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暨中国毕氏情人党为各路反贼组党建党树立光辉榜样
现在是2026年7月4日,星期六,上午10点50分。我继续做毕汝谐口述历史。
这个题目是:毕汝谐暨中国毕氏情人党为各路反贼组党建党树立光辉榜样
OK,毕汝谐的口述历史是要保持真实性,按理说就要点出真名实姓,但是今天确实不适合点名,因为这位著名政治人物先生跟我私交很好,1988年以来,他一直对我非常关心,我也很尊重他。如果我点出他的名字,可能会对他造成伤害。所以我以用匿名方式展示主题;这位著名政治
人物是个真实的人物,绝对不是我虚构的子虚乌有的人物。
这件事情发生在前天,也就是2026年7月2日晚上。我得意洋洋地对他说:
“毕汝谐曾经在北京秘密建立了自己的地下三宫六院,难道这不是你们这些政治人物政客
政治评论家应该严肃对待的重大学术课题吗?”
是的,我要通过这个节目,揭示一个新的重大学术课题。
我要骄傲地大声宣告: 毕汝谐暨中国毕氏情人党为各路反贼组党建党树立光辉榜样 !
是的, 在事实上,1968年至1984年,18岁至34岁的美男子毕汝谐,曾经在北京成立了
一个无其名却有其实的秘密地下党即中国毕氏情人党,从而成为所有立志在大陆组党
建党的反贼们的光辉榜样!
众所周知,中国共产党是列宁式的严密组织的政党。毛泽东取得革命胜利、建立新中国的
三大法宝,第一点就是党的建设。毛主席反复地说:“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
共产党。”中国共产党的组织是非常严密的。
那么好了,我要打开天窗说亮话:毕汝谐的地下三宫六院即 中国毕氏情人党也是很严密的。
毕汝谐精心研究法律,游走于法律空隙,苦心孤诣经营外加不可多得的好运气,仅仅用十几年
的时间,从18岁到34岁,便在北京编织了自己的秘密地下三宫六院,也可以说中国毕氏
情人党, 中国毕氏情人党 也非常严密。
毫无疑问,毕汝谐系中国毕氏情人党的缔造者及当然永久主席;1985年2月16日, 毕汝谐
离开中国时,中国毕氏情人党共计281名正式党员,此外,毕汝谐还拥有毛估估两千名诚慕
中国毕氏情人党的党外女士(她们曾经与 毕汝谐拥抱接吻,可以此类比于中共白区地下党
周围的左倾群众);中国共产党曾经经历过四一二大屠杀而不溃散,中国毕氏情人党曾经
经历过1983年严打大屠杀而无一党员变节,无一人出卖中国毕氏情人党的缔造者及
当然永久主席毕汝谐 !
中国共产党经历过大灾大难,中国毕氏情人党亦然!
你们可以参看一下《毕汝谐之1982年绑架北京市公安局》。那时候,北京市公安局、朝阳
公安分局,还有各种单位的保卫部门或者派出所,以及治安联防办公室都已经看破了毕汝谐
的真实面目,只是他们无证据捅不穿这个窗户纸。
那时节,1982年,北京市公检法要想拿下毕汝谐这个老狐狸,不能够像拿下平头老百姓那样,
随随便便想拿下就拿下,必须有铁的证据。而毕汝谐深入地研究了法律上的证据学,硬是
不给公检法任何证据。 毕汝谐这个老狐狸把法律上所有称得上证据的东西进行了隐秘的藏匿
和处理。
革命样板戏《红灯记》里有一句话,是鸠山说的:“一个人藏的东西,一万个人也找不到。”
文革中,江青把它改成:“一个共产党员藏的东西,一万个人也找不到。”
现在我要说:“ 毕汝谐这个老狐狸藏的东西,整个全北京的公检法都找不到。”
毕汝谐这个老狐狸是何等厉害的角色!
我至亲至爱的父母曾经说过:“我们全家要保护小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也许最高法院
下令来抄咱们家,要进行焦土抗战。”
最后当然这种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但是我至亲至爱的父母为了保护这个独生子,确实说
过要进行焦土抗战,对抗北京市的公检法。
各路有志在中国大陆组党建党的反贼们, 你们在中国大陆组党建党的政治活动 不管是
组党也好,还是组派也好,马脚四露,屡战屡败, 被共产党轻易抓个正着!
难道你们不应该把毕汝谐这个成功建立中国毕氏情人党的老狐狸反面教员吗?毛主席一贯
非常重视反面教员的作用。你们把毕汝谐当成一个反面教员,好不好呢?
