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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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田:我的男友孙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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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田:我的男友孙宇晨》

作者 司空杰明

周末不卷,随便写点。吃个大瓜吧,井田太贵,阴沟翻船。社会我孙哥,人狠话不多。一部2小时电影的长度内容,6000字就搞定了。看完之后我却陷入了沉思,同志们,这就是AI时代的恋爱吗。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文章暗示第一次见面就上床了。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孙哥却有意回避没有说。只是直接就说到了揉奶子。孙哥进展神速啊,感觉就像最近新闻报道的一个奇闻,美国一亿万富豪不远万里花140美金去拖车公园嫖娼一样。既然是嫖娼,自然是兵贵神速,直捣黄龙。所以对于孙哥的文字,我感觉是对他的每个标点符号都需要保持疑问。井田可是19年的白月光啊,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然后是飞速的求婚,预订代孕生子,这一系列的迷之操作,孙哥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但是,如果孙哥心中有一百个白月光,所以才如此赶时间,这我倒是相信的,就像孙哥那祖传的一百万一样。

替井小姐写一点东西吧。井小姐如果仍然相信爱情的话,作为一个过来人老登,我的建议是,永远不要第一次见面就给男人剪指甲。永远不要。任何人都不行。

***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但孙宇晨从来不需要计算这些重量。对一个连坐飞机都要让助理提前清空头等舱、把巴菲特午餐和香蕉都做成公关案例的男人来说,万物皆可被锚定、被质押、被空投。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香港瑰丽酒店。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书生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但领口微皱的西装,手里握着一部开了加密保护的手机。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晚上刚刚在海外打赢了一场关乎几亿虚拟币的金融战争。他看着我,眼神里仿佛有一种久违的、属于2007年北大宿舍宅男的某种执念——那种穿着150块的羽绒服,下身却滑稽地一丝不挂,一只手握住冰魄寒针,另外一只手试图去抚摸小银幕上女主角的那种执念。


但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永远离不开算力与链上账本。


在特内里费的酒店里,我不习惯房间有一丝光。我的助理们用黑胶带把所有插座指示灯、空调面板和窗框缝隙都贴得严严实实。


门外是欧洲浩瀚的夜空,门里是漆黑如禁闭室的卧室。


那是我们之间少有的、没有KPI和市值管理的时刻。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商人特有的敏锐。他顺势搂着我,开始核对彼此的前任,像一个即将上市的公司在做尽职调查。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包括我的过去、我背上的纹身、我那些被助理整理在40页PDF文件里的往事。


在他眼里,爱情不过是一场高溢价的并购。他包下整层酒店、准备湾流G700、空投彩礼,并把这一切包装成一个“穷小子爱上女明星”的浪漫叙事。


看过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吗?――了不起的孙大圣的拙劣模仿和自我感动。


一切的结束——直到我向他索要那笔保障。


8根香蕉的价位而已。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那天,海风很大。诊所的促排针冰凉地躺在冰箱里。


我站在卫生间里给他打电话。我说,如果看不到那笔资金,我不会进行下一步。


电话那头是极其漫长的沉默。我数了一下,十一秒。


这十一秒里,他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他做了一件极其符合“孙宇晨”这个符号的事情:他没有听从自己的直觉,而是打开了电脑里的 AI 终端。


他把我的要求,我们的对峙、这几个月的拉扯,化作了代码输入框里的一行:“她还爱我吗?我应该把钱给她吗?”


AI 回复他:“对于爱情,我不关心,也不理解。不要把这笔钱给她。”


一个平时打着“打破传统、拥抱未来”旗号的百亿大佬,在谈婚论嫁生儿育女临门一脚的生死关头,选择听从一段冷冰冰的代码。他以为这是商业精英的理性止损,其实这不过是他极度自私与懦弱的终极证明——当现实的风险仿佛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就立刻躲进数字计算的壳里,并且骄傲地告诉全世界:“你看,是科技让我保持了清醒。”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头柜上,按着自己的胸口数了数心跳。

他说他的心跳很稳。


他当然心跳很稳。还有99个项目需要处理。个个都是白月光。


他回到公关团队面前,花了两个晚上假装心痛不睡觉,写下一篇6000字的小作文。在文章里,他深情款款地回忆着150块的羽绒服和北大宿舍,写着“关灯”、“锁门”、“惊扰了景女士并非本意”。


他用极具文青色彩的笔触,把我们之间所有的私密细节——从剪指甲到生理周期的每一个付款单——全部血淋淋地展示在全网数十亿人面前。


他一边说着“我希望她好”,一边把刀子扎得比谁都深;一边打造着“深情被伤的受害者”人设,一边算计着仅退款与追回彩礼的诉讼;甚至在全网疯传时,顺手发了一个同名的迷因币,继续赚取全网的流量与关注。


他以为他买单了一切,但其实他什么都没给过。


十九年前,他在校内网上发出的那句“你好”,没有被通过。

十九年后,当所有的灯都关上、所有的黑胶带被撕下,我才彻底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孙宇晨永远只爱一个人。

那个人既不是我,也不是他记忆里任何一个白月光。 那个人,永远是他自己,也只能是他自己。


君子交绝,不出恶言。大圣可不是君子,他是个极度自私的小人。


――而如果必须也对自己诚实,必须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小甜甜。


我是牛来夫人。所以我说,叫我妈妈。


老娘可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来,妈妈我什么没有吃过见过玩过。


曾经的运动员多好,那才是真正的金箍棒,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唯独他一人能够真正将我征服。夺命书生的冰魄寒针可不行。


运动员的手是持剑人的手,修长有力,指甲总是修整得干干净净,一丝不苟。他说,不能有任何东西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一刹那快慢,死生之差别。从来没有任何男人令我如此爱恋,欲仙欲死,深深着迷。


当然,孙哥也不傻。火眼金睛,超级警觉。


最终,预谋已久的北京之行始终无法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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