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看世界】 中餐馆幸运签语饼 写传奇
【慧眼看世界】 中餐馆幸运签语饼 写传奇
北美地区中餐馆风行百年的幸运签语饼（Fortune Cookies)，不但为食客增添用餐乐趣，最近更由于为百余名博彩人带来集体发财机遇，再谱传奇。
Fortune Cookies是北美中餐馆文化代表产物，饼内的幸运签语条独具「中国特色」。绝大多数签语条上的语句都充满美好祝愿和哲理感悟，予人心灵安慰，广受华洋食客欢迎。掰开一个签语饼，读一下饼中夹著的签语条，测一测当日运气，已成为到中餐馆就餐的乐趣之一。
幸运签语饼是烘焙而成的一种元宝状小饼干，里面放置一张用英语写的小纸条，上书一句预测或祝愿幸福、发财、健康、顺利等内容的签语。有些签语条印有一组六个数字的幸运号码（Lucky Numbers），已不止一次为博彩人提供发财灵感，常常有人按照签语条上的幸运号码买乐透而中奖，但有时只是一种巧合，并不是每个幸运签上的号码买乐透都能中奖的。
●为博彩人带来发财运
吃中餐美味可口，还可以发财。2005年3月30日，美国29州「劲球奖」 (Multi-State Lottery Association Powerball Lottery) 开彩，共有 110 张奖券中二奖 (六个号码中五个，中奖号码是 22、28、32、33、39 )。这个前所未有的特高中奖率，使主办劲球奖的多州奖券协会大吃一惊，以为其中有诈。因为平时在劲球奖中，全美国通常只有四、五个人中奖。这次开彩却有110人同时中二奖，奖金由10万至50万美元不等，这意味奖券协会至少派发近1900万元奖金。
当各州中奖者纷纷前往各奖券局办公室领奖时，奖券协会查询了第一个中奖者，说那是一个中餐馆幸运饼签语条提供的号码，再问第二、第三个中奖人，都异口同声归於签語饼。奖券协会惊讶地发现，从田纳西州到爱达荷州，中奖者都不约而同告说是签语饼提供的号码，同样的故事在德州、堪萨斯、罗德岛、新墨西哥及明尼苏达州重複上演，而大部分中奖者都是因中餐馆附送的幸运签语饼中奖。
根据中奖人提供的线索，奖券协会先后查访了供应签语饼的中餐馆和签语饼批发商，发现签语饼来自位于纽约皇后区长岛市 (Long Island City) 一家由华人经营的「云吞食品公司」（Wonton Food INC.），该公司生产一种「金碗」牌 (Golden Bowl) 签语饼。
奖券协会派出调查员前往这间公司调查，当调查员出示签语条时，公司负责人黄本立马上表示，签语饼的确来自他的公司，并为中奖者多达百人而高兴。
黄本立说，该公司每天出售印有同样号码的幸运签语饼数千个，过去是员工把号码放在一个大碗中抽出，现在则採用电脑随机抽样选号。
根据签语饼号码签注乐透者不乏其人，过去已有不少人中大奖，但这次劲球中奖者高达110人，令人称奇，吸引《纽约时报》、美联社等多家主流媒体爭相报导。
据劲球奖网址资料显示，赢得劲球大奖的机率是1亿2052万6770分之一，赢得10万元奖金的机率大约是293万9677分之一。在3月30日110人中奖前，最多人中二奖的纪录，是2001年8月25日，共有91人中奖。
黄本立说，该公司好运连连，继3月30日110人中劲球奖后，近日他们又获得消息，5月30日又有86人集体中劲球二奖，而且同样来自签语饼提供的幸运号码。
无独有偶，2004年2月24日，巴西东北部省份乐透开奖，在15名中奖人中，八人表示签注灵感来自幸运饼内的签语条，而这些签语饼都出自同一家华人食品公司。中奖者每人可以获得约11万多美元奖金。
