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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环境呢?还是人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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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个大新闻,中国籍的数学家首摘了全球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作为华裔,我自然觉得面上有光。其中一位数学家,王虹,还是位女性,同为学理工科出身的女性,我也想知道她解决的三维挂谷猜想到底是什么。


网上介绍挂谷猜想的资料很多,有一种说法读起来非常有趣,与武士挡飞箭的刀有关。读这些资料的时候,顺带着找出了一群数学家。他们在一个世纪里将这个问题的解答慢慢地往前推动。只是这个群像里没有大陆高校的数学家们的身影。

大陆生,大陆长,在大陆做研究的数学家们,是不是也曾像我一样,年少时有一只好奇的蚂蚁,还没爬到纸的反面,就被按住了?

父亲的一位同窗是武大数学系毕业的。四十多年前,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在中学教数学。父亲曾经请他每个星期给我上一堂课外课。记得有这么一道题,一只蚂蚁不跨过纸的边缘如何从正面爬到反面。我当时想了很久。那位叔叔特意找来一张纸演示给我看。后来知道这是一个经典的数学问题,它属于数学分支中的拓扑学。在普通纸张上,蚂蚁必须跨过纸的边缘才能从正面爬到反面;但如果把纸张扭转并粘成特殊的莫比乌斯环(M?bius strip),蚂蚁不越过任何边缘就能爬遍整个纸张的“正反面”。当时知道答案之后觉得很神奇,在家做了好几个莫比乌斯环,拿只笔当蚂蚁在纸上爬来爬去。

只不过课外课没上几堂就被母亲叫停了。这只蚂蚁还可能再爬去哪里,也没了下文。记忆中也没有跟同学们或者老师继续讨论过类似蚂蚁爬纸的问题。

网上听了王虹获奖后的感言,她是用中文做的发言。她在大陆的著名学府,北大,上的本科,中文表达肯定没有问题。但仔细听,又觉得她组织句子和思维是西式的,像一个中文的壳包着一个外国的核。在西方语境里住过不短时间的人,用中文表达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一点观察引起了我的遐想:或许她已习惯了用西方学者的方式思考,选课题,做取舍。

王虹得奖后,中文网马上就有文章详细列举了解决三维挂谷猜想的实际用途。相信不久的将来,大陆学界应该会对挂谷猜想重视起来。也许,过几年就能看到中国大陆将她的研究成果应用到某些方面的报道。国人向来务实,创新发明如果能够带来利益,才是真有价值的东西。

最近在读陈之藩写的《剑河倒影》,记录他在剑桥两年看闲书,聊闲天的经历。陈之藩是名科学家,但散文也写得好。他的散文像带着读者走进他的百花园,这指指,那看看,再采一朵花儿,沁人心脾。他虽从小入手,但探讨的是关于人,科学和国家的大问题。据说兩岸三地的中学语文课本都收录过他的散文,只是我没有什么印象。那时上学,模拟考和高考没有如何欣赏美的文字和高远的立意这类考题,老师的授课重点不在于此。

《剑河倒影》中的第一篇“实用呢,还是好奇呢”的最后一段写的是他读到的一本书。 书作者,李约瑟发现许多发明出自中国,像一六二一年射火箭的车;一六一○年河北 的拱桥;用河水推磨,用磨拉风箱,用风箱吹起旺火


中国曾经出现了很多发明,但没有导出像欧洲近几百年的科学发展,按照李约瑟的结论:中国科学发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实用。


而陈之藩在这个基础上做了推论,如果说中国科技发展的推力是因为实用,那么欧洲近五百年的科学发展是不是因为好奇? 因为好奇,就有西方的一些”笨”人,像李约瑟,以半生的时间跑遍了中国,又淹在剑桥的书海里,发掘中国的科学史,做一些看起来没有用的研究。


数学家王虹是不是以好奇开始了一段旅程,而到达了现在的这个高度? 关于这一点,不知道记者采访她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

总在追问“有什么用”的环境是不是应该从养小孩子开始做些改变,多培养孩子们一些“没用”的爱好,像蚂蚁爬纸之类的。但这是一个太大的话题,我有好奇心想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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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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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云夜空

