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家必定事奉耶和华(四)(含音频)
| 我和我家必定事奉耶和华(四)(含音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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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年的婚姻里,我和妻子一直仰望神,相敬相爱,包容谦让,同心协力,相互配搭 |
| ■李以撒 |
我和我家必定事奉耶和华(四)
文/李以撒 《生命季刊》第116期
音频为李慕溪弟兄朗读:
我的早期事奉
我家有聚会始于1978年,在这之前只是偶尔有见证聚会。之后开始比较固定于周日晚上。内容主要是在主内交通,我母亲劝勉。因为参加者大部分是“文革”中因惧怕放弃信仰,而后愿意回归信仰的人,我母亲以她“文革”经历、见证,一部分基本道理的分享,鼓励弟兄姊妹持守信仰,恢复信仰生活;人员并不固定。1979年教堂开放,年轻人大量涌入教堂,对真理渴慕。因为“文革”以后,人们心里渴望追求真理,填充心灵的空虚。在教堂追求已无法满足对圣经真理的追求,而许多传道人又不愿意与不是以基督为首的教堂合作,家庭教会就像雨后春笋般涌现了出来。
母亲在家时,若有人来,我要接待。交通从下午到晚上,我要烧一桌子饭菜,让弟兄姊妹享用;我就此学会烧饭做菜。母亲不在,我还要代替她分享。实际上那时我还没有真正地重生,虽然我从小读圣经,知道不可以犯罪,虽然从小知道有位创造宇宙万物的神,我只要信耶稣,就可得永生。直到1979年8月,在丘道芳姊妹家听到她讲认罪和悔改真理,使我明白“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见证、不可贪心”的道理。我从小知道要祷告认罪,但是并不清楚认罪祷告的对象,那天的信息使我知道,耶稣是我个人的救主,我向耶稣基督认罪,祂有权柄赦免我的罪,祂是救赎主。那天我生命转变,我真正重生了。圣灵在我里面作工,加添我力量更新我,接着试炼临到我。
我在工厂工作,表现突出。厂党支部书记是50年代的政治工作干部。她觉得我的表现可以加入共产党员,找我谈话,要我写入党申请。我告诉她,我是基督徒,不可能加入。之后书记劝说,还让我师傅及周边的党员劝说。我就向他们公开我的信仰,告诉他们我是坚定的基督徒。书记说我是“花岗岩脑袋”。
1979年11月我和哥哥,还有另一对母女,一起在丘道芳姊妹家受洗,是聚会处的孙悟信长老为我们施浸礼。当我从水中起来,孙长老说:这弟兄受浸很顺服。我将这话记于心中。
作者(儿时)与哥哥合影
1980年开始,母亲工作稳定,周日晚上的聚会也随之稳定。各处的聚会也多起来,以前被关的,被强制的,被送入工厂的,还有在“三自”教堂的,都进入了家庭教会。因为属灵资源缺乏,当时就兴起了送圣经,送属灵书籍的事奉。1982年我也开始运送圣经、属灵书籍到农村;1984年又开始录制讲道磁带并分发;后来开始刻录碟片,直到1990年代后期才逐渐结束。
1987年,岳父让我去南市区家庭聚会分享圣经,还要带领青年聚会(后为同工聚会);1989年又带领以医院病人为主的日辉七村聚会点。1990年又参加四川北路雷婆婆家青年聚会,同时会参加一些神学课程学习。再加上每周六天上班,我就像一个陀螺,每天都在应付每一次的聚会。我实在是雇工,每个聚会点只参与讲道或讲解,并不参与其他属灵事工。到了1993年8月,我的属灵生命已跌入谷底,每天在应付事工和工作,疲于奔命。于是我放下事工,回归主的面前,夫妻同心祷告,重新得力,寻求神的旨意,安静等候。
