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119: 1-176>
【诗119:1-176】【行为完全、遵行耶和华律法的,这人便为有福……。】诗篇第一百十九篇是《诗篇》中最长的一篇,也是圣经中最长的一章,这首诗是关乎耶和华之律法的诗篇,全诗除了84,90,91,121,122,132节,没有一节不提到神的话语。诗人分别用“律法”、“言语”、“话”、“命令”、“训词”、“法度”、“律例”、“典章”、“判语”、“道”、“训言”和“应许”来表达神的话语,可见诗人对神的话是何等的爱慕!本诗篇也是真理的宝库,对神的话语有极为深入丰富的剖析,为历代圣徒所爱读。本诗也阐明了,神的话语是何等的宝贝,凡遵行神的话语的人,“便为有福”。因此诗人在本诗篇中一开始就指出:【行为完全、遵行耶和华律法的,这人便为有福!遵守祂的法度、一心寻求祂的,这人便为有福!这人不做非义的事,但遵行祂的道。耶和华啊,祢曾将祢的训词吩咐我们,为要我们殷勤遵守。但愿我行事坚定,得以遵守祢的律例。我看重祢的一切命令,就不至于羞愧。我学了祢公义的判语,就要以正直的心称谢祢。我必守祢的律例;求祢总不要丢弃我!】诗人首先阐明了全诗的主题:“行为完全、遵行耶和华律法的,这人便为有福!”“行为完全”是指一个人因他“遵行耶和华的律法”,在行事为人上以至达到无可指责。“律法”是指导、教导,也就是神的话语。“有福”是指人若遵行神的律法,神就赐福给他,使他活在蒙福中,使他里面有满足的平安和喜乐。“遵守祂的法度、一心寻求祂的,这人便为有福!这人不做非义的事,但遵行祂的道”。“法度”是神对祂的子民的告诫和提醒。凡是把神的告诫存在心里,又“一心寻求祂”,“这人便为有福!”因此他就“不做非义的事”,就是不做邪恶、邪僻的事。而是“遵行祂的道”,即行在神的道中。“耶和华啊,祢曾将祢的训词吩咐我们,为要我们殷勤遵守”。“耶和华啊”,是强调诗人祷告的对象是耶和华神。“祢曾将训词吩咐我们”,表明神的“训词”已经赐下。“训词”是指神对祂子民特别的指示或命令,神“吩咐”的目的,是“要我们殷勤遵守”。“但愿我行事坚定,得以遵守祢的律例。我看重祢的一切命令,就不至于羞愧”。“但愿我行事坚定”,这是诗人的立志,他要遵守神的律例。因他“看重”神的一切命令,“就不至于羞愧”,就是不会被神抛弃和惩罚。“我学了祢公义的判语,就要以正直的心称谢祢。我必守祢的律例;求祢总不要丢弃我!”神“公义的判语”,即神公义的法则。因诗人是真正明白神“公义的判语”的人,所以他就会“以正直的心称谢”神,因为神的话语启示了祂的公义、慈爱和怜悯的性情。“我必守祢的律例”,这也是诗人的立志,他就求神“总不要丢弃我”,这并不是指神会丢弃诗人,而是恳切祈求神常与他同在,使他可以全遵守神的律法。神决不“丢弃”遵守祂律例的人。
【少年人用什么洁净他的行为呢?是要遵行祢的话!我一心寻求了祢;求祢不要叫我偏离祢的命令。我将祢的话藏在心里,免得我得罪祢。耶和华啊,祢是应当称颂的!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我用嘴唇传扬祢口中的一切典章。我喜悦祢的法度,如同喜悦一切的财物。我要默想祢的训词,看重祢的道路。我要在祢的律例中自乐;我不忘记祢的话。】“少年人用什么洁净他的行为呢?是要遵行祢的话!我一心寻求了祢;求祢不要叫我偏离祢的命令”。这里的“少年人”指四十岁以下的人,是指诗人自己。“少年人用什么洁净他的行为呢?”答案就是“要遵行祢的话!”因诗人“一心寻求”神,他就求神“不要叫我偏离祢的命令”,因为“偏离”神的命令就会犯罪。“我将祢的话藏在心里,免得我得罪祢”。因诗人把神的话“藏在心里”,他就能免得“得罪”神。“耶和华啊,祢是应当称颂的!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我用嘴唇传扬祢口中的一切典章。我喜悦祢的法度,如同喜悦一切的财物”。“典章”此处是指神的律法与准则。因诗人品尝到神话语的甘甜,心中就会充满喜乐,口中就会把这样的喜乐“传扬”出去“。诗人也喜悦神的“法度”,胜过“一切的财物”。“我要默想祢的训词,看重祢的道路。我要在祢的律例中自乐;我不忘记祢的话”。因诗人常常“默想”神的话语,心中充满神的“训词”,就能看重神的道路,使神的话语融入他的生命,所以诗人在神的“律例中自乐”,因此诗人对神说:“我不忘记你的话” 。我们今天也要像诗人那样,要天天思想神的律例、遵守祂的话,并且要让神的话不但成为我们的喜乐,更引导我们走永生的道路!
