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看世界】移花接木 护照“复活”

【慧眼看世界】移花接木 护照“复活”

移花接木申领美国護照的个案层出不穷。（美聯社）

来自福建省福州地区的李积臣（化名）是个非法移民，在福州乡亲中尽人皆知。可是，他不但经常大摇大摆在曼哈顿华埠街头招摇过市，还经常出国，令人纳闷他有何神通出入海关如入无人之境？

有次他得意洋洋在饭桌上“秀”出身上的美国护照，“假的？”一桌人几乎异口同声冲口而出。“什么假的！真过真金！”积臣斩钉截铁地说。

看到在场人士一脸疑惑，他自爆内幕说：“护照是真的，相片是我本人的，但护照原持有人早就去见‘马克思’了。”

大概是三杯酒下肚，积臣居然“酒后吐真言”说，他是花了5000美元，跟纽约一名在外地意外死亡的华人男子家属，购下死者护照，再花1500美元，获得此人社会安全号（SSN)，然后再花1000美元(当时行情），到维吉尼亚州某汽车监理所申请驾照，在美国，只要有了驾照，就如有了“护身符”，可以通行无阻，也不必担心执法当局截查身分。

他进一步表示，购得死者美国护照后，立即办理旧照换新照，更换美国护照比更新绿卡手续相对宽松得多，最重要的是，利用邮局服务、以邮寄方式就可以更换新护照，填写表格、缴交规定费用及附上“本尊”近照，神不知鬼不觉移花接木，不多天就收到新护照，从此可以理直气壮使用这本经过偷梁换柱的护照出入境。

积臣透露，购买死人护照取得“合法”身分，在福州人社区中是“公开的秘密”。他的一个亲戚，也是购买另一名死者的“公民纸”（入籍证明书），成功换了新护照。因旧版入籍证明书是用人手填写，入籍者照片是贴上去的，很容易仿冒。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纽约执业律师李进进指出，美国护照办理手续的确有漏洞，才让不法分子钻空子使用死人护照偷换身分。由于更新美国护照不需打指纹，更新绿卡则需重新打指纹，因此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李进进指出，即使九一一美国遭遇恐怖袭击后加强反恐活动，但由于牵涉到人力社会成本代价等问题，现阶段美国公民更新护照，不可能要求他们重打指纹，“除非国家遇到更大危难，否则不敢这么做”。他强调，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完美无缺，身为律师，他更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举例说，一个六口之家的华人家庭，户主在数年前使用死人护照从广州移民来美，本来他早已申请移民，但由于轮候需时，若按正常程序，要再等两年才可以合法移民，他“等不及了”，在别人怂恿下，使用一本死人护照成功入境美国，全家也跟著移民来美，原本以为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居住七、八年后，由于犯了其他刑事罪，被执法当局顺藤摸瓜，结果牵扯到他违法使用死人护照，被控以诈欺、伪造文书等多项罪名，新老账一起算。李进进认为这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典型案例。

比较中美两国制度，李进进指出，中国行事方式是凡事以预防为主，防患未然；美国则仿傚中国老子的“无为而治”，后发制人。比如，如果有人用别国假护照入境，以后欲在美国调整身分，就会成为法律上一个障碍，但如果满足一定条件，就仍有机会获得“豁免”（waiver）。然而，如果有人用假美国护照入关，则没有任何豁免，此人永远不得调整身分（政治庇护除外）。

他指出，科学技术日新月异，过去一些人使用死人护照，把原持有人的照片换成自己照片的做法，不久将来可能行不通了。美国移民局宣布，自2010年10月25日开始，推出重新设计的入籍证明书（Certificate of Naturalization），以期减少公民身分证造假行为，这是继2011年5月移民局推出新版绿卡之后，在防范移民文件造假方面的又一重要措施。估计2012年将有60万新公民获得这种新版入籍证书。

