及众多的作者)感恩。有牧师说:这个生命季刊的团队,是一批愿意为主而死的“死士”!哦,主啊,这是何等的恩典,使我们这批人可以因着主的呼召,彼此扶持着走十字架的道路!我们不孤单!
也特别纪念我们那些近三年来在Zoom守望祷告室中带领守望祷告、参与守望祷告的同工们。此刻(芝加哥深夜2点),他们正在为普世教会的复兴祷告,为神国度的各样圣工祷告!
愿神继续引导生命季刊,走在祂的心意里;愿神赐福生命季刊团队的所有的同工/义工。
也愿神赐福陈鸽牧师,赐福小草姊妹,走在合神的心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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