【求祢用厚恩待祢的仆人,使我存活,我就遵守祢的话。求祢开我的眼睛,使我看出祢律法中的奇妙。我是在地上作寄居的;求祢不要向我隐瞒祢的命令!我时常切慕祢的典章,甚至心碎。受咒诅、偏离祢命令的骄傲人,祢已经责备他们。求祢除掉我所受的羞辱和藐视,因我遵守祢的法度。虽有首领坐着妄论我,祢仆人却思想祢的律例。祢的法度是我所喜乐的,是我的谋士。】“求祢用厚恩待祢的仆人,使我存活,我就遵守祢的话。求祢开我的眼睛,使我看出祢律法中的奇妙”。此处说的“仆人”,意即奴仆,对自己的生命没有主权,所以诗人求神“用厚恩待祢的仆人,使我存活”。诗人求神开他的眼睛,使他可以从神的律法中,看见奇妙之事,这是智慧的祈求。“我是在地上作寄居的;求祢不要向我隐瞒祢的命令!”诗人知道自己是“寄居的”,所以他求神不要“隐瞒”祂的话,因为一旦神向他“隐藏祂的命令”,他就会失去方向,走上迷途。所以他说:“我时常切慕祢的典章,甚至心碎。受咒诅、偏离祢命令的骄傲人,祢已经责备他们。求祢除掉我所受的羞辱和藐视,因我遵守祢的法度”。“心碎”,比喻诗人切慕神典章的热忱。“受咒诅”的人,就是偏离神“命令的骄傲人”,他们会受到神的“责备”,因“骄傲”是神所恨恶的大罪。“骄傲的人”不但自己偏离神命令,他们对遵行神“法度”的人,也常施以“羞辱和藐视”。“虽有首领坐着妄论我,祢仆人却思想祢的律例。祢的法度是我所喜乐的,是我的谋士”。在诗人的生活环境中,有坐在高位上妄论他的“首领”。但诗人却思想神的“律例”,这样他的内心就被神的话语充满,神的“法度”就是他的喜乐,并能得着“谋士”的引导。
【我的性命几乎归于尘土;求祢照祢的话将我救活!我述说我所行的,祢应允了我;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求祢使我明白祢的训词,我就思想祢的奇事。我的心因愁苦而消化;求祢照祢的话使我坚立!求祢使我离开奸诈的道,开恩将祢的律法赐给我!我拣选了忠信的道,将祢的典章摆在我面前。我持守祢的法度;耶和华啊,求祢不要叫我羞愧!祢开广我心的时候,我就往祢命令的道上直奔。】“我的性命几乎归于尘土;求祢照祢的话将我救活!我述说我所行的,祢应允了我;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求祢使我明白祢的训词,我就思想祢的奇事”。诗人说到他的“性命几乎归于尘土”,但他知道神的话可以将他救活,因神的话语能赐人生命。诗人向神“述说”他“所行的”,神也“应允”了他,他就求神将祂的律例教训他,他就思想神的奇事。“我的心因愁苦而消化;求祢照祢的话使我坚立!求祢使我离开奸诈的道,开恩将祢的律法赐给我!”诗人的心“因愁苦而消化”,但他求神照祂的话“使我坚立”,求神使他离开“奸诈的道”,还求神将祂的律法“开恩”赐给他,这样他就不至于得罪神。“我拣选了忠信的道,将祢的典章摆在我面前。我持守祢的法度;耶和华啊,求祢不要叫我羞愧!祢开广我心的时候,我就往祢命令的道上直奔”。因诗人“拣选了忠信的道”,就是“拣选”了正确的人生道路,又把神的话语“摆在我面前”、让祂用话语“开广我心”,这样他就可以往神命令的“道上直奔”。我们也要求神开广我们的心,好叫我们能在神的道上奔跑得快!
【耶和华啊,求祢将祢的律例指教我,我必遵守到底!求祢赐我悟性,我便遵守祢的律法,且要一心遵守。求祢叫我遵行祢的命令,因为这是我所喜乐的。求祢使我的心趋向祢的法度,不趋向非义之财。求祢叫我转眼不看虚假,又叫我在祢的道中生活。祢向敬畏祢的人所应许的话,求祢向仆人坚定!求祢使我所怕的羞辱远离我,因祢的典章本为美。我羡慕祢的训词;求祢使我在祢的公义上生活!】“耶和华啊,求祢将祢的律例指教我,我必遵守到底!”诗人求神将祂的“律例指教我”,他就立志要“遵守到底”。“求祢赐我悟性,我便遵守祢的律法,且要一心遵守。求祢叫我遵行祢的命令,因为这是我所喜乐的”。诗人求神赐他“悟性”,他就可以“一心遵守”神的律法,这是他“所喜乐的”。“求祢使我的心趋向祢的法度,不趋向非义之财。求祢叫我转眼不看虚假,又叫我在祢的道中生活。祢向敬畏祢的人所应许的话,求祢向仆人坚定!”诗人求神叫他的“心”趋向神的法度,而不是“趋向非义之财”。他还求神使他的“眼”不看虚假的东西,这样他就可以在神的道中生活。这样神向敬畏祂的人所应许的话,就会实现在仆人的身上。“求祢使我所怕的羞辱远离我,因祢的典章本为美。我羡慕祢的训词;求祢使我在祢的公义上生活!”诗人求神使他所怕的羞辱“远离”他,因他知道神的“典章本为美”。因诗人“羡慕”神的话语,就会“在你的公义上生活”,就是过一个“行为完全,遵行耶和华律法”之人的生活,这样他就不会因犯罪而蒙受羞辱。
