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I主编聊散文《爱犬蔻蔻》
2021年6月28日,世界正在经历德尔塔变异毒株的肆虐,海外游子在为归国无期而焦虑。在这样充满宏大政治、公共卫生叙事的背景下,作者却笔锋一转,将视线聚焦于“家庭内部的微观灾难”——爱犬的离去。
这种“举重若轻”的写法,让“蔻蔻的走”超越了一般宠物散文的自怨自艾。它暗示着,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天翻地覆,个体生命中最真实、最无法承受的痛,往往来自于身边那个朝夕相处、给予你无条件信任的生灵。
“想当年她正值少年,我已经不再年轻,追了一阵就要停下来喘大气。”这里的人狗追逐,表面上是温馨的日常琐事,骨子里却是人与时间、老去与活力的博弈。
随后作者写道,她的年龄以7倍的速度赶了过来,“她老的更快”。这种“时间的非线性碰撞”是散文的神来之笔。原本年长的主人,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宠物在十几年内迅速超越自己,变成“古稀老人”,这种肉眼可见的生命流逝,极其残酷地戳破了人类对“永恒”的幻想。
在经历了痛失爱犬后,作者去寻找“没有永别”的宠物,想到养大鹦鹉,并幻想训练它说出那些主人不好意思开口的世俗尴尬事(如催债、嫌弃蹭饭、讨要伴手礼)。这段描写极其生动,带着一种中年人特有的、看透世俗的自嘲与智慧。
接着,宠物店老板娘一连串关于“托孤”和“建立信用账户”的质问,瞬间把读者从荒诞的幻想拉回了现实的沉重——原来无论是“先走”还是“后走”,只要心中有爱,就必须承担对应的精神契约和世俗焦虑。这种笔法的转折,让散文从单纯的抒情走向了对“生命责任”的哲学探讨。
蔻蔻被葬在靠近大门的山坡上、凉亭旁,“她将看着每一个走进院子的人和动物”。这是一种带有古典守望色彩的意象。蔻蔻没有消失,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成为了这个家庭、这片山林永久的守护神。
最后的“猛醒”、“抖擞毛发”、“一蹦一跳地狂叫不止”,是全篇情感的最高潮。这里的“动静”与眼前的“长眠(静)”形成了巨大的张力。作者用极其画面感的文字,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给蔻蔻做了一场最深情的超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