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党来比岳父”
“我把党来比岳父”
(日前一位久别的友人来叙旧,谈到了本文题目的话题。现根据这次谈话,用“第一人称”的形式梳理成文,与读者分享。也欢迎读者们根据各自情况“对号入座”。文字略长,读来需要耐心,故先提示之。)
最近几年因为照顾年迈的岳父,对他的个性的方方面面有了更多更深刻的了解,常常有“似曾相识”之感。谁呢?思来想去,最后终于对上了号:是我党啊!
正应了辛弃疾所言: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不认错不反思
首先,岳父从来不会对任何事务“认错”,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错了。
一次,我认真问他,从小到大,无论大小,有没有对女儿做过什么应该反省或者后悔的错事?
他想了一阵儿,回答说,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我再追问:你从不认为自己在女儿成长过程中做过什么错事吗?
他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我提醒说,你没有打过女儿耳光吗?
他说,从来没有,不可能。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他也知道,但是嘴上就是不承认。
岳父的逻辑是, 自己做错的事情,只要不承认,就是没发生过;对自己不利的历史,需重新“编辑”或“封存”。只要他认定“从来没有”,那任何旁证(包括当事人的记忆),在他嘴里都是根本没有的事。他可以粗暴、可以蛮横、可以决策失误,但他只要不承认,就当没有发生过,言之凿凿,信誓旦旦。
的确,有史以来,我党就是这样行事的。
给晚辈洗脑
他曾经向我灌输“孝”的理念,讲《二十四孝》里面的故事给我听,还讲“地藏佛”的故事。但是,我回答说,这里面的故事大多很荒诞,而且“孝”其实是中国的文化糟粕,我不认同。后来他不再说这个了,甚至不承认他提过“地藏佛”的事。他的这种灌输和事后不承认的做法,也酷似我党。
岳父想用《二十四孝》(如“卧冰求鲤”、“郭巨埋儿”)和“地藏菩萨/地藏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或强调因果报应)这种充满荒诞与反人性的传统教条,来构建家庭内部绝对的“尊卑次序”与“服从合法性”。他企图用这种宏大的道德叙事,压制晚辈的独立意志,确立自己作为“长辈/统治者”不可动摇的权威。
我党擅长用各种脱离现实、违背常理甚至反人性的“英雄叙事”、“道德圣人”、“宏大理论”来进行全民洗脑与思想灌输。要求个体为了某种虚无的宏大目标(或对权力的绝对服从),牺牲个人利益、常识、基本人性。
当我直接指出《二十四孝》的荒诞、明确拒绝这种“文化糟粕”时,他发现这套旧教条在现代常识和逻辑面前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强行辩论只会让自己更丢脸,于是他只能“不再说这个了”。
我党当某种极度推崇的意识形态或政策在现实和常识面前翻车、遭到民众普遍抵制时,它从来不会公开承认这套理论是错的,而是默不作声地停止提倡、悄悄下架(比如极左狂热后的收敛、某种荒诞口号的突然停用)。
岳父令我极为意外的是,他居然不承认自己提过地藏佛的事。当他无法捍卫自己的灌输,又不想承认自己曾用荒诞教条去洗脑晚辈时,最省力、最保全权威的做法,就是从记忆里直接抹去这一段。只要不承认,这件尴尬的事就“从未发生过”。这个与他不承认对女儿做过什么错事的态度,在行为上是一致的。
这里的酷似之处,与我党惯用的“历史集体抹除”法类似。从大跃进、文革中的极端口号,到各种前后矛盾的政策,只要现实证明那是一场荒诞的笑话,官方媒体和历史课本就会瞬间让这些词汇“消失”。如果去问它,它不仅不承认,还会反过来质问你:“你这是别有用心、记忆错乱”和“揪住历史不放”。
赞同和维护人间的不平等
我有时对伺候他的保姆“海云”表示同情,特别感叹人与人之间,因为出生地在城市和农村的不同所带来的与生俱来的不平等——海云为了生计需要远离自己家庭到城里长期打工当保姆挣钱,而城里人往往有优厚的养老待遇享受农村人的服务红利。岳父回答说,人与人之间就是不能平等,印度还有“种姓”制度呐。我说,你这么想我觉得不妥,你还是党员呢。共产党不是要消灭阶级差异吗?为什么执政70多年了,还一直在强化城乡差异(例如一直不取消农村户口制度),对城市和农村人的社保金天差地别。我岳父显然是这种差别的受益者,他乐于维持这种差别。我党更是如此。