联邦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局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10月25日出席移民局巴尔的摩办公室举行的入籍仪式时，亲手颁发了新的入籍证明书。他介绍，重新设计的入籍证明书改善了防范措施，防止仿冒。採取内嵌式的电子照片和签名，背景有难以仿造的彩色花纹，在印制工艺上也更複杂安全。

永久居民身分证（绿卡）被视为在美合法生活和工作的权威证件。为遏止移民欺诈，联邦公民与移民局（USCIS）2010年5月11日宣布，该局重新设计制造了一款带有多种新型防伪功能的绿卡，新技术能防止伪造和篡改，以及进行快速和准确的防伪鑑定。为了方便移民官识别，新卡设计成绿色。数十年来，绿卡换过各种各样的颜色，包括粉色、褐色、蓝色、白色等，直到如今，才正式改成绿色，与其常用称呼相符。

马约卡斯局局长表示，“重新设计绿卡是移民局一项重大成绩，新的防伪技术促进移民系统的完整性”。据介绍，新型防伪绿卡的优点包括：用安全光学媒体存储的持卡人的生物特徵，可迅速可靠鑑定身分；全息图像、激光刻印指纹和高分辨率微型图像，令複制绿卡几乎成为不可能的任务；紧凑的设计加上持卡人个性化元素，令绿卡即使被盗也很难篡改内容。此外，新卡採用紫外线技术和触觉线索，并具备无线电频率鑑定能力，在入境时接受准确认证。可使海关和边防检查员远程读取卡上唯一的192比特序列号，并立即与数据库中的个人档案相联接、比对。

李进进说，由此看来，申领美国护照和更换绿卡将日趋严格，过去美国人口死亡数据资料库，与移民局和社会安全局等机构各自独立为政，没有将电脑系统连线。自2001 年九一一世贸恐袭事件后，为了防范恐怖分子活动，才电脑联网。

他强调，使用假证件或许可以骗过一次，但骗不过第二次，假的就是假的，很难做到滴水不漏，估计未来使用假护照蒙混过关的机会将越来越小。

●“毁灭行动 ” 大举扫荡

2008年9月16日，美国联邦当局进行一项代号名为“毁灭行动”的执法扫荡行动，在全美各地先后逮捕112人，罪名是利用死去美国人的出生证明书，以欺骗手法申领美国护照。

联邦当局调查了三年，才收网逮捕上述一百多人，包括亡命之徒、逃兵、欠税者、假释犯、被定罪的重罪犯、醉酒驾车者以及来自20多个国家的无证工人，其中有住在阿德顿 (Atherton)市的华人女子陈志芳 (译音Chih-Fong Chen)及圣他克鲁兹居民钟斯，他是盗用去世的Cary Jones身分。另一名被捕的是华森维尔市的辛尼加．杜利斯。

据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指出，在2005年7月至2008年8月之间，全美各地共有112人被控告利用欺骗手法和相关罪行获取护照，以免遭当地执法部门递解出境。

这项历来最大规模的扫荡行动，由美国外交安全处旧金山和洛杉矶分处以及联邦调查局沙加缅度分局联合进行。

联调局和国务院两个部门的高级官员指出，调查人员在调查这些申请护照个案时，深入翻查加州死亡纪录资料库，一直查至1940年。这些官员指出，虽然这项调查仍在继续，但扫荡行动是最大规模、也是最成功一次。

被捕的陈志芳是华裔非法移民。当局指出，陈志芳在一家名为Jocelyne J?K?Lew的移民律师行工作时，偷了一名已过世的死女者Lorena Lew的出生证明书。他承认犯了使用假护照罪行，2007年被判缓刑。山景城的韦特也因偷用已故的Kenneth Voisinet的护照被捕，他承认犯罪，2007年被判缓刑及需要为社区服务。

