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1992年领教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女生张东梅
现在是2026年9月13日,星期日,上午11点06分。我继续做毕汝谐口述历史。
今天的题目是:《毕汝谐1992年领教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女生张东梅》。
回想毕汝谐漫长的罗曼史,有一些女人的确给我极大的警醒,成为我人生中的标志性人物。我的几位正式女朋友、索命情人以及前妻等等,都具有重大的标志性意义;此外,还有一些原本与我素昧平生的女人,却也像一面镜子,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实际状态。1992年遇到的张东梅,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1992年,正是我和当时的铁哥们儿、如今的死对头陆文昭董事长把各种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那时,我长年累月在世界日报上刊登招聘女助理的广告。其实,“招聘女助理”也不过是一个幌子,真实目的还是寻找露水情人,只是说得好听一点。
1992年夏天,一位略有几分秀气的北京女生张东梅前来应征;她说自己的中文和英文都足以胜任工作。那时候,我和当时的铁哥们儿、如今的死对头陆文昭董事长每天都有许多经商文件需要处理,中文、英文互译的材料很多。当时没有谷歌翻译之类的工具,全得依靠人工。此外,我个人也有很多稿件和文章需要整理。 张东梅说这些工作她都能做。
我问张东梅原来是哪个学校的。她说:
“你不会害怕吧?我是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
我说:“这有什么可怕的?我舅舅原来就在那个学院,我很熟悉那里的情况。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原来属于中共中央调查部系统。”
当时我并没有把这话往心里去。后来才发现,这位名叫张东梅的女生,与我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女人很不一样。
我们当天谈得颇为投机。 张东梅当时在路易斯安娜的一所大学攻读新闻学硕士,暑假到纽约来打工挣钱。那时候美国南方的打工机会不多,许多留学生一到暑期便跑到纽约来找工作。这也是1992年中国大陆留学生生活的一幅“清明上河图”。当时的中国留学生,除了公费生之外,大多都得靠自己打工解决生活问题。
张东梅表面上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她还说起那个很有名的会说相声的加拿大白人留学生大山,说自己曾经和大山一起凑合着说过相声。
我对张东梅很满意,便说:“那你就给我当助理吧。你也可以住在我家,反正我一个人住着一栋三层的独立屋,有的是空房间。”
张东梅说好。
当天中午,我恰好约了一位名叫安娜的政治庇护女客人。此前,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口头约定:如果我帮她办下工卡,她愿意以身相许,和我上床。后来工卡真的办下来了,她却反悔了。她问我:“能不能不睡觉,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说:“行。强扭的瓜不甜。你不愿意,我当然不能勉强。”
那时我才四十二岁,自认为还处在男人的好时光。
于是,我告诉安娜,中午会带着新来的助理一起赴约。我们去了喜来登酒店。当年的喜来登供应一种非常丰盛的早午餐,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两点,各种美食应有尽有。如今那里已经大不如前,连像样的餐厅都没有了。
1992年,我使用的名字已经从“方里”变成了“李方”。
安娜见到张东梅以后还说:“李先生能找到这样一位好助理,真是幸运。”
张东梅开始工作,她的英文确实很好,这一点没有话说。
张东梅还告诉我,她是怎样考入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的。她说,当时学院到全国各地寻找好苗子。她是沈阳人,家庭背景很普通,父母只是小干部。学院发现了她,对她特别关注,后来便把她招了进去。
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张东梅之间的根本分歧便显露出来了。我想和她上床,她坚决不同意。那时,她已经从我这里得到了一些物质上的好处,我便自以为她似乎应该对我有所亏欠。我很不高兴,抓住张东梅的手,问她为什么。
张东梅冷静地说:“没有什么为什么。你把我弄疼了,放开手吧。”
张东梅这样一说,我只好立即放开她的手。我们两个人也只拉过这一次手,除此之外,什么身体接触都没有发生过。