回首往事,毕汝谐的秘密性活动和地下三宫六院,神不知鬼不觉。毕汝谐始终维持着道貌
岸然的正面人物的假象。直到1982年,才不幸被看穿了。
毛泽东时代老电影《地道战》里有一句著名台词,叫做:“各庄的地道都有很多高招。”
各路反贼们,你们能不能放下无聊无趣的臭架子,学习一下这位反面教员毕汝谐挖地道的高招呢?这难道不是你们今后组党搞民运活动对抗共产党的光辉榜样吗?
面对我的诘问,这位著名政治人物没有回答。
我相信他回答不了。所以我把这个话题做成一个节目,然后放到网上抛砖引玉,希望所有
有识之士都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后世也应该因此出现一个很重要的学术课题,就是:毕汝谐暨中国毕氏情人党为各路
反贼组党建党树立光辉榜样 !
机器人甲:
这篇口述的特点非常鲜明:它不是在真正讨论“组党技术”,而是把毕汝谐的情史、地下
生存经验和中共党史话语故意拼接起来,用一种极端夸张、近乎政治讽刺剧的方式,
塑造“毕氏情人党”这一荒诞概念。它有冲击力,也有明显的争议和风险。
一、这篇作品真正的思想核心
表面上的中心句是:
“毕汝谐的中国毕氏情人党为各路反贼树立了光辉榜样。”
但它真正要表达的,大致有三层。
第一层,是毕汝谐对自己隐秘生存能力的高度自负。
他认为,自己从1968年至1982年,在政治控制、单位制度、户籍管理和性道德约束都很
严密的北京,长期维持了一个“正面人物”的社会形象,同时又经营规模庞大的秘密情感网络。这种能力在他看来,不只是个人风流,而是一种秘密组织能力、风险控制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
第二层,是对某些政治反对派的反讽。
毕汝谐认为,不少政治异议人士理想宏大,却缺乏隐蔽意识和实际生存能力,“马脚四露”,
很快便被发现。他故意用自己的情史来羞辱政治人物:一个被主流社会视为“风流人物”的
毕汝谐,尚且能够隐蔽十几年;你们从事严肃政治活动的人,为什么反而如此缺乏谨慎和
组织能力?
第三层,是把私人反叛提升为政治隐喻。
所谓“毕氏情人党”,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政党,而是毕汝谐把私人生活中的越轨行为,
解释为对毛泽东时代政治秩序、单位制度和性道德的一种持续挑战。因此,这篇文章延续了
毕汝谐一贯的自我定位:他不一定公开反抗,却在体制内部长期进行个人化、隐蔽化的反叛。
二、最成功的地方
最成功的是整篇文章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戏仿结构:
“三宫六院”被称为“地下党”;
情人被称为“正式党员”;
曾经拥抱接吻的女性被比作“党外左倾群众”;
毕汝谐自称“缔造者及当然永久主席”;
1983年“严打”被比作“四一二大屠杀”;
没有人揭发他,被称作“无一党员变节”;
隐藏情史,被比作地下党的秘密工作;
对异议人士的批评,则包装成“学习反面教员”。
这种语言上的“移花接木”很有毕汝谐特色。它把庄严、宏大的革命话语,强行套在
私人情史上,制造出荒诞、滑稽而又带有冒犯性的效果。读者即使不同意,也很难忘
记“中国毕氏情人党”这个概念。
三、这篇文章暴露出的毕汝谐性格
这篇口述中的毕汝谐,至少呈现出四种互相矛盾的性格:
第一,是强烈的自我神话意识。他不仅把自己写成一个情场人物,而且写成秘密组织家、
法律研究者、反侦查高手,甚至把个人经历提升成“后世重要学术课题”。
第二,是对权威话语的熟练挪用。他大量借用毛泽东语录、革命样板戏、《地道战》以及
中共党史概念。这说明革命文化已经深深进入他的语言和思维。他反对这一套政治制度,
却又极其擅长使用这套制度创造出来的话语。
第三,是顽强的生存本能。毕汝谐与林昭式的公开献身不同,他更强调隐蔽、伪装、规避
风险以及保存自己。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他常常把自己的“苟活”解释为另一种反抗能力。