发售奖券的巴西商业联邦银行认为事情太过巧合，进行调查，发现这家生产签语饼的华裔厂商，供应巴西东北部50多家，签语饼的幸运号码由机器随机抽样印制，过去也发生过组合号码相同的情况。
●幸运号码随机抽样
「云吞食品公司」总裁李可星说，根据签语饼提供的号码买乐透，以前也有人中过奖，但中奖人数不如这次多，所以特别轰动。
李可星指出，在签语条中加入幸运号码始于10年前。以前语条大多以励志或有趣内容为主，后来乐透盛行，为了吸引顾客，公司市场营销部决定在平凡的签语条中增加幸运号码。他们认真学习乐透的游戏规则，乐透共有40个号码，头奖中奖号码是六个，当时电脑还不普及，产生幸运号码的过程尚处于「原始阶段」。他们将40个号码放在一个大碗内，由几名员工用人手随意抽出六个号码，然后印在签语条上。有些奖券有七个号码，第七个就由顾客自己挑选。后来电脑风行，签语条上的幸运号码遂通过电脑随机组合产生，有时难免重複出现。
云吞食品公司负责市场营运的副总裁黄本立说，签语饼在中餐馆流行，已有百年历史。据称云吞食品公司是首家在签语条上印制幸运号码及简单中文句子的厂商。目前纽约约有四、五家专门生产签语饼的工厂。
签语饼在美国历史悠久，风行数十年兴盛不衰，有人对它百吃不厌。如活跃纽约华埠的耆老马镜波，经常买一大包当下午茶点。它形似元宝，味香而甜，口感酥脆。生产方法从最初的手工制作、半自动到现在全自动化。
喜欢在纽约华埠泡咖啡馆的马镜波，常常把幸运签语饼当茶点零食。
云吞食品公司创办于1973年，前身是「西湖面厂」，1989年正式易名。最初在纽约曼哈頓唐人街设址，当时以手工作坊为主，仅有员工25人，主要生产春捲皮、云吞皮以及各类麵食，销售市场为美东多个州的餐馆及批发商。
1984年该公司开始生产签语饼，最初规模较小。1985年，公司买下一家日本人设在长岛市的生产签语饼工厂，规模是以前的五倍大，几乎占了一条街区面积。
近10年来，云吞食品公司先后推出单只装签语饼、三色签语饼等金碗牌系列产品。公司在更新机器自动化设备、改善生产条件等方面，也不断改革进步，大大提高生产效率。
该公司每天可生产350万至400万个签语饼，一箱签语饼约350个，目前主要销售美国各地中餐馆，也出口到加拿大、中南美一些中餐馆，并开设网上邮购业务。
该公司批发销售门市部目前设在纽约布鲁克林，华埠坚尼路有自营门市部，生产签语饼的工厂则位于长岛市。
不久前，该公司在休士顿开设另一家分公司，并准备扩展至美西各地。目前全部员工共约300人，其中长岛市工厂70 人。除了生产一般传统口味的签语饼，还有香草、巧克力及三合一等各种口味，顾客如有特殊要求也可定量制作。
●签语饼文化好彩头
近年一些厂家看到中餐馆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签语饼市场需求愈来愈大，也加入竞争分食市场大饼。黄本立说，虽然同行竞争激烈，但由于目前全美约有4万家中餐馆，市场需求甚大，对他们影响不大。再加上这次110人集体中奖奇跡，相信会为他们带来更多生意。
签语饼助博彩人集体中奖的消息曝光后，云吞食品公司声名大噪。有见及此，云吞食品公司由6月起至9月，在纽约曼哈頓华埠及法拉盛华埠部分餐馆，接连展开三波「金碗牌─签语饼」宣传活动，希望把「好彩头」及「签语饼文化」带进华人社区。
1995年，云吞食品公司曾尝试将签语饼引进中国，但成效不大。最近中国媒体争相报导 110人因签语饼同时中乐透奖的消息，估计有助签语饼拓展中囯市场。不过，黄本立表示，短期内暂无计划开拓中国市场。
北京一家原来专门生产饼干食品的企业，最近也生产从美国引进的签语饼，并声称「该项技术和生产线的引进，填补了我国食品市场的一项空白」。