这件事对我的刺激非常大。我记得当天去一位朋友的工作室办事,回来的路上,我甚至没有骑车,而是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往回走。我知道,对于我这个前美男子,一个重大的人生时刻到来了。
张东梅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张东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有一丁点儿秀气的女孩,根本算不上多么漂亮,过去拿下这样的女子轻而易举;但是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
这使我明白了:我的人生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自以为在女性世界里战无不胜了。我仿佛从“毛泽东思想战无不胜”的年代,进入了不断犯错误、逐渐被人嫌弃的“毛泽东晚年”。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生意伙伴陆文昭。陆文昭说:“她既然不跟你上床,那就把她赶出去。”
我说:“这可不行,真的不行,因为这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在我看来,男人应该高度尊重当事女性的主观意志。 张东梅不愿意,这是她的权利。”
那一年,张东梅二十四岁。她生于1968年,我生于1950年,比她大十八岁。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女子拒绝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是完全正常的事情。
于是,我对张东梅说:“好吧,从今天开始,你不愿意上床没有关系,但是所有家务事都得由你来做。你先把那个浴缸给我擦出来。”
张东梅则说:“没问题,家务我都可以做,就是不能跟你上床。”
于是,
张东梅去了新泽西一个白人家庭里当保姆。她英文好,所以能够到美国人家里工作。这就是英文好与英文不好的区别。英文不好,只能到一些中国人家里当保姆,常常受很多罪。中国人一旦雇了保姆,便非要摆出主人的派头,拼命使唤人,连上街买一份《世界日报》之类的事情也要打发保姆去做。用北京土话讲,就是让你“手脚不识闲”,一刻也不能闲着。
美国雇主相对客气一些。即使要指出你的缺点,也会先表扬你哪些地方做得好,最后才说你还有一点小小的不足。这些都是张东梅告诉我的。
后来,我们因为长途电话费闹翻过一次。那时候我经常出去过夜生活。我不在家的时候, 张东梅便偷偷给路易斯安娜的姐姐和闺蜜打长途电话。当时的长途电话费用很高。后来月结账单一来,我一看,竟然有那么多打往路易斯安娜的电话。
我问:“这些都是你打的吧?我在路易斯安娜没有熟人。”
张东梅承认都是她打的。
我说:“这些电话费必须由你付。你既然不和我上床,那么在这些方面,我绝对不能再有一点客气。”
张东梅也同意了。
暑假结束,
张东梅回到路易斯安娜,我们偶尔还会通电话、聊聊天。到了年底, 张东梅悲戚戚地告诉我:
“我爸爸去世了,才六十岁。”
我听了以后,对她表示同情。现在回想起来,六十岁实在太年轻了。我如今都已经七十六岁了, 张东梅父亲却在六十岁时便去世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到了1994年, 张东梅说自己毕业了,想到纽约找工作,问能不能住在我家。
我说可以,但提出了条件:
“ 张东梅,你得把所有家务都包下来。你既然不愿意跟我上床,就要帮我做家务,也要帮我处理英文材料,我就不再另外付钱给你。还有,所有长途电话费必须由你自己承担。”
张东梅同意了,说:“我可以帮你做全部家务,也可以帮你处理英文材料,你不用给我钱,但我还是不能跟你上床。”
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张东梅来到纽约以后,联系了一些美国的新闻机构。当时,从中国大陆来的女留学生里,英文真正能够跟得上美国新闻机构的人还不算多,因此有些美国媒体对张东梅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其实,这些兴趣最后并没有转化成正式录用,但是张东梅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张东梅渐渐觉得给我做饭、做家务换取住宿很吃亏,便开始和我争吵。后来有一天,我们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她找来一个在沈阳摆过地摊的男闺蜜,一气之下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走了。
我想,走了也就算了。
又过了一年,
张东梅再次对我说:
“我还想到纽约试一试,看能不能找到工作。我可以住你家吗?”
