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服,还是不服,加拿大的这个世界之最
服不服,加拿大的这个
世界之最 范学德
从蒙克顿前往圣约翰的途中,我们特意拐了个弯,先去Hopewell Rocks Provincial Park。Hopewell Rocks,直译为“希望井岩石”或“好泉岩”,又因岩石顶部长满树木、形似花盆,俗称花盆岩。它位于加拿大新不伦瑞克省(New Brunswick)的Hopewell Cape(希望角),以世界最高潮差闻名,最高可达16米左右,相当于四五层楼高。
Tom开车,我坐在副驾上,脑中不断浮现钱塘江大潮的景象:狂涛怒吼,风卷雪浪,天堑无涯,多少风流人物、文人墨客为之倾倒,即罢挥墨,也无一丝波澜泛白。
公园还不到开放的季节,也无人收门票,几辆车停在门外。硕大的停车场,无车,也无游客。半里多的下坡路,只有高树伴随,除了青松苍翠,其他的,一律赤裸着灰褐色身躯,在初夏清冷的海风中默立。远处水声隐约,若有若无。
走到观景台,正值退潮。十几米高的海蚀柱(sea stacks)矗立眼前,顶上顽强地长着几株大小树木。数千年潮水来来去去,雕琢出二十多座“花盆岩”。最前面那座中间穿洞,宛如象鼻山。
倒灌上来的海水平平,静静。我沿着露出的海床往前走了一段,不同形状的花盆岩次第出现。Tom在身后叫停,我便折返,默默走到水边。黄浊的海水带着粘稠,一寸寸退去,再退去。
极目远方,天蓝,成碎片。大团的云白,在半空翻卷,如惊涛卷起千堆雪。一道白云,略高于水面,云团高低起伏,横贯天涯。黄水漫漫,无边无际。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三十多年前的我,独自站在龙羊峡水电站上游的黄河边上凝望,大水,也是这般的静静、漫漫,黄黄,平如明镜。
直到十天后,我才在YouTube上看到希望角潮汐的几个视频。竟没有后浪推前浪的激昂,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水缓缓涌来,越涨越高,渐渐吞没了象鼻岩的一半。弄潮儿们划着皮划艇,在岩石间穿梭,桨起桨落,搅动起的海水总是黄浊。落潮后露出的黄泥浆厚厚一层,没过了人的鞋子。若在黄河入海口,或许会堆成沙洲;但在这里,几个小时后,下一次大潮又会将一切席卷而去。
2026.5.8记事
完成于5.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