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骄傲”大游行
多伦多一年中最大的事件,无疑是闻名于世界的“骄傲”大游行(Toronto Pride Parade)。这是加拿大最大的LGBTQ年度活动。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骄傲游行之一。据说游行起源于1981年,当年发生了著名的浴室突袭案(Bathhouse Raids),多伦多警方逮捕了300多名同性恋男性,引发了大规模的抗议,这些抗议逐渐发展成为一年一度的骄傲大游行。
游行的集结点在布罗尔大街,近年已经发展到更远的支路。整个事件就发生在我住处附近,所以我不看也得看,并且我的确当作年度生活调剂的一大内容而来游走其间。
十几年前的“骄傲”大游行规模还没有今天这么大,号称百万人,现在统计某些年份超过300万,200万是个常量。游行有250个团体参与,包括社区、企业、学校、政府机构和各类社团。曾有几年消防队、警察、军队的参加人数很多,清一色的制服尤其是海军服,高大的基友,也是一道风景线。后来也有教会人士参加,近年,跨性别人越来越多(Trans)但是,他(她)们身上动手术的疤痕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我是看着他们一步步进展的,最初,有些老年白人光着身子在教堂街(Church Street )晃来晃去,估计不走出这一区域是不违法的。再后来女士也紧跟其后,有一年有个别白人年轻女性也大露风光。这些年这种现象没有了,而女性Topless 则有增无减。整个游行先是各种展摊开局,商家乘机发财,也有不少商家是为产品做广告。有的化妆品品牌开来大卡车,发放各种护肤品。这些护肤品质量极好。有的饮料公司推出新品,让有人免费领取,果然过了几年这个产品在市面货架上就很普及了。至于避孕套则满大街都是,店售好几块钱的名牌避孕套,随便拿。当然最赚钱的无非是跟LGPTQ有关的产品,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我时常会想,人类你往哪里走?最初是为了争取同性恋的自由,争取到了。于是变性、跨性接踵而来。有统计说,人类多数人会在某些特定的情绪和条件下产生同性恋倾向。那按照教员的说法,“要狠斗私字一闪念”。把这种念头用理智摁下去。但是现在的骄傲大游行是把这种念头发扬光大,非把人人都整成断背才算人性大解放。
我几乎每天要散步经过教堂街,原来在亚历山大夹教堂街的拐角上有一尊高高的铜像。那就是多伦多最早的市长亚历山大,他就是个同志。铜像戴着假发,手持宝剑,大衣飘飘,真的不难看。不知为何拆了,拆得毫无痕迹,但是基座的水泥地还能分辨出,此处曾有一尊铜像。在威斯利街角有LGBTQ的档案馆,我有机会一定去探究一下为什么把我们老市长的铜像给拆了之谜。
每次大游行政客总是站在最前列,小土豆夫妇和孩子曾是好几年的热点人物,现在华裔女市长也亲自为“同胞”们站台。这是选票在起作用,至于教会就很难讲了,一般基督教教义是极其反对同性恋的,但也有些教会与时俱进了,不仅参加游行,还设了摊,散发他们的传单,是为了吸引同志还是为了彰显教义的演进就不得而知了。至于军营,这是个同性恋最容易滋生的场所,同性恋是对战斗力破坏最大的心理因素没有之一,记得《木兰辞》里说:军中有女子,兵气恐不扬。军中搞同性恋,能指望这些同志士兵奋勇杀敌吗?当我走在教堂街上,会看到很多猛男手牵着手,当众打啵。同时你会发现一些人站在店门口,眼光乱扫,这些年有个新词儿,叫Gaydar,是Gey+radar组合词。这是一个人辨别别人是否同性恋的直觉和能力。 我在这方面是比较迟钝的,不是相控阵雷达。我最可惜的是以前“同志”是个多好的称呼,现在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小时候去母亲的单位,她的同事都会说,C同志,你儿子长得真好看。现在你绝对不敢用这个词去称呼任何公务人员,尤其是警察,我曾在某地问一个警察路,脱口而出警察同志,他愣了好一会,不快地回答了我。事后我想,难不成跟年轻人一样叫你警察粟粟。
骄傲大游行在正统的多伦多人眼里还是不齿的,我有个英语老师,是个残疾老太太,一说起来就挥手,根本不想谈这个话题。这肯定不是少数人的看法,我好友住得离我不远,他是坚决不看多伦多同性恋大游行的。不过多伦多是一个包容性极大的城市,只要不触犯法律,你想怎么就怎么。每次大游行到了晚上,有几个公园和停车场会搭起舞台,进入群魔乱舞阶段,音乐声震耳欲聋,响遏行云,但是一到十一点,喧闹戛然而止,顿时进入静谧状态,这就是法治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