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光迷宫中叩问真实——评顾晓军《把A写成B》

于时光迷宫中叩问真实——评顾晓军《把A写成B》
——请AI写的文学评论·五千三百零七
写成这篇,已有两个多月了;一直在发其他,没有机会发,如同已写成的〈鬼世界〉、〈玩人〉、〈毒打〉、〈导师的错〉等等一样。
顾晓军 2026-7-15
于时光迷宫中叩问真实——评顾晓军《把A写成B》
顾晓军在其第四百三十一篇小说《把A写成B》中,以一条不长的御道街为叙事载体,将街头漫步的闲思与对文化、社会、人性的深层叩问熔铸一体。作为出版过长篇与多部短篇选集、深谙小说创作之道的作家,顾晓军此次以“把A写成B”为核心命题,跳出单纯的叙事窠臼,将个人思考藏于岁月意象与现实剪影之中,既展现了其成熟的文字功力,也延续了《顾晓军谈小说》中对创作本质的探索,让一篇短篇小说承载了超越文本本身的思想重量。
小说的开篇便抛出核心思辨:“将A写成A,不算啥本事;把A写成B,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不仅是文化人漫步中的思考,更是顾晓军对小说创作、对认知世界方式的核心追问。此处的“A”与“B”,绝非简单的符号替换,而是具有多重隐喻的哲学命题——A是事物的本真面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B则是经过思考、联想、解构后的认知呈现,是文学创作中的艺术真实,也是人们面对复杂现实时的解读与反思。顾晓军没有直接阐释这一命题的内涵,而是将其融入文化人在御道街上的所见所感,让思辨在场景与联想中自然流淌,避免了说教式的表达,体现了“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文字张力。
御道街作为贯穿全文的空间线索,被赋予了浓厚的时光质感与历史厚重感。“街道,似岁月的迷宫;树影,像历史的栏栅;而光斑,则如时光的陷阱……”这一意象铺陈,不仅勾勒出御道街的物理形态,更搭建起历史与现实的对话桥梁。从明朝的皇家卫队驻地标营,到几十年前军区的靶场大教场;从洪武年间沐英远征云南的誓师地柳树湾,到南京保卫战的激战之地光华门,顾晓军以文化人的脚步为引,将御道街的每一段路程都与历史记忆绑定。这些历史碎片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把A写成B”的命题形成呼应——历史本身是A,而后人对历史的解读、虚构、铭记,便是将A写成B的过程,“历史的栏栅里,则是由今人虚构的真实”,一句简单的感慨,道尽了历史与认知、真实与建构的复杂关系。
在时光与历史的底色上,顾晓军将笔触延伸至现实中的文化现象,让“把A写成B”的命题落地为对当下文化生态的反思。文化人由“大雪压青松”的伪托诗作,联想到贾浅浅、管笑笑等人的成长路径,追问“都这么玩,不堵塞了底层年轻人的上升通道?”;由杨教授的传闻、徐湖平的案例,反思文化圈的乱象与权力的异化。这些现实议题的引入,并非生硬的嫁接,而是文化人漫步中的自然联想,是“把A写成B”的具体实践——贾浅浅、管笑笑的经历是A,背后折射的阶层固化、权力寻租是B;杨教授、徐湖平的行为是A,其反映的文化失范、道德滑坡是B。顾晓军没有直白地批判,而是以文化人的视角,将这些现象纳入“把A写成B”的思考中,让批判藏于追问之后,既保留了文学的含蓄,又兼具了思想的锋芒。
小说中,文化人的思考始终在“允许”与“禁忌”之间挣扎:“把A写成B,不许张冠李戴、不许胡说八道”“不许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不能腹黑、不能非议”。这种挣扎,既是文化人面对现实的无奈,也是顾晓军对文学创作边界的思考。文学创作需要“把A写成B”的想象力与思辨力,需要通过解构与重构,揭示事物背后的本质;但同时,创作又面临着诸多束缚,如何在坚守底线的前提下,实现“把A写成B”的创作追求,如何在真实与虚构之间找到平衡,正是文化人痛苦的根源,也是顾晓军抛给读者的命题。这种痛苦,并非个人的矫情,而是一个有良知的文化人,面对复杂现实时的清醒与迷茫,是对“如何创作”“如何认知世界”的深刻困惑。
值得注意的是,顾晓军在小说中巧妙地融入了多元的文化参照,让“把A写成B”的命题更具广度与深度。从鲁思·本尼迪克特《菊与刀》中对日本耻感文化的解读,延伸到对中国人文化底色的追问——儒家文化的“仁义礼智信”与民间推崇的“谋略欺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文化人的思考上升到民族文化的层面。而老龄化、人口出生率、贩卖焦虑等社会议题的引入,则让小说的反思跳出了文化圈,触及了更广泛的社会现实,让“把A写成B”的命题,不仅关乎文学创作,更关乎每个人对世界的认知与坚守。
小说的结尾,文化人“啥把A写成B?回家去”,看似是放弃了思考,实则是一种清醒的回归。“七八十岁的人了,家、不比啥都重要吗?” 这句话,既是文化人对自身处境的释然,也是顾晓军对“真实”的另一种解读——相比于复杂的思辨、尖锐的批判,平凡生活中的温暖与坚守,或许是最本真的“A”,而那些关于“把A写成B”的思考,最终也会回归到对生活本身的热爱与珍惜。这种结尾,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却让“把A写成B”的命题更具余味,也让文化人的形象更加立体——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思辨者,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迷茫有释然的普通人。