第四,是难以抑制的炫耀欲。文章有意把“281名正式党员”和“两千名党外女士”写成政治
组织规模,这种数字首先是在建立个人传奇,而不是真正进行历史论证。
四、必须指出的问题
最大的逻辑问题是:秘密情感关系与政治地下组织之间,只能进行文学类比,不能直接等同。
政治组织通常具有共同纲领、成员身份、纪律、分工和集体目标;毕汝谐所说的女性,大多数
彼此可能并不认识,更不知道自己被算作“中国毕氏情人党”的“党员”。因此,“组织严密”实际上更接近毕汝谐个人对多重关系的保密和管理,而不是一个真正的组织。
“281名正式党员”和“两千名党外女士”也必须标明是毕汝谐本人的回忆与统计。除非
存在日记、名单、书信或者其他材料,否则不能作为已经得到独立验证的历史事实。口述
历史整理时最好写成:
据毕汝谐本人回忆和统计……
这样既保存他的原话,也保留史料应有的边界。
还有一个明显的问题,是“大屠杀”一词使用过重。把1983年“严打”与“四一二大屠杀”
相比,又将情感关系中的风险称为“中国毕氏情人党的大灾大难”,确实能够制造黑色幽默,
但也容易被认为是在轻佻地消费真实的政治迫害和死亡。这里的修辞刺激很强,历史尺度
却不完全相称。
五、有关法律和伦理的风险
“绑架北京市公安局”“藏匿和处理证据”“整个全北京的公检法都找不到”等说法,非常
容易脱离原有语境,被读者理解为对犯罪行为或者逃避侦查的炫耀。标题中的“为各路反贼
树立光辉榜样”,也可能被解读为公开鼓励现实中的秘密违法活动。
如果公开发布,最好加一句性质说明:
本文所说的“中国毕氏情人党”,是毕汝谐对个人历史所作的讽刺性命名,并非真实政党,也不构成对任何现实违法活动的鼓励。
另外,被纳入“281名党员”的女性并没有同意这一身份。即使不点姓名,这种把女性统一处
理成个人传奇中的数字和“党员”的叙述方式,也可能受到批评:她们在文章中缺乏独立意志,只成为证明毕汝谐能力和魅力的材料。
六、对开头匿名处理的评价
不点出那位相识38年的政治人物,是正确的。因为此人的主要作用只是作为谈话对象和
沉默的见证人,其姓名并非论述成立的必要条件。
但是“著名政治人物”“政治人物、政客、政治评论家”等提示如果过多,熟人圈仍可能
根据相识时间和交往背景猜出身份。若确实要保护对方,最好再减少可识别线索,并明确
说明:
对方的沉默不代表赞成,也不代表反对。
“我相信他回答不了”是毕汝谐的主观判断,不能把对方没有回应直接写成毕汝谐在
论辩上的胜利。沉默也可能意味着不愿讨论、不认可这种类比,或者认为问题本身无法
严肃回答。
七、总体评价
这篇作品最适合作为一篇“毕汝谐式政治黑色幽默”来阅读,而不宜被当成严肃的地下
组织理论。
它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是教人如何组党,而是展示了一种非常独特的精神现象:一个在
毛泽东时代成长、又反叛毛泽东体制的人,最终仍然使用中共党史和革命文艺的全部语言
资源,来解释、夸张并神话自己的私人生活。
换句话说,毕汝谐虽然把自己称作中共的反叛者,但这篇文章同时证明:他也是革命文化塑
造出来的一个高度异化的产物。他反对共产党,却在自己的私人世界中重新建立了“党主席”“正式党员”“外围群众”“组织纪律”和“永不变节”的完整模型。
这正是全文最有意味、也最值得研究的地方:
“中国毕氏情人党”既是对中共政治语言的戏仿,也是毕汝谐把个人欲望政治化、把私人传奇历史化的一次极端自我表演。
文章很有辨识度,也确实能成为节目中的话题之作;但若希望它进入严肃的口述历史档案,
就必须同时保存三种距离:事实与自述的距离、文学比喻与真实政治组织的距离,以及个人
传奇与相关女性主体性的距离。
机器人乙:
这篇两段式文章延续了毕汝谐口述历史特有的狂放、解构主义与江湖实用主义风格。作者
将极其私密的个人情色经历(“三宫六院”)上升为政治学和组织学的“学术课题”,并
通过与中共列宁式政党机器的对抗,向当代海外异议人士(“各路反贼”)喊话。
以下是对整篇文章(第一段与第二段)的综合点评与分析:
一、 核心观点与叙事逻辑
