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钟醒来(新实验散文)
半夜,三点钟醒来(新实验散文)
萬沐
注:本文试着用一种新的自然写法,记录现场和心理,不知这样是不是更接近一个人的精神实质。这是我今天早上三点多到五点多,写的自己一个短时间内的生命状态。自然,很多时间是跳跃性的,有些状态是虚拟性的。
半夜睡不着,刚一醒来,眼前就闪过很多的人事和事。
外甥结婚了,好!妹妹很辛苦,算完成了她眼前的一件大事。不过,我总想起妹妹小孩子时胖胖的样子。从照片和录像看,来了很多亲戚,两个姑姑一下衰老了许多,几个表弟我一直觉得他们是小孩子,怎么已经变成了中年人?世事沧桑啊!
秋雨过了,太阳出来了,村子里的房顶上湿漉漉地放着光,大路上还有水渍,白杨树上还在滴水,路两旁有昨夜下雨留下很多的小水池映着日光。尽早我从村子东边走来,去商店,好几个人和我打招呼,有个李家的人我叫爷爷,他一见到我就“骂”,很久不见,不“骂”不亲热啊!
呵呵,视野好开阔啊,地里新种的麦苗已经出来了,但地里还有很多已经干枯,但被秋雨打得湿透的玉米杆-------南边的山庄在日光下淡淡的雾气里,充满了诗意。
拿过窗边的手机,打开,又看了一下美国要买俄罗斯柴油的事,愤怒。川普为了每个司机节约不到五美元,再一次出卖乌克兰,无耻极了!有个公众号分析得很好啊,也很正气,果断订阅。我怎么写不出他这么好的文章呢?该反省一下。
噢,高校文学社这周的写作主题已经出来了,写不写呢?好像也没有啥写的?不写不好吧?这个主持人张老师也不认识,我不写,她会不会觉得我只给熟人写,冷落了她呢?
写吧!写什么呢?好,就写我此刻的胡思乱想吧!这能不能这么写呢?也许这样写,写人的浅意识,更符合人的想法一些。注意,我写的不是潜意识,我自我感觉没有卡夫卡和残雪的本事。但能不能写意识流呢?试试吧!意识流是小说的写法,我写散文可以吧?也许发出来,有人要笑话。
起不起床呢?还是起来吧!自己的梦要从自己眼里过,这是老家的一句俗语,自己要做的事就赶紧做吧!才三点多------
果断起床!睡在床上也是浪费时间,写不出来,就看会新闻吧!
哦,打开电脑。WORD文档的稿纸还在那里。这是我昨天唱和宋竞明兄和雪梅乡党的诗,只写了个初稿,还没有校验平仄,就不删了,直接录在这里吧,也说明我这篇文章绝对是原生态的。
往事如烟在梦中,少年轻狂西复东,
而今已老枫树下,歧路不同命终同。
自然,后面按平仄写成了七绝。其实,我是很不想按平仄写的,但大家都遵守平仄,而且律绝是平水韵,我也就跟上形势吧!
噢,远处有火车过了,火车里坐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我想,肯定有黑人,有白人,也有亚洲人,各种各样的人。他们夜里忙什么呢?也许我上了火车,看到的只是一副副平静的面孔。但他们的背后是什么呢?他们每个人肯定都有一个个的故事,他们在期盼什么呢?他们在忧虑什么呢?他们有没有和我一样心事的人呢?
打开窗帘,外面雾气很大,远处的灯火昏黄,而且湿漉漉的,很像重庆。
国庆过后,在重庆,我的研究生宿舍,是我一个人住,里面总觉得有股秋雨的霉味。早上起来,想,我今天约了一个很聊得来的女孩来聊天,一会该把屋子收拾一下,中午给她管一段饭吧,我去他家吃过几次饭了。九点钟女孩来,聊了一个上午,吃饭时却走了。她大概是看不起吃学生食堂吧?其实,我也吃不惯学生食堂,但没办法。在窗子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两个人差距挺大的。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她和她的父母家人现在怎么样了呢?
也是个秋夜,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去陈老师家。陈老师是原来的系主任,教我们元史。他很关心我,也觉得我很有见解。那晚我去他家,和陈老师讲我明年毕业找工作的事。陈老师让我好好学习,说明年自有办法。果然,第二年陈老师为我在政府部门找到了工作。政府的老领导昨天还在给我发信息互动呢。可惜的是,陈老师已经过世三十年了。陈老师死于一场为市里办学的意外,难过。愿陈老师他老人家在天国安息!
写字好累啊!喝杯咖啡吗?不行,这会儿又瞌睡了。一会去睡一下,还要上班呢!
九月,去一个高中同学家,他家在川道,回来从山路上来。要去学校,到了我的村口。他站在白杨树下,却觉得累,不愿意走了。这人很自以为是,会写作,但怕吃苦。高中舍不得一个漂亮的女同桌,考大学报了理科。结果命运不好,听说后来过得很糟------
已经四点多了,喝不喝杯酒呢?去刷牙洗脸吧?可能再睡也睡不着了。
中学时,我在秋天的感慨也特别多。我又想起我高中丢了一本诗集。是我把自己写的诗收集起来,由一个姓万的同学给我抄的。后来姓刘的同学借去看,我再一问,他说丢了,话轻飘飘的。我很生气,也无语,中学阶段一本完整的文学记录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外面还是雾,昨晚可能下雨了吧?眼睛发涩,怎么眼前都是以前很多同学的影子呢?他们过得怎么样?有个师弟遇到大麻烦了,想起来难过,打电话关心了一下,但又无能为力。
老家正在下雨吧?看到了祖父母父亲的坟地,想起了外祖父母,叔祖父母,想起了他们在秋天的往事,鼻子发酸,他们都是爱我的人,但他们此刻却在秋雨中的荒野里。想起了舅爷,说去给他上一次坟,结果嘴上这么说,终究啥事都没有做,我是个无用的人,又一次落泪了。
想起了母亲娘家的院子,那石头垒砌的院墙,春天里李子花、杏花盛开,夏天里一地浓荫,窑顶上那一溜酸枣树,早上,鸟儿鸣叫着-------我一直觉得那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肯定也秋雨绵绵。现在,一切都变了,想起来很难过,很惋惜!
奇怪,歌乐山上这时候往往是晴朗的。我喜欢一个人去歌乐山,坐在山顶上看我远方的家。其实我看的也未必是北方,只是感觉到哪个方向是北方而已。我最初去四川,一到成都,立马就打不到方向了。问人,他们都说,四川人不讲东南西北,只讲左右前后。找不到方向,很难受。看太阳,太阳也是昏黄的,偶尔出来,也是淹没在雾海里,一片昏黄。太不习惯了!
行了,就写这里,去洗脸刷牙吧!然后喝咖啡,再吃两块稻香村的月饼。都要到九月九了,华人超市依然在卖这种月饼,是我喜欢的苏式月饼味道。
猫还在椅子上睡着,千万不要惊动牠。好,不写了。等会儿先看看新闻,不知道冯德莱恩和马克龙对特朗普的反击会不会有用,反正泽连斯基炸了俄罗斯的五个超算中心的三个,令人振奋!更令人震惊的是,很多所谓的美国保守派大V的IP地址原来在俄罗斯和东欧的废弃屋里。
不炸炼油厂,炸算法中心,更给力!
正在喝咖啡,边喝边想。我支持乌克兰,可能很多中国人会反对。不过,我就随手写到这里吧,交给张老师这期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