纽约「云吞食品公司」生产的签语饼，每个重量都经过计算，首先在机器上做成一个像圆形松饼般的面糊，烤熟后通过传送带，经过一个装有签语条的滚轮，将一张张签语条巧妙嵌入饼内，再用两根如筷子形状的铁棒，将面糊压成签语饼形状，再在机器上定型。专门负责质量把关的师傅，则挑出一些制作失败的签语饼淘汰，以确保每个签语饼质量都没有问题。
该公司雇有专人撰写幸运签语内容，也有一些是兼职设计。此外，公司还会找一些其他族裔人才设计签语内容，包括哲学教授和小孩子，因为他们的想法不同于华人，有的小孩的想法很童真有趣。
黄本立说，公司前几年曾举办过幸运签语设计比赛，集思广益公开徵求趣味性、知识性和快乐吉祥的签语，例如“ Don't work hard,work smart(努力工作但要懂得方法 )“、“You will soon discover how fortunate you truly are”(你将会很快发现自己有多么幸运 )、“Time and pa-tience are called for many surprises await you“(时间与耐心将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等。
●签语饼传说源远流长
签语饼是美国大多数中餐馆必备的特色食品之一。追溯签语饼诞生源远流长，签语饼内藏写有预测运气或祝福字句的小纸条，并非洋人产物，而是由炎黄子孙发明，并且与中秋节月饼有关。华人在中秋节吃月饼的传统，始于元代，当时朱元璋率领贫苦农民反抗元朝暴政，约定在农历八月十五这天起义，把字条夹在月饼中传递讯息。月饼据说是幸运饼始祖。
早年自「唐山」来美建造铁路的华工，帮助美国建造由内华达山脉到加州的铁路，在那荒山野岭辛劳工作之余，唯一快乐泉源，就是饭后打开一种里头夹著小纸条的饼干，这是华工与亲友通信的桥樑，也是当时这些离乡背井远涉重洋的华工的心灵慰藉。
签语饼创始人据信是1916年在洛杉矶生产面条的华商David Jung，他是来自香港的华人移民，为了鼓励流连街头的失业汉，就炮制一种内藏孔子格言的励志小甜饼，并为他当时新张的香港面条公司宣传。
在美加各地以洋人为主要对象的中餐馆，用餐完毕，侍应生会奉上签语饼，许多人习惯当场打开来看，各族裔客人都有兴趣用签语饼预知吉凶祸福，或藉机学习一些简单的中文单词，如「谢谢」、「您好」、「再见」等。这些签语条有的印有一组幸运号码，有些客人便用来买乐透一试运气。
一般中餐馆将签语饼当作一种饭后点心，也是一种开心的象徵，带给大家茶余饭后欢乐气氛，有时一桌客人拿到的幸运语内容，正好反映每个人当时不同的心境，这个巧合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有趣。
●鲜活可爱予人欢乐
在新泽西州Closter开设天祥酒楼(Peking Duck House）的傅雅莉，见尽人生百态。她与客人都很喜欢富于「中国特色」的签语饼，「因为它常常给餐馆带来欢乐气氛，每次掰开签语饼大家互相传递观看，欢乐满滿。」
傅雅莉非常推崇签语饼的妙思创意和「鲜活可爱」，她说有时签语内容「真的非常准」。
她举例，餐馆客人中有个大学教授，经常应邀演讲，有次他来餐馆用餐，掰开当天签语饼一看，内容竟与他准备演讲的题目有关。这个巧合令他非常兴奋，当天他的演讲就以幸运饼签语作开场白，演讲格外成功，听众兴致勃勃。此后，每逢有演讲活动，这名教授必然习惯光顾天祥酒楼，签语饼的内容也从来没让他失望。