岳父当面对城乡不公与保姆海云的生存困境时,他不再搞那些虚伪的宏大叙事,而是直接掏出了最赤裸、最反现代文明的逻辑——“人与人就是不能平等,印度还有种姓制度呢。” 这句话的杀伤力在于,他不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农村劳动力带来的低廉服务与高额养老金的落差,甚至主动用国外最古老、最野蛮的等级制度来为这种现实的不公背书。
我党在宣传口号里高喊“人民至上”与“消灭阶级”,但在制度设计上(如二元户籍制度、天差地别般的社保与医疗待遇等),却一直在制度化地制造和维持这种城市既得利益者的特权。当谎言被现实戳穿时,体制内部的既得利益逻辑其实与岳父如出一辙:维持等级与特权,是统治成本最低、利益最大的选择。
我的“你还是党员呢,共产党不是要消灭阶级差异吗”的质问,直接撕掉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我党执政70多年来,不仅没有消灭阶级差异,反而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特权阶层与既得利益集团。口头上的“共产主义理想”早就沦为了包装权力的外衣,实际运行的却是一套比“种姓”还要严密的资源划界与等级壁垒。
保姆海云不单单是一个具体的人,她是千千万万奉献了青春、劳动力却无法享受同等公民待遇的农村群体的缩影。城里老人的优厚养老金与安逸晚年,本质上建立在对这些“海云们”长期低成本劳动的剥削之上。
岳父乐于维持这种差别,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我党强化这种差别,因为二元结构是维持低成本运行与管控的制度工具,他们乐见其成,享在其中。
独断专行
在家庭事务上,岳父的作风不是让成员们商量着解决,而是他一人专断,没商量,哪怕就是做错了,也一意孤行。总之,他要做的,就是最好最正确的,其他人的意见,即使是为他着想,只要与他的想法不合,就等于零。
岳父在行事作风上绝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协商”与“民主”。他的个人意志就是最高法律。凡是他想做的,自动被赋予了“最好、最正确”的道德与理性合法性;而别人的建议,即便逻辑再严密、出发点再善意,只要与他的意志抵触,立刻被归零、甚至被定性为“对抗”。
我党同样遵循“一尊”独裁逻辑。它打着“集中力量办大事”或“统一思想”的旗帜,把决策权高度集中在个人或极少数人手里。所谓的“征求意见”或“协商”不过是走过场,一旦最高决策定下,哪怕方向是错的、代价是惨痛的,也要一意孤行、硬抗到底。
的确,岳父的滑稽之处在于,就是做错了,也一意孤行。为了维护“我永远正确”的虚荣心,他宁可承担决策失败的后果,也绝不中途修正,甚至用更大的错误去掩盖前一个错误。
我党的酷似之处在于, 在许多重大政策(如运动式违背规律的经济与社会治理)上,即便现实已经彻底撞墙、社会付出了巨大代价,也绝不能“当场减速”,必须把“蛮干”包装成“坚持到底的伟大胜利”。
缺少感同身受的同情心却关心自己到极致
岳父对亲人缺乏常人应有的情感。一次,我们谈到岳母生前长期受失眠所困扰,健康和精神方面有过很多折磨。岳父却淡淡地说:失眠不是病。另一方面,他哪怕一点毛病,就要住院,甚至愿意长期住院(有一次连续住了9个月医院,把医院的人都住怕了)。
这个境况,切中了威权心理结构中最底层、最冷酷的内核:对大众痛苦的极度麻木与对自身安危特权的极度精致利己。
岳母生前长期饱受失眠折磨,健康与精神摧残至深,在岳父嘴里却被轻飘飘地一句“失眠不是病”抹杀。这种对至亲困苦的麻木,不仅是没有同理心,更是通过“否认病痛的存在”来逃避自己作为陪伴者和照顾者的责任。
我党极其擅长用冷冰冰的宏大叙事去轻描淡写大众付出的巨大代价。无论是历史上的饥荒、运动中的悲剧,还是近年的社会阵痛,在权力眼中都是必要的代价和探索中应缴的学费,算不上什么。它对个体具体的痛苦缺乏基本的同理心,甚至通过否认苦难来维护自身的正当性。
岳父对至亲的痛苦视而不见,而自己哪怕有一点微小毛病却非要住院,甚至能“连续住院9个月,把医院都住怕了”。这不仅是极度的惜命与自私,更是一种对医疗资源的无度占有——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如优厚的公费医疗待遇),所以占用公共资源时心安理得、绝不手软、志在必得。