【耶和华啊,愿祢照祢的话,使祢的慈爱,就是祢的救恩,临到我身上,我就有话回答那羞辱我的,因我倚靠祢的话。求祢叫真理的话总不离开我口,因我仰望祢的典章。我要常守祢的律法,直到永永远远。我要自由而行,因我素来考究祢的训词。我也要在君王面前论说祢的法度,并不至于羞愧。我要在祢的命令中自乐;这命令素来是我所爱的。我又要遵行(原文是举手)祢的命令,这命令素来是我所爱的;我也要思想祢的律例。】“耶和华啊,愿祢照祢的话,使祢的慈爱,就是祢的救恩,临到我身上,我就有话回答那羞辱我的,因我倚靠祢的话”。诗人愿神的慈爱和救恩“临到”他身上,这样他就可面对那些羞辱他的人。“求祢叫真理的话总不离开我口,因我仰望祢的典章”。诗人求神叫“真理的话”不离开他的口,因他仰望神的典章,诗人就表达了一个伟大的心愿:“我要常守你的律法,直到永永远远”。“我要自由而行,因我素来考究祢的训词。我也要在君王面前论说祢的法度,并不至于羞愧。我要在祢的命令中自乐;这命令素来是我所爱的”。诗人要“自由而行”,是表示他的人生进入寛阔的境界。因他素来考究神的训词,他就要在君王面前论说神的“法度,并不至于羞愧”。因他爱神的话语,他生命中的喜乐也就越深刻、越真实。我们今天也都要爱慕神的话,乐意遵行神的话,更要向人作真理的见证,见证我们的神是照祂的话以祂的慈爱和救恩,恩待我们的神!
【求祢记念向祢仆人所应许的话,叫我有盼望。这话将我救活了;我在患难中,因此得安慰。骄傲的人甚侮慢我,我却未曾偏离祢的律法。耶和华啊,我记念祢从古以来的典章,就得了安慰。我见恶人离弃祢的律法,就怒气发作,犹如火烧。我在世寄居,素来以祢的律例为诗歌。耶和华啊,我夜间记念祢的名,遵守祢的律法。我所以如此,是因我守祢的训词。】“求祢记念向祢仆人所应许的话,叫我有盼望。这话将我救活了;我在患难中,因此得安慰。骄傲的人甚侮慢我,我却未曾偏离祢的律法”。诗人深信神既叫他在祂应许的话上有盼望,神的话必定把他救活,他就在患难中得着安慰。即使“骄傲的人”极力的侮辱他,他却没有偏离神的律法。“耶和华啊,我记念祢从古以来的典章,就得了安慰。我见恶人离弃祢的律法,就怒气发作,犹如火烧”。因诗人记念神“从古以来的典章”,他就知道这些骄傲者的下场,就得了安慰。当他见恶人离弃神的律法,“就怒气发作,犹如火烧”,这表明他非常看重,尊重神的律法。“我在世寄居,素来以祢的律例为诗歌。耶和华啊,我夜间记念祢的名,遵守祢的律法。我所以如此,是因我守祢的训词”。诗人说神的话语就像“诗歌”,能使“在世寄居”的他心中喜乐,诗人就向神表白,他在夜间也要记念神的名,就是在夜间他会想到神,也要守神的律法。这都是因为他爱神的话,守神的训词。我们都要效法诗人,一生持守神的话!
【耶和华是我的福分;我曾说,我要遵守祢的言语。我一心求过祢的恩;愿祢照祢的话怜悯我!我思想我所行的道,就转步归向祢的法度。我急忙遵守祢的命令,并不迟延。恶人的绳索缠绕我,我却没有忘记祢的律法。我因祢公义的典章,半夜必起来称谢祢。凡敬畏祢、守祢训词的人,我都与他作伴。耶和华啊,祢的慈爱遍满大地;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耶和华是我的福分;我曾说,我要遵守祢的言语。我一心求过祢的恩;愿祢照祢的话怜悯我!我思想我所行的道,就转步归向祢的法度”。因诗人知道“耶和华是他的福分”,所以当他回顾过去曾求过神的恩,更发现神照祂的话怜悯他时,他就思想他所行的道,“就转步归向祢的法度”。“我急忙遵守祢的命令,并不迟延。恶人的绳索缠绕我,我却没有忘记祢的律法。我因祢公义的典章,半夜必起来称谢祢。凡敬畏祢、守祢训词的人,我都与他作伴”。当诗人发现他的道路有偏差时,他就立即回转,“急忙遵守”、“并不迟延”,即使被“恶人的绳索缠绕”,他也不忘记遵行神的话语。因诗人是敬畏神的人,所以就与“凡敬畏祢、守祢训词的人”作伴,这是非常重要的。“耶和华啊,祢的慈爱遍满大地;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因诗人认识到神的“慈爱遍满大地”,他就求神将“祢的律例教训我!”诗人这样求是智慧的求,我们也要如此的求。
【耶和华啊,祢向来是照祢的话善待仆人。求祢将精明和知识赐给我,因我信了祢的命令。我未受苦以先走迷了路,现在却遵守祢的话。祢本为善,所行的也善;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骄傲人编造谎言攻击我,我却要一心守祢的训词。他们心蒙脂油,我却喜爱祢的律法。我受苦是与我有益,为要使我学习祢的律例。祢口中的训言(或译:律法)与我有益,胜于千万的金银。】“耶和华啊,祢向来是照祢的话善待仆人。求祢将精明和知识赐给我,因我信了祢的命令。我未受苦以先走迷了路,现在却遵守祢的话”。“精明”是指好的判断力。当诗人回顾自己的人生时,看到神一直恩待他,于是他就求神:“将精明和知识赐给我”,这是他最需要的。当他走自己的路时,就会“受苦”,“走迷了路”。但神的话使他回转,走回正路,他就定意要遵守神的话。