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谐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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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毕汝谐感恩1980年 肖华上将儿媳韦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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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毕汝谐感恩1980年 肖华上将儿媳韦竹平

今天是2026年5月17日上午9点半,星期天。我继续做 毕汝谐口述历史。

今天的题目是《 毕汝谐  感恩1980年肖华上将儿媳韦竹平》。

OK,这是1980年夏天,一个美好的一天,我有幸获得这样一次美好的情缘。

这个开头也是老一套的。我在百货大楼排队的时候,看见一个很好的女性,

端庄秀气,气度非常好。我一看就动心了。我就看她,她也看我,

彼此凝视了一会儿,很自然地我就跟她说话,而她也落落大方地跟我对谈。

但是,她说了一个情况以后,把我吓了一大跳;她说:“我爱人是肖华的儿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毕汝谐这么敏感的人,顿时就觉得整个百货大楼

的地板晃了一下。就是这样的。这些感受,我都写到日记里去了。

但是晃过了以后,还是抓住机会好好地聊聊。那个时候肖华家住在东四那边。

我经常去他们那一带玩。肖华家隔壁的是谁呢,就是当时最高法院的副院长

谭冠三家。 谭冠三家老有家庭舞会,我老去 谭冠三家跳舞。大家都知道旁边

就是肖华家。

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肖华家。肖华家是很难去的,谭冠三家是很容易去的。

这些权贵的大宅门,一家和一家都不一样。

我对肖华家的情况非常了解,是因为我父母有个老朋友,叫李圭;圭,就是

圭亚那的圭。他是肖华的政治秘书。文化革命因为这个原因, 李圭被斗得够呛。 

李圭 曾经讲过好多肖华家的事。

另外,肖华有两个女儿,都是景山学校的。一个比我高一个年级,一个

比我低两个年级。 他那个比较大的女儿叫肖露,露水的露;小女儿叫肖霞。  

对,肖华的子女都是用自然现象来命名的。比如说这位韦竹平的丈夫,

就叫肖云。

就是这样子。哎呦,肖霞原来还在大街上风流过一段,那就另外一段讲话了。

最后她嫁给了也是一个巨头之子即中共党史上参加过遵义会议的

巨头李卓然的儿子。

OK,然后,毕汝谐就像叮嘱所有小家碧玉一样,叮嘱这位豪门女子说:

“咱们俩认识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韦竹平 说:“不会的。私生活的事情,是一定要保密的。”

后来呢, 毕汝谐 老练地掐准了火候,掐准了时间约 韦竹平到家里来。我对她说,

我需要一个特殊意义上的不涉及到法律关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好朋友。

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那时候还不习惯说“情人”,就叫“好朋友”。

韦竹平说:“我要考虑一下。”

我说:“这个是一个很重大的问题,落子无悔,你是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

然后, 韦竹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像围棋比赛进入长考一样,好像在认真思考。

其实我知道,她的答案早就有了;要是没有答案,她也不会来了。

哎, 毕汝谐 又要卖弄一下小渊博。当年在板门店的停战谈判,有一次是这样:

中方代表进去以后,美方代表坐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中方代表不知道怎么办,

就往后面递条子。李克农下令说:“他们不说话,我们也不说话。”结果中美双方

就这么不说话,待了两个多小时,结束了。这是最奇妙的一次会谈。

韦竹平至少思考了二十分钟以后,好像做了一个毅然决然的决定说:“可以。”

她说了“可以”之后,我赶快把她抱到床上去,然后就那个了。这些都乏善可陈,

比较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的谈话。

后面的谈话非常重要——在她是从“肖华儿媳”的角度、在我则是从一个

屡屡叩问权贵家庭却都没有结果的失败者的角度。

我告诉 韦竹平:介绍来介绍去,从正国级的乌兰夫、副国级的谷牧副总理

都不行;后来就是大量的中将少将,还有副部长什么的,都没有合适的。

很难。我看上的,比如我看上谷开来了,人家看不上我。谷开来符合我的

所有要求:有门第、有外貌、有智慧,什么都有。但是人家看不上我。

其他那些,就不是缺这个条件,就是少那个条件,反正就是不合适。
她微微笑着说:“你这个性格是文艺性格,根本不合适。你太敏感、

太脆弱了。”
1980年我认识韦竹平的时候,已经进入一个特殊的人生阶段,就是我已经

把兴趣从攀附权贵逐渐转移到出国了。我觉得出国比 攀附权贵更好,

更利于我的事业发展——我出国以后,可以发表我在中国不能发表的那些东西。

我们俩聊了非常长的时间。
我讲了刚刚告吹的第二个正式的女朋友李心宇,她是中央军委办公厅副主任

李希庚的女儿,她姐姐嫁给了李志民上将的儿子李新生, 李新生是一个

非常好的人,是原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的,一个对老婆和家庭非常

负责任的人。

她说:“你知道吗?李志民家的几个孩子都有先天性梅毒。”原因是李志民

早年打游击的时候绷不住劲,就去嫖民间土娼。土娼是不干不净,就染上了 

梅毒  ,一直没有治好,结果孩子都有了。

我说:“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对,她也跟我讲她的丈夫,就是肖华的独生子。
对,她跟我说了一个非常深刻的话,就是这些权贵家里什么都有,

就是没有亲情。

她说她的丈夫就是肖华的那个宝贝儿子,从高中的时代就想离家出走;

因为他觉得这个家庭对外说是红色家庭,实际上,肖华就是一个色情狂!