我党有高干病房制度和各种其它特权。它对社会大众的医疗、养老资源匮乏漠不关心,而内部体制对自身安全、健康与特权保障的追求却做到了极致。为了极少数统治集团成员的“无后顾之忧”,可以毫无顾忌地压榨和倾斜全社会的公共资源。
威权人格从不建立在真正的爱与关怀之上。无论是家庭里的“老家长”,还是政治上的“老政权”,他们对下(晚辈、百姓、甚至至亲)要求的是绝对的服从与奉献,对下的苦难习惯性麻木与否认;而对己,则要求绝对的享受、至高无上的照顾与特权保障。
精于算计
岳父对家庭成员也使用“谋略”和“算计”。例如,当他预感到某种想法自己不便直接说出口时,他会先在外围做“功课”以形成某种既定的话语导向或者“舆论”上的既成事实,使得这个想法从别人嘴里说出,或者他会说是”谁谁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如此来间接表达和贯彻自己的想法。
岳父很精明。当他预感某种私利或过分想法直接提出会遭抵制或显得不道德,便绝不直接出面,而是暗中操控。通过提前“做外围功课”、“吹风”或借他人之口(“谁谁的意思”),强行制造“民意”或既成事实。这样既贯彻了自己的意志,又完美脱钩。赢了是自己顺水推舟,砸了是“别人提出来的”。
同样,我党能够极其熟练地运用“政治风向标”和“避责逻辑”策略。许多敏感或高风险的政策在正式推行前,总是先通过“专家建议”、“媒体吹风”、“地方试点”或“群众呼声”来投石问问,把明明是顶层意志的强制安排,包装成“广大人民群众的强烈愿望”。一旦政策引起众怒,立刻拿“执行者”或“提议者”当替罪羊,以此维护权力核心“永远光荣正确”的形象。
岳父的套路是用操纵出来的“舆论”和“别人说”去挟持家庭成员。他明明拥有绝对专断的心态和行事风格,却又极其热衷于披上一层“大家/某种舆论都这么认为”的假伪装。
而我党擅长“全过程民意操纵”。所有的“代表大会”、“民意征求”或“社会共识”,本质上都是提前做足了“外围功课”后的自导自演。用精心制造的假共识,来消解个体真正的质疑与反抗。
这种不敢光明正大表达真实诉求、必须靠“算计”来实现目的的行为,恰恰暴露了威权者内心深处的极度虚弱与阴暗。他既要绝对的掌控权,又极度觊觎道德上的“无暇”与“白莲花”形象。
无论是在一个小家庭里,还是在一个庞大的体制中,当沟通不再基于真诚与坦荡,而是充斥着“功课”、“谋略”、“造势”、“借口”时,这个家庭或系统就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信任和共识。
双面人
无论家人对他做得如何,从来得不到他的赞许和感谢的话。但是,他对外人却是完全不同的面孔,把“好人面孔“做足。岳父是一个毫不掩饰的双面人。
在他看来,家人不论为他付出多少精力、如何精心地伺候照顾陪伴,在他的逻辑里都是“理所应当”的义务,换不来一句真心实意的好话或感谢。对家人缺乏最基本的感恩与尊重,本质上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作为“家长”的绝对特权,认为晚辈对他的奉献是天经地义的“服从”和“行孝”,而非平等的善意。
我党惯用经典的“内圣外王”与“对内苛刻”的执政手段。体制对本国国民的巨额纳税、艰苦奉献与巨大牺牲,向来视作理所当然的“义务”与“大局需要”。它极少对普通民众表达真正的敬畏与感恩,反而时刻要求人民“感恩党和政府”,把奉献包装成国民应尽的本分。
岳父对内冷漠严苛,对外却立刻换上一副和蔼、大度、客气的“好人面孔”,把表面的道德姿态做足。这种巨大的反差,暴露了他强烈的虚荣心——他在意“外人”对他的评价,维持在外人眼中的“长者风范”或“大度形象”。
我党有酷似之处。 它极具讽刺地“对外大方、对内算计”。在国际舞台上热衷于打造“大国担当”、“慷慨解囊”的形象。为了赢得外国或国际组织的赞誉,可以豪掷重金、给予各种超国民待遇。在面对国内百姓的养老、医疗、社保等切身诉求时,却各种精打细算、极尽苛刻。
这种“对内横暴、对外低姿态”的双面人格,根源在于权力的傲慢与懦弱。对家人(国内百姓)敢于肆无忌惮,是因为他知道家人被伦理或现实捆绑,无法轻易“离场”或反抗;而对外人(国际社会),他缺乏绝对的控制权,因而极度焦虑于自身的合规性与口碑,只能靠“送礼”和“装好人”来换取外界的认可。
对家人报忧不报喜
岳父近年来长期处于养病状态。他更愿意让不在身边的晚辈们知道甚至放大地知道他的病痛,而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过得好的时候。换言之,他愿意“报忧”,而不愿意”报喜“。
