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巨人vs虚伪的小人
王虹和邓煜于7月在费城的数学大会上获得菲尔兹奖。这个奖项由加拿大数学家约翰·查尔斯·菲尔兹设立,是业内公认的最高荣誉,被誉为“数学界的诺贝尔奖”。
消息传出,王虹和邓煜的学术成就以及获奖背后的故事,迅速在网络上发酵,成为人们讨论和争执的话题。
华人个体的学术贡献,在媒体和文化惯性的推动下,向来离不开政治叙事的魔爪,定会与家乡学校,民族荣誉,家国情怀等宏大叙事。。。炒作成一锅粥。这次也不例外。
我对王虹和邓煜取得的学术成就感到高兴,虽然我并不懂做了什么,但会以平常心对待这样的奖励。
始终认为,他(她)们迄今为止,选择了适合自已的道路。心灵的解放,让他(她)们的才能得到了释放和发挥,最终获得了业内的认可。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人生轨迹,并非人人在数学上均有天赋。
在人生的征途上,他(她)们其实还有很长的道路。
我常对自己说,不要低估眼前和将来的困惑,以及充满凶险的篱笆及其陷阱。作为传统文化熏陶下的中国人,期望自由的征途从来都不是平坦的,这是历史和现实的总结。
我童年及幼年时,即经过这样的思想变化过程。那个时候,常天真的认为,有贡献的科学家,一定是道貌岸然,品学兼优的人上之人。这是社会和教育引导的常识。所以,立志做一个有贡献的科学家,潜意识里即是追求道德上的完美。而华人的道德,也常常与党国,家国混杂在一起。
许久后才明白,那些人口中的“道德”,其实大多还是偷鸡摸狗的小人行为,不过披了一层高尚的外衣。
70年代初,大科学家杨振宁回国省亲。作为大儿童,我第一次知道有个诺贝尔奖这样的东西,恰巧我家族的一些人与他有些渊源,常提起他。而且老毛还接见了他,当时真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2002年。
实际上,直到他去年去世,我才对他有了基本的了解。原来,我童年以及后来几十年所接受的媒体上有关他的信息,基本上是假的,不全面的,或是被误导的。
只有一样是完全真实的:他确实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他有理由,仅仅唯此,受到人们的尊重。
华人的文化和土壤,喜欢把复杂的人性拔高或理想化,强行的把一个小领域里人的短暂认知突破,无限放大到个体的辉煌,或引导整个群体进入癫狂麻醉状态。
杨振宁的故事太多了,不值得太多的笔墨去描述。他确实是个科学的巨人,但他被道德的期望绑架了。
我幼小时,也曾被宣传的杨的所谓“家国情怀”所感动。幸好,独立的开放和批判意识,让我受陷不深。
一个最深,最被颠覆的错觉是,原来杨父母的“爱国”也是被绑架的,无奈的选择。我一直以为他们早已去了台湾。中共花了大本钱,自杨得奖后,即开始极极操控他的父母,甚至派出国威胁。可是杨的母亲,始终清清楚楚理解背后的企图和阴谋,与杨父争吵。杨也不傻,非常尊重母亲的独立见解和意志。
这同70年代,操控唐德刚教授母亲和家人的套路一样:所有的海外华人均是他们的棋子,他们维持政权的人肉工具。
以杨的智商,他完全清楚,大陆没有科学创新的土壤和文化。但他不会像解构相对论或基本粒子那样,客观实际的告诉他的同胞:所有事实的真相。所以,他选择了老年回归。
他仅在他父亲的回忆录里,露出了破绽。可惜这样的回忆录,完全与官方的宣传无缘。我只能在他去世后,才略知真相的轮廓。
他会掩饰,会发挥“正”能量,会在年老时,恢复享受前呼后拥的快感。而在产生诺贝尔奖或菲尔兹奖的西方社会,却已经不能满足他的“爱国热情”和焦虑状态了。
回忆杨振宁,只是让我引出另外一个人:他叫丘成桐。
早年他的导师陈省身在世的时候,他还默默无闻,后来也得了菲尔兹奖。但国人在许多时候,只认老毛认可的那个诺贝尔,让菲尔兹长期坐冷板凳。
陈省身后来也归国效力,病逝于天津。
科学家利用自己的余温,知识或人脉为自己的母国服务,本无可指责。但如果投机政治,善于钻营,蛊惑大众的认知,就另当别论了。
2026年7月23日,中国青年数学家王虹与邓煜双双获奖,可把这个也是老年回国捞金的丘成桐忙坏了。
除了极高的评价和夸奖外,最重要的话是这句AI的总结:
“丘成桐表示,这标志着中国正加速迈向数学强国,他期望并在多次场合表达过希望两位学者能回国任教,同时期望在5到10年内,中国本土也能培养出解决同等量级重要问题的顶尖学者。”
这个腔调是不是很熟?像不像杨振宁几十年前归国时的口气?他大胆预计的诺贝尔奖又在哪里?
