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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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悲鸣: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先决条件是民运必须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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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

先决条件是民运必须伏法

马悲鸣

「六四」前,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已经提出,但随着王丹率众非法割据天安门广场,郑义屡阻撤退而导致非武装驱逐无法收复的境地,最後以流血突防告终。

民运是文革造反派余孽,这已经由他们的行为和人员组成明显地表露出来。郑义就是当年在四川、贵州发动造反,冲击政府机关,组织武斗的著名造反派头子。王丹在其中属小一辈,不过抢功抢得太过,冲到了前辈造反派的前头,居然把使用假护照这个在不管任何国家,任何时代,也不管意识形态分歧都是绝对非法的犯罪行为生给拧成个什么“公民抗命”。

如果杨建利非法使用假护照是合理的“公民抗命”,那么谁使用假护照不是合理的“公民抗命”?如果仅仅杨建利非法使用假护照是合理的“公民抗命”,而其他人,包括恐怖分子使用假护照登机出发奔向作案目标地,统通不是合理的“公民抗命”,那只能说明王丹认为杨建利,进一步说,所有民运分子都有犯法特权。请王丹给出法理根据和判断谁有犯法特权,谁无犯法特权的标准来。而即使真有某些权贵人物的犯法特权,也必须是事先立法规定好了的才能实施。

比如《太子和穷儿》里那个伯爵因救了被当成穷儿的真太子,被太子赐予了在自己面前不必站立而可以就座的“轻君权”,——这在当时与欺君之罪无异,是可以杀头的。等太子最後归位,当了国王,连这位伯爵也弄不清孰真孰假时,他便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新加冕的国王面前。卫兵当即就要来捉拿这个“慢君”者。新科国王一见,马上制止,并再度申明自己赐给这位伯爵在国王面前就座的特权。

杨建利、曹长青要想有使用假护照的犯罪而不受追究的特权,也必须有事先注册,然後才可以实施这项特权。但我绝对相信,他们都不曾注册过任何这类犯法特权。所以他们的非法行为与使用假护照的恐怖分子无异。

中国之所以无法进行政治制度的改革,原因无非来自两个方面。其一是当权者恋栈不去。其二就是政治控制一旦松动,底下的人便自胡来。

随着邓小平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相继到马克思那里去报到,江泽民已成当权老干部里最後的留守处长。打天下的开国元勋们已经坐完了天下,当权者已经不再有军功可恃来强霸政坛,如今唯一妨碍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原因只剩下「民运」以「公民抗命」为名的胡作非为。

十三年前有王丹、郑义、严家其者流的私占公共场地,非法割据。十三年後有曹长青、杨建利的非法使用假护照登机入关。王丹将一切自称民运分子的非法活动与刑事犯罪都归入「公民抗命」之列,就从逻辑上给中共继任的当权者提供了非常有力的拒绝政治体制改革的充足理由:

——“并非我们不想搞政治制度上的改革,并非我们不要民主;可是一旦放松政治上的控制,不法分子便趁机胡来。君不见文革「四大」时的红卫兵、造反派和八九年割据天安门广场的民运分子与现在的海外民运乎?这些人不服中国的法倒也罢了,你看他们服美国的法吗?王炳章不就因为给人伪造证据办难民申请赚钱而被联邦调查局提审到案了吗?在如今美国领导的打击恐怖主义的严重时刻,航空安全管制以核实登机者真实身分为主要防范手段的现在,杨建利不就公然违抗美国的航管法,使用假护照登机的吗?

这道理,我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来。以法轮功为例,是先有法轮功的宗教信仰和集会结社自由,等他们羽翼已丰之後,便自非法围困报社、电台、电视台、政府机关,直到围困中南海。我完全相信中共在打击法轮功时有规模不小的侵犯人权,但法轮功如此胡来让政府当局又有什么办法?