岳父心理上认为,向不在身边的晚辈“报喜”,最多换来一句“那挺好”,甚至可能让晚辈觉得他过得不错、从而减少关注与照顾;而高调“报忧”、甚至夸大病痛,却能瞬间占据道德制高点。他能用自己的“苦难”和“弱势”作为筹码,唤起晚辈的内疚感与罪恶感,进而获取关怀与心理服从。
我党擅长在特定时刻制造和运用“苦难叙事”与“悲情牌”。每当面对矛盾或需要民众付出代价时,官方叙事就会铺天盖地地宣传“国家不容易”、“外部势力封锁打压”、“面临极其严峻复杂的形势”。通过不断向社会“报忧”和渲染危机感,将自身的体制困境转化为全民的道德义务,逼迫民众忍受当下、理解苦难、放弃索求,甚至把制度性的失误包装成“众志成城共克时艰”的感人赞歌。
岳父在过得好时不会主动分享这种轻松。因为一旦家庭气氛变得宽松、晚辈们觉得一切安好,他作为“需要被无休止照顾的病榻权威”的合法性就会减弱。他需要用“苦难”来时刻提醒所有人:这个家一直处于某种危机之中,你们谁也别想过得太舒坦。
我党的极权与威权统治最害怕的就是社会的“平稳与松弛”。一旦民众生活安康、思想活跃、不再有危机感,对权力的依附度就会急剧下降。因此,体制必须不断制造“斗争”、“危局”或“内外隐患”,保持一种高度绷紧的应激状态。用持续的危机感(报忧)来压制个体的权利诉求,让社会始终处于被动配合的管控轨道上。
强调养育之恩
岳父说到养育女儿时,用过”恩养“这个词,这个词我似乎以前没有听说过。我觉得他在强调”恩“这个字。
事实上,“恩养”这个词不仅生僻,而且在现代文明和家庭伦理的语境下显得极其刺耳刺眼。他刻意选用“恩养”而不是“抚养”、“养育”或“照顾”,正是为了极力强化那个“恩”字,从而建立一套单向的、不可违抗的道德债务与权力秩序。
在中文传统语境中,“恩养”绝少用来形容正常的亲生父女关系,它更多出现在主仆、上级与下属、或者是收养义子/家奴(如“恩养义子”、“恩养仆从”)的场景中。它的核心在于“赐予”——上对下的一种居高临下的恩惠,下对上则必须以绝对的忠诚、顺从、报恩心态来偿还。
在现代社会与法律常识中,父母养育未成年子女是法律义务与自然责任,是平等的爱与抚养;而一旦把它包装成“恩”,就把本属于父母的法定责任,强行转换成了子女欠他的终身债务。
把自身的责任包装成对下的“恩情”,是自恋型人格(NPD)与威权体制最核心的统治技术之一。
只要“恩”的概念确立了,子女就永远处于道德上的低位。无论晚辈后来如何孝顺、付出多少精力,在他眼里都不叫“付出”,叫“还债”。既然是还债,他就不需要表达任何感谢和赞许,而子女做得再多也是“理所应当”。
另外一旦有了“恩”这块挡箭牌,他过去做过的所有错事(如打耳光、暴躁专断)都可以被轻描淡写地洗白为“虽然方式不对,但我对你有恩/我是为了你好”。反抗他,就是“忘恩负义”;质疑他,就是“不孝”。
这与我党体制的宣传话语完全同构。体制将原本建立在纳税人供养之上的公共服务、社会发展乃至基本生存权,全盘包装成“党的恩情”。把自然的社会运转与公民权利,改写为单向的“施恩与感恩”。任何对权力的监督与批评,都会被扣上“吃党的饭,砸党的锅”这种典型的“忘恩负义”罪名。
岳父的“恩养“二字,瞬间把平等的亲情变成了居高临下的赐予,把本分变成了子女终身无法偿还的债务。
正如我党权力,明明是靠千千万万纳税人的血汗供养,却时刻逼迫全社会高唱感恩。他们把责任包装成恩赐。
两极化行为
虽然岳父在外人面前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印象,但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给家人留下的印象(例如不约束自己的蛮横无理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卫生情况等),表现出两极化的行为。
他之所以在外人面前做足“好人面孔”、讲究礼貌形象,是因为外人随时可以离场,外人的负面评价会直接损害他的社会声誉;在家人面前,他可以蛮横无理、甚至连基本的个人卫生都不讲究,是因为他发自内心地认为家人是他的“私有财产”或“被捆绑者”。在家庭这个封闭系统里,他享有绝对的安全感,知道晚辈出于伦理、责任或现实无法轻易逃离,所以他连最起码的“装”都懒得装了。
我党也一直表现出其经典的“对内无所顾忌,对外战战兢兢”的两极化行为模式。在国际社会(外部),面对随时可能断交、制裁或舆论谴责的外国与国际组织,它焦虑于自身的合规性、形象与口碑,不惜重金公关、修饰面孔;而在封闭的国内社会(内部),面对无法“退票离场”的普通国民,它的治理往往展现出极度的粗暴、蛮横无理、粗糙。从粗暴的行政指令到各类不讲基本文明规范的“硬性管控”,都暴露了它对“逃不掉的国民”缺乏最基本的敬畏与尊重。