“祢本为善,所行的也善;求祢将祢的律例教训我!骄傲人编造谎言攻击我,我却要一心守祢的训词。他们心蒙脂油,我却喜爱祢的律法”。因神本身是善,所以祂所行的也善,祂的话自然是善,所以诗人求神“将祢的律例教训我!”这样即使“骄傲人编造谎言攻击我”,他也要一心守神的训词,因为他喜爱神的律法。“心蒙脂油”,意思是“心灵迟钝、麻木”(赛6:10)。“我受苦是与我有益,为要使我学习祢的律例。祢口中的训言(或译:律法)与我有益,胜于千万的金银”。“我受苦是与我有益”,这是他的经历。“受苦”对属神的人是有益的,因为能使他学习神的话。因此诗人说神的话“胜于千万的金银”。世上“千万的金银”,总有消失的一天,但却没有人能夺去神的话语所带来的永恒益处,因此我们就要爱慕神的话。
【祢的手制造我,建立我;求祢赐我悟性,可以学习祢的命令!敬畏祢的人见我就要欢喜,因我仰望祢的话。耶和华啊,我知道祢的判语是公义的;祢使我受苦是以诚实待我。求祢照着应许仆人的话,以慈爱安慰我。愿祢的慈悲临到我,使我存活,因祢的律法是我所喜爱的。愿骄傲人蒙羞,因为他们无理地倾覆我;但我要思想祢的训词。愿敬畏祢的人归向我,他们就知道祢的法度。愿我的心在祢的律例上完全,使我不至蒙羞。】“祢的手制造我,建立我;求祢赐我悟性,可以学习祢的命令!敬畏祢的人见我就要欢喜,因我仰望祢的话”。诗人因认识神不但是那位创造他的神,祂更是那位建立他的神,他就求神赐他悟性,使他可以学习神的话。这样就能使敬畏神的人喜乐,因他仰望神的话。“耶和华啊,我知道祢的判语是公义的;祢使我受苦是以诚实待我。求祢照着应许仆人的话,以慈爱安慰我”。诗人知道神的“判语是公义的”,所以神让他受苦是“以诚实待我”,在苦难中神“以慈爱安慰我”,使他能学习、体会神的话语。“愿祢的慈悲临到我,使我存活,因祢的律法是我所喜爱的。愿骄傲人蒙羞,因为他们无理地倾覆我;但我要思想祢的训词”。诗人祈愿神的“慈悲临到”他,因他的生命受到威胁,但他知道神能“使我存活”,他就说:“祢的律法是我所喜爱的”。虽然人无理的想“倾覆”他,但他心中想的仍然是神的话,神的教训。“愿敬畏祢的人归向我,他们就知道祢的法度”,这并不是夸耀他的敬虔,而是宣扬神在自己身上的作为,见证神做工的法则。“愿我的心在你的律例上完全,使我不至羞愧”。诗人希望他的心在神的话语上更完全,这样他就不至觉得羞愧,才真正有见证。诗人心中一直以神的话为念,这是美好的见证。我们今天也都要像诗人那样心中一直以神的话为念,在任何环境中都要倚靠神的话,都要喜爱神的话!
【我心渴想祢的救恩,仰望祢的应许。我因盼望祢的应许,眼睛失明,说:祢何时安慰我?我好像烟熏的皮袋,却不忘记祢的律例。祢仆人的年日有多少呢?祢几时向逼迫我的人施行审判呢?不从祢律法的骄傲人为我掘了坑。祢的命令尽都诚实;他们无理地逼迫我,求祢帮助我!他们几乎把我从世上灭绝,但我没有离弃祢的训词。求祢照祢的慈爱将我救活,我就遵守祢口中的法度。】“我心渴想祢的救恩,仰望祢的应许。我因盼望祢的应许,眼睛失明,说:祢何时安慰我?我好像烟熏的皮袋,却不忘记祢的律例”。诗人心中“渴想”神的救恩,他“仰望”神的应许早日实现到一个地步:“眼睛失明”,意思是“望眼欲穿”。诗人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个“烟熏的皮袋”,这是指就像挂在火堆上的皮袋,受烟熏火烤变得黝黑破旧,但他仍定意不忘记神的律例,就是要坚守神的话。“祢仆人的年日有多少呢?祢几时向逼迫我的人施行审判呢?”因诗人知道自己的年日所存无几,所以他求神立刻向逼迫他的人施行公义的审判。因为“不从祢律法的骄傲人为我掘了坑。祢的命令尽都诚实;他们无理地逼迫我,求祢帮助我!他们几乎把我从世上灭绝,但我没有离弃祢的训词。求祢照祢的慈爱将我救活,我就遵守祢口中的法度”。诗人虽然被逼迫到了绝境,甚至危及到他的生命,但他在这时候“没有离弃祢的训词”,因他深信神的应许可靠真实,因此诗人求神:“照你的慈爱将我救活,我就遵守你口中的法度”。诗人祈求被“救活”,目的是“我就遵守你口中的法度”。
【耶和华啊,祢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祢的诚实存到万代;祢坚定了地,地就长存。天地照祢的安排存到今日;万物都是祢的仆役。我若不是喜爱祢的律法,早就在苦难中灭绝了!我永不忘记祢的训词,因祢用这训词将我救活了。我是属祢的,求祢救我,因我寻求了祢的训词。恶人等待我,要灭绝我,我却要揣摩祢的法度。我看万事尽都有限,惟有祢的命令极其宽广。】“耶和华啊,祢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祢的诚实存到万代;祢坚定了地,地就长存。天地照祢的安排存到今日;万物都是祢的仆役”。因诗人看见神的话“安定在天,直到永远”,所以不管世人怎么反对,他知道祂的话语却永不改变。