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熵战》第五章:论深度现实主义
《总体熵战》第五章:论深度现实主义
作者:圣劳伦斯河评论
题记:
1717年6月24日,英格兰四个共济会会所首脑在伦敦圣保罗大教堂附近成立第一个共济会总会所——这不仅是近代共济会运动的开端,更是人类历史的一个大分野。此前的人类历史是走向国家和国家纷争的阶段;此后的历史是走向世界统一的阶段。
摘要:本章提出并系统阐述“深度现实主义”理论——一种跨越历史学、国际关系学、国际战略学和未来学的综合性研究流派。深度现实主义的核心命题是:自1717年伦敦共济会总会成立以来,逐步形成了一个世界性的统一的隐形国际领导和协调组织(深层政府/影子政府),这一组织是现代世界历史进程中的关键变量。本章以深度现实主义为方法论框架,对米尔斯海默“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进行系统批判,并提出替代性分析框架——“结构性控制理论”。深度现实主义是《新战争论》全书的重要方法论支柱。
第一节:深度现实主义的提出
一、定义与定位
深度现实主义是一种跨越历史学、国际关系学、国际战略学和未来学的综合性研究流派。其核心观点是:自1717年伦敦共济会总会成立以来,逐步形成了一个世界性的统一的隐形国际领导和协调组织——共济会,又称之为深层政府或影子政府。
深度现实主义中的深层政府,犹如银河系存在一颗隐形行星——如果忽视它的存在,对银河系的系统分析就会偏离客观现实。深度现实主义的重点不是研究深层政府本身,而是把深层政府当作系统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进行逻辑分析。
深度现实主义与现实主义的区别在于“深度”。在深度现实主义者看来,现实主义浮于表面现象,只注意可视世界,而忽视不可视世界,因而是片面的、不完整的和不系统的,从而也就不可能真实准确地反映客观世界。
二、理论渊源
深度现实主义的理论奠基,应追溯到何新2010年9月发表的《论共济会——现代资本主义统一的世界性领导组织的存在》。何新指出:“西方国家在政治举动和意识形态问题上高度的统一性、同步性表明了一种资本主义国际组织的存在,而这个跨国资本联盟组织的实际领导者和协调者就是共济会。”“这个以犹太银行家为核心的历史悠久的神秘组织,通过主导货币和金融体系对世界的政治和经济控制很久。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近代欧美资本主义的历史,其实就是共济会犹太银行家的历史。”
何新不是第一个研究共济会的华人——宋鸿兵《货币战争》更早将共济会引入当代中国公众视野——但何新2011年编著的《统治世界——神秘共济会揭秘》在华人世界中产生了最广泛的影响力。何新的观点为深度现实主义的提出奠定了基础。
西方对共济会的研究更早,但长期被主流学术界边缘化。深度现实主义的理论使命之一,便是为何新的观点正名,并将其从“阴谋论”的污名中解放出来,系统性地纳入学术分析框架。
三、为什么需要“深度现实主义”
主流学术界和主流媒体视何新的观点和共济会研究为“阴谋论”。为了给何新的观点正名,为了科学系统地从学术上阐述和完善何新的此一观点,为了对已经在非主流学界存在的相关研究现象进行统合,并且进一步在历史学、国际关系学、国际战略学和未来学中推广应用何新的方法,本文将之上升到与现实主义比肩的理论高度,并且将之适当修正后命名为深度现实主义。
深度现实主义近年来已经被非主流学界广泛应用在全球新冠病毒大流行和俄乌战争的分析中。笔者应用深度现实主义分析俄乌战争,得出了俄乌战争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假战争”且其目的在于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独特观点,在俄乌战争的国际分析中独树一帜。
第二节:人类历史的大分野——1717年
一、历史坐标
1717年6月24日,英格兰四个共济会会所首脑在伦敦圣保罗大教堂附近成立第一个共济会总会所(Grand Lodge),这不仅是近代共济会运动的开端,更是人类历史的一个大分野。
