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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又一次震动世界的伟大演讲:西方迷失了使它伟大的东西,我们必须重新发现自己的文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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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奥在希腊雅典普尼克斯山的演讲:

西方迷失了使它伟大的东西

我们必须重新发现自己的文明根基

(2026年10月7日)

 

【雷歌按】昨天,卢比奥在希腊的演说再次震动世界。这是一次触及文明根基和西方灵魂的伟大演说。以古希腊卫城遗址为宏大背景,站在当年古希腊公民大会所在地的普尼克斯山,卢比奥阐发了古希腊文明精神对当代西方文明发展的深刻启示,呼唤欧洲与美国一样,必须“从沉睡中觉醒”,从过于追求平等和盲目的全球化思潮中,从边境开放、产业外包和军队萎缩的左派泥淖中迷途知返,回归自由创新、追求卓越、敢于捍卫民族和国家自身利益并承担自身责任的古希腊传统。与美国一起,携手捍卫并重振西方文明。这对于挣扎在文明歧途中的欧洲,不啻是一剂清醒的良药。

卢比奥这场气势恢弘、自带“电影般镜头”的普尼克斯山演说,立即在国际上引发极大轰动与广泛关注,被媒体评论为奠定“川普主义”历史哲学基础的文明宣言。《华尔街日报》则发表社论,赞誉其为“年度之演讲”。

以下为卢比奥演讲全文(从网络下载,未经全文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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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地都有伟大的废墟。在许多情况下,那是历史似乎已经耗尽自己的地方:遥远文化的残余,早已超出活人的记忆。

但卫城不同。

几千年来,建造我身后这片遗迹的文明,一直抓住西方世界的想象。一代又一代的政治家、艺术家和哲学家望向它——带着惊奇,也带着敬畏。

时间往往会钝化感觉:伟大的胜利和灾难性的失败,似乎都缩小成教科书里的一条脚注,变成学童要记住又会忘掉的另一个事实。但古代希腊人,似乎对我们的记忆有一种近乎神秘的掌控。他们一次又一次把我们召唤回去。

基督降生前480年,薛西斯的军队来到这座城市,把圣所付之一炬。大多数雅典人当时已乘船撤到附近一座岛上。但有少数人拒绝离开家园。于是他们把自己封堵在卫城的岩石要塞里,进行一场非凡的最后抵抗,把巨石从悬崖上砸向波斯入侵者,把那个时代最强大的帝国阻拦了数日。他们最终被压倒。波斯人洗劫神庙,焚烧圣殿,把卫城夷为平地;但雅典人回来后,收集旧卫城的残垣断壁,埋进它曾经矗立的山丘。几十年后,在伯里克利治下,他们建起了帕特农神庙。

自那以后的25个世纪里,帕特农神庙一直矗立着。帝国在它的影子下兴起又衰落。建造它的那些人的后裔——雅典与罗马的子孙——把他们的文明带到了地球的尽头。


在美利坚合众国建国两个半世纪之后,在离我现在站立之处半个世界之遥——我今天作为那个合众国的国务卿站在这里,也作为从西班牙来到新大陆的定居者的曾孙站在这里——我站在这里,是为了证明一笔任何时间的流逝、任何空间的距离都永远无法抹去的债。

美国的历史,我的国家的历史,布满了古代的指纹。希腊元素被刻进我们政府的建筑:高耸的柱廊、圆顶,以及首都各处的纪念碑。我们宪法诞生的城市——费城——本身就是一个希腊名字。

建立我的国家的那些人,对我们从你们这里继承的遗产着迷。他们对历史读得极深——他们鲜明地意识到自己在历史中的独特位置——但过去没有任何一个时代,像古代那样抓住他们的注意力和想象。许多人会惊讶地得知,《联邦党人文集》中被引用最多的作者,并不是一位启蒙哲学家或政治理论家。不,《联邦党人文集》中被引用最多的作者是普鲁塔克,那位为希腊和罗马伟人作传的希腊传记作家。