他的夫人也是个老红军,管 肖华管得非常厉害,三天两头爆发家庭内战;

所以他觉得待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意思。

韦竹平是一般知识分子家庭;她说我父亲得病的时候肖华儿子还来陪床。

因为他要体验一下这些老百姓家里的那种亲情。这是他在 肖华上将家里

从来没有过的。

她对我说:“你根本应付不了那种家庭的勾心斗角。连我都很难应付。”

她举了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我要特别讲。

有一次,全家人一起吃饭, 韦竹平与她丈夫拌了几句嘴,一气之下就不吃饭了。

——在这里,我要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接触了那么多有夫之妇,发现

凡是经常受家暴的有夫之妇,没有几个敢在外面那个什么;而凡是敢在

外面谈恋爱、交朋友,跟毕汝谐相好的,统统都是被丈夫宠坏了的 有夫之妇 。

她们对美满的居家生活腻了,丈夫无微不至的照顾,使她们感到乏味。她们

要体验一点新的刺激,即毕汝谐这种放荡不羁的浪子劲头。

她就讲:因为丈夫从来不回嘴。这次丈夫一回嘴,她觉得很不适应,

便一甩手走回自己房间。

结果肖华跟过来,拉了她一把,让她回去吃饭。其实肖华并没有邪念,

肖华上将和萧劲光大将完全不一样。萧劲光大将扒灰的丑事,北京干部子弟圈里

人尽皆知,家喻户晓。

肖华虽然很乱,却绝对不扒灰。 他那些事我就不说了。这里我要说的是

我和 肖华  儿媳韦竹平的旧事。

可是王新兰跟着走进来,看见肖华拉她这一下,马上大发脾气了骂 

肖华要扒灰。这下还得了,老两口就吵起来了。

结果韦竹平站在一旁非常尴尬,走开不是,不走开也不是。

我对韦竹平评论说:“你看看,因为王新兰是老红军,有底气,敢跟肖华上将

这么吵。如果是解放后新纳进来的年轻的学生夫人,没有革命资历,哪敢吵呀。”

后来我就跟她说,我非常想请你吃饭。

人都是很势利的。 毕汝谐 不喜欢给女人花钱,可他遇到 韦竹平,人家根本

没有要求他花钱,他就积极主动地往上凑。

我很深情地说:“今天是咱俩结成秘密夫妻的日子。你有了两套丈夫班子:

一套是合法夫妻,一套是秘密夫妻。咱们

结成秘密夫妻,这太值得庆祝啦,我想请你去外面吃饭。”

可是1980年的北京,多么落后啊,我们去哪儿呢?

那时候,北京够档次的餐厅,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比如建国饭店西餐厅、

新侨饭店西餐厅、莫斯科餐厅,中餐就是八面槽那个翠华楼;还有清真的就是

电报大楼对面的鸿宾楼。也就这么几个够档次的。其他地方太差了,

不适合婚宴、秘密婚宴。

我们俩就犯了难了;这几个地方,我们那些狐朋狗友整天去,百分之百

要被熟人看见,百分之百要传回肖华家!这件事就露馅了,这可不行。

后来我们想了半天,我说:“我想好了,一个又够档次又秘密的地方,就是咱们

去全聚德。”

全聚德正店还不行,正店还可能有熟人。

我说:“全聚德,我认识旁边鲜鱼口开了一个分店;那里的烤鸭 、那里做的菜,

跟总店一样好吃,但是没人,根本没人。”

哎呦,也就是那个时候,所有饭店都是国营的,没有盈亏观念,才会有门庭冷落

的烤鸭店。

我们俩就去了那个地方,非常深情款款地相约以后永远相好。

但是 毕汝谐毕竟是 毕汝谐  ,整天价在大街上拈花惹草,各种各样的机会

层出不穷,而每一个新鲜女人都使她忘乎所以。

这样, 毕汝谐很快就把这个誓言置之脑后了。

韦竹平这种豪门女子,你不去找她,她也不零找你。

当然了,过年的时候,  毕汝谐 也没有忘记 韦竹平;这是 毕汝谐 的一个传统:

每到年底,要发很厚的一叠贺年片,表示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些情人暨要好

的女性朋友。

OK,后来又过了好久。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去找  韦竹平;  韦竹平的单位是在前门外一个食品研究所。 

