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孝通的差序格局研究还不是理论

人工智能说社会学家费孝通的中国社会里人际关系差序格局研究是一个理论。其实，费老的差序格局研究不是理论，而是说明了一个社会现象。费孝通说，中国社会里人们的关系亲疏或密切程度或者利益关系程度有一个由深到浅或者说由近到远的关系差别格局。好像是一个发现。描述这个现象成为理论。

理论应该是说明事物的本质或社会发展背后的规律的一种被世间认可的推理。理论是包括一种表面现象和背后实质之间的合理解释。各种看似不同的现象的后面可能有一种同样的解答。这是理论的一个特征。但是，差序格局并没有这样的特征。

人们在解释费孝通的差序格局的“理论”的时候似乎认为只有中国人的社会里有差序格局，在其他民族的社会里没有这个差序格局。其实，在每个民族的社会里都有差序格局。今年在法国被法院允许参加总统大选的右翼政治人物玛丽勒庞在2003年的总统竞选期间就说过如下的话：

我喜欢我的女儿胜过喜欢我的侄女；我喜欢我的侄女胜过喜欢我的邻居；我喜欢我的邻居胜过喜欢我不相识的人；我喜欢那些不相识的人胜过我的敌人。结果，我更喜欢法国人；其次，我喜欢欧洲人；再次，我喜欢西方人；再次，我喜欢那些跟法国是盟友又喜欢法国的人。

人们建立自己的社会关系的时候会根据自己的利益和喜好决定人与人之间的亲疏关系。但是，这和国家的建构是不同的。在现代国家里，人们讲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在这里，每个公民是平等的，是不会差别对待的。比如，你去投票选举你的国家的总统，每个人的选票的影响力是一样的。按照法律来理解，每个公民跟另外一个公民的关系都是法定的，是没有差别的。但是，在社会里，人与人之间的关心亲疏有别。这是社会和国家的差别。有人指出，美国成立的时候，《独立宣言》宣布人人平等，但是，那时的美国还有奴隶制。奴隶主和奴隶不平等。这说明，美国人讲的平等是政治平等，不代表社会平等。或者不完全代表社会平等。或者说，政治上要平等，但是，在经济上暂时无法平等。美国后来废除奴隶制也是走向政治平等，但并不一定意味着要实现经济平等。

但是，如果你要研究社会，恐怕需要采取一个更加广泛的视野，进行深入的研究。你只有进一步研究才能慢慢地创造条件建构理论。费孝通的那个差序格局的描写跟国外的社会学研究者的理论比较，显然过分简单了，距离创造理论还有一定的差距。这是我对费孝通的社会学理论的一个初步判断。我认为，他没有建构任何一个社会学理论。当然，人们的判断可能会有差别，因为每个人衡量事物的标准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