“殷勤,不可懒惰;要心里火热,常常服事主。”(罗马书12:11)
“若有人服事我,就当跟从我;我在哪里,服事我的人也要在哪里;若有人服事我,我父必尊重他。”(约翰福音12:26)
我的婚姻
我的名字以撒,是祖母所起。在圣经中,以撒解释为“喜笑”或“他笑”。在中学一年级,物理老师问我,你的名字叫以撒,你们全家都是基督徒吧!我告诉老师,是的。这是在文革中,老师的问话让我知道,“以撒”是一个人的记号,这表明你是基督徒。在圣经中以撒的记载并不多,出生——顺服——娶妻——挖井。“以撒”的出生非常奇特;当要成为祭坛上的祭物时以撒非常顺服。神为以撒预备了妻子利百加,使以撒的心灵得到安慰。以撒忍耐挖井,神赐福给以撒应许,得到活水的井。在圣经中以撒是一个安静、默想的人,言语稀少;以耶和华神为神,心存敬虔和敬畏。
我喜欢我的名字以撒,但我是一个个性外向、脾气急躁的性情中人。我到了适婚年龄时,年长弟兄姊妹关心我,想着给我介绍另一半。当时我们家的情况是:我哥哥本分老实,能做实事,比我好很多,弟兄姊妹都看好他,感觉他可以承接父亲的遗志,成为传道人。可是他娶了一个不信耶稣的妻子。我嫂子做人很好,很能干,可惜没有信耶稣。我哥哥因此失去传承。我有前车之鉴,所以,我对另一半的要求,就是注重对方的属灵状况。
另外我母亲也蛮有意思,我哥哥不在她身边长大,她从来不说他有什么不好,因为她没看见也说不出哥哥有什么不好。而我在她身边长大,她看到我身上的缺点,逢人便说我的缺点。而熟悉我的人,都理解母亲的严要求、高标准。所以,好几位做母亲的,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我。我接触之后就发现一个问题:母亲都很热心,女儿却连圣经都没看过。我们只在周日晚上聚会见面,每次都要帮她们翻圣经,所以我无法接受。
有一位顾阿菊老姊妹与我家很熟,常来我家做见证,她在农村服事初信的人。1983年11月的一天,她带一个姊妹到我家。我见顾老姊妹带着姊妹进我家,就知道她要介绍姊妹与我认识。其实我已认出这位姊妹了。她在一次大的聚会中祷告,从她的祷告和她提的问题,我就知道她很属灵。于是就约定周日晚上聚会见面。姊妹由她父亲陪着周日晚上聚会。到1984年春节,我家请姊妹和她父亲吃饭,开始正式交往。每周日聚会结束,我就送姊妹到汽车站,约一站路,她上车,我回家。那时还没有电话,只有传呼电话,不方便交流。每次送姊妹,都谈信仰,谈对真理的看法,在“三自”问题上讲得最多。我是个话痨,不断讲三自不好,不是从神来的,不是以基督为元首的。她回答:礼拜堂里也有真基督徒。因为她去礼拜堂也去家庭教会。我想改变她,而她要陪初信的人去教堂,所以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
几个月的接触后,我评估这个姊妹是真信主的,但是她这个人没有情感。除了信耶稣,其他世上的事都不重要。我觉得她是个冰人,她不会离我太近,走路两个人的距离是在五十公分至一米之间,所以我知道不能碰她的身体,连手都不敢碰。若无意间碰到,也会留口舌。她没有情趣爱好,我也没有主动邀请她看电影、逛公园,不然会留下“属世”的名声。
