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交官的自白——汪奕娴在馆务会上的自辩讲话，坚称自己没有卖国和不会放弃权力

同志们：

今天召开馆务会，本来议题是部署下一阶段工作。但既然有人在会前散布了一些针对我的不实之词，那我不妨借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有人说我“给西方提供情报”。有人说我是“美帝的忠实走狗”。还有人——据说已经派了调查组去我安徽老家——想从我家人身上打开缺口。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求饶的，也不是来表忠心的。我是来告诉某些人：你们搞错了对象。

第一，我没有卖国。

我承认，大学期间我读过法国小说，看过西方综艺，对西方文化有好感。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使馆里，谁没学过外语？谁没看过外国电影？谁没研究过西方社会？我来到外交部，是组织分配的。我来到B国使馆，是组织派遣的。我做的每一项工作——侨务、联络、信息调研——都是在使馆党委领导下进行的。我的联络对象，都是经过批准的。你们说我卖国，请问：证据在哪里？

有人说我，“身在中国，心在美西”。我反问他：你调查我这么久，查到我哪一次未经批准接触外方？ 查不到，就不要定罪。

第二，我不会放弃权力。

有人可能听说了，我前几天说了一句话：“不管东升还是西升，我都会是胜利者。”有人拿这句话做文章，说汪奕娴野心勃勃，想搞政治投机，甚至想篡权。

我今天明确告诉各位：我确实说了这句话。我不收回。

为什么？因为这句话的核心不是“东升”或“西升”，而是“我”。我汪奕娴，有能力，有担当，有眼光。 大使让我写材料，材料水平上了一个档次——这是事实，不是我自己吹的。大使给我安排更重要的工作，我件件完成——这也是事实。我为什么不能是胜利者？难道只有庸才才能在这个体制里安安稳稳地混日子，有能力的人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有人说我“两头下注”。我请问：什么叫两头下注？我从来只下一注——那就是我自己。 我不赌东升，也不赌西升。我赌的是：不管世界怎么变，我汪奕娴都能站在正确的位置上。 这不是投机，这是能力。这不是不忠诚，这是对自己的忠诚。

至于我现在拥有的那可怜的一点权力，我坚决不放弃。 因为放弃它，就意味着向那些只会告状、只会嫉妒、只会耍小动作的人低头。我汪奕娴，绝不向蠢货低头。

第三，关于我的家人。

调查组去了安徽祁门新兴路330号。我知道。

我想对那些做这件事的人说一句话：你们搞错了方向。

我的家人对我的工作一无所知。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女儿考上了川外，进了外交部。你们去查他们，能查出什么？

有人说我冷血，说我“敢于舍弃亲人才能保全亲人”。我今天把这句话解释清楚：我说“敢于舍弃”，不是说我不要他们，而是说——我不会因为你们查他们，就向你们低头。 你们以为拿家人威胁我，我就会就范？你们错了。因为我的根，不在安徽，不在祁门，在我的脑子里，在我这颗永远不服输的心里。

第四，我要对大使说几句话。

F大使，您今天在座。我知道您一向温文尔雅，善于言传身教，工作上也要求严格。今天我想当着全馆的面问您一句：您要我做的事，我哪一件没做好？您给我的任务，我哪一件没完成？ 但是，现在有人要整我。他们不是冲我来的，他们是冲您来的。 他们看您重用我，心里不平衡。他们不敢动您，就动我。他们查我的家人，实际上是在打您的脸。大使，您要是这个时候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以后谁还敢为您做事？

最后，我表个态。

我汪奕娴，今天站在这里，不认错，不检讨，不后退。

我没有卖国。我不会放弃权力——哪怕这权力只是不向蠢货低头的权力。

有人说我“西化派苗子”。我告诉你们：我是不是苗子，不由你们说了算。 大使说过“后生可畏”，说过“事在人为”。我信这两句话。我的人生无上限。

你们要查就查，要告就告。但你们记住：我汪奕娴不倒，你们就永远别想在这个使馆里安安稳稳地混日子。

因为——

汪水东流，奕棋将终；

娴人一呼，四海闻风。

我说完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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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沉默。F大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未置一词。H同志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