正因为神的“诚实存到万代”,天地万物才能照着神的安排稳定有秩地“存到今日”。之所以如此,因为“万物都是你的仆役”,都必须听命于神。“我若不是喜爱祢的律法,早就在苦难中灭绝了!我永不忘记祢的训词,因祢用这训词将我救活了”。诗人知道他若不是喜爱神的律法,“早就在苦难中灭绝了”。因此他“永不忘记祢的训词,因祢用这训词将我救活了”。“将我救活”,意思是神的话语能赐人生命。“我是属祢的,求祢救我,因我寻求了祢的训词。恶人等待我,要灭绝我,我却要揣摩祢的法度。我看万事尽都有限,惟有祢的命令极其宽广”。“我是属祢的”,诗人知道自己是属神的,所以他求神“救我”,“因我寻求了祢的训词”。因神的话语能让他心里满有平安,所以越是“恶人等待我,要灭绝我”,他越要“揣摩祢的法度”,就是不偏离神的话语,因为他“看万事尽都有限,惟有祢的命令极其宽广”。这是诗人的领悟,一切事物都有限,都有尽头,惟有神的道,神的话极其寛广,而且安定在天,直到永远!
【我何等爱慕祢的律法,终日不住地思想。祢的命令常存在我心里,使我比仇敌有智慧。我比我的师傅更通达,因我思想祢的法度;我比年老的更明白,因我守了祢的训词。我禁止我脚走一切的邪路,为要遵守祢的话。我没有偏离祢的典章,因为祢教训了我。祢的言语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我借着祢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我何等爱慕祢的律法,终日不住地思想。祢的命令常存在我心里,使我比仇敌有智慧”。诗人说到他因爱慕神的律法就“终日不住地思想”,所以神的命令常存在他心里,神就把祂的智慧不断加给他,使他“比仇敌有智慧”。“我比我的师傅更通达,因我思想祢的法度;我比年老的更明白,因我守了祢的训词。我禁止我脚走一切的邪路,为要遵守祢的话。我没有偏离祢的典章,因为祢教训了我”。诗人说他比他的“师傅更通达”,因他思想神的法度。他“比年老的更明白”,因他守了神的训词。因诗人遵守了神的训词,就会“禁止我脚走一切的邪路”,这样他绝不会偏离神的话语。“祢的言语在我上膛何等甘美,在我口中比蜜更甜!我借着祢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因诗人品出神话语里的“甘美”,尝到神的话语“比蜜更甜”,他就能辨别美善是非。所以诗人说:“我借着祢的训词得以明白,所以我恨一切的假道”。这“假道”,就是虚假的道。明白神话语的人才有正常的判断力,才会“恨一切的假道”,“禁止我脚走一切的邪路”。
【祢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祢公义的典章,我曾起誓遵守,我必按誓而行。我甚是受苦;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话将我救活!耶和华啊,求祢悦纳我口中的赞美为供物,又将祢的典章教训我!我的性命常在危险之中,我却不忘记祢的律法。恶人为我设下网罗,我却没有偏离祢的训词。我以祢的法度为永远的产业,因这是我心中所喜爱的。我的心专向祢的律例,永远遵行,一直到底。】“祢的话是我脚前的灯,是我路上的光”。诗人说神的话是他脚前的灯,路上的光,这样他的人生就有方向、行路不跌脚。“祢公义的典章,我曾起誓遵守,我必按誓而行。我甚是受苦;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话将我救活!耶和华啊,求祢悦纳我口中的赞美为供物,又将祢的典章教训我!我的性命常在危险之中,我却不忘记祢的律法。恶人为我设下网罗,我却没有偏离祢的训词”。因神“公义的典章”,诗人曾起誓要遵守神的典章,他就坚定信守誓言。因他现在“甚是受苦”,即遭受极大的苦难,所以他求神“照祢的话将我救活!”诗人相信神能照祂的话“救活”他,使他能从新站起来。因此他在痛苦中仍要赞美神,并求神继续用祂的话教训他,这是多么可贵的回应!所以当他的性命处在危险中,他没有忘记神的律法,甚至恶人为他设下了网罗,他却没有偏离神的训词。“我以祢的法度为永远的产业,因这是我心中所喜爱的。我的心专向祢的律例,永远遵行,一直到底”。因为诗人把神的话语当作自己“永远的产业”,而且也是他“心中所喜爱的”,因此他的心就“专向祢的律例,永远遵行,一直到底”。世上任何的产业都不是永存的,就算是三代也花不完的财富,也可在一日之间全部失去。谁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怖袭击、天然灾难…,都可在瞬间发生使你两手空空。但神的话是永远长存的!因此我们今天都要以神的话为永远的产业,并要喜爱神的话,立志永远遵行神的话,让神的话成为我们脚前的灯,路上的光!