关于古希腊对美国建国者思想的影响——就此而言,也对在他们之前的所有西方哲学家和政治家的影响——已经写过、说过很多。我们大多数人都熟悉基本的历史。雅典给了我们民主。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给了我们西方哲学。我们关于法律、德性、公民身份和共和政府的观念,是在希腊城邦中形成的。甚至我们许多政治词汇——民主、暴政,“政治”这个词本身——都起源于这里。

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们亏欠这个地方的东西——作为美国人,也作为西方人——实际上要深远得多。这些制度和观念,是我们在古希腊人身上看到的更根本品质的外在表现——这些品质不能被归结为任何特定的政治制度或理论。


在这里,在雅典,我们找到了后来将定义西方的全部本质特质的第一次完整实现:强烈的个性与不懈的雄心;大胆的探索与发明;对发现、对冒险、风险与荣耀的渴望。对世界及其运行原理永不满足的好奇,想知道自然奥秘、把握宇宙秘密的饥渴。对一切边界和限制的不满,努力窥探未知世界的深处。

这些不只是某一哲学学派的公式或戒律。它们是一个民族的特征——表现在他们的传统、故事和想象里;表现在他们要求公民具备的品质里;表现在他们为之生、为之战和为之死的事物里。

认识他们,就是认识我们自己。

在这个地方绽放的,是西方那种渴望:要揭开无知、黑暗和距离一直向人的心灵隐藏的一切。希腊人不仅塑造了历史;希腊人给了我们历史本身。我们对许多古代文明的了解,几乎完全来自希腊探险家和历史学家的记录;这些探险家和历史学家不只记载本族的历史,还向外冒险,观察并记录世界各地外族人民和文化的传奇。

当别人向内看时,希腊人最先把目光转向外面,去追逐看见一切奇异与新鲜事物的刺激和荣耀。正是这一特质,推动西方去创造和建造别人无法创造和建造的东西,把我们同那么多以稳定和温饱为人生最高目的的文化与文明区分开来。


但我们从希腊人那里继承的,不只是探索未知的雄心;还有未知可以被认识的信念。那种信心是:世界可以被测绘、测量、标图和理解——宇宙有一种理性秩序,受某些基本法则支配,而这些法则是人可以观察、思想可以逐渐理解的。

这就是西方思想的基础:我们的数学、科学、医学。我们的哲学、伦理和宗教。它为耶稣基督的福音在欧洲找到肥沃土壤、并繁荣为基督教世界的帝国铺平了道路。它是基督教神学财富的基础——奥古斯丁、阿奎那,以及整个自然法传统。

它诞生的文明,不只以共同文化为标志,还以共同的人类学为标志——一种关于人及其在宇宙中位置的共同看法。它的后裔分享的不只是自然秩序的观念,还有对德性的独特理解;对命运与定数的理解;对真、善、美的理解;对规定人应当如何生活的准则的理解;对应当努力追求的客观标准与理想的理解。

对古代希腊人来说,追求卓越就是人存在的原则本身。他们把全部公民生活组织在竞赛、雄心和竞争周围:在哲学和诗歌中,在雕塑和戏剧中,在体育和艺术中,在战争和治国方略中。古典希腊城邦是伟人考验并证明自己的竞技场,通过永不停息的奋斗磨砺自己的潜能——成为最好的、最强的、最美的,竭力一寸一寸地更接近完美。

我知道,在现代人看来,我刚才描述的这种生活方式可能听起来古怪,甚至可能听起来残酷。我们这个时代许多意识形态的理想,坦率地说,已经变成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没有风险,也没有失败,既没有胜利的荣耀,也没有失败的羞耻。如今我们太常向下建造。我们设计标准,是为了确保没有人会输;我们更操心最差者的舒适,而不是最好者的潜能。我们把我们中间最杰出的事物,绑架给平均、普通和平庸。