我2000年在天安门广场亲眼见到警车呼啸而至,警察跳下来将在广场上盘腿挽臂死死抱成一团的法轮功示威学员连拉带扯地强行揪上警车。当三四名警察将抱成一团的法轮功学员强行拆解开,架着其中一名学员的胳膊抬走时,该学员仍是两腿盘在一起,成打坐的姿势,被悬空提溜起来。我不知道除了用强,还有什么办法能将这些绝不可能合法申请,就到广场示威的法轮功学员弄走。

八九年的事也是一样,我不知道除了武装驱逐,还有什么办法能将王丹率众开启的占领天安门广场的运动结束掉。

封从德说,可以不必开枪而用两人抬一人的办法将广场上的占领者抬走。但那必须先将广场包围起来,不许人员再度进入,这样才能抬出一个少一个,抬出两个少一双。否则,如果没有包围圈的封锁,抬出去的人没有补充进来的人多,则政府的抬人行动反而会刺激起更大规模的进占。

抬人必须先建立包围圈封锁广场,不许人员再度进入,这是必要的技术措施。而中共原来也是这么计划的,但多次打算乘军车开进来建立包围圈的部队都被学生和市民阻拦在远离广场的半路上。——正当占领广场的学生和市民欢呼堵军车的胜利时,他们也堵住了除武装驱逐以外的任何不流血解决冲突的机会。

如果没有堵军车的胜利,便有不流血解决冲突的可能。有了堵军车的胜利,便没有了不流血解决冲突的可能。这道理并不难懂。

在中共的开国元老仙逝之後,後继者因无军功可恃,威望将一代不如一代。而在和平时期合法当权的依据逻辑地应该来自选民定期的投票,以便表达多数公民的授权意愿。政治领导者经选举产生的民主制度越来越逼近到中国的现实政治中来。这时候唯一妨碍中国政治制度改革的就只剩下这些年轻後起的民运分子们的放肆胡来,比如王丹、郑义者流。

民运要是真希望中国的政治制度能够改革,不是成天以「公民抗命」为名去私占公共场地,非法割据和使用假护照闯关,而是伏法!

六四这么大的流血冲突是由王丹率众非法占领天安门广场肇始的。王丹还有十二年的刑期没有服完就获保外就医出国治疗他自称的脑瘤。到了美国刚下飞机,美国医生给他做的体检与中国狱医的结论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什么脑瘤,全都是王丹装出来的。至此从法理上说,王丹「保外就医」就应该结束,「保外就医」的身分就已经失去。王丹就应该回国继续服刑。可他却公然蔑视中国的法律,不但不回国就刑,反而把「保外就医」的犯人身分转换成学生身分在美国上学。

非法占领天安门广场的一代及其领袖公然蔑视法律,中国还怎么能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呢?!

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先决条件是民运必须伏法,杨建利必须认罪,王丹必须回国就刑。等杨建利服完了使用假护照的刑期,王丹服完了非法割据公共场地的刑期,所有通缉名单上的六四通缉犯都服完了他们应有的刑期,再来要求中共改革政治制度,逐步开放政治领导人的民主选举,看它中共还有什么话说?

2002年5月31日

【跟帖】~~~~~~~~~~~~~~~~~~~~~~

* 六四时你肯定不在北京,所以你不清楚整个过程:学生长期非法占领广场的局面是如何形成的,不能只看结果而不问原因。你一开头所说的“中国政府想尽办法不能化解学生对广场的非法占领”的断语不够严谨。按照赵紫阳提出的办法是可以化解的:收回四二六社论,开展多层次多渠道对话。在那样的街头大混乱中,出现意外事故和误杀也不奇怪。杀戮就是杀戮,讨论坦克的盲区有什么意义?

 ** 有突防,无屠杀;谈论坦克盲区就是为了说明这一点。学生的目的清清楚楚。她们的总指挥说:我想最终的就是推翻这个没有人性的、不再代表人民利益的、反动的政府”(5月28日,六四前一周),“其实我们期待的就是流血以促成大革命爆发。用不用赵紫阳的办法,她们都是这个目的,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赵紫阳亲自到广场上劝说都没用。—马悲鸣

* 关于六四,天亮後,可能6-7点,许多学生被坦克驱赶进胡同。进入我们院的学生,眼睛全被坦克施放的催泪弹熏红了(急性结膜炎),进院就扑水管子,冲洗眼睛,可能特疼。我妈把家里的鸡蛋全煮熟了,一个学生发俩。那一夜,我相信住在广场附近的市民没有谁能睡觉。

 ** 不一定是催泪弹(?)。有可能(!)是坦克发动机尾喷管喷出的油烟。坦克马力大,又是烧柴油的,里面加了各种功能添加剂,油烟特呛,蛰得眼睛生疼。所以高速公路上的大型运货卡车的尾喷管都朝上喷,以防朝下喷呛到开小车的。我至今没看到六四冒烟催泪弹的照片。—马悲鸣

* 这个刊物主编马悲鸣否认六四屠杀,是对六四死难者的极端侮辱,我不希望再收到此刊,请勿再发!