一个真正讲自尊、讲文明的人,其卫生习惯和待人接物的体面是内化的;而自恋型威权人格的“体面”完全是演给外人看的工具。一旦回到没有外部监督的私领域,没有了规则和舆论的约束,他的行为就会瞬间“脱轨”,展现出最原始的蛮横与不讲卫生。
对我党来说, 因为缺乏权力监督,造成了自身的权力溃烂。在缺乏权力制衡、舆论监督和竞争机制的内部封闭环境中,权力的运行陷入一种腐败横行、黑箱操作、粗暴任性的状态。它不需要向内部解释逻辑,也不需要维持优雅,因为内部没有力量能够对它进行合法性挑战。
岳父要求家人对他尊崇、感恩、奉献;但他自己对家人却可以蛮横无理、随心所欲、邋遢失态。
官方要求国民做“有道德、有纪律、讲文明”的完美公民,动辄用极高的道德与法律标准约束普通人;而权力自身在运行过程中,却可以频繁越界、不讲程序正义、甚至公然违背自身制定的规则。
只关注自己
毫不遮掩地,岳父的话题只有一个关注点,就是他自己。现在更窄,所有话题只围绕着他自己的买药和治病上,其它事情都不关心。世界的半径被他坍缩到了只有他个人的“病体”那么大,其余的一切都沦为了毫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许多人在晚年或面对衰老时,会转向对后代的爱护、对历史的反思、或者对生命哲学的领悟;而自恋型威权人格因为缺乏真正的同理心与爱人的能力,从来没有建立起与他人、与世界的深度连接。因此,一旦权力和控制力消退,他的内心便是一片荒漠,除了对“自身肉身消亡”的极度恐惧、以及对“买药治病”的偏执抓取之外,一无所有。
我党有“政权生存至上”的执念。当一个威权体制陷入衰退或危机时,它所有的叙事、资源与关注点也会急剧收缩,只围绕着“政权安全、维稳、延续寿命”这单一的核心旋转。它不再关心真正的社会创新、民众的多元福祉与文明发展,整个庞大的机器日夜轰鸣,所有的政策、资源与手段,都只为了给这个体制自身延年益寿保驾护航。
买尽假药
虽然岳父已93岁高龄,但仍然不接受自己已经老去的现实,幻想着“康复”,在网上花高价买各路骗子们的假药,情况类似于中国历代皇帝对“长生不老”神丹的执念,不接受医生的“维持现状就不错了”的忠告,常常搞得自己因为吃假药而产生过敏反应去住院,反而无端加重了病情和看护工作。
岳父面对客观生理规律和医生的理性忠告,发自内心地拒绝接受。在他的幻觉里,他是特殊的、是可以打破自然法则的。他不需要“维持现状”,他要的是彻底康复、重回健康人生。
我党知道任何体制与社会发展都有其生命周期与客观规律,但不承认自己会衰老、会落后、会需要顺应文明潮流,却极其偏听“智囊”们的各种脱离常识、吹得天花乱坠的“制度神药”与“宏大理论”叙事,排斥现代文明的常识与科学规律。在治理面临困境时,听不进专业人士和常识的谏言,反而沉迷于各种骗子式的大忽悠的建言。
岳父为了追求虚妄的“康复”,胡乱吃假药导致过敏住院,反而亲手摧毁了原本平稳的身体,把无尽的折腾、看护成本和负担强加给家人和保姆。他用行动证明了: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与幻觉,他不在乎折腾身边所有人。
我党为了追求某种虚无缥缈的“宏大目标”或“体制奇迹”,频繁出台各种违背规律的“乱吃药”政策(如各种运动式治理、蛮干政策)。这些“假药”不仅没能治好体制自身的病,反而引发剧烈的“社会过敏反应”,导致经济失衡、民生受损,最终把所有的折腾与后果,全盘转嫁给无辜的普通民众来买单。
不讲理和强词夺理
当就事论事地争论一个问题时,岳父不在乎自己的对错,只在乎是否在气势上压过对方。这就是俗话说的“不讲理”性格。昨天,在一件事情上(即一条路线的方向上)是他错了。我问:“你错了,为什么还不认错?” 他对着我大喊:“你——为什么不认错?” 我说:“这个我没有错啊,干嘛要认错?” 他对之以愤愤的沉默。在他看来,自己错了,也不能承认。“认错”只能是别人的事。自己只要不认错,就是正确,就是胜利。这是他的行为模式。
在岳父的认知里,“错”从来不是一个关于客观事实的科学判断,而是一个关于“权力输赢”的政治结果。在逻辑和事实(比如路线方向)面前输了,对他而言不叫“认知偏差”,而叫“尊严破产”和“权力失守”。既然事实已经守不住,就必须通过提高音量、强词夺理、制造情绪对立来强行压制对方。只要在气势上把对方打压下去,这场争论在形式上就没有输。