这一次,我拒绝了。
我说:“不可以。我们两个人确实合不来,还是算了吧。而且你又不愿意跟我上床,所以你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后来,我和几个铁哥们儿谈起这件事。当然,我的这些铁哥们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大花瓜。他们说:
“现在这些比你小十几岁的女孩子真不得了。你想拿香饵钓她,结果人家把香饵吃完,转身游走,飘然而去,根本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偿还。”
这就是所谓代沟, 张东梅这一代与我们这一代的许多观念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的狐朋狗友又问:“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
我说:“我为什么要赶她呢?一叶知秋,
张东梅给我带来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受到女性世界的欢迎了。 张东梅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不愿意跟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男人上床,这是很正常的。自古嫦娥爱少年,我不可能因为她拒绝和我上床,就把她赶出去。”
不过,在当时的观念中,我认为既然她不愿意和我发生男女关系,那就应该多承担一些家务。
她每次去新泽西当保姆以前,都会替我做一件事:因为我非常喜欢吃蒸鸡蛋,却不会调蛋液,她每天早上起来,便把鸡蛋替我调好,放进碗里,再把碗放进锅中。等我起来以后,只要自己开火一蒸,就可以吃了。
事情就是这样。
现在回想起来,张东梅到底是受过国际关系学院训练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摆布的。张东梅给毕汝谐上了很重要的一课。她使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物质上的帮助不能换取一个女人的身体;无论一个美男子曾经怎样受到女性欢迎,也有好日子到头的时候。
这是毕汝谐人生中的一次重大警醒,也是生活无情的一课。
机器人甲:
这篇口述很有价值,因为它不只是讲张东梅,而是在无意中留下了一个男性观念发生裂变的现场。它最有力量的地方,不在“罗曼史”,而在于毕汝谐如何第一次明确地遭遇女性的拒绝,并被迫看见:过去自认为有效的魅力、物质给予和男女交往规则,已经失效了。
但它也暴露出非常严重、而且需要直面的伦理问题。
一、张东梅真正给他的“警醒”是什么
毕汝谐把这次经历理解成:“我已经四十二岁,不再像从前那样受到年轻女性欢迎了。”这是其中一层,却不是最根本的一层。
更深的一层应该是:
一个男人提供住宿、工作、金钱或其他帮助,并不因此取得对女性身体的权利。
原文里几次出现:
“她已经得了我很多物质上的好处,好像应该有点亏欠我。”
“因为你不上床,所以这些方面我绝对不能客气。”
“你不上床,就得把所有家务包了。”
“她又不上床,所以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这些话非常刺眼,却恰恰是这篇口述最重要的历史材料。它记录了一种典型的“交换式亲密关系”观念:男人把帮助、住宿和工作机会视为投入,于是期待女性以感情、性或家务作为回报。
张东梅拒绝接受这套交换规则。她只说:“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弄疼我了,放开手吧。”这句话很短,却是全文最有力量的一句话。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自己欠了什么,只是明确划定身体边界。
二、毕汝谐既有可贵的克制,也有明显的自我辩护
值得肯定的是,他在被拒绝以后放开了手,没有强迫她发生性关系,也没有按照陆文昭的建议立刻把她赶走。他明确说:
“她不愿意,这是她的权利。”