建造帕特农神庙的人,是向上建造的。他们认为,人生最高尚、最崇高的志向,是超越所有其他人,力求在一切事情上成为最好的。古代希腊城邦充满了——充满了强烈的激情、敌对、派系和冲突。但从那种为求卓异而进行的不断斗争中,产生了艺术、哲学以及政治与思想能量的伟大绽放,把一群地中海城市变成世界上最伟大文明的诞生地。

古代希腊人称之为thumos的东西——激情、力量、勇气、自豪之火——是伟大文明的心脏。没有它呢?没有它,国家就会失去战斗的意志、奋斗的意志、生存的意志。

今天,西方有太多地方忘记了这一品质。随着时间推移,我们西方人为那些使我们卓越的事物感到羞耻。我们为自己的成就使我们有别于世界其他地方而感到尴尬。我们的繁荣不知怎的变成了内疚的来源。我们不再相信自己配得上、并且赢得了自己的伟大。

“民族主义”这个词变成了脏词。于是我们拆毁自己的纪念碑;我们谴责自己的历史。在太多地方,我们教自己的孩子为他们将要继承的国家感到羞耻。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开放了边界,外包了产业,并听任军队萎缩和衰朽。

年复一年,我们似乎把越来越多的主权外包出去,把决定权交给远远超出我们控制范围的全球官僚机构。

但别人很乐意填补我们留下的真空——我们的软弱所留下的真空。随着西方的信心动摇,它的对手和竞争者反而变得更加强硬,取代我们积聚他们自己的财富和权力。


而现在,今天,我们发现自己处在十字路口。因为下一个十年,以及我们作出的决定,将书写下一个世纪的故事。我们选择的道路,将决定西方是保持它在世界前列的位置,还是甘于一个萎缩、奴役和衰落的未来。我们要么现在选择行动,要么彻底失去行动的选择。

在川普总统领导下,美国已经作出选择。我们选择毫不歉疚地追求国家实力:夺回对关键供应链的控制,使我们的经济再工业化,重建我们的国防,为未来技术和产业的主导地位而战。

我们选择开拓新的前沿:在先进制造和超级智能中;在无人机、武器和战争中;在芯片、矿产、网络,以及人类可能性的每一个其他领域中。去释放我们的能源,重建我们的工厂,让我们的宇航员重返月球,并在太空开启一个探索的新时代。

尽管有种种崇高理想,古代希腊人并不天真。他们明白国家有利益。他们明白治国需要审慎和外交,但他们也明白,当审慎和外交失败时,它需要使用武力的能力。他们明白,力量不仅要求你拥有保卫自己的手段,还要求你有愿意使用它的信誉。

这就是川普政府希望夺回的那种关于政治和治国方略的古典理解——不只为我们的国家夺回,也为我们整个文明夺回。

我们相信,欧洲能够从沉睡中苏醒,重新点燃几千年前在这里点燃的火焰。


已经有迹象。

在这片大陆上,我们正在目睹我们希望将成为世代转变开端的事情:国防开支飙升,一批新的伙伴关系和项目,制造与生产扩大,承接去年在海牙作出的历史性国防承诺。

希腊一直处在这一转变的中心。这个国家的人民再次证明,他们无论对欧洲还是对美国,都是不可或缺的朋友——从能源到移民再到防务,希腊在这些方面一直是模范盟友。

我们最诚挚的希望是,整个欧洲都将追随你们的榜样。

激情有时或许曾使美国与欧洲之间的感情纽带紧张,但绝不能允许它把这些纽带挣断。我们必须共同加强一个有能力应对我们这个时代威胁的联盟。

而且我们能够做到。因为我们不相信跨大西洋友谊应当是零和的。恰恰相反:我们的愿景是一个力量大于各部分之和的联盟。这是我们上个月刚刚看到付诸行动的愿景——美国、丹麦和格陵兰之间一项前所未有的新协议,一项将重塑北极、并加强整个北约安全的协议。那笔交易中的三个伙伴都是胜利者。整个欧洲、北约和美国,都因此变得更安全、更强大、更有保障。