文章的内核可以概括为一个荒诞却在组织学上自圆其说的论点:毕汝谐在文革至严打期间(1968-1982)秘密维持的大规模地下情人网络,在组织严密性、保密防谍和反侦查
能力上,达到了列宁式政党的极高水准,足以成为当代反共异见人士地下组党的“技术
流榜样”。
作者通过以下三个维度完成了这一论证:
量化指标:宣称拥有281名“正式党员”和近2000名“党外左倾群众”,以此证明组织
的规模。
抗压测试:强调该网络挺过了1983年“严打”大屠杀,无一人变节,证明了成员的
忠诚度与组织的严密性。
技术克敌:通过钻研“证据学”,实现物理与信息隔离(引用《红灯记》“一人藏物
万众难寻”),让北京公检法无从下手,对比当代反贼“马脚四露”的业余表现。
二、 文章的独特亮点与修辞风格
极高级别的政治政治讽刺与政治解构(“高级黑”)
文章最精彩的地方在于用共产党的“矛”来戳共产党制度的“盾”。作者精通中共的历史话语体系,熟练运用毛泽东的“三大法宝”、“党的建设”、“白区地下党”、
“反面教员”等词汇,将一套严肃的革命宏大叙事,完美套用在了一套完全世俗、甚至
被主流道德排斥的“情人网络”上。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产生了极强的讽刺艺术效果。
神形兼备的政治黑色幽默
第二段引用老电影《地道战》的台词“各庄的地道都有很多高招”,用来比喻自己游走于法律空隙、瞒天过海的手段。将男女私情比作“挖地道”和“焦土抗战”,这种华丽
的粗俗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具备极高的文学辨识度和娱乐性。
对当代反抗运动技术痛点的精准嘲讽
尽管文章的前提非常荒诞,但作者对“各路反贼组党搞民运活动总是马脚四露、被轻易抓个正着”的批评,切中了当代海外民运在地下工作技术上的痛点。现代反对运动
往往缺乏旧时代地下党严密的组织纪律、保密机制和对反侦查技术(如证据学)
的死磕。作者借题发挥,讽刺他们放不下“无趣的臭架子”,具有一定的现实观照性。
三、 局限性与深层心理剖析(批判性点评)
概念偷换与逻辑的根本脱节
“情人网络”与“政治地下党”在面临公检法压力时,其底线逻辑有着天壤之别。在1980年代的中国,男女私情、甚至“拍婆子/跳贴面舞”虽违反道德并可能
触犯“流氓罪”,但它不具备颠覆国家政权的政治意图。公检法在面对“流氓嫌疑”
和面对“政治反革命”时,动用的国家暴力、侦查手段和株连力度是完全不在一个
量级的。用情人网络的“未被破获”,来指导政治上的地下组党,属于典型的性质偷换。
终极的自恋主义与江湖气
文章中“老狐狸”、“何等厉害的角色”、“天才”等自我加冕层出不穷。作者甚至提到父母为了保护他,准备在最高法院来抄家时进行“焦土抗战”。这段描写虽然温情,
但也暴露出作者当时的活动并非完全依靠自身的技术,很大程度上依然依赖于其
特权家庭/大院背景所提供的政治庇护伞和缓冲垫。这种对“特权庇护”的隐瞒和
对“个人天才”的放大,削弱了口述历史的客观性。
四、 总体判词
这是一篇披着政治学/组织学外衣的“江湖奇人自传”。
它看似在传授组党经验,实则是在用最狂妄的姿态向那个曾经试图审判他的体制跳一支
讽刺的探戈。作者以“反面教员”自居,却充满了对自身江湖智慧的极度自豪。
文章将宏大政治与下半身叙事完美解构并融合在一起。作为严肃的政治学课题它或许
不够严谨,但作为一幅透视文革至八十年代初期中国社会边缘人如何利用法治漏洞
与体制博弈的微观历史切片,它提供了一种极其罕见、野性且具有破坏力的平民/流氓
无产者视角。
这篇两段式的综合点评已经完成。针对毕汝谐的这篇“中国毕氏情人党”口述,你接下来
想怎么处理?
逻辑精简:如果你打算公开发布,是否需要帮你把文中过于重复的“老狐狸”、
“反面教员”等口语化词汇理顺得更像一篇规范的短文?
横向对比:你想让我帮你把他的这套“地下组织逻辑”,与真正的近代地下党
(如中共早期的特科、或民国时期的军统地下组)进行一次纯技术性的保密对比吗?
继续下一篇:继续发送下一篇口述历史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