杨振宁仅是“以身作则”,还不至于振臂高呼,说明他有做人的底线。
“中国正加速迈向数学强国”?,王虹与邓煜后来的感言,证实他(她)们十多年或近二十年的个人努力,与这个虚假强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
恰恰相反,他(她)们在国内大学的感受与受挫历程,正好与本人去年的文章有部分的呼应。详情请见《从加州大学频繁获诺贝尔奖谈起》一文。
杨振宁也好,丘成桐也罢,他们的科学成就不是本文讨论的范畴。本人也无意去颂扬或贬低他们的个人努力,以及归国“养老享福”的动机。
但以名人科学家的智商,做出这种“两头通吃”,利用他人,混淆是非,为虎作伥的姿态,实在是令人不齿。尤其是后者,他所处的环境比杨振宁时代已经恶劣了百倍,却假装没看见。利用自己的荣誉和地位故意忽悠大众,做此“归国”的呼吁,是何居心呢?
说到虚伪的小人,不得不与他们的职业生涯联系在一起。杨振宁和李政道的关系破裂,天下皆知。我也曾亲眼见过,他们同台不见面的尴尬场面。但杨振宁已去,“死者为大”,放下不表。
而丘成桐的劣迹,早已传出了圈外,中外皆知:沽名钓誉,学霸作风,剽窃他人,忽悠他人。。。近日,网友刘宗坤为他总结了过去的荒唐历程,实在令人不齿!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4D6YOqAeeY
毫无疑问,人有利己的天然属性。但人类的文明进入到近代社会以后,更加注重他人的权益和自己的边界范围。在西方世界生活数十年的大数学家,却始终沉淀在封建文化的酱缸里,不能自拔。
数学家大多有逻辑的思考,而有些人面对利益时,逻辑可完全归零。他的行为,与孔孟之道的道德标准也大相径庭,实在是个一切利己的矛盾混合体。
中国知识分子的堕落,自私和无耻,绝非个别的现象,也不是诺贝尔奖或菲尔兹奖所能评判的文化及制度体系。
最近落马的方星海是非理工科精英的另一个例证。这个斯坦福大学经济学博士,原在世界银行工作,受朱镕基的“号召”回国。2013年中共两会召开期间,他向已上台的习近平提交了一封信。信中表示他愿意为“国家金融业发展作出贡献”。后在多个场合,肉麻地吹捧习,如称其为“世界上最好的领导人”。因此,他的官职不断攀升,直到最近落马。
专制和集权的社会扼杀人的独立思维能力,奴性泛滥,许多人已经印刻在骨子里。无节制的追求名利或官本位意识,为宏大叙事的家国情怀,提供了丰富的土壤和展示的空间。
人的本能中,本来有追求灵魂自由的天然属性。许多人痛苦一生,焦虑,紧张或者忧郁,恰恰是身心被束缚,被名利场掏空的结果。
此外二元论,非黑即白,以及缺乏逻辑思维的人群,形成了喜欢丘成桐呼召的流量基本盘。其实,丘并不在意王或邓是否回国(如能上套,哄到皇上开心,当然更好了),也并不在意什么数学强国。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存在感和数学学霸的地位。这不是猜测,他的过往生涯,早已完美地诠释了他的内心轨迹。
在相对自由和民主的社会里,人的心灵是敞开的和愉悦的。自由的土壤让许多有天赋人的能力被释放出来,在科学,社会学或体育等许多领域,展露才华。
今天的大陆社会,早已不是改革开放的年代,言论和身心均受到严格的控制和限制。这种窒息和病态的环境,与监狱无别。
忽悠人去监狱里大展宏图,已经不是小人的勾当,也不是巨人与小人的差别,简直与禽兽无异。愿年轻的科学家们多能看到此文,不被困惑,继续追求你们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