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精彩的国会听证会,福奇拒不开口,丑态毕露
舒畅:精彩的国会听证会,福奇拒不开口,丑态毕露
最近,美国国会举行了一场备受关注的听证会。已经获得拜登赦免的美国前国家过敏症与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出席作证。然而,整个听证过程中出现的局面,实属少见。
面对议员连续不断的质询,福奇拒绝回答任何具体问题。无论是有关新冠疫情处理、病毒起源、功能获得性研究(Gain-of-Function)、科研资金管理,还是奖金申请等问题,他都没有作出任何实质性的回答,而是面无表情、千篇一律、机械地重复同一句话:
**"根据律师的建议,我依据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在整个听证会上,福奇前后共111次重复了上面的这句话。
这与疫情期间那个意气风发、谈笑自如、几乎每天出现在美国电视镜头前的福奇形成了鲜明对比。当年,他在媒体上的影响力甚至一度超过了时任总统特朗普,而如今却对所有关键问题保持沉默。
听证会上,共和党参议员兰德·保罗(Rand Paul)提出了一系列十分严厉的质询。
首先,保罗把焦点集中到新冠病毒起源问题上。他提出的问题和结论都十分尖锐,让人看到福奇是否为了个人利益,而隐瞒了一些有关病毒起源的重要信息,并误导了美国政府和美国民众。
具体来讲,参议员指出,疫情暴发初期,福奇在公开场合多次强调病毒更可能来自自然界,华南海鲜市场被认为是疫情最初暴发地点。然而,根据后来公开的大量内部电子邮件,2020年初,福奇实际上已经意识到,武汉华南海鲜市场更可能只是病毒传播的"放大器(amplifier)",而未必是真正的起源地。
参议员认为,福奇后来长期在公开场合强调自然起源,却没有充分向公众说明病毒更可能是中国的病毒实验室严重事故造成的后。如果未来进一步调查能够确认,福奇当时确实已经了解病毒起源存在其他重要可能,同时他说武汉病毒研究所有非同一般的科研联系——长期通过合作项目向武汉病毒研究所提供科研经费,那么整个事件的性质将是非常严重的。恐怕老拜登的赦免也许无法帮助他平安的度过余生
针对这一问题,参议员要求福奇正面回答:他当时是否已经意识到病毒真正来源存在重大疑问?是否曾在电子邮件中表达过类似观点?
对此,福奇依然重复了上面的那一句话,援引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回答。(就是这是他的律师他的最严厉的警告什么都不要讲就是重复上一句话就行了!!)
随后,保罗把矛头转向另一项受到广泛关注的问题——利用政府资源为自己申请奖金。
联邦法规明确规定,政府工作人员不得利用政府资源、政府电子邮件、政府办公场所、政府雇员以及工作时间,为自己谋取现金奖励或其他个人利益。
然而,根据委员会公布的大量内部电子邮件,福奇的幕僚长曾组织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多名工作人员,帮助整理福奇历年的科研成果、媒体报道、推荐材料以及各种证明文件,为其申请各类奖金和荣誉。
听证会上,议员指出,共有八名政府工作人员参与了这项工作,他们利用政府办公时间、政府的种种资和和电子邮件,为福奇争取总额超过一百万美元的各种奖金。
议员认为,这些工作人员原本应当服务于美国公共卫生事业,而不是利用纳税人的资源,为自己的上司申请个人奖金,尤其是在那个数百万人面临死亡的疫情期间。如果相关指控属实,这种做法不仅违反政府伦理,也可能违反联邦政府关于不得利用公共资源谋取个人利益的相关规定。
议员当场引用联邦法规,连续追问:
**"这是不是违法?"
福奇没有正面回答,仍然重复着上面的那句话。
随后,议员进一步指出,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美国每天都有大量民众失去生命,全国人民都把目光集中在这场公共卫生危机上。而作为美国最重要的公共卫生负责人,福奇却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为自己申请奖金、争取各种荣誉和奖项。
议员表示,根据公开资料,疫情期间,福奇获得了总额超过一百万美元的各种现金奖励;退休以后,又领取美国联邦政府最高等级之一的退休金;其个人资产也已经超过一千万美元。
面对这些严厉的质询,福奇仍然面无表情,重复着同样的答复。
接着,议员说道:
**"一百多万美国人失去了生命,而你却利用联邦政府资源,为自己申请奖金;今天坐在这里,你又不断援引第五修正案,拒绝回答美国人民最关心的问题。"
福奇依旧沉默。
听证会进入最后阶段,兰德·保罗发表了一段措辞极为严厉的总结。
他说,在他看来,事情早已不仅仅是金钱,而是一种对于权力、名望和个人影响力的不断追逐。
最后,他直言不讳地表示:
**"也许你曾经是一位优秀的公共服务人员,但后来一切都变成了围绕你自己。你向美国人民撒谎,也向国会撒谎。在我看来,在我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人比你对美国科学的公信力造成更大的伤害。"
这场听证会虽然已经结束,但围绕福奇的调查显然并没有结束。
这次疫情导致全球数百万人失去生命。作为美国最有影响力的传染病专家之一,福奇在这场关系全世界命运的重大公共卫生危机中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现在正在继续接受历史的检验。
福奇出生于1940年12月24日。他在美国政府工作时间非常长,可以说是美国公共卫生领域最资深的人物之一。
1968年进入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工作;1984年至2022年担任美国国家过敏症与传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长,共38年;曾先后为里根、老布什、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等多位总统提供公共卫生方面的建议。
客观地说,他曾经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科学家。然而,在给全世界带来巨大灾难的新冠疫情期间,作为美国最重要的传染病专家之一,川普总统的重要助手,他是否在病毒起源如此重大的关系到千万人身家性命重大问题上,秉持任何一个正直的科学家应有的良知,而不是个人名誉财富,放弃了原则,则成为一个丑陋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