与我交往的姊妹名叫陈梅芳。1979年,她是在父亲劝说下信耶稣的。在此之前三年,她是吃素信佛教的,因父亲的劝说,就改信了耶稣。她父亲早在1955年得过精神病,是弟兄姊妹按手祷告,病得了医治,他就信主了。后来由于一连串的政治运动,他就淡忘了信仰。1979年她父亲回浙江路桥老家安葬姊妹祖母的骨灰盒,住在迷信很深的亲戚家里,下葬完了精神病就复发了。这时,他回想起从前生病时的祷告,就整天跪在神面前悔改、祷告,这样祷告半个月,完全得到释放,没有去医院,病得医治,人也被复兴。姊妹因父亲缘故,愿意同父亲一起相信耶稣,参加聚会。当时姊妹家住在上海老城区边上,属南市区。许多老姊妹在最艰难时持守信仰,在信仰开放时就开放家庭建立聚会。因地方小,人数都只有十人左右,但是有许多聚会点。姊妹的父亲到处跑聚会点,渴慕神的话语。虽认字不多,记得不少真理。姊妹也在父亲的鼓励下,去聚会点分享圣经,开始学习讲道。她在单位传福音,因信仰退团,参加了金陵神学院(属三自)文革后第一届招收神学生的考试,录取通知书被厂支部书记压着(意思是你想跳龙门,不给放行)。这是神的旨意,否则绝不会有我们二人相识。
五一劳动节我去姊妹家,她舅妈烧菜,全家人都在。她母亲没有给我好脸色。还说信耶稣的怎么不好,使我很难堪。不过她其他的家人对我都很友好。但是姊妹的冷漠,使我非常压抑。6月下半月我去杭州出差,7月开始要在杭州五个月学习制冷设备。我在杭州安静思想与姊妹交往的事情。从长远角度想,姊妹如此冰冷的个性,婚后如何相处呢?若她只知道传福音,聚会,祷告,属灵事工,没有家庭观念,那如何是好。思虑再三,我在7月底前一周开始祷告神,想断绝与姊妹的交往。7月28日周六回到上海,当晚张恩杖老弟兄来到我家,与我交通有关婚姻的真理。自1976年起,张恩杖老弟兄就是我属灵生命的引导者。这是张恩杖老弟兄在多年来对我的属灵帮助中,第一次谈到当尊重婚姻。不知这是否神阻止我的回绝,我只能作罢。
回杭州安静下来,我的内心还是过不去。想到姊妹的冷漠,想到婚后生活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所以8月底前一周,我又在神面前祷告,希望神允许我回绝姊妹。到9月1日周六晚上,张恩杖老弟兄又来到我家与我交通婚姻真理。这次他还提到他认识的那个女孩被我回绝的事。我回答说,那个女孩连圣经都不会翻。而后张恩杖老弟兄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不要对婚姻轻率,要好好地祷告神,寻求神的旨意。
当晚我向神祷告:主啊,你借圣灵两次阻拦我回绝姊妹,我绝不会第三次尝试回绝她了,我愿意顺服。但是她若回绝我,就不关我的事了。我将我的婚姻全然交托:主啊,你要负我婚后的责任。祷告后,我们依然用原来的方式交往,直到结婚那天。
在我思考与她的关系时,梅芳姊妹也有许多想法。她对我的看法是:工作是装卸工,有房子但只有6.8平方,脸长得黑不溜秋的。姊妹近视700度,看不清我的容貌。身高只有1.69米(姊妹1.65米),很会花钱,大手大脚,没有积蓄,又不属灵,个性也很坏。因为姊妹初信时候来过我家,当时我母亲正在传福音,晚上十点了我母亲还在传讲,我进去就对母亲大喊大叫,说母亲这么晚了还在讲。(原因是我祖母生病了,我母亲本该早点去祖母家挂吊针,但是十点了她还不去,等于我二姑要一个晚上看吊针不能睡觉,所以我就着急了。)姊妹后来想起这件事,对我的印象就很不好。在我想要回绝她时,她也在想回绝我。她也在祷告寻求神的旨意。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要出嫁很开心,但是看到的新郎却是她哥哥的同学,是个不读书、吊儿郎当、到处惹事的人。梦醒后,姊妹在想,难道神让她知道,若不嫁给我,后面要嫁的就是这样的梦中之人。所以她便也向神祷告:她不会回绝我,但这个婚姻若不是神的心意,就让对方回绝自己。其实神已经使我们二人心中确认:不可主动回绝对方。