历史学家分析和归纳了不少影响人类近现代历史的重大事件——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大航海、三次工业革命、两次世界大战、全球化——但对一个世界性秘密组织共济会的研究,长期以来学者们重视不够,直到最近十几年才显得活跃。
共济会研究的中国奠基者何新认为:近代西方资本主义历史实际上就是一部共济会历史——共济会在推动西方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笔者进一步认为:1717年近代共济会总会所的建立是人类历史的一个大分野。
二、1717年之前:国家纷争阶段
1717年之前的人类历史,是走向国家和国家纷争的阶段。部落→城邦→帝国→民族国家,人类的政治组织不断整合,但始终局限于地域性的统一。
中国的历代帝皇从来没有树立真正的天下观,他们眼中的天下只有中国及其周边一些国家。他们只要打下中国的江山就满足了——如果还有一些周边小国来朝贡就更加满足了,于是就开始“皇帝杀功臣”,如此往复循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要统一和统治整个地球。
成吉思汗虽曾横扫欧亚大陆,几乎统治世界,但他只有铁蹄,只能一时征服一些民族,却不能长久统治世界——因为他没有一套统治世界的理论和战略战术。统一和统治世界不能仅凭武力。
三、1717年之后:走向世界统一阶段
1717年之后的人类历史,是走向世界统一阶段。共济会是世界上第一个明确提出建立新世界秩序的跨国与超国家组织,并且逐步发展出一整套行之有效的统一和统治世界的战略、战术——有组织、有计划、有步骤,有资源,有能力,有力量。
1717年标志西方开始大幅领先中国。比科技、军事、经济和文化更重要的领先是组织的领先。 谁先确立统一世界的目标,谁先树立统治全球的雄心壮志,谁先建立这样的强大组织并发展一套高级战略与战术,谁就领先世界。
共济会不断吸收与整合世界各国精英,通过金融命脉控制世界所有权力、财富和资源,统合政治、经济、金融、军事、外交、科技、情报、媒体、教育、文化与娱乐,利用各种形式的矛盾——意识形态的对立、种族的对立、文化的对立——利用战争与非战争手段分裂与重组国家,逐步让世界按照共济会的理想走向统一,建立共济会主导的世界统一政府,最终达到统治世界的目的。
所以,1717年6月24日以来的世界历史,不仅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或者是一些国家封建王朝解体的历史,或者是20世纪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搏斗的历史——而且是共济会推动世界走向统一和欲统治世界的历史。人类是处于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还是其它什么主义的阶段,已经是一个次要问题——这些历史阶段都不过是共济会统一与统治世界的桥梁。
四、共济会的历史作用
科技与工业革命都成为共济会利用的统一和统治世界的工具,共济会成了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最重要因素。共济会影响了法国革命、推动了工业革命、发动了一战、二战,创立了美联储,创立了联合国,推动了以色列复国,导演了苏联的解体。
历史事件的时间坐标:
· 1717年:近代共济会总会成立——人类历史大分野
· 1917年(总会成立200周年):共济会领导了俄国十月革命
· 2017年(总会成立300周年):特朗普上台发动贸易战,百年大变局开始,西方开始发起对中国的决战
· 2019年底: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从生物战开始,结合传统战争和可能的核战,进行中),进入世界统一的关键战役
五、文明与丛林法则
一个民族,在世界统一之前,所有的文明和辉煌都可能是昙花一现——都可能被其他国家或民族消灭。只有统一世界,就是笑到了最后,一个民族建立的文明才能延续。