【心怀二意的人为我所恨;但祢的律法为我所爱。祢是我藏身之处,又是我的盾牌;我甚仰望祢的话语。作恶的人哪,你们离开我吧!我好遵守我神的命令。求祢照祢的话扶持我,使我存活,也不叫我因失望而害羞。求祢扶持我,我便得救,时常看重祢的律例。凡偏离祢律例的人,祢都轻弃他们,因为他们的诡诈必归虚空。凡地上的恶人,祢除掉他,好像除掉渣滓;因此我爱祢的法度。我因惧怕祢,肉就发抖;我也怕祢的判语。】“心怀二意的人为我所恨;但祢的律法为我所爱。祢是我藏身之处,又是我的盾牌;我甚仰望祢的话语”。“心怀二意的人”,就是对神不忠的人,就是不一心信靠神的人,因此被诗人所恨。因诗人一心爱慕神的律法,他就以神为“避难所”,为他的“盾牌”,他还要仰望神的话。这样他就对恶人说:“作恶的人哪,你们离开我吧!我好遵守我神的命令”。然后他求神“照祢的话扶持我,使我存活,也不叫我因失望而害羞。求祢扶持我,我便得救,时常看重祢的律例”。“求祢扶持我”,就是求神帮助和赐福他。诗人求神用祂的话来扶持他,使他能存活,“也不叫我因失望而害羞”,诗人能够如此恳求神,因为他“时常看重祢的律例”。“凡偏离祢律例的人,祢都轻弃他们,因为他们的诡诈必归虚空。凡地上的恶人,祢除掉他,好像除掉渣滓;因此我爱祢的法度。我因惧怕祢,肉就发抖;我也怕祢的判语”。“偏离”神的话语,就是离弃神,必然被神“轻弃”。“他们的诡诈必归虚空”,因为神已经离弃他。人偏离神的道就会行恶,变成恶人,就要被神除掉,“好像除掉渣滓”。但诗人说:“因此我爱祢的法度”。因恶人最终的灭亡,使诗人怀着敬虔的心来到神面前说:“我因惧怕祢,肉就发抖;我也怕祢的判语”。人对神话语正确的态度,是既爱慕、又敬畏。
【我行过公平和公义,求祢不要撇下我给欺压我的人!求祢为仆人作保,使我得好处,不容骄傲人欺压我!我因盼望祢的救恩和祢公义的话眼睛失明。求祢照祢的慈爱待仆人,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我是祢的仆人,求祢赐我悟性,使我得知祢的法度。这是耶和华降罚的时候,因人废了祢的律法。所以,我爱祢的命令胜于金子,更胜于精金。祢一切的训词,在万事上我都以为正直;我却恨恶一切假道。】“我行过公平和公义,求祢不要撇下我给欺压我的人!求祢为仆人作保,使我得好处,不容骄傲人欺压我!”诗人说他已照神的话“行过公平和公义”,他就求神不要撇下他“给欺压我的人!”并且求神为他“作保”,就是求神作他的保护人,使他脱离骄傲人的欺压。“我因盼望祢的救恩和祢公义的话眼睛失明。求祢照祢的慈爱待仆人,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我是祢的仆人,求祢赐我悟性,使我得知祢的法度。这是耶和华降罚的时候,因人废了祢的律法”。因诗人盼望神的救恩和神公义的话,以致“眼睛失明”。所以他求神“照祢的慈爱待仆人”,意思是求神按照圣约恩待他。诗人也求神赐他悟性,好让他明白神的话,这样他就知道神要施行审判,要降罚。“因人废了祢的律法”,这是神降罚的原因,因此诗人说:“所以,我爱你的命令胜于金子,更胜于精金”。因诗人爱神的话“胜于金子,更胜于精金”,他就说:“祢一切的训词,在万事上我都以为正直;我却恨恶一切假道”。爱慕神的话语,就会“恨恶一切假道”,因为真理与谬误是相互排斥的,没有半点包容、掺杂的余地。
【祢的法度奇妙,所以我一心谨守。祢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我张口而气喘,因我切慕祢的命令。求祢转向我,怜悯我,好像祢素常待那些爱祢名的人。求祢用祢的话使我脚步稳当,不许什么罪孽辖制我。求祢救我脱离人的欺压,我要遵守祢的训词。求祢用脸光照仆人,又将祢的律例教训我。我的眼泪下流成河,因为他们不守祢的律法。】“祢的法度奇妙,所以我一心谨守。祢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我张口而气喘,因我切慕祢的命令。求祢转向我,怜悯我,好像祢素常待那些爱祢名的人”。因诗人知道神的“法度奇妙”,所以他要立志“一心遵守”。而神的话都是带着能力的,所以祂的“言语一解开就发出亮光,使愚人通达”。“解开”就是神借圣灵向爱慕祂的话,寻求祂指引的人打开祂的言语,向人发出真理的光,“使愚人通达”,他们就能明白神的心意,神的计划及永恒的奥秘。所以诗人说:“我张口而气喘,因我切慕祢的命令”。“张口而气喘”,比喻渴慕神话语的迫切心情。诗人就求神“转向我,怜悯我,好像祢素常待那些爱祢名的人”。诗人求神转向他,怜悯他,因为他是“爱祢名的人”。诗人就求神:“用祢的话使我脚步稳当,不许什么罪孽辖制我。求祢救我脱离人的欺压,我要遵守祢的训词”。“使我脚步稳当”,意思是在他里面“不许什么罪孽辖制我”,在他外面“救我脱离人的欺压”。“我要遵守祢的训词。求祢用脸光照仆人,又将祢的律例教训我”。“用脸光照”,意思是“恩待”。爱慕神话语的人,就会体贴神的心意,会因着神的百姓忽略神的话语而“眼泪下流成河”。