姊妹就想了个方法。一次,我送她到车站,临上车前,她交给我一封信让我回家看。我看完后,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姊妹写她的弱点,我写自己有多坏,互相控告自己,目的是让对方真正了解自己,回绝自己。过了一段时间没有果效。姊妹便请属灵长辈祷告,看她的婚姻是否合神的旨意。一位引导姊妹属灵祷告的王老姊妹,她每次为我们婚姻祷告,每次都满有喜乐。为此她还让我去过一次,与她一起祷告。另一位钱萍洲老姊妹是我父亲在灵修院的同学,是引导梅芳姊妹的属灵长辈。姊妹请钱萍洲老姊妹祷告,钱老姊妹也告诉梅芳姊妹说,这段婚姻是神预备的,还特意邀我去见面交通。凡梅芳姊妹邀请代祷的长辈和弟兄姊妹,都肯定这个婚姻是神的预备。
我母亲在我们结婚前五个月,专门找姊妹谈话,告诉姊妹说:我儿子是个坏蛋,你要想清楚,嫁给我儿子就没有反悔了。姊妹听后,只能祷告。所以在结婚前三天,姊妹在家里边祷告,边大哭,她家人听见都吃惊。她弟弟打传呼电话给我,问我是否欺负他姐姐了。我回答,我连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她,怎么会欺负她。她的家人这才放心。知道这是姊妹出嫁前的祷告,也是为结婚以后的生活祷告。
我那时的想法是,若梅芳姊妹以这样性格进入家庭,这样的婚姻会很痛苦。姊妹的生活是:清晨读经祷告,到时间上班。晚上回家吃饭后,聚会或传福音。不然就去王老姊妹家祷告,回家也就是睡觉。家务只做拖地,擦桌子,偶尔做一些零碎家事,主要是没人情味。我们在一起时总是板着脸,提防对方接近。我想找姊妹谈婚姻之事,姊妹却带了个慕道友让我传福音。我真是无法容忍,又不能回绝姊妹,我怕得罪神。慢慢地我心中呈现婚后的蓝图:我们二人以冰冷的方式生活着,姊妹有姊妹的事奉,我有我的服事,各不相干。另外我还要外带包揽家务。因为家务活我都会做,而姊妹只能拖地,擦桌,擦窗擦玻璃。
我们交往了两年后,婚前三个月时,我无奈开口向姊妹说:我们结婚吧!姊妹回答说:好的。
因为有一个病人住我家,是个裁缝。我就买布料,做结婚日穿的衣服:一件棉袄,呢大衣,一条裤子。装修6.8平方房间作为婚房。陪嫁一切从简。我们定于1986年2月10日结婚。我有十天婚假,婚假第一天1月30日,是姊妹休息日,我们领了结婚证。姊妹的婚假在春节后。结婚那日,我清晨开始整理家,下午接姊妹。她的弟弟妹妹成为我们的伴郎伴娘。下午在我家婚礼,由杨培兹老弟兄证道,苏传远老牧师证婚。来的客人差不多都是传道人和熟悉的热心老姊妹。因为他们都熟知我们家庭情况,都为我们高兴。因为大家知道我娶了一位热心爱主的姊妹,我父亲的遗言可以实现。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姊妹近视不戴眼镜,连我的脸都没看清楚。两人没有深入的情感交流,也没有分享彼此的生活理念和婚后服事的方向,只了解了外表状况,糊里糊涂结婚了。
苏传远老牧师为作者夫妇证婚
结婚当晚二人面对面坐着,怕邻居同伴来闹婚房,直到半夜12点两人都没怎么说话。第二天上午我们二人要“回门”,刚要出门,我母亲对我们俩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各管各自的生活。没有经济瓜葛。我们现今已经结婚40年,我母亲已95岁,我们确实是分开独立,我母亲至今还是自食其力,不愿与小辈相处。
