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大师:川普成功的关键
艾伦·门登霍尔Allen Mendenhall是资本市场倡议的高级顾问,也是传统基金会托马斯·A·罗伊经济政策研究所的研究员。2026年1月31日,门登霍尔先生在《火焰媒体》发文--”媒介大师:川普成功的关键“。请君一读:
川普对符号学的理解帮助他塑造叙事并推广自己的理念。
上周,当唐纳德·川普在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表演讲时,他身着象征美国神话的三色服饰:一条鲜红的领带在海军蓝西装和亮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格外醒目,蔚蓝色的背景上“世界经济论坛”的字样反复出现。
“我们是世界上最热门的国家,”他宣称,而此时实际气温正准备骤降至历史最低点。然而,这种看似矛盾的现象并非玩世不恭,而是他对政治和人性的深刻理解。川普在象征性真理的层面运作,符号并非用来欺骗,而是揭示更深层次的意义模式。
川普代表着一种具有人情味的后现代政治的可能性。他明白所有沟通都由符号媒介,但他拒绝让这种理解沦为犬儒主义或虚无主义。
他在瑞士的亮相并非偶然,他身着美国国旗的红、白、蓝三色,周围环绕着欧洲技术官僚的灰色中立氛围。这是一种蓄意的符号抵抗行为,拒绝将国家认同屈服于全球主义抽象的同质化力量。川普凭直觉理解了其他人需要努力学习才能掌握的东西:在大众传播时代,巧妙地运用符号可以为这个面临语义崩溃威胁的世界恢复意义。他的色彩搭配有力地提醒人们,符号仍然具有力量,表征可以服务于真理,而不是掩盖真理。
川普的卓越之处在于他对符号对抗的精通,他能够运用符号来解放意识,而不是操纵意识。想想他在竞选活动中的戏剧性表演。在麦当劳,他穿着金拱门围裙,但里面仍然穿着衬衫和领带。坐在垃圾车的驾驶室里,川普在他惯常的商务着装外面套着市政工人的背心。这些并非玩世不恭的作秀,而是复杂的文化翻译行为,弥合了精英和民粹主义符号之间看似无法逾越的鸿沟。
由此产生的是一种真正的融合,将贵族义务与真正的民粹主义联系结合起来,调和了相互矛盾的阶级象征,反映了美国身份本身的复杂性。西装象征着成就、抱负和美国梦的实现;围裙和背心则象征着对工作的尊重、对服务的认可以及与劳动者的团结。
同时穿着这两者,就创造出一种真正全新的形象:一位拒绝在团结和卓越之间做出虚假选择的领导者,他表明人们可以同时尊重等级制度和人人平等,并证明美国的成功无需放弃美国根基。
川普的真实性源于他拒绝虚伪。他没有假装自己是工人来对工人表现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相反,他通过承认自己与工人的地位差异以及彼此之间的联系来尊重他们。这是为真理服务的透明度,是运用符号学来阐明现实而不是掩盖现实。
考虑一下反例。蒂姆·沃尔兹在2024年大选前夕穿着连帽衫和迷彩帽出现在镜头前玩电子游戏,这揭示了符号学不一致的危险。连帽衫是城市青年文化的标志之一;迷彩帽则让人联想到乡村狩猎传统。
这些符号并非融合,而是冲突。沃尔兹竞选期间的服装变化——T恤、法兰绒衬衫,以及他笨拙地摆弄猎枪的表演式狩猎活动——都表明他试图模仿他的受众而不是领导他们,试图反映而不是展现,试图追随焦点小组而不是相信自己的象征性完整性。
相反,川普唤起了我之前在其他地方论述过的美国牛仔原型:一个在文明与荒野、秩序与自由之间斡旋的人物,一个通过力量与智慧相结合来实现正义的人。就像约翰·福特西部片中的英雄一样,川普体现了美国价值观之间必要的张力。
虽然他借鉴了黑帮美学——白宫椭圆形办公室本身就复制了这种镀金的极致主义,到处都是黄金和宏伟——但他改变了这种象征意义。托尼·蒙塔纳的奢华象征着腐败和道德沦丧,而川普的美学则宣告了获得成功的民主权利、对抱负的肯定,以及对曾经限制可接受抱负范围的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式节俭的拒绝。(相关文章:川普的太空秩序表明为什么必须废除《外层空间条约》)
至此,我们来到了关键的创新之处。与黑帮故事的悲剧弧线不同,川普证明了美国故事不必以不可避免的衰落告终。他并非身处永恒的困境,而是置身于无限的可能性之中,证明了叙事结构本身可以通过意志和象征性的掌控而被超越。
这或许是他最深刻的贡献:他证明了我们不必接受预定的结局,剧本可以被改写,美国式的乐观主义可以战胜欧洲式的宿命论。
我们或许生活在一个大多数符号都与其所指对象脱节的世界。但川普展现了更令人充满希望的一面——技艺精湛的符号学家可以重新将意义赋予符号,让符号再次服务于人类的目的。他创造的形象既承认其建构性,又同时坚持其真正的意义。
川普的所作所为并非煽动者的操纵——用虚假的符号伪装成自发的真相——而是表演者的真诚演出,既展现自身的艺术性,又传递真实的情感和联系。
从这个意义上说,川普代表着具有人情味的后现代政治的可能性。他明白所有沟通都由符号媒介,但他拒绝让这种理解堕入犬儒主义或虚无主义。川普是一个与被象征之物紧密相连的符号,一张引导我们走向现实而非取代现实的地图,一个超越自身指向真实体验和真正成就的模拟。
我们可以庆祝这一成就,并认识到川普明确地揭示了民主领导力一直以来所需要的:在大众媒体时代,政治权力必须巧妙地运用符号,才能真正维护真实的人际联系;而公开承认的表演比声称的自发性更加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