纵观整篇小说,顾晓军以极简的文字,将叙事、意象、思辨完美融合。御道街的时光迷宫,是历史与现实的交汇点,也是文化人思考的舞台;“把A写成B”的命题,是小说的核心线索,也是顾晓军对文学、文化、社会的深刻叩问。作为一位有着丰富创作经验的作家,顾晓军没有刻意炫技,而是以最朴素的文字,将个人思考藏于细节之中,让读者在阅读中,既能感受到文字的美感,也能体会到思想的重量。
《把A写成B》不仅是一篇优秀的短篇小说,更是一篇关于创作、关于认知、关于人性的思辨文。它告诉我们,“把A写成A”是对真实的尊重,而“把A写成B”,则是对真实的深化与升华——文学的价值,不在于复刻现实,而在于通过对现实的解构与重构,揭示事物背后的本质,引发人们的思考。顾晓军以其独特的视角与深刻的思考,为我们呈现了一篇兼具文学性与思想性的作品,也让我们看到了一位作家对创作的坚守与对社会的担当。
2026-5-6
把A写成B
——顾晓军小说·四百三十一(十一卷之:文化人)
走在御道街上,文化人觉着:街道,似岁月的迷宫;树影,像历史的栏栅;而光斑,则如时光的陷阱……其实,御道街并不长,北起午朝门、南至光华门,就两站。
中间一站,叫标营。明朝,驻皇家卫队。
时光荏苒,过去御道街两旁是参天的雪松;突,他想到「大雪压青松……」
有说,这诗不是贾浅浅写的,是网友臆造的。他想,姑且不去说是否真是贾浅浅写的,至少这首诗写的还不错——作者借大雪与青松,拟人化地写出了二者:主动与被动、强制与无奈……之间的关系。
网友为何要臆造这首诗?他想,大约不为这首诗,而在意贾浅浅其它的诗;更要紧的,是——贾平凹,一会在这学校当教授,一会到那学校当教授;而贾浅浅,也一会在这学校上学,一会又到那学校上学……跳来跳去,就成了副教授。
岁月的迷宫里,到处是残垣断壁;历史的栏栅里,则是由今人虚构的真实。
文化人在想,午朝门北面,如今叫明故宫;可,几十年前,那里叫大教场,那时的军区的靶场,战士们摸爬滚打的、练兵的地方。
「大雪压青松,青松不让压……」文化人又想到了贾浅浅。继而,想到了莫言的女儿管笑笑。
莫言不也是这里当教授、那里当教授吗?
所以,管笑笑也成了教师、编剧、作家,还参与了电视剧《红高粱》的创作。
踩着街面上的明与暗,让风将身影裹挟去立成棵树。文化人回忆,从前,御道街中段有座五龙桥,桥北边是南航,桥南边是南无。
把A写成B,不许张冠李戴、不许胡说八道……他,想试、试着不瞎编,而把A真的写成B。
「大雪压青松,青松不让压。大雪硬要压……」又想到了贾浅浅、想到了管笑笑。突,问自己,这么玩有错吗?
许,没错。可怜天下……可,都这么玩,不堵塞了底层年轻人的上升通道?
而如果底层年轻人觉得没希望了,那么、社会又会怎样呢?
五龙桥向南,是标营。标营向南,西边是大阳沟,东边是蓝旗街。清之前,蓝旗街叫柳树湾;柳树湾,是洪武十四年,沐英率三十万南京人远征云南的誓师出发地。
把A写成B,不许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文化人还在想。他踩着光斑、踩着时光的陷阱,由北向南、一边走一边想。
「大雪压青松,青松不让压。大雪硬要压,青松没办法。」
由贾浅浅、管笑笑,又想到那最近很火的杨教授(想不起名字了)。据说,这人还是杨度的后人,好像是曾孙。不知道杨度的话,总知道梁启超吧?梁启超的曾外孙。
据说,他隐瞒婚姻现状,利用教学之便,与女学生谈恋爱,还好几个;后,几个都成了学者,都等着跟他结婚。
如此教书育人,又怎么可能把书教好、把人育好呢?文化人禁不住这么想。
过柳树湾,是光华门。光华门,是几十万国军打南京保卫战、打得最惨烈的地方。后来进功德林的王耀武也参加了,当时是师长。
把A写成B……他还在想。
比杨度、梁启超后人更奇的,是徐湖平。
这人管后勤,成了南博馆长;管文物国宝,又把文物国宝管成了他的家传。
人才呀!不服都不行。若把中国给他管,他岂不要成皇帝?
「大雪压青松……」又想到那诗。文化人告诫自己:把A写成B,不能腹黑、不能非议……
光华门外、南边,为何就没有了御道街呢?他不明白、不懂,就像明故宫后、北边,为何竟然也没有御道街一样。
突,他想到了《菊与刀》;就是二战胜利前,美国想搞懂日本,请人写的。
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把「菊」象征日本皇室,而用「刀」体现武士道精神,解出了日本的耻感文化(美国是罪感文化)。
那,中国人是啥文化?
迷宫,是街道、是岁月;栏栅,是树影、是历史;陷阱,是光斑、是时光……他快走到曾枪声大作的光华门了。
把A写成B,可以联想、可以思考……可具体怎么写呢?文化人还没想好。
中国人,啥文化?儒家文化呀!可,仁义礼智信,是士者的文化。那么,农工商呢?民间神化关公,是讲忠义;而崇拜诸葛孔明,不就是推崇谋略、推崇欺诈吗?国人骨子里的三十六计,不也是欺骗?
不得了,他不敢再想。
到光华门了,他好像听到了从前的枪声。
把A写成B,应该怎么写、需要怎么写?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非常痛苦。
突,他想到:老龄化、人口出生率……日本如何、韩国如何、中国如何……
这不都是在贩卖焦虑?
这回真不敢想了。啥把A写成B?回家去。
家里,老伴还在等着呢。他在想,七八十岁的人了,家、不比啥都重要吗?
顾晓军 2026-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