* 近几期颇有娱乐性,即你捅一马蜂窝,後面跟着一群蛰你的大马蜂。

 ** 国内比海外晚差不多20年。我当年的文章曾在海外气得人暴跳如雷,要千刀万剐我的大有人在。现在往国内发这些旧文,仍能收当年在海外的效果。这几期收到的“请勿再发”函陡增。—马悲鸣

* 敬请批评指正。 --何凡兴

 ** 大作《美欧民主的四大缺陷》里提到比利时在2010年举行大选后,各党派多次未能成功协商组成政府,遭遇了曾经540多天没有正式联邦政府的无政府危机。其实美国行政系统才是人类所能想象出来的最合理的制度。但并非共产主义大同世界。共产主义在食草目那里早就实现了。故除了无限完美的大同世界,美国就是最好的制度了,绝不可能发生五百多天没有注册政府的事。—马悲鸣回复

 ** 马悲鸣先生:您好!我非常赞成您的观点,我非常希望中国也建成一个像美国那样的、能够对人性弱点进行制约的制度,但中国的民主改革早就成“死结”了,怎么办?于是,我希望采取“围魏救赵”的办法。514日,我在FT中文网上发表的“致加藤:请好好保护你的才能”一文中说:“如果美国、英国和日本的民主已经升级到2.0版了,中国推进民主的阻力将会大大减少,甚至不复存在。”非常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给我寄您制作的大量文章。再次感谢。 --何凡兴

 ** 好制度已经摆在那里了,问题是如何变换过去。中国现行的一套行政规则,因条目繁多,不妨将其想象成一个矩阵 美国的行政规则是另一个矩阵 需要用一个中间转换矩阵乘一下中国矩阵,就转换成美式矩阵了:

这里r=ai+bj,z=em+fn,余类推。

现在的难题是,这个转换矩阵= 找不到。过去认为只要把中国矩阵一脚踹散了架,就能自动生成美式矩阵。其实不然。应该先把中美两国的行政规则矩阵搞清楚,再寻找中间那个转换矩阵。看能不能不摧毁中国矩阵,而是把它转换过去。不管任何势力在中国当权,都会面临同样的难题:这制度怎么改?—马悲鸣回复

 ** 马悲鸣先生:您好!您的比喻非常形象、非常精彩!您愿意一起去寻找“转换矩阵”的方法吗?我在《各国社科知识分子四大智力盲区》《美欧民主的四大缺陷》两篇文章最后的“小结”部分,都提出了改革建议,您觉得它们是否可行?请批评指正。—何凡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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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2)
  • 当前共有2条评论
  • 俞先生

    民运人士跟文革造反派不是一回事。民运是自发的;文革造反派是领导人鼓动的。文革造反派可能有无政府主义思维。但是,民运人士不是无政府主义者。文革造反派是拥护毛主席;民运人士希望实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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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angbin

    “民运”所以无法成功,就在于民运的绝大部分主体,具有者与共产党同样的的思维模式(注意,并非主张与政治理念的诉求)。这与共产党当年“推翻”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在宣传上是一致的,因而在理念上是同样的回归。但是,中国还是必须要走民主这条路的,这与目前的中国大陆的执政党完全拒绝,丝毫不退让,是道义上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而且大陆当局越是顽固地坚持前文明的理念,未来中国转型的代价则是极为昂贵的。因为这个是全世界最顽固的专制文化的堡垒。东欧的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因为中国的六四而垮台,而中国却因六四的鲜血,维持至今。这本身就是极其巨大的不同,而这个不同,中国人至今没有令人信服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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