据美国国务院指出，大部分被告都已被捕或向联邦法庭自首，但有人仍在逃。触犯联邦护照罪行，最高可以判监10年。

●漏洞百出 被钻空子

美国护照办理手续存在严重漏洞由来已久。近年来美国国务院已经针对护照漏洞等进行改革。2009年2月26日，美国国务院负责护照的助理国务卿向全国护照服务主管发布一个备忘录，表示正在检查护照发放过程的规范性和安全性。

据美联社报导，国务院在备忘录中称，2009年的护照发放工作，将重点关注护照发放品质，而不是数量。一般来说，过去通常是依据发放护照的数量来评价工作人员工作。现在安全专家指出，应该关注工作人员发放护照的整个过程，包括识别护照申请过程中的真假证件。

不过，令相关官员尴尬的是，就在他们信誓旦旦发表防堵护照漏洞的讲话不过半月，2009年3月14日，美联社引述美国安全机构公布的最新报告指出，一位政府调查员在进行国家安全测试中，先后四次使用一名死者和一个5岁男孩的假证件和身分证，均轻易获得美国护照。

该报告由美国国会负责研究的政府问责办公室发布：第一次测试过程是：调查人员利用一个1965年去世男子的社会安全号、一份假冒的纽约出生证明，以及一个假冒的佛罗里达州驾照，四天后顺利领到护照。第二次测试是，调查人员使用一个5岁男孩的资料，但护照申请年龄却是53岁，七天后又领到护照。第三次测试是，调查人员使用假证件获得一张华盛顿特区身分证，随后他用这个身分证申请护照，当天就领到护照。第四次测试，调查人员使用一张伪造的纽约出生证明和一个假冒的维吉尼亚州驾照，八天后领到护照。

这个报告立即引发美国各界强烈关注，因为尽管在九一一恐怖袭击后，美国政府努力加强护照发放的安全性，但调查人员在多次测试中，还是愚弄了相关人员，顺利获得护照。

安全专家指出，上述这些测试显示专门处理申请和发放护照的机构，没有能力保证护照安全性。专家称，这些漏洞能够使九一一劫机者利用假冒证件获得维吉尼亚州驾照，然后登上飞机。美国参议员甚至直言，上述报告证实美国护照并不安全，恐怖分子利用这些漏洞可以购买武器，飞往海外，甚至可以到银行办一个假帐户，使美国处于危险境地。

美国情报局官员指出，犯罪分子和恐怖分子非常重视这些非法获得的证件。据美国移民局和海关执法局官员称，通常假护照在黑市售价是3000美元，造假技术登峰造极的假护照行情是5000美元。

●社安号码 有如命根

纽约罗斯、李根律师楼中国部主管孙澜涛律师感叹，华人为了居留身分，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触犯法网，铤而走险。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的一个熟人成为美国公民后，即申请中国丈夫来美团聚，但在办理移民签证过程中，丈夫不幸病故。为了“不浪费”这个名额，她让其堂弟冒名顶替已故丈夫移民来美，居然顺利蒙混过关。堂弟打算来美后，赚到一笔钱即打道回府与妻儿团聚。而堂姐本人无意再婚，因此顶著“已婚”身分并无大碍。周遭亲朋好友虽然明知这对“夫妇”是堂姊弟身分，却都能包容接受“移民的辛酸”。孙澜涛律师说，这位冒名顶替者，在华人聚居的纽约法拉盛，目前仍“活得好好的”。

孙澜涛指出，美国没有户口登记制度，各级政府是从DMV 获得居民信息。在美国许多地区，出门驾车是衣食住行头等大事，驾驶执照具有身分证功能，几乎所有居民都有驾照，乘坐国内飞机和住宿酒店等都要出示，凡是需要身分证明的地方，也都需要出示驾照。法律规定驾照持有人搬家，要到DMV登记变更住所资料。

李进进律师也指出，美国没有户口制度，实行的是“出生死亡登记大纲”，因为实行“户口登记”，美国法律通不过，认为侵犯人权，故只进行公民出生、死亡登记，平时公民可以自由迁移、移民。，