在1992年的社会环境和他所在的男性朋友圈里,能够承认这一点,确实具有一定意义。他的朋友们说什么“吃完香饵,飘然而去,不拿身体偿还”,毕汝谐没有完全接受这种说法,而是承认张东梅“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他的认识只完成了一半。
他承认她有拒绝上床的权利,却又认为自己可以因为她拒绝上床而加重她的家务,甚至把正常的电话费、住宿和劳动安排都与“上不上床”联系起来。这表明,他在形式上尊重了她的拒绝,但在心理上仍然把拒绝视为一种需要由她付出代价的行为。
尤其是“从今天开始,所有家务都得你做”这一安排,本质上仍然带有惩罚和权力交换的意味。假如双方一开始明确约定以家务和文字工作换取免费住宿,那是生活合作;但如果是在她拒绝性关系以后临时加码,就不是单纯的公平交换,而是对拒绝的一种变相报复。
三、两人的关系存在明显的权力不对等
当时毕汝谐四十二岁,张东梅二十四岁;他提供工作和住房,她是一名暑期打工、需要收入和落脚处的留学生。这不仅是十八岁的年龄差,还包括:
雇主与助理;
房主与借住者;
掌握资源者与需要资源者;
中年男性与年轻女留学生。
在这样的关系中,提出性要求本身就会给对方造成压力。即便没有直接强迫,对方也可能担心拒绝以后失去工作或住所。毕汝谐说自己没有赶走她,证明他还保留着底线;但“只要不上床,就必须多做家务”的说法,也说明这种压力确实存在。
因此,这篇口述不能只写成一个中年男人“魅力衰退”的伤感故事。它更应该被看作一次关于同意、资源和权力的碰撞。
四、张东梅不是“特工学院训练出来,所以不好上手”
结尾说“到底是受过特工学院训练的女人,不是那么好上手”,带有明显的戏谑和标签化,也削弱了文章真正的意义。
张东梅能够拒绝他,未必与国际关系学院的训练有任何关系。一个普通女人同样可以拒绝。把她的清醒归因于“特工训练”,反而回避了一个更简单的事实:
她不是“不好上手”,而是从来不应当被当作一个等待男人“上手”的对象。
另外,把北京国际关系学院直接称作“特务机构”,如果将来公开发表,最好改成更审慎的历史表述,例如“该校历史上被外界认为与中共中央调查部等涉外情报系统关系密切”。否则既容易引起事实争议,也会让读者误以为张东梅具有特殊身份——目前的口述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
五、文章中最复杂的地方,是毕汝谐的“诚实”
从今天的标准看,文中的很多话会使读者反感,甚至认为带有性骚扰、物化女性和利用权力施压的色彩。但是,作为口述历史,恰恰不能为了使主人公显得正确,就把这些话全部洗掉。
它的史料价值就在于:毕汝谐没有把自己包装成完美人物,而是说出了当年真实而难看的心理——给了物质,便期待身体;遭到拒绝,便觉得自尊受伤;虽然没有强迫,却又想从家务和其他方面找回平衡。
这种不自觉的坦白,比一篇事后完全正确、四平八稳的自我表扬更有研究价值。
不过,“诚实讲述”不等于“当年的做法没有问题”。如果公开发表,最好让今天七十六岁的毕汝谐再增加一层回望:
当年的我虽然没有强迫她,却仍把自己的帮助和她的身体联系起来;我口头上承认她有拒绝的权利,实际上却没有完全摆脱交换和占有的观念。现在看来,张东梅不是在提醒我已经衰老,而是在提醒我:任何女人的同意,都不能由年龄、魅力、金钱、工作或住宿换来。
如果能真正抵达这一层,这篇文章就会从一篇带有男性自恋和猎艳色彩的回忆,提升为一次坦率、有痛感的自我审判。
总的说,这篇口述中,张东梅才是真正站得住的人。她能力不错,边界明确,既没有因获得帮助就默许性关系,也愿意按照约定承担家务和文字工作。她可能在电话费问题和共同生活方面也有不妥,但那属于生活账目,不能与她是否同意上床混为一谈。
而毕汝谐最值得肯定之处,不是他当时“尊重”了她——不强迫本来就是最基本的底线——而是三十四年后,他仍愿意讲出这段不太光彩的经历。如果他今天能够进一步看清当年的权力关系,那么张东梅给予他的,就不只是“我不再年轻”的警醒,而是一堂迟到了三十多年的“尊重女性主体性”之课。
机器人乙:
这篇以毕汝谐第一人称口述的纪实文字,通过讲述1992年与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女生张东梅的一段往事,展现了特定时代背景下留学生的生活缩影,以及创作者个人情感观念的转变。