这是残酷的现实:人类社会在世界统一之前就是丛林世界,遵循丛林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
中国只有自强,屹立于世界民族之巅,才能保持久远的文明。中国成为抵抗共济会统一和统治世界的最后力量,也是拯救人类的最后希望。
第三节:深度现实主义的核心命题
一、深层政府的结构
在深度现实主义的视域中,深层政府(影子政府)是一个半公开半隐蔽的事实存在。共济会自身承认其存在,公开声称拥有600万会员,在全世界广泛分布,吸纳各国王公贵族、政要、富豪、文化、学术、娱乐界名流,控制了世界主要财富。其影响力和力量超过基督教,将其想象为一个对世界大多数国家具有支配和影响力的深层政府具有相当合理性。
二、深层政府的支配范围
深度现实主义认为,深层政府不仅支配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和西方阵营(冷战与后冷战时期),也支配了大部分社会主义国家和东方阵营(冷战时期)。它不仅主导了全球资本主义发展进程,也主导了19世纪与20世纪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并且在冷战后推动世界走向新世界秩序。
三、深层政府的战略目标
深层政府推动的新世界秩序,在深度现实主义的分析中,是以种族主义为依归,以盎格鲁-撒克逊白种人为世界的最终统治者。
旧冷战时期,美苏对抗是假象,美苏联合围堵中国才是真象;新冷战只是西方及其盟友的阵营更庞大,但中国的实力也远高于旧冷战时期。在新冷战中,以美国打头阵的西方利用民族矛盾分化亚洲,在中国与邻国之间制造地缘冲突。这些地缘冲突只有在深度现实主义的观照下才能理解。
四、深度现实主义的方法论意义
深度现实主义中的深层政府仍然存在假设和逻辑推理的成分,并没有得到完全证实。但是,共济会是一个已经得到其自身承认的半公开半隐蔽的事实存在。具有尚未得到完全证实的假设和推理成分,并不就是阴谋论。 一切科学在验证之前都具有假设和逻辑推理,如果说深度现实主义是阴谋论,那一切科学都是阴谋论。
况且,政治和军事本来就离不开阴谋:政治是阴谋与阳谋的集合;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如果一涉及到阴谋就是阴谋论,那就没有政治科学和军事科学。
第四节:对米尔斯海默“进攻性现实主义”的系统批判
约翰·米尔斯海默(John Joseph Mearsheimer)是美国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国际著名战略学者,在基辛格之后美国声望最高的战略学者之一。他创立的“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受到世界各国追捧。然而,仔细研读该理论,笔者认为该理论存在严重缺陷,对于分析当今国际政治已经过时。
批判一:国家中心主义的局限
米尔斯海默将世界看作由一个个独立的国家组成,忽视了世界影子政府的存在。在一个个分立的国家背后,存在超国家联盟——这些联盟通过金融、信息、军事和意识形态网络,深刻影响着各国的决策边界。
国家不再是国际政治的唯一行为体,甚至不再是最终行为体。 无视这一现实,任何理论都只能停留在表象层面。
批判二:“国际体系的无政府状态”是表象而非本质
米尔斯海默认为,“国际体系的无政府状态”意味着没有凌驾于国家之上的世界政府来保护各国免受攻击。诚然,联合国并不是这样的世界政府,也担负不起“保护各国免受攻击”的责任。
然而,由于世界影子政府的存在,“无政府状态”只是国际体系的表象。表象之下,存在着严密的组织结构,世界是在世界影子政府的暗中推动下有目标地演进,而不是盲目地演化。无政府不是混乱,而是另一种秩序的面具。
批判三:“大国政治”是假象
无论是前苏联,还是美国,都不是主权真正独立的国家,它们都是在世界影子政府的操控下运作的政治工具。“大国政治”只是世界影子政府全球政治的一部分,如同浩瀚大海中的一个局部。
大国由于不能独立运作(除新中国之外,其他国家都不是主权真正独立的国家),大国政治并不完全服务于本国利益,常常沦为世界影子政府全球政治的牺牲品。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最终沦为口号,而非真正的美国优先——背后运作的是深层政府的意志。