我们二人结婚第二天就像初恋情人一样,一整天我的脑子都不够用。梅芳姊妹的变化让我吃惊。她怕过马路,就挽着我的手臂,让我带她过马路。结婚前只有一次,马路上车子太多,她是拉着我的衣角过的马路。到了梅芳姊妹的父母家,她的喜乐感染了他们全家和来祝贺的亲戚。那天我为她拍了好多照片,她像绵羊那样温顺。在婚假结束前,没有更多浪漫,只在神面前安静。我俩有这样一个祷告,求神不要给我们太富足,因为富足会使我们贪图和懒惰;也不要让我们太缺乏,缺乏会使我们起贪心。只要有衣有食,就当知足(提前6:8)。结婚第二天将钱用完了,接下来就吃结婚宴席多余的菜,吃了七天。还有三天二姑生病,我们去照顾二姑。这十天凭信心祷告快乐地度过,第一次尝到信心的恩典。以后生活就是按我婚前思考中的蓝图呈现的,各自管各自的事奉。但是唯一需要修改的是“冰冷”改成了“热情”。我们恋爱结婚将近四十年了都没有改变。
作者与新婚妻子合影
到了1999年,我们更加成熟,事奉也有很大的转变。我们二人同心建立教会,服事教会至今。我们更加紧密,形影不离。除了2008年四川地震救灾,我常去四川以外,我们二人都是同进同出,同心合一。我们是完全不相同的原生家庭,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属灵状况,不同的思维方式,许多的不同。但是神将我们二人放在一起,恰好成就一段美好的婚姻。
我们的婚姻是神所配合的,是成全我父亲遗愿的。二人一同走十字架的道路。在整个过程中,我对婚姻的顺服,如圣经以撒对婚姻的顺服:虽然不知道妻子相貌,人品,但是以撒相信神的作为。梅芳姊妹因相信神的应许,像圣经中的利百加,不知前面道路,却坚定跟随老仆人,嫁给从未谋面的丈夫。梅芳姊妹愿意嫁给这一个蒙福的家庭。虽然世人的眼光,我家备受歧视,但她不在乎,一生没有后悔。我娶到热心爱主的姊妹,我的心得到安慰,一生美满幸福,促使我们一生服事那又真又活的神。
书24:15“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
我四十年在婚姻里的体会是:第一,在基督里的婚姻,夫妻相敬相爱,通过祷告可以解决问题。若一个人心出轨,或一个人说谎,婚姻的维持会很辛苦。除非一人有坚忍持守,神来改变;但是并不圆满。
第二,两人彼此之间要包容和谦让。梅芳姊妹生气可以两周不理睬人,我有暴躁脾气,发完脾气会忘记争吵原因,冷静下来会去拥抱梅芳姊妹。她虽然还会流泪,却不再生气,二人便一同祷告。在争吵中,人不是完人,会出差错。但我们不是追究着不放,而是多思想对方家庭、家人的好处,多思想对方的优点,这样可以避免无休止的争论,也避免夫妻不和。静下心来交通,才会达到解决问题的果效。
第三,家庭要同心协力,相互配搭。梅芳姊妹不会做家务,但她善于学习,什么都去学着做。我们分工明确,配搭默契,可以相互替代。婚姻是两人的承诺和委身,是需要呵护的。在实际生活中会出现问题,需要我们去担当。首先我们要祷告,仰望神,神的旨意便会行在我们身上。
作者与妻子、幼女合影
箴言 19:14“房屋钱财是祖宗所遗留的;唯有贤慧的妻是耶和华所赐的。”
马太福音 19:6“既然如此,夫妻不再是两个人,乃是一体的了。所以,神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耶利米书 2:2“你去向耶路撒冷人的耳中喊叫说,耶和华如此说:你幼年的恩爱,婚姻的爱情,你怎样在旷野,在未曾耕种之地跟随我,我都记得。”(待续)
李以撒 中国大陆传道人。 请阅读本系列: 阅读本刊更多文章,请点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