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考试中证明与数学家证明不同意思
一个学生在考试中“证明”一个定理与数学家“证明”了一个定理,这两个证明不是同一个意思。
前天的讨论引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通常所说的学生在考试中“证明”一个定理与新闻报道中说一位数学家“证明”了一个定理不是同一个意思。后者通常是一个“过硬”的数学家成为学术界认可的数学家的敲门砖。这又有一个问题,通常只要具有博士学位的人被称为数学家与学术界认可的数学家也是两回事。后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学家,前者不算欺骗算是礼貌和客套的合理称谓。两者的意思经常可以混淆不算造假和欺骗,但是两者的意思还是千差万别。后者才是通常意义上的数学家。本人在证明黎曼猜想后被私下权威数学家认可之前从来没有自称“数学家”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这个现象几乎没有人知道,只有我背后的几位数学家大佬知道。但是他们中有人因为政治原因甚至不希望世人知道,知道最近才让我有限度地在网上说话就是这个原因。这个政治原因我现在公开把它说开,就是他们有人甚至害怕我利用网上舆论得到比如回到中国的认可从而回到中国。从大了讲这一点我一直不理解,直到几天前看到我可能被委以某种行政职务才明白为什么绑架我31年。各位只有看到这个令人惊讶的结果(我还不知道是否在哄骗我,迹象虽然明显但是还没有我寄给儿子曾经说我幻觉的证据那样明确,一年多前的四月25日被暗道禁止15年与我见面的儿子恶语骂人,因为我无法解释有些事情;结果暗道立马放出一个闪烁信号为我解围,我寄出那个闪烁信号的链接给儿子 -- 我说你看这是第二次闪烁;就是我2009年看到从而知道我终点学术职位所在地第一次的同一个信号,而这个职位的广告到了2015年11月1日才登出,我被当地和大学的一共三位警官在11月15日费了好一番周折他们花了至少一个小时其中两位专程但是只花了我半分钟见面加半分钟电话间接让我明白: 他立马停止了发飙),才可能看到不容许我回到中国的“结局”(所以计算机提醒我告知中国大使馆,我可能接受美国对我统战的结果而不再打算回到中国)。(回到31年那句)这种现象在计算机语言中叫做重载(overload)或者一词多用。只是在计算机语言中的重载有严格的定义区别,那就是“一词多用”但是并无混淆。
我们说一个学生在考试中“证明一个定理”是指他通过学习“学会了前人或者教科书中证明一个定理的方法而完整地写出整个证明的过程”。但是说一位数学家证明了一个定理,是指他证明了一个没有人证明过的定理。 也就是他“第一次发现了如何证明一个没有人证明过的数学定理”。也就是说这个定理在这位数学家证明它之前还不能被称之为定理,而只是一个猜测的结果。通常一个人(不一定具有博士学位)必须做一件这样的事情才能被学术界认可为真正的数学家。
人工智能可以做前者所说的事情,但是不能做后者做的事情。我明白了有人故意混淆这两个词的不同含义,我看到过一篇这样的报道。那就是一篇商业广告类报道, 你可以把他当作广告来看。但是你也可以说那是欺骗大众哗众取宠的学术报道。说到这里,我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被糊弄了,本来不算欺骗的商业广告自卖自夸被当作了严肃的学术讨论。政治商业是容许这种故意混淆的,但是学术上丝毫不行。然后我就明白了一个我有时候也被糊弄还把它当真来批评过的事情。那就是通常所说的“民主”是政治上与商业宣传类似的广告性用词,但是我心里自然地使用学术上的民主而坚持说真正的“民主”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就是同一个问题,但是这后一个问题已经泛滥到不可解释了。
我说真正的“民主”是不可能实现的没错,但是听我说这句话的人可能都会使用宣传话语中的那个用词来与我争辩。不少文人学者就是在使用前者,却振振有词地用后者的语气在争辩与讨论。也就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两者的区别,故意在误导大众。而大众却几乎都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来区别,原因是人类的整个教育系统都在故意地使用欺诈性语言。这就是我一直在想人类文明要进步首先就要严格定义某些用词。不过这很可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就是我想过的人类文明本身就包含这些邪恶。这两个词本身就不可能严格定义。我这里所说的严格定义是指计算机语言上的严格定义, 或者说就是每一个词都不可能与另一个词混淆含义的定义。写到这里我发现回到了人类文明不可能真正文明,也就是不可能说清楚“没有答案就是最后最好答案”必须最后搁笔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