华人非法移民购买假证件申领驾照早已见怪不怪。一名东北籍华人男子前段时间气急败坏向一名华裔律师求助，说由于没有驾照，带来生活和工作的极大不便。经人介绍，认识一韩裔，此人串通芝加哥某汽车监理所工作人员，已经为许多非法移民成功弄到驾照，费用1500元。

东北人一行自纽约飞往芝加哥（机票自付），结果被联邦调查人员发现，将当天持伪造证件到该处冒领驾照者一网打尽。韩裔主谋逃去无踪，这名男子惹上官非，如留案底将影响以后调整身分。

其实华人非法移民持伪造证件申领驾照者不乏其人。最近就有多名华人在新墨西哥州汽车监理所申请驾照时被警方逮捕，罪名是以欺诈手段骗取该州驾照。

新墨西哥州2003年通过法律，成为全美无需公民证明或合法居留即可申请驾照的三个州之一。由于申请驾照容易，吸引全美各地许多非法移民纷纷到新墨西哥申请驾照，甚至还有人不远万里从中国专程飞来。

据《阿尔伯克基日报》11月21日报导，新墨西哥州警方在11月10日抓捕多名涉嫌以假证件申领该州驾照的非法移民，包括数名华人。其中被捕的33岁刘淑生（Shu Sheng Lui，音译，下同）向警方交代，她从密苏里飞来阿尔伯克基，向一名男子支付500元为报酬，帮她办理新墨西哥驾照。

与刘淑生一同被捕的还有来自纽约31岁的邱凤义（Hiew Fongyee）和44岁的林凤秀（Lam Fong Siu）。起诉书指出，22岁的高登梁（Gordon Leong）帮助她们伪造新墨西哥州的水电费或房租账单等居住证明，以骗取驾照。

高登梁和刘淑生被指控四级重罪密谋罪。邱凤义和林凤秀被指控一项窜改、伪造和编造驾照罪。因他们为了获得驾照，伪造居住证明。

当地警方表示，此前的10月19日，他们已经逮捕了企图非法获得驾照的两名中国公民，其中33岁的冯顺贤（Sunxian Feng）专程从中国飞来，只为了获得新墨西哥驾照；还有另一名华人女子刘淑娟。申请驾照同时被抓获的，还有来自哥斯大黎加、巴西和波兰等各族裔移民。

孙澜涛说，社会安全号码 是美国政府进行人口管理的法宝和基石，也是跟随每个人一生的重要资料，无论就业、领薪水、交保险费、缴税和获得所有的社会福利，都要依据这个号码，说是命根子也不为过。美国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身分证，护照、驾照、信用卡等证件常常扮演身分证角色，但它们的取得都必须以拥有社会安全号为大前提。此外，社会安全号与联邦和各州的许多社会机构相衔接，是居民享受医疗保险、失业救助、住房补贴、看病就医等方面的凭证。因此，他提醒华人新移民一定要保管好社会安全卡，不要轻易洩露，被人冒用。

●假扮亡母 冒领福利

据《纽约每日新闻》报导，住在布魯克林Park Slope公寓的49岁男子托马斯．布鲁斯．帕金，乔装打扮冒充死去的母亲，六年来骗取11万5000元社安金和租房补贴，2009年6月被控以47项罪名，包括盗窃、伪造文书和串谋。布鲁斯．帕金案的从犯米尔顿．里莫洛也被起诉。如果罪名成立，两名嫌犯将面临最高25年监禁。

马克．吐温说过，“现实比小说更加离奇”。此案就是最好例证。布魯克林地区检察官查尔斯．海因斯表示：“调查结果令人震惊”。

嫌犯涉嫌诈骗始于2003年，他的母亲爱琳．布鲁斯那年去世，终年73岁。据报导，布鲁斯．帕金交给殡仪馆他母亲的资料、包括她的社安号和出生日期都是假的，因此她的死讯不会被政府数据库登记。