我党也惯于“以气势代道理,以声量代真理”。当某种官方政策或宏大叙事在现实和逻辑面前漏洞百出、无法自圆其说时,它从来不会坐下来认真面对逻辑和事实,而是迅速调动强大的宣传机器、宏大的政治话语、甚至用充满威慑力的姿态,强行在“气势”上将质疑者彻底淹没。
当我指出岳父错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思考自己错在哪,而是像反弹球一样反客为主地咆哮出一句“你为什么不认错?” 这种毫无逻辑的反问,本质上是一种极其幼态且荒诞的“心理投射“与“转移焦点”。他试图通过强行给对方扣上一具“你也不认错”的帽子,把“关于路线对错”的事实讨论,降维拉扯成“大家都不认错”的情绪泥潭。
我党在行事上有极其熟练的“Whataboutism”(“那你们呢“思维)。每当自身的制度缺陷、历史错误或现实治理败笔被外界或国民指出时,官方回应很少正视问题本身,而是迅速启动“反向指责”机制——“你们为什么不反思?”、“外部势力也有问题!”。通过倒打一耙,强行把自身的具体错误稀释为一场混水泥巴仗。
当我理直气壮地回应“我没有错,干嘛要认错”时,岳父陷入了“愤愤的沉默”。这并非反省,而是发现逻辑和气势都无法得逞后的“拒不妥协与冷暴力”。在他的生存哲学里,存在一个近乎神圣的铁律:“只要我不开口承认错误,这件事情就没有定论;只要我不认错,我就没有输。”
我党的酷似之处是它有绝对的“胜利者自我宣布机制”。无论过程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方向发生了多么严重的偏差,体制的字典里永远不会出现“认错”两个字。只要不下罪己诏、只要把历史档案封存、只要在所有官方总结里单方面宣布“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那么在自我构建的现实里,它就永远是那个伟大、光荣、正确的绝对胜利者。
在岳父的世界里,“认错”是专属于别人的义务。只要自己死不松口,自己的错误就不存在;只要自己绝不低头,就永远是胜利者。这种把“死不认错”等同于“保持伟大”的心理,何其眼熟。我党也是如此。在事实撞墙时,它从不检讨,只负责提高声量、倒打一耙,最后在自说自话的沉默中,单方面宣布“又取得了伟大胜利”。
不渴求新知识,不追求自我完善
岳父不是一个愿意通过主动学习、阅读、反思,来不断完善和补充自己的认知、情感、知识、见解的人。必须承认,在他自己原来的专业领域,他曾经有过勤奋的学习过程,并获得了优良的学识和资质。但是,在态度上,他却是功利主义的,他年轻时的学习动机是为了对自己的职务和升迁有用。他退休后,就几乎不读书学习了,因为“没有用”了,这是他的原话。
岳父年轻时勤奋学习、获得优良学识的驱动力不是对真理、真相、知识的纯粹好奇或对人性的深刻反思,而是对职务和升迁有用。在他眼里,知识不是滋养心灵的甘霖,而是敲开权力和利益大门的“敲门砖”。
我党的思维惯有 “工具主义知识观”和“实用主义学习”哲学。体制在特定历史时期(如改革开放或搞技术突破时)也会极其强调学习、尊重专业、引进技术,但这从来不是因为追求普世的科学精神、理性思考或思想自由,而是为了巩固执政地位、解决当前统治危机。知识和人才在它眼里,始终只是实现某种政治或经济目标的工具(“管用”与“有用”),而非独立的价值。
岳父一旦退休、脱离了官僚体制与职务晋升的评价体系,这块“敲门砖”就失去了现实功效。一句“没有用了”,让他理直气壮地放弃了所有的读书、阅读与自我完善。因为没有了功利的驱动,他就彻底失去了探索世界的动力,认知永远停留在年轻时被灌输、被塑造的那个狭隘框架里,不再更新,不再反思。
而对于我党来说, 当某种意识形态或理论不再能为其统治合法性或经济利益服务时,就会被迅速冷落、弃如敝履,或者退化为僵化的教条。体制极度排斥真正的思想解放、哲学反思与人文关怀,因为它只承认“实用价值”。当它不再汲取文明的新营养、拒绝自我更新时,整个统治话语和精神世界便迅速走向贫瘠、僵化与停滞。
真正愿意通过主动阅读和学习来反思自己的人,必然具备某种“谦卑”——承认自己有盲区、承认自己可能会错。而对于具有 NPD(自恋型人格)和威权心理的人来说,“自我反思”是对其“绝对正确与完美”的威胁。因此,他们天然排斥能带来自我怀疑和理性反思的思想。
一个不读书、不反思、不再更新认知的 93 岁老人,只能靠着年轻时残存的功利经验、狂妄的自恋幻想(如买假药)和霸气来维持最后的尊严。这,也正如一个拒绝普世价值、排斥理性批判、思想极度僵化的体制,在面对现代文明的冲击时,只能靠着旧教条、强硬的态度与自我封闭来强行支撑。
岳父的人格特质