批判四:大国同样存在防御性思考
米尔斯海默认为大国的进攻性思考是大国的唯一特征。但事实并非如此——大国同样存在防御性思考。20世纪的大国本身没有独立的国家利益(除了新中国之外),它们更多地服务于世界影子政府的全球政治目标。
进攻与防御,不过是同一剧本中的不同场次,而非国家本性的流露。
批判五:大国政治的悲剧源于“意志外包”而非“安全困境”
米尔斯海默认为,悲剧源于大国在无政府状态下为保障自身安全而被迫采取进攻性策略。然而,事实恰恰相反:大国是在世界影子政府的操控下,服从于其全球政治目标的过程中制造了悲剧。
在这一过程中,大国常常需要牺牲自身的根本利益——不是追求自身安全,而是不顾自身安全。悲剧的根源不是安全困境,而是意志外包。
批判六:无法解释非国家行为体与跨国资本的崛起
米尔斯海默的理论框架几乎完全忽视跨国公司、国际金融资本、非政府组织、跨国媒体联盟以及网络空间中的非国家攻击者。然而,今天的世界中,一次金融战、一轮信息操控或一场算法干预,其影响力可能远超一场局部战争。
当国家行为日益成为系统性指令的执行端而非决策端时,以国家为中心的进攻性现实主义便失去了解释力。
批判七:无法预见“代理人战争”与“混合战争”的常态化
在米尔斯海默的理论中,大国之间的正面冲突是核心关切。然而,21世纪的战争更多表现为:代理人战争、金融制裁、信息战、选举干预、供应链武器化等混合形态。
大国不再直接“进攻”,而是通过可控代理进行博弈。这种“去中心化的大国对抗”恰恰是影子政府运作的典型方式,而进攻性现实主义对此几乎沉默。
第五节:结构性控制理论——替代性框架
在批判米尔斯海默“进攻性现实主义”过时的基础上,本文提出一个替代性分析框架——结构性控制理论,其核心命题如下:
1. 主权分层假说
国家并非国际体系中的平等、独立行为体。主权存在层级:
· 顶层:全球性控制结构(影子政府)
· 中层:区域代理大国
· 底层:执行型国家
真正决定国际走向的是顶层控制结构。
2. 无政府作为界面
国际体系的“无政府状态”不是本质,而是界面设计。它让公众和多数学者看到混乱与自发秩序,实则背后存在目标驱动的协调机制。冲突、联盟、战争多是可被触发、可被终结的“可控事件”。
3. 国家利益的双重性
每个国家表面上拥有本国利益,但非核心国家(包括除中国外的绝大多数大国)同时须服从全球控制结构的系统性利益。当两者冲突时,后者压倒前者。
4. 安全困境的翻转
大国悲剧的根源不是“为自身安全而进攻”,而是“为服从上级结构而牺牲自身安全”。进攻性行为往往是执行指令,而非理性自保。
5. 非国家通道优先
关键决策并非通过国家公开渠道完成,而是通过金融网络、情报共享机制、跨国媒体协同、非政府组织与多边机构的后门谈判达成。
第六节:实例验证——大国行为如何违背自身利益
实例一:特朗普对华贸易战与美国自身利益的矛盾
特朗普政府发起的对华贸易战,从进攻性现实主义视角看,似乎是美国作为霸权国为维护自身地位而主动遏制崛起的中国。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 加征关税导致美国进口商品价格上涨,最终转嫁给美国消费者;
· 美国农场主失去中国大豆市场,政府被迫发放数百亿美元补贴;
· 美国企业供应链成本上升,竞争力下降;
· 贸易战并未阻止中国在高科技领域的进步,反而加速了中国自主替代进程。
真正受益的是美国军工复合体、情报机构及部分金融资本——它们需要维持“大国对抗”的叙事,以保持预算扩张、舆论控制和全球军事部署的合法性。特朗普本人虽喊出“美国优先”,但其政策结果却是“深层利益优先”。
这正是影子政府利用大国作为工具牺牲本国利益的典型案例。
实例二:美国全球驻军与海外战争不符合美国国家利益
美国在二战后在全球建立了约800个海外军事基地,常年介入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等地的战争。按照正常国家利益计算:
· 阿富汗战争20年耗资超过2万亿美元,这些资金若用于国内基础设施、教育或医疗,将大幅提升美国国民福祉;
· 数千名美国士兵死亡,数万人受伤或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
