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是天堂?还是地狱?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某些公知为了为美国的“斩杀线”辩解,似乎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或许是意识到“斩杀线”确实无法洗白,或者是因为美国间接承认了“斩杀线”的存在,他们逐渐改变了策略,开始强调“欧美的福利简直无与伦比”。
他们暗示,这么优越的福利下,被“斩杀”的问题显然在于那些受害者自身的不足。
这就是这些公知所提出的新论调:美国人被“斩杀”,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
我不明白,为何这些公知突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他们不再提及所谓的“盛世”,也不再引用“时代一粒沙,个人一座山”的论调。
他们失去了对他人的同情心。这与以往大相径庭,以前即使是一条狗死去,他们也会悲声呼喊,如今转而认为美国人的死亡全是自作自受。
这是否意味着在他们眼中,美国人根本不是人?
从公知对“斩杀线”的态度来看,他们显然并未将被“斩杀”的美国人视为平等个体。
否则,他们又怎能将“斩杀”归咎于个人努力不足呢?如果努力就能避免被“斩杀”,那么像骆驼祥子那样勤劳的人,即便没有财富自由,也应该能够安稳生活。
为何仍会在困苦中死去呢?因此,“斩杀线”绝非他们所说的单纯的“个人问题”,而更应归结为他们最常提及的“体制问题”。
一年内一个美国人被“斩杀”或许可以视为个案,但如果一年内有十万个美国人遭遇同样命运,这绝不能仅仅算作个人问题。
年复一年,如果有十万个美国人被重复地 “斩杀”,那么这反映出的根本原因在于,美国社会根本没有真正关心普通民众。
如果稍微关注一下,为何会出现近5000万民众面临饥饿,每年竟有2万人因饥饿而死?
或许有人会提出疑问:面对上百万流浪汉,你如何能够有效管理?首先,我们需要思考,这么多流浪汉的根源究竟是什么。
难道人们生来就是为了流浪吗?其次,我们可以借鉴中国的一些做法,通过切断导致流浪汉产生的根源,来解决这一问题。
如果没有流浪汉,“斩杀线”自然就不存在了。
让大家分享一个实例。2022年,一位在天津工作的云南男子突发脑梗,被送入ICU。
在他住院期间,厄运接踵而至:他的妻子在前往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不幸身亡。
这对夫妇在云南有七个未成年子女,最大的正处于高三,最小的刚上小学,还有两位卧病在床的老人。
如此庞大的家庭,在面临困境时,他们又该如何努力自救呢?
如果这一事件发生在美国,这个家庭很可能会陷入更深的绝望。
但幸运的是,这里是中国。当局首先联系当地政府,为他们提供了10万元的司法救助金,并帮助他们申请了低保。
随后,教育部门为孩子们办理了助学金,将最小的孩子纳入“春蕾计划”。
此外,当地还安排专人对孩子进行心理疏导。同时,办案部门还与天津的云南商会合作,为这七个孩子提供点对点的经济援助,以支持他们直到大学毕业。
到2025年,办案部门回访时发现,这七个孩子没有一人辍学。这正是“锁血”政策所展现出的力量,而这只是自2023年以来,该办案部门实施的二十八个拯救家庭故事中的一个案例。
这样的方法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我们应当认真思考并践行这种经验,以期在更大范围内解决社会问题。
很遗憾,这个作业在美国几乎无法复制。如果可以的话,美国就不会是资本主义国家,而是社会主义了。我们可以设想,如果这一家人生活在美国,他们将如何生存。
家庭中的男性以及孩子的爷爷和奶奶可能会被抛弃。其他的孩子要么被收养,要么流落街头,靠卖血或其他方式维持生计。
他们或许有幸长大成人,但他们的未来已然黯淡。正如《无耻之徒》中所提到的,在美国,穷人的孩子若想生存,往往只有两条路:要么偷窃,要么抢劫。
还有其他选择吗?你是否认为在美国饥饿到胃酸倒流的人都是因为不够努力?
其实并非如此,他们并不是不想努力,而是没有明确的努力方向,更缺乏实现目标的途径。
如果努力能够解决饥饿问题,那么即便是再不争气的人,也不会让近五千万人面临饥饿。
我认为美国人遭受困境是“体制问题”,而非个人能力的问题。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我们不应理所当然地认为吃饱饭是一种自然权利。我们能有充足的食物,仅仅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并且生活在中国。
即使同为中国人,在中国能够温饱,而在美国却忍受饥饿,连鸡蛋都吃不起,你难道真的觉得这是因为他们的不努力吗?
在美国,有人曾提到他每天要打三份工,早上五点出门,晚上十一点才能回家。
说到努力,似乎没有比他们更拼命的人了。
然而,这样的努力并没有让他们改善生活条件。很多人不仅吃不起红烧肉,连大米饭都难以负担,只能选择价格最低廉的垃圾食品。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常常面临饥饿的困扰。
这种状况下,谁还敢否认美国存在“体制问题”呢?
一些公知不必总是用讽刺的口吻批评我们所做的“爱国生意”。
我曾多次强调,我赞美中国,是因为中国确实有值得称道之处。
如果让我像某些公共知识分子那样无视事实地称赞美国,我实在是无法开口。
虽然我不一定会说出所有真相,但对虚假信息我绝不会妥协,这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原则。
实际上,到2026年时,公知对我们的认知作战将彻底失败。
首先是“小红书对账”,接着是“斩杀线”。
如果这些公知还有一点脸面,这些事件本该让他们闭嘴。然而,我了解他们,不仅缺乏脸面,更不会停止发声。
不过,对我们而言,这也未必是坏事。
有朋友称我是“公知专业户”,这多少有些夸奖了。
我批评公知的能力远不止于此,但谁说水平低就不能写东西?又谁说水平低就没有人愿意“扔给五块钱”的呢?
愿一切丑陋而顽固的灵魂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