【耶和华啊,祢是公义的;祢的判语也是正直的!祢所命定的法度是凭公义和至诚。我心焦急,如同火烧,因我敌人忘记祢的言语。祢的话极其精炼,所以祢的仆人喜爱。我微小,被人藐视,却不忘记祢的训词。祢的公义永远长存;祢的律法尽都真实。我遭遇患难愁苦,祢的命令却是我所喜爱的。祢的法度永远是公义的;求祢赐我悟性,我就活了。】“耶和华啊,祢是公义的;祢的判语也是正直的!祢所命定的法度是凭公义和至诚”。诗人说到神是“公义的”,祂“的判语也是正直的!”这表示他认识到不但神本身公义,祂的话也是正直的,所以他说:“祢所命定的法度是凭公义和至诚”。“至诚”就是信实可靠。而诗人心中却“焦急,如同火烧,因我敌人忘记祢的言语”。这是对仇敌心存怜悯。“祢的话极其精炼,所以祢的仆人喜爱。我微小,被人藐视,却不忘记祢的训词。祢的公义永远长存;祢的律法尽都真实”。“祢的话极其精炼”,指神的话不存任何无用和无价值的成分。当诗人“被人藐视”、“遭遇患难愁苦”的时候,因为他知道神的“公义永远长存”,神的“律法尽都真实”,他的心里就满有平安。“我遭遇患难愁苦,祢的命令却是我所喜爱的。祢的法度永远是公义的;求祢赐我悟性,我就活了”。诗人在遭难时,他仍能喜爱神的命令,深知神的法度永远是公义的,所以他求神赐他悟性,他就活了。我们今天也都要求神赐我们悟性,使我们认识神的“公义永远长存”,神的话语“永远是公义的”!
【耶和华啊,我一心呼吁祢;求祢应允我,我必谨守祢的律例。我向祢呼吁,求祢救我!我要遵守祢的法度。我趁天未亮呼求;我仰望了祢的言语;我趁夜更未换将眼睁开,为要思想祢的话语。求祢照祢的慈爱听我的声音;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典章将我救活!追求奸恶的人临近了;他们远离祢的律法。耶和华啊,祢与我相近;祢一切的命令尽都真实!我因学祢的法度,久已知道是祢永远立定的。】“耶和华啊,我一心呼吁祢;求祢应允我,我必谨守祢的律例。我向祢呼吁,求祢救我!我要遵守祢的法度”。诗人呼吁神应允他,拯救他,同时他说:“我必谨守祢的律例”,“我要遵守祢的法度”,可见他认定遵行神的话与得神拯救同样重要。所以他说:“我趁天未亮呼求;我仰望了祢的言语;我趁夜更未换将眼睁开,为要思想祢的话语。求祢照祢的慈爱听我的声音;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典章将我救活”。诗人“趁天未亮呼求”,就是在天亮之前就向神祈求。“我仰望了祢的言语”,意思是“我期待等候祢的话语”。而且诗人“夜更未换”时,就“思想”神的话,也就是说,他在应该睡觉的时间里仍然睁开眼睛,默想神的话。可见诗人对神的话语极其渴慕和挚爱。诗人就求神照祂的“慈爱”听他的祈祷,并求神照“祂的典章将我救活”。因为“追求奸恶的人临近了;他们远离祢的律法。耶和华啊,你与我相近,你一切的命令尽都真实”。“追求奸恶的人临近了”,即残暴的迫害者已经逼近他。然而诗人因神与他“相近”,即神就在他身边,他就胜过“奸恶的人”的威胁。因为他知道神“一切的命令尽都真实”,永不改变。他是怎么知道神是真实的呢?“我因学你的法度,久已知道是你永远立定的”。也就是说,他因学神的话早就知道神的法度是祂自己永远坚立、永远可信的。
