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葛兆光教授荣获2026年唐奖汉学奖!
恭喜葛兆光教授荣获2026年唐奖汉学奖!
钱宏(Archer Hong Qian)
(中央社记者陈至中台北17日电)2026年唐奖汉学奖由中国复旦大学教授葛兆光一人独得,他期许中国研究的方法、途径更多元,并与国际上的日本学、印度学、波斯学、埃及学等有更多的对话,提炼出更多的理论模式。

报道说,葛兆光会后接受媒体联访表示,研究中国的方法、途径和形式可以很多元,期待唐奖把中国研究推到国际上,成为国际瞩目的领域后,能够与日本学、印度学、波斯学、埃及学等领域形成更多的对话,进而提炼出一些“共同但也有些不同”的理论模式。
媒体问及与台湾的渊源,葛兆光表示,他父亲那一辈的兄弟姊妹中,就有很多亲戚在台湾;1990年代以来,他与台湾学界来往密切,曾在台大历史系坐过半年的客座教授,也曾在暨南大学待了3个月,感受日月潭的风光。后来在复旦大学成立文史研究会时,也邀请多名台湾学者担任委员。
我衷心祝贺老朋友葛兆光获唐奖!
这确实是中国学术界的一件喜事。葛兆光先生以对中国古代思想史的深邃研究,尤其是对7世纪前“中国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的开创性探索,获此殊荣,实至名归。
我和葛兆光结缘,是1993年10月在香山卧佛寺宾馆召开的“中国传统文化与二十世纪”国际学术研讨会上。
我当时是作为八五重点工程《国学大师丛书》(1991-1996)总体编辑参会的,葛兆光是清华大学年轻的教授。他当时告诉我正准备写作《七世纪前中国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
我们后多次见面,是他正好住在我朋友董士伟(康有为评传作者)楼上。
不过,葛兆光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后来,一次讲到我特别喜欢的忘年交何兆武先生一段趣闻。清华大学給何兆武先生过80华诞,大家坐下来后,发现找不到寿星了,结果,校方开了一个没有寿星参加的华诞庆祝会。原来“老顽童”一早骑着自行车去圆明园散步去了。葛兆光讲这个故事时,他很深情地感慨:在何兆武先生身上,看到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已经逝去的纯真时代”。我想,这也表明葛兆光自己心地也很纯粹!
说起翻译过《历史理性批判》《社会契约论》《西方哲学史》的何兆武先生,他一辈子游离于各种宏大叙事和政治运动之外,不写应景文章,不争学术山头,在思想里找到了他一生最大的自然、自由、自在。
何先生还亲口给我讲过一个有趣的故事,文革时,他被隔离审查,原因是他翻译了西方反动学术权威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但几次“交锋”下来,军代表告诉他,这本书其实是毛主席点名让他翻译的。军代表打趣说“你不知道吧?”纯真的何先生马上说:“既然是毛主席叫我翻译的,那毛主席应该第一责任人,才对呀!”军代表想了想,就说“你可以回家了!”于是,何先生就成了文革的“逍遥派”,每天呆在家里读书,在清华园子里散步。
让我感动不已的是,2012年我一个毫无名气的思行者发起组织“首届全球共生论坛(GSF)”,92岁的何兆武先生,一口应允出席论坛,宣布论坛开幕并给出席论坛的“共生学人”开示——讲共生的本质就是“Live and let live”!

我最近一次见到葛兆光,是2018年在复旦大学历史系文史研究院他办公室。让我心疼的是,此时的他,几近双目失明,看人都看不清,用手往我面前探出,是“老朋友?”,言行反应都略显迟钝,聊了一会,我祝他的早日康复!
刚刚知悉葛兆光以深透中国古代思想史研究获颁2026年唐奖第七届汉学奖,着实为他高兴!
网上搜索到中央社記者陳至中台北报道的视频,葛兆光发表获奖感言,侃侃而谈,眼光已有神,看来他的眼疾是好了,感谢上帝,真是奇迹!
但愿获唐奖,会让他长命百岁!这是有先例的,晚年长住苏格兰的哈耶克获诺,让他多活了28年!
顺便说一句,不好意思,我在《哈耶克:从理性经济人到仨自组织人——斯密“和平经济学”原点与共生经济学的思想桥梁The Intellectual Bridge from Adam Smith’s “Peaceconomics” to Symbionomics》一文中,不把哈耶克归入奥派经济学,而是苏格兰学派(http://symbiosism.com.cn/11048.html)。
2026年6月17日凌晨于温哥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