此后，布鲁斯．帕金开始以母亲名字领取每月700元社安金，同时领取自己的残疾金。当局说，他为母亲提出破产申请，使“她”有资格领取3万9000美元市政津贴，以帮助支付公寓租金。为了使骗局天衣无缝，布鲁斯．帕金找到47岁的里莫洛，让他伪装成母亲的侄子，帮助“生病姨妈”处理各种事务，包括支票兑现、协助物业交易等。例如，2011年4月29日，里莫洛陪同“爱琳”在康尼岛更新驾驶执照。银行、法院、联邦和纽约市各机构一次又一次被他们蒙混过关。不过，布鲁克林地区检察官最终揭穿其骗局。

当调查人员2011年5月前来与爱琳．布鲁斯面谈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老态龙锺的“老太太”，“她”穿著红色裙子，戴著深色太阳镜，还戴著氧气面罩。

检察官迈克尔．万奇尼说，布鲁斯．帕金的“脖子上围著围巾，以避免我们看到他的喉结”。但是，毕竟暴露了一些可疑迹象，“她的手相当大”，里莫洛站在“她”旁边应付调查人员。最终他们的骗局被揭穿，为六年来的诈骗划上句号。

家住纽约上州、69岁的罗兰．奥斯兰德（Roland Auslander），也是因诈取死去母亲的社安金触法。他在家中冰柜冷冻他98岁母亲赫塔．奥斯兰德（Herta Auslander）的尸体，以隐瞒母亲死亡事实，使他能够领取她的社会安全支票。

赫塔．奥斯兰德一年多前就已经去世，州警接获消息后，于2009年10月在其家中一个冰柜内发现她的尸体，解剖显示她是自然死亡。警方说，罗兰．奥斯兰德逃亡两个月后，在纽约市西北约100英里的特拉华郡被捕。警方说，他被控犯有盗窃、非法处置人类遗骸和伪造签名等罪。

●在家过世者 需打九一一

来自台湾、定居纽约的作家、书法家林滢11月3日在家中安详去世，享年93岁。他的老伴、剪纸艺术家赵兰芬表示，法律规定在家中过世者，要打九一一叫救伤车将遗体送去医院，由法医检验，证实死因无可疑后，开具死亡证，才能办理后事。

赵兰芬在林滢过世后，即召唤救伤车将遗体接去医院太平间，由法医检验遗体后，翌日即开具死于心脏衰竭的死亡证明。

她说，医生开具死亡证明后，还要向出生死亡登记办公室申请死亡证书，可在网上或透过邮寄申请，也可以亲自造访申请。赵兰芬是亲自造访位于曼哈顿下城的纽约市健康与心理卫生局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Mental Hygiene)出生死亡登记办公室，填妥相关申请表，当即取得死亡证书。

殡仪馆获得赵兰芬提供的死亡证明书后，派出灵车到医院太平间，将林滢遗体接回殡仪馆办理殓葬事宜（有些殡仪馆可办理“一条龙“服务）。

赵兰芬为老伴办完后事后，即前往社安局通知林滢去世的消息，并要求以配偶身分续领其退休金。对方将林滢社安号输入电脑，发现其资料已输入人口死亡数据库。

纽约五福殡仪集团负责人陈麦洁明也指出，即使是在家中自然死亡的死者，也一定要打九一一，将遗体送去医院检验，经医院证实死因无可疑，开具死亡证后，殓葬业者才能接受家属委託，去医院将遗体接到殡仪馆办理殓葬事宜。

不过，陈麦洁明不认为正常死亡的死者，其遗属可以冒用死人护照或冒领社安金而不惊动有关部门，除非谋杀后毁尸灭迹则另当别论。

（原载北美世界日报《世界周刊》2011/0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