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往事 之 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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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
多年后，父母已不在世上，
黑布林辗转到来。晴岚给这个年轻人
披一层胭脂暮，太阳纹身虚掩永恒之笑。
我以为自己走得够远了，咬一口
还是朱顶山：夏水还依偎着民国钟楼。
茶倌抡转大铜壶，虞姬上阵啪啪揭起
排排盖碗——
蝉声飞泻。
我曾回我出生的地方
寻找。我给它时间，
给它相似的雨水，以及
半生漂泊后的包容，我再无相遇的
朱顶李
又回来了，巴尔的摩乌鸦队员。
此时漫山遍野的羊群正涌向墨西哥边境，
玛雅的老妇敲着瓦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