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是那座山，只是脾气更大了

这几天刷到中尼边境那场大水的消息，心里一直不太舒服。今天最新数字出来了，两边加起来已经确认死了至少676个人，将近3000人还没着落。尼泊尔那边669人遇难、2426人失踪，中国这边确认7人死亡、550多人失联。数字还在往上走，救援队却被连绵的雨和泥汤子堵得进不去。

事情发生在26号上午。喜马拉雅山那边一块冰川崩了，冰、石头、泥和水混成一股墙一样的东西，从几千米高的地方砸下来，顺着河谷一路冲。吉隆口岸那边的联检楼、仓库、商铺，还有热索桥，全被埋了或者冲没了。下游尼泊尔拉苏瓦县那些村子，房子、路、桥、水电站，转眼就没了。有人说那股水半小时里能把河面抬高将近十米，人根本跑不赢。

最让人揪心的是失踪名单里有一大堆外地人。朝圣的、徒步的、修水电站的，印度、欧美、还有咱们这边过去的，加起来好几百。有的人早上刚起来，连预警都没收到，水就到了门口。加德满都医院墙上贴满了寻人启事，家属就站在那儿等，脸都灰了。

救援现在卡在天气上。直升机起不来，路全断了，泥能没到大腿根。山上还新积了一个堰塞湖，水还在涨，谁都怕再来一波。两边都在调人，印度、中国也派人过去帮忙挖隧道、搜人，可这地形太难了，第四天了，进展还是慢。

这种事搁以前也有，但这两年明显密了。冰川退得快，山上的“冰坝”越来越不稳。预警系统、撤离通道、水电项目选址，说起来都重要，真到了这一刻，人还是显得特别小。希望那些还没消息的人里，能再多找到几个活的。活着的人，也得慢慢把日子重新支起来。这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它现在脾气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