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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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安澜:钱平凹谦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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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额解囊,上帝与你同在。


钱平凹谦益先生 

 

我现在打字的前方,是一堵白墙。白墙不着一墨,长久以来,使我养成了一种对白弹琴的虚无感。好比满肚子的话,但对着白墙,说啥也是多余。早些年读鲍桑葵的《美学》,说理论上说,白纸是艺术的源头也是艺术的终极回归。当年读时对艺术一知半解。待到文字码了这么多年,重新回味书上对美学对艺术的理解,堪可玩味。对艺术我不敢包圆,只就从自己对码字浅显的心得来说,中国美学的口味是作者的留白是文字极臻上乘的不二法门。也就是海明威的冰山理论。以最少少许的文字意蕴最多多许的世像生态。一个有造诣的作家;一个在文学上达到登堂入室的作家,最忌“满”字,任何的满,等到内部一膨胀,就会溢出来或潽出来,那倒霉的只能是灶台布。 

年纪越往上走,生命中的留白处越多。无论是现实处世、还是码字人生,乃至精神维度上。读一些美学艺术类书籍,一些老的艺术家无一列外都肯定留白的功用。而且,艺术越臻老辣,年纪越重,越推崇留白,甚至视留白手法为艺术的终极追求。我是极其认同此说,所以近年我对留白也越来越执着乃至到变态的追求。 

写作艺术的留白讲到这儿,那何谓生命在历史时空背景下的留白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生命虚耗在日常买汰烧当中,仅极少的光阴用在读书码字上,深觉无奈。人生啊,找准目标,而后从浅耕到深耕,初探文学时的不成熟,真正能在岁月里结晶、结成像样硕果的成就少得可怜。第六感告诉我,生命的隧道口理离我现在不太远了。为了促使生命的亮度不至于输给那隧道尽头未知的光芒,我要尽量锉利自己行程的光亮,以期和尽头的那虹光一起点亮灵魂的心灯,使灵魂在别的世界里能惬意的生活,不要重复这人世间的劳瘁了。 

我曾经在《杂文之道》里说过,写文章要有历史感,要顾及三百年五百年以后后人的观感。今之视昔犹后之视今。后来,我这一观点遭到了网友的批撘。说眼前尚顾不及,如何奢谈百年以后。你这个不是痴人说梦。我不但说文章要顾及历史感,我也在好多文章中说道人要有历史感。而我虽然遭受批撘,但我不曾一时半会放弃过我的观点。现在从贾平凹自身的疑似抄袭,到爱女贾浅浅的坐实抄袭,再回顾头看历史上屈原、司马相如、刘禹锡、宋之问……及至近代周作人、胡兰成,金雄白这一干人,再相比于前清东南文宗钱谦益,现在西北文宗贾平凹。曾经有个人,拿着一叠材料站在游泳池旁对泳者说,死了这么多人,上书是要写上你我的! 

说这话的人说明对老天对历史还有敬畏之心。而贾平凹的这种建生祠,抄文字,护犊子,和作为腻臣的钱谦益几乎半斤八两,哥哥弟弟,今后的历史就算贿赂董狐,买通阎王,我看史书上也未必有好话。就算不论人品,纯粹拿文学作品说话,我看话语的权重比也不在贾平凹一边。以我而言,读过《土门》《高老庄》,半本《西京》那个,读不下去。读不下去的原因在于我读的晚,不再为猎奇,而是为了研究文本。读着读着,只是枯燥,发现此书一直在模仿,从未见超越,就丢在了一旁。而读过的前两书一点记忆都没有。这以我的文学天赋,是奇出怪哉。 

相反,《白鹿原》我还记得白雪的被活埋,焦振国要磨到“起义证”才肯退伍回乡。而《平凡的人生》我更是写了读后感。我最最属意的,是陕西那个叫老村的作家,私淑里,我认他坐中国小说第一把交椅,没有之一。我这样说,纯粹从小说文本出发,没有收受过任何作家任何好处。老村的《畸人》《骚土》几十年来从枕边书到手边书,从来不离左右。后来的《怅》就逊许多。其实,说到这儿,可以一锤子说,文学作品,特别是小说,各个角色中,七七八八包涵着作家自己的折射。读完小说,你大概也能测出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我荡笔所至,贾氏的精乖,陈忠实的圆融,路遥的戆冒,老村的三分失意,七分才情,多多少少都能从他们各自的小说文本里蠡窥一些出来。 

纵观贾氏小说,量多而质中,结合他父女出糗《延河》僭越,其人不算贾糊涂也天花板是中质之资,嗯……和钱谦益也差不多半斤八两。钱氏因乾隆的指摘而使子孙一蹶不振。而又因为有和柳如是艳情的民间谈资,多少冲淡了些他在历史叙述中的坏名声。观贾氏于历史中,个人观感,未必好于钱氏,套用前国务卿布林肯的一句妙喻,“我们都站在历史中,可不幸有人站在历史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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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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