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锡进根本不是孙宇晨的对手
——随笔·五千三百一十八
我第一次听到孙宇晨的《再致胡锡进老师——什么才是体面》,是在短视频上;我的结论,是——胡锡进根本不是孙宇晨的对手。
想转给大家看,上网来找,却很不顺手;最后,只好求助于AI。
AI给的《再致胡锡进老师——什么才是体面》和我在短视频上听到的,感觉不太一样;但,也只能如此了。
顾晓军 2026-9-5
老一辈的用面子换来的体面已经过时了,我们这代年轻人更看重规矩赢来的体面。故国在我心中重千钧,不要拿这个攻击我。
胡锡进老师一九六零年生人,我一九九零年生人,整整差了三十岁。你们这一代人成长的社会,很多事情靠熟人、名声、人情和一句话的分量维持,一个人肯不肯替你说话,一句话算不算数,在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信用。到了我们这一代,世界变了,人们越来越习惯合同、法律、系统和算法,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可以做生意,可以合作,可以远程完成一笔交易。你不用知道对方父亲是谁,也不需要先找一个共同朋友攒个饭局。父辈办事常问一句:“有没有认识的人?”年轻人更关心:“合同怎么写?”
今天我有三个问题,不是问给胡锡进老师的,是问给下一个三十年的中国年青人:
第一问:一个人受了损害,是消化它体面,还是主张它体面?老一辈的答案是消化,打掉牙往肚里咽,在那个年代不是懦弱,几乎是成年礼。我们这一代的答案是主张——立案、留痕、写在纸上,让规则和公众来评。受损害去立案,在他们看来不是撕破脸,是把脸交给规则去评。
第二问:人和人做事,信道德交情,还是信合同与算法?道德交情快且暖,在规则够不着的地方依然有效;合同与算法让陌生人能合作,让没引荐的年轻人有入场券。年青人往后要去的地方,越来越多是没有熟人的地方,新的城市,新的行业,新的国家。在没有熟人的地方,面子是带不走的,能带走的只有合同和算法。
第三问:一个人未来财富的创造,应当来自他占据的位置,还是来自他创造的东西?人在钱在、人走茶凉是一种富贵;一项技术、一行代码、一个产品,脱离主人也能被天南海北的陌生人使用检验,是另一种。两种路中国都走过,我们这代人正在用一生下注。
最大的体面,是不用讲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