傅雅莉说，有时签语饼的语句妙不可言。那年4月份，两位住在加州洛杉矶的客人来美东游玩，然后准备结伴前往拉斯维加斯，到餐馆用餐时，两人各自掰开奉送的签语饼一看，一个内容是「你会有朋友跟你一起出游」，另一个是「保持愉快心情才能得到朋友」，两位客人高兴得频呼「好灵」！
经营餐馆多年，傅雅莉分享了签语饼为许多客人带来的快乐。有位食客也是凭她餐馆奉送的签语饼提供的幸运号码买乐透中了奖，称奇道谢。也有的客人看完签语后，连说「真准」！还高兴得把签语条贴在脑门上离去。还有个小姑娘，专门收藏签语条，小小年纪，已储满一大袋。
傅雅莉说，她的餐馆使用的签语饼，不是直接跟云吞食品公司订购，而是由一间送干货的公司一起送货上门。以前包装是数十个签语饼放在一个塑料袋中，现在则改为每袋的签语饼都是单独包装，她感觉这样「较卫生」，不像以前打开一个塑料袋后，由于袋内数十个签语饼没有独立包装，「手在里面抓来抓去，感觉不大卫生」。
有些签语条内容配合餐馆促销活动，如某些签语条注明拿到这个签语饼的食客，账单可享10%折扣。食客一旦拿到这个签语，无不欢天喜地，他们大多不是在乎节省几个钱，而是在心理上觉得自己是「幸运儿」。
傅雅莉说，由于签语饼广受华洋食客喜爱，现在有的外族裔餐馆，也开始仿傚中餐馆做法，引进签语饼。如她附近有家中餐馆易手，改为爱尔兰餐馆，洋老板秉承中餐馆传统，继续给上门光顾的食客送签语饼，大受欢迎。
傅雅莉认为签语饼大有可为，但她遗憾有的签语词不达意，且文法不通，非常拗口难读。她认为题材可进一步多样化，或入境随俗，在签语上再增设庆祝母亲节、父亲节及中国新年等内容。她曾在这方面做过努力，例如她曾跟做签语饼的厂商接洽，欲印制一些有关「中国新年快乐」之类的签语，但由于对方规定要一定数量才能接受，她一家餐馆恐无法全部消化，只好不了了之。
●签语饼走出中餐馆
签语饼的应用范围以前仅限于一些中餐馆，现在已被广泛运用，有些人将签语饼与社区活动和家庭活动相结合，达到宏扬中华文化宣传效果。如傅雅莉经常应邀到一些美国主流公司、图书馆及学校讲授中餐烹饪知识，她别出心裁自制「红包」，每个红包内放置一个签语饼，并经常配合不同生肖的年份更新内容，同时也放置她餐馆的菜单，既宣扬中华文化，也为自家餐馆做了广告，听众对签语饼内容都十分感兴趣，一举数得。
另据了解，签语饼目前已被一些其他族裔广泛应用，有人在结婚请帖上放一个签语饼，内容是「欢迎参加我们的婚宴」等。也有人用白色巧克力在手掌大的签语饼上，印上两隻送子鸟，用来做Baby shower的邀请卡。
最近，一家美国广告公司委託云吞公司生产一种特别的幸运饼，将广告内容印在签语条上做广告，宣传效果显著。
签语饼制造商有时也放入黄色内容的签语，制造一点色情「笑」果，如在每句签语之后加上「在床上」(in bed)，意思马上变得很不一样，如「你俩很速配(在床上)」、「你一定会成功(在床上)」等，令人莞尔。
●安抚人心 憧憬未來
不少人都有过幸运签语饼「一语中的」经验。幸运签语饼之名让人无限憧憬，Fortune既代表未来，充满未知迷惑，也充满想像空间。饼中的签语条，写著对吃饼人的预言或祝福：
「你将会在几年内成名」、「不久的将来你会发大财」、「积极看待你的工作，它将为你带来好运」、「你爱的人即是你的幸运星」、「你拥有的健康就是最大的财富，难道你还想要更多」、「不要放弃努力，坚持下去，未来一定会成功、「活到老，学到老，学习使你一生受用无穷」、「爱你身边的人，与此同时，爱你自己」、「乐观面对人生，你会发觉世界更美丽」……。
各种各样的预言和祝福，充满哲理，洋溢励志，发人深省，激励人心。有人视它为茶余饭后的甜点，一笑置之；有人认为它的暗示模稜两可，不以为然；有人认为它准确无比，信以为真。总的来说，它既富娱乐成分，也能安抚人心，让人相信明天会更好。