我们要一起赢。我们必须一起赢。


如今,人们时兴认为,开明的外交政策意味着把全球共同体置于自己的人民之上。我认为,在这里,我们也有许多东西要向古代希腊人学习,因为他们知道,忠于自己的国家并没有什么自私或错误,为捍卫其利益而战斗、并把这种利益置于一切之上,也没有什么自私或错误。

他们坚信伟人的理想:那个通过自己的事迹获得不朽的非凡个人。但他们相信,荣耀和名声,是通过为比你自己更大的事物奋斗、牺牲并取得伟大成就而赢得的。古代希腊世界反复出现的英雄,是那个愿意为一项配得上他忠诚的事业付出任何代价的人。

我们在苏格拉底身上看到这一点:他拒绝放弃对真理的追问,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们在传奇性的300斯巴达人的坚守中看到这一点——他们被波斯大军包围,人数绝对处于劣势,却拒绝拯救自己的机会,选择战斗到最后一人,而不是放弃阵地或放弃职责。我们在阿喀琉斯的史诗神话中看到这一点:有人给他选择,回家过漫长而和平的一生——他却选择留在特洛伊,在追求永恒荣耀中死去。

这些品质塑造了西方的道德形象。从拒绝背叛信仰的基督教殉道者,到为国捐躯的爱国者;从圣托马斯·莫尔到阿拉莫之战,一直贯穿到美国《独立宣言》不朽的结束语:“我们谨以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产和我们神圣的名誉,彼此宣誓。”

西方的责任感继承自希腊人——对自己的准则、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国家不可打破的忠诚。我们的英雄,西方的英雄,是那些恰恰在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仍选择忠于职责的人:他们是言出必行的人,坚守岗位的士兵,谚语里与船共存亡的船长。

这与我们即便现在也看得到的东西完全不同,例如伊朗那些激进毛拉之类的狂热者,他们的死亡崇拜把儿童自杀式炸弹手奉为民族英雄,并把殉道描绘成目的本身。

我们的英雄或许愿意为自己的事业而死;但我们的英雄不崇拜死亡。恰恰因为我们珍视生命,我们才认出那些宁肯牺牲生命也不背叛原则的人身上的英雄主义。如今,我们把西方对这些事物的理解——英雄主义、荣誉、责任——视为理所当然。我们假定这些东西对所有时代、所有地方的所有人某种程度上都是普遍的。它们不是。它们是一种独特品格的产物,这种品格在这里兴起,并塑造了此后整个文明的故事。这个文明,我们必须今天以与先辈同样的激情去奋力保卫。

建造帕特农神庙的人,后继者是欧洲基督教世界的建筑师,他们建起米兰、科隆和佛罗伦萨的大教堂。推动古代希腊雕塑家去完善人体的那种追求,在米开朗基罗身上找到了新的表达。希腊哲学家对宇宙结构的探索,由哥白尼继承,然后是伽利略,然后是开普勒,再到牛顿。

对新知识的饥渴,催生了麦哲伦首次环球远征、哥伦布发现美洲,并最终催生了阿波罗11号的登月之旅。引领亚历山大征服整个已知世界的那些品质,重现在凯撒身上,然后是查理曼,然后是科尔特斯。

在美国,同一传统重新焕发了生机。一片开阔而荒蛮的土地,成为西方想象与雄心伟大复兴的场所。希腊人对新视野的渴望,变成了美国的拓荒精神。雅典与罗马的文明,把一个初生的沿海共和国变成了一个横跨大陆的帝国。

每一代最伟大的美国人,都带有其先辈 确定无疑的特征——诞生于雅典,成形于罗马,受洗于基督教世界,在中世纪欧洲的熔炉中淬炼,被赋予英国人的自由天赋,然后被带过大西洋,在新世界的岸边重生。