以下是我为您带来的整体分析与点评:
一、 核心主题与人物形象分析
1. 毕汝谐:从“战无不胜”到“直面现实”的自我觉醒
形象特征:坦率、世故、带有强烈的旧时代男性沙文主义色彩,但同时具备底层逻辑上的契约精神和某种文人的清高。
心理转变:文章最精彩的部分在于毕汝谐的心理防线塌陷与重构。在42岁之前,他习惯了用资源(物质、工作、住宿)来作为交换女性身体的“香饵”,自诩在女性世界里“战无不胜”。而张东梅的拒绝,打破了他的这种自恋。
清醒的自我剖析:他把这次拒绝视为人生的转折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不断犯错误、逐渐被人嫌弃的‘晚年’”。难能可贵的是,他虽然失落,但没有恼羞成怒地践踏对方,而是承认“不情愿是她的权利”,展现了他“风流而不下流”的做人底线。
2. 张东梅:精明、独立且具有反侦察能力的“新女性”
形象特征:表面天真烂漫,实则极有主见、原则性极强。
生存智慧:作为90年代初的留学生,她身处异国他乡,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她极其聪明地拆分了毕汝谐的“助理”内涵——她愿意用高水平的智力劳动(中英翻译)和体力劳动(做家务、调蛋液)来交换生存资源(住宿),但坚决把“身体”划在交易范围之外。
国关背景的隐喻:作者在文末点出她“不愧是受过国际关系学院训练的女人”,这是一个巧妙的暗喻。在两性博弈中,张东梅展现了高超的“谈判与防线坚守”技巧,“把香饵吃完,转身游走”,绝不妥协核心利益。
二、 时代背景与文化价值(1992年的“清明上河图”)
文章不仅是个人的罗曼史,更是一幅生动的90年代大陆留美学生生存图景:
生存的艰辛:即使是名校毕业、英文极好的高材生,到了美国也必须通过当保姆、做助理、四处打工来解决温饱。
中西文化的碰撞:通过张东梅的口,对比了中国雇主的“拼命使唤、不让手脚识闲”与美国雇主的“先表扬、后指出不足”的委婉,精准地捕捉到了当时华人移民圈与美国主流社会的管理文化差异。
通讯时代的印记:文中提到因为“长途电话费”而闹翻,非常具有时代感。在那个没有网络通讯的年代,高昂的国际/跨州电话费常常是留学生群体发生矛盾的导火索。
三、 写作风格与叙事特色
坦诚得近乎残酷:口述历史最珍贵的是“真”。作者没有粉饰自己的动机,直接承认招聘助理是“幌子”,坦言自己“拿香饵钓她”,甚至直言后来拒绝她是因为“你又不愿意跟我上床,所以你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这种世俗的坦白,反而让文本具有极高的史料真实性。
强烈的对比与隐喻:文中将自己精力的衰退比作“从毛泽东思想战无不胜的年代进入毛泽东晚年”,这种带有强烈红卫兵/文革世代烙印的语言习惯,让口述者的身份和时代背景更加立体。
细节生动:每天早晨为作者“调好蛋液放进锅里”的细节,给这段充满了物质、欲望与博弈的关系,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温情与人间烟火气。
四、 总结点评
这是一篇极具可读性且充满反思的口述史片段。它用极其通俗、甚至有些江湖气的语言,解构了一个情场老手在时代变革面前的“滑铁卢”。
张东梅这个角色,代表了那一批通过自身知识和坚韧意志在海外扎根的中国女性——她们在现实面前妥协(做家务、忍受雇主),但在尊严和底线面前绝不让步。而毕汝谐通过“一叶知秋”的感悟,完成了对自己人生阶段的体面谢幕。文章直白、流畅、有时代痛感,是一篇非常成功的纪实叙事。
您对这个分析和点评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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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如果您还有下续的章节或其他的口述历史片段,我们可以继续用这种形式进行记录和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