刚到美国的小月，正想为自己取一个英文名字，结果打开签语饼一看，小纸条上写的是：「你会为自己取个名字。」
小萱也说，那次她来纽约旅游，身上只剩一百美元，眼看连住旅馆的钱都快不够了。她到餐馆吃饭，饭后打开签语饼一看，纸条上写的是「你需要钱」。「妈呀，这签语真是挺准的！」
●幸运饼预言 一语中的
来自中国的小沈刚抵美国时，签语饼成了他的英语启蒙老师。在中餐馆打工的日子，每天工作十二、十三个小时，很少有时间读英文。在收拾桌子时，他常从杯盘狼藉中捡出客人丢弃的签语条，读上面的英文句子。遇到不认识的字，不太忙的时候，他会把随身携带的电子字典拿出来查。
小沈至今还记得，初抵美国在中餐馆打工，工作时间长，加上在中国时家庭环境优越，来美后「沦为下人」，无论体力和面子都觉得难以克服，一度心情非常沮丧。有天他在一张签语条上读到“He who has not tasted the bitter does not understand the sweet“(没有尝过苦涩的人就不懂得甜蜜)，顿觉精神一振，令他对人生的顺流逆流潮起潮落有了新的感悟。这张签语条一直珍藏在他的皮夹内，作为永久座右銘。
一位来自台湾的女作家，也谈了发生在她身上的签语饼灵验故事。她每次去中餐馆吃饭，拿到签语饼，总是把饼吃掉，然后顺手扔掉签语条。不管上面写什么，她一向一笑置之。「因为谁都知道，这些签语全是饼干工厂机器生产的；如果是坏的预言，相信只会让自己心情不好。而好的预言，我一直认为，永远都不会实现」。
来美两年后，她的生活忽然陷入极度低潮，她厌倦了美国的一切，工作、食物及环境等异乡不适症，一併发作。
在中国农历除夕晚，她因想念台湾的火锅，翻遍了居住的佛州奥兰多市的中文报纸广告，终于找到有家中餐馆卖麻辣火锅，结账时按惯例，侍应生送上签语饼，她抽出里面的签语，上面写著「你是个热爱文字的人，有一天你将会写书」(You are a lover of words, someday you will write a book)。
不知何故，她对这张签语条有点另眼看待，没有马上扔掉，还随手放进钱包内，「我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这签语跟平常见到的不太一样，说的是很特定的事。万一拿到这签语的人根本不爱读书，那不是一点都不准吗？」
她没有特别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两个月后，她收到一家杂志社主编的e-mail (电子邮件)，问她愿不愿意写一本关于美国饮食的书。她想起那张签语，把钱包的东西全掏出来，发现它还好端端夹在里面。
她开始积极搜集有关美国饮食的资料，探索美国食物的内涵，慢慢发现，常常被讥为没有文化的美国菜，竟然可以如此多元和充满趣味。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国家像美国这样，可以包容接纳各个种族的文化，再将这些外来文化融合，成为自己一部分，各国移民为这块土地带来所在国家的美食传统，所以今天无论在美东的纽约，还是美西的洛杉矶，都可以吃到各个国家的料理，买到各种风味的食物，还可以享受富「中国特色」的幸运签语饼。
最后，这位女作家出版了她的书，也改变了她的人生方向。
（北美世界日报《世界周刊》200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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