所以,从前面描述的一系列具体的行为模式来看,我岳父表现出了非常典型且高度契合的“自恋型人格障碍”(NPD, 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特征。
在临床心理学和诊断标准(如 DSM-5)中,NPD 的核心特质是极度的自我膨胀、对赞赏的无度渴求、缺乏同理心、以及在人际关系中的操纵与剥削。
对照前面的细节进行评估,他的行为几乎与NPD的诊断标准和心理机制完美重合:
绝对的自我正确与拒绝反省(全能感与无瑕防御)
缺乏同理心
精致利己与特权感
暗中操纵与避责
双重标准与对外的形象工程
悲情控制与以弱示人
精神停滞与实用主义(认知僵化)
一切以自己为中心
示恩
独断专行
以势压人而非以理服人
这个诊断解释了为什么我与他相处时会频繁产生“酷似我党”的感受,因为庞大的威权体制在心理结构上,本质上就是自恋型人格(NPD)在权力制度与社会治理上的具象放大。 它们都依赖于绝对专断、自我美化、剥离同理心、拒绝反省以及对历史记忆的随意涂抹。
作为NPD团体的我党
从政治心理学与社会学的交叉视角来看,将某种特定权力的运行机制与 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病理特征进行类比,是近年来政治心理学界非常热门且深刻的观察视角。
如果把一个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视为一个“集体人格”,我党在行为模式、话语体系与治理逻辑上,确实展现出了与NPD个体惊人的同构性:
一、 绝对的“全能感”与“永远光荣正确”
NPD 特征: 构建“绝对完美”的自我防御,极度害怕权威动摇,绝不承认任何过错。任何失误都会被归咎于外界、环境或“别有用心之人”。
体制表象: 官方叙事中永远保持“伟大、光荣、正确”的形象。历史上无论造成多么惨重的代价,最终都会被包装成“必要的探索”或“伟大的胜利”;遇到灾难,必然从“责任追究”迅速转向“感动赞歌”与“抢险胜利”。
二、 极度缺乏同理心与“工具化”他人
NPD 特征: 缺乏共情能力,将身边所有人视作实现自身利益与滋养自恋的工具(Narcissistic Supply),对别人的真实苦难极其麻木。
体制表象: 在宏大叙事面前,具体的个人被抽离为冷冰冰的数字或“必要的代价”。无论是对农村群体的长期体制化剥削(二元户籍与社保天差地别),还是对个体苦难的轻描淡写,都体现出将国民“工具化”、“客体化”的权力傲慢。
三、 历史记忆的篡改与“气光灯操纵”(Gaslighting)
NPD 特征: 面对不利的客观事实时,通过强行扭曲记忆、否认发生过的事实(如“我从没打过耳光”、“我从没提过地藏佛”),来让对方怀疑自己的记忆与认知。
体制表象: 极其精密的“记忆工程”与历史审查。屏蔽敏感词、涂抹历史课本、下架不合时宜的档案。一旦某种政策或理论彻底翻车,立刻从宣传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同时用一套自圆其说的宏大叙事对全民进行集体 Gaslighting,重塑全社会的历史记忆。
四、 双重标准:对内严苛压榨,对外买好造势
NPD 特征: 对内(家人)横暴压榨、视付出为理所当然;对外(外人)极度在意形象,做足“好人面孔”以获取赞赏。
体制表象: 对内,对国民要求过“紧日子”、“感恩奉献”,对社保、医疗资源精打细算;而在国际舞台上,为了打造“大国担当”与“大度形象”,可以豪掷重金、给予超国民待遇,极度焦虑于外部世界的认可与评价。
五、 悲情牌与“巨婴式”危机制造
NPD 特征: 强硬时一意孤行;力不从心或面临质疑时,迅速无缝切换到“卖惨”、“报忧”模式,放大苦难,绑架他人的罪恶感以重夺控制权。
体制表象: 动辄渲染“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外部势力亡我之心不死”、“国家不容易”,用不断的危机感和悲情叙事来压制国内的民权诉求,要求所有人“共克时艰”,将体制的治理困境转化为全民的道德义务。
六、 独断专行与唯我独尊
NPD 特征: 极其强烈的“全能感”与独裁意志,绝不允许真正意义上的协商与平权。将个人决定自动赋予最高正确性,对任何不同意见(即使是善意提醒)直接抹杀归零,宁可一意孤行酿成大错也绝不修正。
体制表象: 奉行“一尊”独裁与“集中力量办大事”的逻辑,决策权高度集中。所谓的“民主协商”、“征求意见”皆为走过场,一旦最高意志定下,哪怕违背规律、现实撞墙、社会付出惨重代价,也要“一意孤行”硬抗到底,并强行包装成“坚持到底的伟大胜利”。