【求祢看顾我的苦难,搭救我,因我不忘记祢的律法。求祢为我辨屈,救赎我,照祢的话将我救活。救恩远离恶人,因为他们不寻求祢的律例。耶和华啊,祢的慈悲本为大;求祢照祢的典章将我救活。逼迫我的,抵挡我的,很多,我却没有偏离祢的法度。我看见奸恶的人就甚憎恶,因为他们不遵守祢的话。祢看我怎样爱祢的训词!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慈爱将我救活!祢话的总纲是真实;祢一切公义的典章是永远长存。】“求祢看顾我的苦难,搭救我,因我不忘记祢的律法。求祢为我辨屈,救赎我,照祢的话将我救活。救恩远离恶人,因为他们不寻求祢的律例”。诗人求神看顾他的苦难,拯救他,因为他一直没有忘记神的律法。“求你为我辨屈”,即求神为他伸辨,证明他无辜,因他是被恶人诬告,被人冤屈。“救赎我,照你的话将我救活”,因为他面对的处境艰难。“救恩远离恶人”,就是拯救之恩与恶人是无缘的,因为他们拒绝寻求神的律例。“耶和华啊,祢的慈悲本为大;求祢照祢的典章将我救活。逼迫我的,抵挡我的,很多,我却没有偏离祢的法度。我看见奸恶的人就甚憎恶,因为他们不遵守祢的话”。诗人知道神的慈悲是至大、无与伦比的,所以他求神照着典章拯救他,因为“逼迫我的,抵挡我的很多”,但他却没有偏离神的法度。因诗人是爱慕神话语的人,所以他“看见奸恶的人就甚憎恶,因为他们不遵守祢的话”。“祢看我怎样爱祢的训词!耶和华啊,求祢照祢的慈爱将我救活!祢话的总纲是真实;祢一切公义的典章是永远长存”。“求祢照祢的慈爱将我救活”,意思是求神按照圣约,将他救活,因为他爱慕神的训词。“你话的总纲是真实”,意思是神的律法就是真理,绝对是可信靠的。神一切话语的本质就是真理,所以必不改变、“永远长存”。
【首领无故地逼迫我,但我的心畏惧祢的言语。我喜爱祢的话,好像人得了许多掳物。谎话是我所恨恶所憎嫌的;惟祢的律法是我所爱的。我因祢公义的典章一天七次赞美祢。爱祢律法的人有大平安,什么都不能使他们绊脚。耶和华啊,我仰望了祢的救恩,遵行了祢的命令。我心里守了祢的法度;这法度我甚喜爱。我遵守了祢的训词和法度,因我一切所行的都在祢面前。】“首领无故地逼迫我,但我的心畏惧祢的言语”。当诗人被“首领无故地逼迫”时,他不怕那些人,他所怕的是神的话语,这样在逼迫中他就不会偏离。“我喜爱祢的话,好像人得了许多掳物”。“掳物”指战利品,比喻快乐。“谎话是我所恨恶所憎嫌的;惟祢的律法是我所爱的”。因谎话是他极其恨恶憎嫌的,所以诗人拣选神的律法,要照神的话行,并且说:“我因你公义的典章,一天七次赞美祢。爱你律法的人,有大平安,什么都不能使他们绊脚”。“一天七次赞美祢”,表示经常赞美神。“有大平安”,是指虽然外面有逼迫,但因他爱神的律法心里有就平安,什么都不能使他们绊脚,因为他们坚定地沿着神律法的直路前进。因此诗人说:“耶和华啊,我仰望了祢的救恩,遵行了祢的命令。我心里守了祢的法度;这法度我甚喜爱。我遵守了祢的训词和法度,因我一切所行的都在祢面前”。因诗人单单仰望神的救恩,遵行祂的命令,他心里就“甚喜爱”这法度,并且知道“我一切所行的都在祢面前”。当诗人知道他的行事为人,神都知道时,心中必有很大的安慰!
【耶和华啊,愿我的呼吁达到祢面前,照祢的话赐我悟性。愿我的恳求达到祢面前,照祢的话搭救我。愿我的嘴发出赞美的话,因为祢将律例教训我。愿我的舌头歌唱祢的话,因祢一切的命令尽都公义。愿祢用手帮助我,因我拣选了祢的训词。耶和华啊,我切慕祢的救恩!祢的律法也是我所喜爱的。愿我的性命存活,得以赞美祢!愿祢的典章帮助我!我如亡羊走迷了路,求祢寻找仆人,因我不忘记祢的命令。】“耶和华啊,愿我的呼吁达到祢面前,照祢的话赐我悟性。愿我的恳求达到祢面前,照祢的话搭救我”。诗人祈愿他的祷告能达到神面前蒙垂听,他又重申“照祢的话赐我悟性”,并且希望神照祂的话来救他。“愿我的嘴发出赞美的话,因为祢将律例教训我”。诗人愿从自己的嘴唇中不断发出赞美神的话,因为神已将律例教训了他。“愿我的舌头歌唱祢的话,因祢一切的命令尽都公义”。诗人愿他的舌头歌唱神的话,因神“一切的命令尽都公义”。“愿祢用手帮助我,因我拣选了祢的训词”。诗人愿神“用手帮助我”,就是愿神按所应许的帮助他,因他选择遵守神的话语。“耶和华啊,我切慕祢的救恩!祢的律法也是我所喜爱的。愿我的性命存活,得以赞美祢!愿祢的典章帮助我!”诗人切慕神的“救恩”,神的律法也是他所喜爱的,他就求神使他“性命存活”,他就能继续活着赞美神。他也希望神的“典章帮助”他。“我如亡羊走迷了路,求祢寻找仆人,因我不忘记祢的命令”。“亡羊”是指迷路的羊,很难自己回家,所以他求神来“寻找”他,因他不忘记神的命令。诗人就以他的七个心愿来结束这长篇的律法诗。诗篇一百十九篇是一部伟大的诗篇,也是关乎耶和华之律法的诗篇,由此可以看到诗人对神的话是何等的爱慕!为此,愿我们今天都要像诗人那样爱慕神的话,常常默想神的话语,心中充满神的话语,在任何环境中都要倚靠神的话,遵行神的话,更要让神的话成为我们的喜乐,引导我们走永生的道路!阿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