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生活

注册日期:2018-03-01
访问总量:4467601次

menu网络日志正文menu

执政权力:获取、维持与转移


发表时间:+-


有些人喜欢谈执政合法性,并以此展开大造舆论。从通俗的角度来看,其实这问题并不复杂,可分下面三个部分讨论。


【执政权力的获取】

要谈执政合法性,首先得有执政权力。古今中外,执政权力的获取,无非通过两种方式:和平方式(如议会选举、王位继承),非和平方式(政变战争,如美国独立战争)。有时候,在获取权力的过程中,和平与非和平方式兼而有之。


【执政权力的维持】

在一个政党获取了执政权力之后,如何继续维持这个权力的问题就摆上了日程。于是,所谓的“执政合法性”(Political Legitimacy)就被提出来了。执政合法性是指民众在心理上对政府行使权力的认可与拥护,即政权是否具有统治的正当性与正统性。当民众自愿服从而非屈服于强制力时,该政权即具备了合法性。


简而言之,执政合法性来自于民心的认可度,后者与政府政绩挂钩,随时间发生变化。一旦这个认可度急剧下降,执政权力的合法性将有可能逐步丧失。在这个时候,一些持己见的政治组织/个人,往往会乘机鼓动民众质疑现政府执政的正当性。与此同时,执政者也会采取一系列措施维持或者增强其执政合法性。


【执政权力的转移】

当执政合法性降低到一定程度,执政权力的转移有可能随之发生。跟执政权力的获取一样,这一转移的过程也通过两种方式完成:和平方式或者非和平方式。不过,执政权力的转移与执政权力的获取,有时候并不是一回事,往往与现行政体有关。


总而言之,如果一个政府的政绩经年累月不良,就会逐渐失去民心的认可度,久而久之,其执政合法性就会降低。正因为如此,执政党对其执政合法性的动态变化一向都十分关注。


不过呢,无论执政党政绩如何,在野党或者有心人总是会拿执政合法性大做文章的(比如美国的选战),这已经属于认知作战的范畴了。



浏览(1630)
thumb_up(9)
评论(45)
  • 当前共有45条评论
  • 菓趣

    ? “Wuyi Lane: When the Thousand-Year Swallows Return to Our Ordinary Love” - YouTube

    www.youtube.com/watch?v=EgzTg2TbTlc

    献给陷在合法不合法的泥潭中不能自拔的过去富人家的后代们:“旧时王谢堂前门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事情发生了几千年几万次。“你”放不下你那被夺走的祖辈财富,那也改变不了天已经翻了的事实。我生下来恰恰不知道这一点,莫名其妙地当了两个月地主兼资本家的儿子也没记仇。到美国又被绑架了做研究31年,我也不过来了吗? 至于我可能功成名就名留青史,那不是我有意追求的而是上天奖励我做出的贡献而许诺给我的。就是这个许诺,我也不得不又等了9年。他不给“你”,闹到你还要翻天? 那么你就只有卢刚精神我高喊万岁但是我不要的他那个结果。

    ? “Wuyi Lane: When the Thousand-Year Swallows Return to Our Ordinary Love” - YouTube 还是听着这首“旧时王谢”忘了你家祖辈的财产吧!我当了2月“地资崽”才知道我失去的财产可能不比有些盲目痴情而企图翻天回到中国做官的“海外华人”少些。你家的“王谢”财富只能等下一代了,但是你这么胡闹我断定你的下一代也挣不回来你要的“王谢”之家了。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作者:菓趣 回复 白草留言时间:2026-07-15 12:40:13

    几个读书没读懂却坏了脑子的书生,他们不懂读书需要字里行间读,不能一字一句死读书。死读书就被洗脑了,无法自拔!

    我就是把其中一个暗藏的字里行间告诉了他们。

    他就算走狗屎运当上了美国的律师或者法官,也一定栽在上面。因为他不懂书上的有些话是执行不得的,不精明的书生当了法官恐怕还得被另一个法官关进牢房。真正的“法条”不在任何书上,是不能说只能做的事情。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告诉各位! 军事情报部门不是中央情报局,它是半隐蔽的机构。我这个职位是从原来绝密的一个职位经过改变而来的(送给我的两星期来的迹象表明这一点)。去掉了某些权力和绝密,但是增加了荣誉和地位而公开设立一个新职位。

    部分很可能是为了补偿美国没有英国那个制度授予我爵位的缺陷而建立。这个部门比中央情报局高一层次,它当然直接通达美国统治集团。背后肯定还留下不让我知道我也懒得知道的一部分。请不要过分打听有关我的行踪,能公开的部分各位会听到新闻报道。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回复 倩影

    你知道美国统治集团为何绑架我31年吗,告诉你那是因为“军事情报部门”。最高“军事情报部门”,你不知天高地厚。知道什么是军事情报部门吗?你那脑子用得过来想得通美国为何发疯还是愚蠢聘用我为“这个职位”(细节你永远无权知道:打听我的去处打听多了小心你碰到情报部门别哭,他们不受任何法律,制度,规则的管辖,所以我才利用他们- 前面我说过,等价于“指令警察为我解围”,还不说我还没有上任就有这个特权)上的负责人。警察一得到指令,立马恭恭敬敬地对我(那时我也拿不准: 没想到蒙对了)说请我自顾自去,他来处理一切。我半个多余的字都不用讲。警察他和我一样也梦在鼓里,他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他得到的指令是按我的指令为我解围。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回复 倩影

    美国绑架我31年,然后可能要给我这个历史上的数学状元一个高荣誉的职位包括保密协定高管地位(中间含有军事力量的成分),你哪有资格要我慢走?