    是这样,兴趣爱好导向,这需要让民众有较高的消费能力,能获得较完善的社会保障和福利,这些不是铺张浪费,这些是兴趣导向的基础。另外人的天赋极为复杂,不要简单用考试把人分智力等级,要给人更多的有机会展示自己天赋。当然不可能一步到位,先从增加风险资本和给大学等研究机构经费开始,逐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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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然後我告訴你們,美國其實這次是故意讓兩華人得到這兩個獎。因爲選中誰誰做某個猜想不是個人的決定(運氣不可能這麽容易碰上)而是精心的安排(背景是美國人口僅僅百分之1.5的華裔在世界奧林匹克競賽中得到第二名的5人團隊中的4人: 中國隊第一名)。比如我做黎曼猜想我後來明白我人還沒到美國,美國已經決定了我是攻剋黎曼猜想的人選。這不是幾句話説得清楚的,決定他們先得獎然後我再露面也是美國控制集團的決定。這背後包括中美之間的人才爭奪戰,我處在比他們倆都更重要的位置上我當然有幸看到幾乎一切。我這顆小棋子比他們兩個的位置恐怕要重要很多,這一點不久各位就會看到。

    對我是使用了全套法西斯手段冒天下之大不韙請變相“綁架我”(始作俑者三年前承認了綁架,而他就是代表美國做出決定的人之一)然後高薪加一個高地位的行政職位留下我。對他們倆則是用善良得多的手段但是目的還是要留他們在美國。法國根本不是美國的菜,終究王虹很可能還是會來到美國。至於數學的用途:他們做的一個是幾何,一個是數學物理,幾乎都沒有什麽實際用途。但是可以用來激勵年輕人做數學這個一本萬利的長綫研究。黎曼猜想也沒有具體的用途(但是具有潛在的軍事密碼人員訓練用途),事實上所有的數學都沒有實際用途。但是數學中的思想可以用來提高其他學科,比如統計學,組合學,綫性代數,張量分析就是人工智能的數學基礎。我即將擔任的行政職位的職責之一就是適應這個需求改革整個教育系統,但是我負責任地說這些基礎還是沒有實際用途。用的是來自數學的思想不是具體的數學理論和計算。比如組合學就是“仿神經網絡”(包括絲毫沒有生物意義的硬件和軟件: 與“神經”幾乎不相干也就是借用那個概念,使用這個名詞一個原因是吸引投資和學生)的數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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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菓趣

    環境,或者人種,都是其中因素之一。但是更重要的可能是經濟因素。西方的所謂探究思維部分來自西方一直處於相待優越的生存環境。原因之一只説近代先有西班牙帝國,然後又有英帝國,現在有美帝國。使用“帝國”這個詞除了它事實上奉行帝國主主義有政策外,就是它有相對强大的武力所以控制著全世界的大部分資源。這樣就養得起閑散的科學家根據興趣來做研究。數學花不了多少錢,所以一個國家的數學往往先於其他科學開始進步。這個原因比其他原因的作用都大得多。


    一個證據就是美帝國崛起之前,世界上的最優秀數學家很多都是德國人(比如我的第八代直系祖師高斯和提出黎曼猜想的那個黎曼都是德國人)。那時侯德國的雜志也是最好的數學雜志,二戰後比如美國的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年刊代替德國的那家最好雜志變成世界上首一無二的最好雜志。在普林斯頓這個雜志上發表一篇文章就可以絕對保證被提升為任何大學數學係的正教授(本人有三篇論文將在那裏發表)。而這個現象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美國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因此數學界的世界性數學會議實質上是美國的會議(所以美國決定不讓我露面的時候也就不讓我參加今年的會議)。所以經濟資源是重要的一個因素。同時不難看出經濟資源就會導致政治資源的傾斜。美國之所以能夠控制我不容許回到中國,也是靠這個控制。因爲它明明幾乎接受了我的論文,但是其他政治因素包括避免我得到職位后回到中國,就決定了事實上是政治決定不是學術上的事情而已(我的3篇論文與其他10篇即將同時發表,但是故意拖到今年的世界數學家大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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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录 回复 席琳

    谢谢席博来访,敬祝席博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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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席琳

    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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