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蒂亚（Mestia）之旅：雪山，冰川，古村落

从第比利斯出发一直向西，大约450公里，终于到达期待已久的古镇梅斯蒂亚（Mestia）。后半段路程上山多，路况也不好，路上坑坑洼洼还多急弯。四百多公里行驶了7个多小时才到。到达预定的民俗酒店时已经晚上六点多。酒店在离镇中心5公里处的一个小山坡上。足够安静，也足够偏僻。到达酒店的路也是一段沙土路。刚下过雨，满路泥泞。好在民俗的格局不错，是一个个单独的小木屋。

初秋天气，梅斯蒂亚（Mestia）的早晨有点凉，不过景色不错。山间的空气清新而凉爽，伴着一点点青草的味道。半山腰的落叶树叶子开始变色，山间的颜色多姿多彩起来。山腰上弥漫着一层薄雾，在前后慢慢游走。远处的山脚下几头牛还在吃草，有一位当地人带着一条高加索犬从民俗的栅栏外经过，见我在木屋外面的小平台上锻炼，还顺便和我打了个招呼。太阳慢慢升起来，一切都和想象中的一样，自然的，平实的，温煦的。

朋友梅莉知道我到了梅斯蒂亚，发消息问我是不是看到乌什巴（ Ushba）。这是一座山的名称，海拔4710米。关于乌什巴，在格鲁吉亚有几个传说，梅莉讲了其中一个有关爱情的传说。斯瓦涅季地区有两座并立的著名雪山：尖锐阳刚的乌什巴山（ Ushba）和白雪皑皑、线条温柔的泰特努尔迪山（Tetnuldi）。当地人把它们看作一对被强行拆散的恋人：传说乌什巴曾是一个出身贫寒的年轻小伙，而泰特努尔迪则是当地一个富裕家族的千金，两人坠入爱河，但遭到了女方父亲的强烈反对。父亲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暴怒之下将穷小伙变成了陡峭、充满风暴的乌什巴山。女孩伤心欲绝，祈求月亮将自己也变成一座山，以此能在永恒中与爱人凝望。于是女孩变成了泰特努尔迪山（意为“白色的新娘”）。直到今天，当乌什巴山被浓雾和风暴笼罩时（常年天气恶劣），当地人会说：“那是乌什巴在为无法触碰爱人而哭泣，或者泰特努尔迪正羞涩地用面纱将自己遮起来”。我们运气不错，上山时还不时下着雨，到了山上却是晴朗的天空。我们当然看到了相望的乌什巴（ Ushba）与泰特努尔迪（Tetnuldi），有人把这两座山称作的“恋人化身”。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其实只要真心爱着，就算不能面对面凝望，心里一直有着，也是一种永恒。

有一处近一点的冰川在离梅斯蒂亚（Mestia）15公里处，我们第三天到达那里。先开车走10公里坑坑洼洼的路，到了一个吊桥边停车。然后步行穿过人行吊桥，往冰川方向进发。这也是一条著名的徒步路线，路上除了树根，就是各种碎石，没有正常的路。谷底是冰川河。我们要跃过不少小溪，走走停停，5公里路走了2个多小时。到了山脚下，可以看到高耸的雪山，千年冰川被泥沙和碎石覆盖。冰川末端的冰洞里流出山上融化的雪水，这是河流的源头。水色泛蓝。唯一的担心是，山两旁半山腰的碎石。走在这碎石上，还要提防两边有碎石落下来。

第四天一早我们出发到达乌什古里（Ushguli），一个古村落群。是位于格鲁吉亚西北部上斯瓦涅季（Upper Svaneti）地区的高山村落群，被广泛认为是欧洲海拔最高且常年有人居住的聚居地之一。坐落于高加索山脉最高峰什哈拉山（Shkhara）的南麓、因古里河（Enguri）上游。1996 年，乌什古里连同上斯瓦涅季地区的建筑群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其特色是村中保留了大量 9 世纪至 12 世纪建造的石质防御塔楼。这些塔楼高 3 至 5 层，兼具防御外敌、家族避难和储藏功能。村落群中的核心保护区是恰扎西村（Chazhashi），犹如一座“中世纪露天博物馆”，保存了 200 多座古老的石塔与传统宅邸。我们登上了一座塔楼参观，感觉就像进了老家的谷仓。 乌什古里（Ushguli）也是著名的徒步点，我们看到好几组徒步的团队在整理行装，准备进山徒步。

自然的生态，安静的古镇，背着行囊的旅人。生活的本来面貌应该就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