现在,我们必须共同重新发现那种精神。我们正处在一个转折点——不仅是我国历史的转折点,也是我们整个文明的转折点。

我们今天面临的威胁,与古代戏剧舞台上的威胁一样真实。

国家利益并没有在国际机构面前消失。战争并没有仅仅因为我们偏好和平就消失。其他国家继续武装,继续寻求影响力,继续争夺领土、技术、资源、市场、能源和权力。

如今战火又起。大国之间又出现了新的竞争。脆弱性、侵略、恐怖主义,以及各种新的威胁和袭击又再次出现。

因此,我们必须重建我们的制度和联盟,共同面对这些威胁——要明白,这些东西的目的不是废除构成它们的那些国家的主权,而是保卫它们。国家不必放弃各自独特的身份,就能承认共同利益。

我们已与这里的希腊伙伴建立了这样一种模式。在防务伙伴关系中,在能源和技术领域,在我们确保欧洲边界免受大规模移民威胁的共同雄心中。

我们的友谊可以追溯到我国最早的年代。1821年希腊奋起,要在数百年奥斯曼统治之后恢复独立时,美国人在那场斗争中认出了某种熟悉的东西。三年后,伟大的美国政治家丹尼尔·韦伯斯特向国会发表著名演说,帮助把希腊革命的事业带到年轻的美利坚合众国的代表面前。

他以唤起他们对周围一切的注意作为开场。这是他在演说中说的:“这种自由的政府形式,这种民众大会……这种自由辩论和公共讨论的实践,思想与思想的较量……甚至我们集会的这座建筑物,这些比例匀称的柱子,这种有装饰的建筑,都提醒我们希腊曾经存在,而我们和其余人类一样,极大地受惠于她。”

这些话在今天,和他当初说出来时一样真实。我们所有人——不只是美国人,还有欧洲人以及整个西方的朋友——都必须重新学习先辈从这个地方、从它的历史中汲取的教训。

希腊的历史不只让我们得以一窥我们制度的最早形态,希腊的历史还向我们展示了我们自己的形象。

它向我们表明,我们继承的是伟大英雄的遗产,我们应当自豪——应当强烈地自豪——对我们从何处而来。我们应当惊叹先辈在这片土地上开辟出的东西。我们文明的故事,是人类所知最伟大的故事。它从这里开始,从西方最初的男人和女人开始。从他们身上,我们可以重新发现德性、勇气和力量,去面对我们这个时代面临的危险。


谢谢!

 

卢比奥演讲视频链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35WOFgdow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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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前共有30条评论
  • 山间林响马帮来 回复 雷歌747:

    你举克林顿和希特勒的例子,实际上混淆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政治领袖的私人生活道德与行使公共权力时的政治品格和政治伦理。这里的品格不单是个人生活爱好,还包括是否尊重宪法与法律;是否诚实地向公众陈述事实;是否滥用公共权力谋取私人利益;是否尊重司法独立和权力制衡;是否遵守政府决策程序;是否尊重盟友、国际条约和国家承诺;是否持强凌弱,是否有基本的是非正义感等等。这绝不是小节,恰恰是国家治理的重要组成部分。我批评川普,并不是因为他的私人生活习惯或者个人作派不符合我的喜好,而是关注他如何运用美国总统所掌握的巨大公共权力,以及他的政策、决策方式和行为对美国制度、国家利益及国际关系产生什么影响。一个总统即使提出了正确的政策目标,也不意味着他可以不受法律约束,更不能因为自称要拯救国家,就把政治伦理、宪政原则和权力制衡都降格为小节。其他不说,一个伊朗战争,一个处理俄乌冲突两件事给美国带来的种种被动和不堪混乱荒腔走板,国家信誉的丧失和形象摧毁,究其原因完全是政治领袖的品格、政治伦理和领导能力导致的,而绝不是一句“败笔”能够推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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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间林响马帮来 回复 雷歌747:

    你把一种有争议的政治判断当成了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即把政治立场包装成客观事实,又把是否赞同这一判断作为衡量别人有没有政治常识的标准。你首先设定了一个思想上的资格审查,然后把一个需要证明的结论,当成了论证的前提,用人身贬低代替了实质性论证。

    要求为一个重大政治判断提供事实依据,不是缺乏常识,而是理性讨论最基本的要求。谁主张欧美已经走到必须由特朗普来拯救的地步,谁就有责任拿出足以支持如此重大结论的证据。还有一个根本的问题是欧美社会近几十年来出现的各种问题,究竟是民主制度在发展过程中产生的政策偏差和治理问题,还是整个西方文明已经走向衰败,必须依靠川普及MAGA运动来拯救?我从来不否认欧美社会近几十年来存在各种问题和某些左派政策存在过度倾向,更不否认川普对美国政治产生了重大影响。但现代民主制度的重要价值,恰恰在于通过选举、法治、权力制衡和政策调整不断纠正自身错误,而不是把国家和文明的命运寄托在某一个政治领袖身上。当政治论述把整个社会描述为即将毁灭,又把某一位领袖塑造成唯一的拯救者时,就有必要特别警惕。因为这种叙事很容易产生一种危险的逻辑:为了拯救国家,可以突破原有规则(川普就放言:拯救国家不违法);为了纠正过去的错误,可以削弱权力制衡;为了实现所谓的历史使命,可以把反对者视为国家的敌人。你可以支持特朗普,也完全可以认为他的政策有助于解决美国的问题。但你不能把自己的政治判断宣布为不容置疑的基本事实,更不能把不同意你的人一概归为激进左派或缺乏政治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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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歌747 回复 山间林响马帮来:

    对于一个政治领袖而言,当然政治路线和历史方向都是主要问题,领袖的品格作派和行为方式是次要问题。不是说人品作派不重要,而是说它相对于政策思路、价值倾向和路线方向等更宏观的方面,属于小节。克林顿在白宫与莱温斯基闹出那么大的性丑闻,可在美国伟大总统的调查中,克林顿一直排名比较靠前。什么原因呢?因为他经济搞得好啊。反过来看,希特勒的个人私德角度记录比绝大多数政治领袖都好,一生生活简朴,严于律己,烟酒不沾,不好女色等等,但他依然被多数人认为是二十世纪人类社会的头号大魔头(可能有点争议,有人认为中国的毛杀人其实比希魔还多)。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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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歌747 回复 山间林响马帮来:

    一个对美国政治尤其是美国政治最近二三十年的演变稍有常识的人,如果不是左派乃至激进左派,他应该大体认同这个看法,即川普领导的MAGA运动及其进一步扩展的新保守主义浪潮,完全扭转了美国政治和美国社会一路向左滑向深渊的发展方向。在世界范围内也是如此,因为在川普出现之前,欧美面临的问题是相似的,只是欧洲在左倾道路上走得更远、陷得更深。
    你对这么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都看不清楚,还不断要求别人举例说明。我只能说,如果你不是一个激进左派,那你对美国政治就完全无感,或者说处于找不着北的状态。还怎么讨论,完全从ABC从头跟你讲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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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间林响马帮来 回复 胡述安:

    不论川普犯了多少错,毕竟他从奥巴马、拜登、贺锦丽这些人手里拯救了美国。川普团队的万斯、卢比奥更加年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确是令人开心的事。认同博主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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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需要拿出事实来证明川普是如何从他们手里拯救了美国的?那些事实数据表明美国现在的国内国际形势一片大好,完胜奥巴马拜登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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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述安:

    不论川普犯了多少错,毕竟他从奥巴马、拜登、贺锦丽这些人手里拯救了美国。川普团队的万斯、卢比奥更加年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确是令人开心的事。认同博主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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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间林响马帮来 回复 雷歌747:

    你说哪怕川普在人品作派等细节上有一万个不是,他依然是后全球化时代新保守主义运动的旗手。

    这里隐含了一个重要前提:领导人的品格和行为方式属于次要问题,而政治路线和历史方向才是主要问题。但在现代民主制度中,这种划分未必成立。总统是否尊重宪法、是否接受司法裁决、是否如实向公众说明政策、是否承认政治对手的合法性,这些不仅关系个人品格,也直接影响国家治理。例如,政治领袖的诚信会影响政府公信力;对法律程序的态度会影响制度稳定性;对政治反对者的态度会影响社会信任和合作能力。因此,领导人的品格与执政方式不是可以轻易从其历史贡献中剥离的私人细节,而是评价其公共领导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川普上台以来的一贯做法就是利用美国强大的实力,霸凌欺侮威胁,摧毁契约精神,透支美国信誉,挑战宪法权威等等,这些最实质最重要的东西完全与西方文明背道而驰,如何能成为复兴西方文明的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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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间林响马帮来 回复 雷歌747:

    首先作为世界文明灯塔的美国在提出复兴西方文明的战略构想时必须回答清楚两条主线的问题,否则就谈不上震撼世界并具有引领和指导作用。其次,欧美主流社会真的被激进左派“绑架”了吗?什么叫“激进左派”?什么又叫“绑架”?欧美确实存在一些具有明显进步主义色彩的政治和社会潮流,某些左派理念在部分领域具有影响力,与整个欧美主流社会已经被激进左派绑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命题。说“欧美主流社会被激进左派绑架”,至少需要指出具体国家、具体制度、具体政策,以及所谓左派如何排除了正常的民主制衡等等。说“美国悬崖勒马”“全球各国向右转”是两个需要证明的结论,把特朗普领导的政治运动描述为美国摆脱危机、世界政治转向的关键力量。但至少需要回答两个问题。首先,美国究竟在哪些方面已经“悬崖勒马”?是制造业就业、财政赤字、社会团结、制度稳定、国家安全,还是国际影响力?这些领域可能呈现不同变化,不能用一句话概括。其次,欧洲及其他地区右翼力量的兴起,有自身的经济、移民、文化和政治背景,许多变化早于特朗普第二任期。特朗普可能产生了示范效应,但不能据此认定全球右翼转向都是由他领导的。事实上,2026年10月世界贸易组织最新预测仍显示全球商品贸易增长,说明全球化正在调整,而非简单终结。

    Reuter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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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歌747 回复 山间林响马帮来:

    对川普的评价,不能只沉浸于他夸张的言辞和出位的做法等一些细节,也要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川普的内外政策思路和方向。在欧美主流社会被激进左派潮流绑架的大格局下,川普领导的美国乃是拨乱反正的中流砥柱。所以,哪怕川普在人品作派等细节上有一万个不是,他依然是后全球化时代新保守主义运动的旗手,他事实上领导了这一运动,不仅让美国悬崖勒马,也在全球引领各国向右转。
    川普一身的毛病,但他在保守主义新浪潮中的领袖地位不容否定。他不是华盛顿式近乎完美的道德领袖,但这不要紧。席卷全球的新保守主义运动也是后浪推前浪,更年轻一代的领袖如卢比奥等等会做得比川普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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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雷歌747 回复 山间林响马帮来:

    川普在政治上行事过于实用,缺乏原则。过于关心眼前利益,缺乏长远眼光。对普京的态度最为典型。他想尽快结束俄乌战争,这本身没错。但他的做法不是去力压侵略者普京,让普京知难而退,反而对小泽高压。可迫使小泽服软了也没用,因为普京在这种局面下更是得寸进尺,所以俄乌战争遥遥无期。川普的做法是南辕北辙。详见我近两年关于川普对俄政策的多篇深度批评,此不赘。
    购买俄罗斯柴油是川普类似案例的最新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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