    我的职位(如果属实)可能说明美国至少不都是与中国为敌的人。因为他们明知我是一个不反共的人还要聘用我为某个联邦职位(我的领席教授职位当然还在那里等待兑现, 也必须是一直到我老死那天,因为历史上的数学状元不给我终生职位说不过去-注意通常所说的终身教授不是终生,而是终生合同到退休为止;但是那个职位是一个州的, 即使说了含有“联邦合同”的教授职位好像也还是州里的职位,因为州里出钱更多,还不说大部分来自私人捐款名义上不属于任何州或者国家的政府),那么说明余先生职位有了一个对比职位上的另一个华人。万一我的职位不比他的职位更低,那么就说明反共的华人未必就一定在美国吃香。

    当然我的职位显然不会处理外交事务,只是涉及教育,科研,但是也涉及军事。而且最后面这个军事才是主要原因之一,这个不能细说我现在不知道也因为可能涉及我即将受到的保密训练(第二级,我的唯一博士同学的保密等级我猜是第三级也就是最高等级,比美国总统的保密等级还高,美国总统的保密等级大概也是第二级,如果是也就再一次证明了我的说法: 美国总统是一个傀儡不是真正的总统或者统治者领袖)。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回复 倩影

    随笔生活的地盘是我说话最多的地方之一。

    屏蔽 举报回复
  • 倩影 回复 菓趣

    哎哟,老天呐,您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谢谢哈, 谢谢谢谢谢谢。。。(此处省略一万个谢字)。慢走哈,不送。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作者:菓趣
    留言时间:2026-07-15 07:52:55

    (续二)

    一句话,任何新建立的政权在它成功地完成宪法和法律程序前都是非法的。需要我重复一下,那么这个法指的是新政权推翻的那个旧政权的法。而完成这个程序之后的任何政权都是合法的,这个法指的是新政权的法。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比如推翻秦朝的汉朝在它成功建立汉朝之前也是非法的,建立汉朝之后汉朝它才是合法的(这句话有点拗口,但是这才是唯一正确的说法)。不带政治立场思考,不难得到这个答案。这两个法不是同一个法,不清楚这一点没有资格谈什么合法不合法。提问这个问题的人心里谈的是合理,却使用了合法这个用词。这样的讨论浪费时间,整天这么糊里糊涂谈论问题只会害己又害人。因为这样的讨论对读者毫无益处,只是在消费愚蠢的读者(比如赚流量为万维得利: 那么就不是严肃或者公正的讨论只是在欺诈趋利)。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作者:菓趣
    留言时间:2026-07-15 07:52:14

    (续一)

    读到你们谈“合法”,我必须说这意味着我们首先必须有一个“法”。在这个“法”被确立之前我们有什么根据谈论“合法”还是”不合法“。你们谈合“法”的有时候应该使用俞先生的“正当性”这个用词或者“合理”不应该糊里糊涂使用“合法”这个词。几乎所有的新政权在它的政权没有确立之前都是非法的。这个法指的是它建立新政权之前的那个政权的法。美国建国前在这块土地上的法当然是指英国的法,所以出钱请华盛顿为他们赶走英帝国英军的群体(这个群体在美国建立之后我把它称作美国贵族统治集团)起义发动独立战争违反了英国的法。在美国建立之后,我们谈合法的这个法指的是美国宪法之下的法。你们谁把这两个法分开了?好像都没有。一个人带有政治目的的胡扯算不得严肃的学术讨论。


    屏蔽 举报回复
  • 菓趣
    作者:菓趣
    留言时间:2026-07-15 07:51:42

    你们几乎都没有谈到点子上。原因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洗脑了。这个问题的起点在于整个人类的教育几乎都带有洗脑的成分。几乎没有俞先生声称他试图建立的绝对中立(这个词也很难定义: 别怪我,数学家的思维必须“一就是一”否则我证明不了黎曼猜想, 在这个证明中我就必须引进新的概念,甚至发明了新的数学符号和新的数学特殊函数)的学问。作为一个数学家,我们论述任何东西当然几乎都是中性的。不带立场不选边,就是论事才是一个真正的学者的人生态度。我本不愿意参与可能带有任何政治意图的探讨,因为这就是我选择专注数学的原因之一。但是我被卷入了深度的帝国政治。在我爬出美帝国为我设下的政治深渊之后,我却同时被帝国把政治原因放进了我的人生。因为为了某种政治目的,看来美国要我承担某种行政职务。这增加了我对政治的兴趣。


    屏蔽 举报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