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释

注册日期:2010-08-04
访问总量:2396560次

menu网络日志正文menu

祭坛之火为谁而燃? ——北京权贵屠城血案卅七年纪


发表时间:+-

祭坛之火为谁而燃?

——北京权贵屠城血案卅七年纪

祭,在宗教领域,是谦卑的人类向万能的上帝祈福,用自己的虔诚,换取神的保佑;在中国,是皇权向赋予自身君临天下之贵的上天祭拜,求得风调雨顺海晏河清万方来朝皇嗣永继。这不,在金碧辉煌的京城,有天坛、地坛、日坛和月坛,与先农坛聚合为北京的“五坛”,帝王为祭祀众神祇而煞费苦心。

还有一坛,旧日帝王无暇念及,也不在他们的思维框架之中。那就是古人论及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句中的“百姓”——是不是应该有一个非神的“人坛”?想多了吧?在帝王眼中,上天赐予他们“天子”之位,就是让他们来统治那些“刍狗贱民”的——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修葺一个多余的坛,无用的坛,給被统治的“低端人口”。

谁能想到,正是在现代中国的首都,一套关于“刍狗”的统治模式,竟然在五坛的“众星捧月”的格局中,由北京的军事统治集团,在天安门广场的中心地带,用集团军的铁与火建立起一座超乎天地日月的新世纪祭坛。

人坛——“人祭之坛”。

中国共产党,把中国历史拨回千百年,把中国的”国祭“,活生生回魂到殷商的“人祭”最高典范——再也用不着什么“结刍为狗,用之祭祀”,直接把活人抛在坦克车的滚滚履带之下,或者送他一颗汤姆弹,让他立马”开花结果“。甚至不必像商朝的天子那样,要靠周人去俘获羌人来祭献——这些刍狗自己已经成群结队,气势轩昂地把自己的血肉之躯置身于社稷开祭的大坛之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军委主席一声令下,马上就有集团军级别的”国家机器“的”人祭盛宴“开场。

可怜我们的”天安门之子“,可怜我们的”天安门母亲“,可怜我们的”亿万刍狗“——即使拼上亿万的血肉之躯,也筑不起”新的长城“,挡不住军委主席桥牌桌上的一纸军令——他的献祭之心,他的祈福之意,比商纣王还虔诚一百倍,上天自会如其所愿许他”二十年的稳定“。

说什么”人道“,说什么”人民“,定义为”人民“的唯一功用,在北京权贵的眼中,就是”人祭“——你不死,就没有我的稳定。

三十七年过去,北京的权贵军事集团,仍然在他们的“葡萄美酒夜光杯”中,斟满吮吸品味他们三十七年前酝酿的陈年佳酿“天安门人血酒”,弹冠高庆他们向上天虔诚祈得的万世稳定,众口一词地高唱:


天安门“人坛”咏


人祭之火为谁烧?

人子热血冲九霄。

殷鉴不远夏世后,

黍离稳定许自嘲。

自注:

殷鉴:《诗经·大雅·荡》”文王曰咨,咨女殷商!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

黍离: 唐·李峤《过殷故城》”芜没台观尽,凄凉城郭非。唯余麦秀感,犹作黍离悲。“


浏览(54)
thumb_up(0)
评论(0)
  • 当前共有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