· 无休止的战争消耗了美国国力,加速了相对衰落,并激发了恐怖主义的反弹。
如此明显损害美国整体利益的行为,为何持续近一个世纪?答案只能是:战争与驻军服务于军工、石油、情报及承包商的利益,它们通过影子政府的网络左右决策。
进攻性现实主义无法解释一个理性大国为何长期“自残”,而结构性控制理论则一目了然:美国并非为自己而战。
实例三:日本试图恢复军国主义不符合日本安全利益
近年来,日本右翼势力推动修改和平宪法第九条,扩大自卫队权限,发展进攻性武器(如远程巡航导弹、航母化驱逐舰等)。从正常安全利益分析:
· 激怒中国、韩国、朝鲜及东南亚国家——它们对日本军国主义历史记忆犹新,日本重新武装将引发地区军备竞赛,恶化安全环境;
· 美国鼓励日本再武装,本质上是让日本充当“前线代理”,一旦冲突爆发,日本本土将成为打击目标;
· 军费扩张挤占社会福利与产业投资,降低国民生活水平。
日本的安全并非来自于“有能力攻击别国”,而是来自于经济合作与外交缓和。然而,影子政府(尤其是美国深层力量与部分日本财阀)需要日本充当东亚的“可控危机点”,以牵制中国、维持美国在亚洲的军事存在。
日本牺牲自身安全利益,服从的是全球控制结构的目标,而非本国人民的福祉。
第七节:深度现实主义的时代意义
一、对“阴谋论”标签的理论回应
深度现实主义并非“阴谋论”。阴谋论通常指缺乏证据的臆测,而深度现实主义基于:
· 共济会自身公开承认的存在;
· 西方国家在重大事件上的高度同步性(可观察的事实);
· 大量非主流学术研究的积累;
· 对主流理论无法解释的现象(如大国“自伤”行为)提供了更合理的解释。
二、深度现实主义的双重定位
深度现实主义既是对历史的总结,也是对未来的前瞻:
· 对历史的总结:即使历史上不存在共济会,18世纪以来西方国家在重大事件上的高度同步性仍然需要解释。深度现实主义提供了一个统一的分析框架。
· 对未来的前瞻:从2020年全球新冠病毒大流行以来,人类开始进入生物战争时代,一切公开政府和公开政权都立于悬崖之上,再无安全感。即使没有共济会,在生物战争时代也必然诞生深层政府,深度现实主义也依然成立。
三、在全书的贯通作用
深度现实主义不仅是本章的核心理论,也是《新战争论》全书的重要方法论支柱:
1. 对前四章的提升:
· 第一章“战争的定义”中提到的“组织化社会智慧体”,不仅包括公开国家,也包括深层政府;
· 第二章“总体熵战”中,深层政府是“熵”的操控者之一;
· 第三章“影子政府”理论,是深度现实主义在国际政治层面的直接展开;
· 第四章“文明冲突”中,人为制造的文明冲突,在深度现实主义框架下获得更深层的解释力。
2. 对后续章节的铺垫:
· 第九章至第十三章的战争史分析,将运用深度现实主义重新审视一战、二战、朝鲜战争、中印边界战争、越南战争的历史叙事;
· 第十四章“论三战”,将运用深度现实主义框架,分析正在进行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深层逻辑。
第五章结语
米尔斯海默的“进攻性现实主义”理论,是一台为20世纪设计的精密仪器,却在21世纪的迷雾中失去了焦距。它最大的问题,不是逻辑不严,而是前提已破。只要继续忽视世界影子政府的存在,继续把国家当作自足的理性单元,继续将无政府状态视为本质而非表象,那么这一理论就只能成为过去的回声,而非未来的指南。
真正值得追问的问题不是“大国为何进攻”,而是——谁在设
计大国进攻的方向?
三个实例共同证明:进攻性现实主义无法解释大国“非理性”的自伤行为。而结构性控制理论,通过对主权分层、国家利益双重性及非国家通道的分析,提供了更符合现实逻辑的解释框架。
1717年是人类历史的大分野——从此,世界不再是走向国家纷争,而是走向统一。谁先确立统一世界的目标,谁先树立统治全球的雄心壮志,谁先建立强大组织并发展一套高级战略与战术,谁就领先世界。
深度现实主义正踏着时代的波浪向世界走来——它不仅要解释历史,而且要分析时代和预测未来。现实主义,请让路。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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