推断NPD团体的主体和主导人物的NPD特质
一个哲学问题是:NPD政党(或团体)里的人的主体和主导人物,是否大概率也是由NPD的人所组成或者掌控的?否则,行事风格将会难以协调。
从政治心理学与组织社会学的视角来看,这个推论直接触及了“制度结构与人格遴选”的核心机制。答案是肯定的:一个具备NPD特征的体制,其核心决策层与极力维护该体制的骨干主体,必定大概率由具备 NPD 倾向的人所掌控和充斥。即便初始不是,系统也会通过“逆向淘汰”将其塑造成或筛选为NPD行事风格的人。
这种“组织与人格”的深度绑定,主要通过以下三个机制来保证系统行事的“高度协调”。
逆向淘汰机制:同质化筛选(Adverse Selection)
NPD权力的“排他性”: 具备NPD特质的最高权力者极度恐惧质疑、批判与独立的灵魂,他们无法忍受下属具有独立的思考能力或道德坚守。因此,他们只提拔两种人:要么是具备同样NPD特质、热衷于权力算计与剥削的同类;要么是绝对顺从、甘愿放弃独立人格的“自恋供给者”。
良知的离场: 具有深刻同理心、人文关怀、尊重客观常识与理性反思的人,在这种体制的日常运行中(如要求说假话、抹杀历史、强行索取感恩)会产生极烈的道德焦虑与心理冲突。他们要么被边缘化、淘汰出局,要么只能选择离开。最终留在权力核心与关键执行层的人,必然高度同质化。
制度对人格的“诱导与塑形”(Systemic Shaping)
权力场域的心理同化: 庞大的制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塑造机器。一个原本性格相对温和的人,一旦进入这套“独断专行、绝不认错、依靠欺瞒与强制”的规则体系中,为了生存与晋升,也必须迅速学会:
关闭同理心: 将普通人的苦难视为“必要的代价”。
习惯性双标: 对上谄媚、对下粗暴。
绝对不认错: 把死扛和强词夺理当作“政治坚定”。
“角色扮演”变成“人格本体”: 长期身处这种环境,行为模式会逐渐内化为心理结构。久而久之,个体的人格便与系统的NPD特质完全重合。
系统的“行事风格协调”:自上而下的同构
为什么必须由 NPD 人士掌控:如果决策层和骨干不是由NPD人士构成,系统的行事风格就会出现严重的“不协调”与自我瓦解。 例如:如果一个官员拥有正常的同理心,他就无法冷酷地执行违背常识的指令;如果一个宣传官员尊重历史真相,他就无法心安理得地去抹除集体记忆。
极权体制的“同构性”: 为了维持庞大机器在“否定事实、强行索取感恩、对内压榨对外买好”等维度上的无缝运转,体制必须确保从中央到基层的“官僚神经末梢”,都能精准无误地展现出这种自恋、冷酷与傲慢。
因此,NPD团体是NPD人士聚集与掌控的团体这一命题在逻辑上完全成立。
这并不是说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个体在私德上都天生是坏人,而是说明:这种体制的运行逻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NPD过滤器与放大器。 它源源不断地吸引、遴选、提拔并塑造具有自恋型人格特征的人去掌握权力,同时挤压掉所有理性和良知的空间。
这种NPD体制会吸纳并提拔大量具有NPD特质的人进入领导层,因为它的运行逻辑(独裁专断、否定历史、缺乏同理心、拒绝反省)本身就是为这类人格量身定制的。
当家里的“老家长”和高高在上的“老政权”在心理结构上达成重叠时,这种生活中的“似曾相识感”便不再是巧合,而是一个深刻的政治心理学寓言。
所以,自然地,现在再听到“我把党来比母亲“时,我会产生反感,因为母亲和岳母都不是NPD。
通常,母爱在人类文明的常识里,代表着无条件的庇护、包容、理性的反思,以及对子女独立人格的尊重,根本没有NPD的影子。
所以“我把党来比母亲”错得太离谱了。
不奇怪,因为,这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所闻,所见,都不足信。
何况是一句歌词?
不过,我相信,“我把党来比岳父“是精准的。
我的朋友说到这里,结束了他的谈话。随后,处于好奇心,我在网上搜了《我把党来比母亲》(即《唱支山歌给党听》)这首歌,得到了下面图片里隐含的更多无法解释的疑问。
钟南山正在唱“我把党来比母亲“这一句,声情并茂。问:难道钟妈妈也是NPD?
带着上面的疑问,我继续做了搜索,找到了这张贴图。再问:钟南山何意?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