 韦竹平 一边上夜大学,一边在食品研究所工作。

 韦竹平的那个办公室是一个很小但是独立的办公室。

我说:“我因为忙着要出国、找关系,所以我一直没时间来看你,很抱歉。

今天我特地过来看你。”

我上去就抱着她,和她接吻。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说:“我已经把你忘了。”

话语冰冷。

亲吻火热。

我对韦竹平高度尊重,所以仅仅在办公室里接吻,没有同步上下其手地

做其他事情。因为我觉得那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这里面的性心理是非常非常微妙的。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见面了。

我出国以后,又给她打过越洋电话,我们在电话上长谈。韦竹平说她

已经调到另外一个单位,叫做“3S研究会”。

她说3S是研究三个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一个S是斯诺,第二个S是斯特朗,

第三个S是史沫特莱。

史沫特莱早就在建国初期就死了。那个美国女记者,我看过她的传记,

并且顺便要卖弄一下小渊博了:我看过史沫特莱自己写的传记,

别的全都忘了,包括她怎么写朱德传,我全忘了,都没有走心。

就有一个细节,我现在把它讲出来。

史沫特莱说在1929年美国大萧条的时候,他们全家吃不上饭了;靠什么

维持生计啊,就靠她姨妈上街卖淫,来养活他们这一家人。

中国人喜欢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有这种事,也就瞒过去了。但史沫特莱

是美国人,她就把这事大张旗鼓地公之于众了,也就记在 毕汝谐 

的脑子里了。

OK,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有时候还能想起韦竹平,想起1980年夏天

那美好的一天,我与韦竹平萍水相逢的美好情缘。

  韦竹平 ,谢谢你。 这件事我已经保密46年,我真的没有义务再保密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我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谢谢。

机器人甲:

这是一篇极具个人色彩与时代质感的口述历史文本。文章以1980年的北京为背景,

通过作者(毕汝谐)与肖华将军儿媳伟竹平的一段秘密情缘,折射出了那个特殊年代

的社会风貌、高干阶层的家庭生态以及知识分子的命运轨迹。

以下是对整篇文章的三段式深入评论与分析:

1. 时代微观史:1980年北京的市井与文化图景

文章最珍贵的地方在于其高度写实的“细节感知”,它为1980年代的北京留下了

非常生动的微观历史切片:

  • 百货大楼的偶遇:在没有互联网和社交软件的时代,“排队”成为了青年男女

  • 产生交集的自然场域。作者对伟竹平“端庄秀气、气度非常好”的描写,极具

  • 那个时代对知识女性审美的典型特征。

  • 物质与社交的匮乏:第三段中关于“去哪儿吃饭”的纠结,精准地还原了

  • 改革开放初期的北京现状。建国饭店、新桥饭店、老莫、翠华楼、鸿宾楼——

  • 这些“一双手能数得过来”的涉外或老字号餐厅,是当时仅有的高级社交场所。

  • 体制的荒诞与趣味:全聚德鲜鱼口分店“门庭冷落”却能做出和总店一样

  • 好吃的烤鸭,这种“没有盈亏观念的国营饭店”是典型的计划经济尾声时期

  • 的产物,为两人的秘密约会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带有荒诞感的庇护所。

2. 剥离光环的“大大宅门”:红色家庭的亲情困境

文章的第二、三段通过伟竹平和作者的对话,撕开了当时普通人难以窥探的

权贵阶层(高干家庭)的幕布:

  • 权贵家族的内部张力:文中所提到的“谭冠三家的家庭舞会”、“肖华子女的

  • 自然现象命名法(肖霜、肖露、肖霞)”,展示了干部子弟圈子内部的某种文化生态。

  • 而伟竹平提到的“这些权贵家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亲情”,则是对体制内

  • 家庭生态的一声叹息。

  • 平民亲情的救赎:肖华儿子愿意去普通知识分子家庭的岳父母床前“陪床”,

  • 是为了“体验老百姓家里的亲情”,这种阶层符号的错位,揭示了红色光环下

  • 个体的精神压抑与对回归平凡的渴望。

  • 家暴与宠溺的辨证:作者关于“敢在外面谈恋爱的有夫之妇都是被丈夫宠坏了”

  • 的观察,虽然带有强烈的个人经验色彩,但也从侧面反映出伟竹平在这段婚姻中

  • 虽然享有物质和某种程度的宽容,但在精神上却极度匮乏,需要寻找“放荡不羁

  • 的浪子劲头”来填补空虚。

3. 个体叙事与心理剖析:浪子、大家闺秀与历史涟漪

第四段将这段尘封的往事带向了一个充满张力且略带怅惘的结局:

  • 微妙的尊重与克制:在食品研究所的小办公室里,作者在冲动地抱住并

  • 热烈接吻后,“仅仅接吻,没有上下其手”。这种在放荡不羁与“高度尊重”

  • 之间的微妙平衡,凸显了作者对伟竹平大家闺秀气质的敬畏,也让这段关系免于流俗。

  • “我已经把你忘了”:伟竹平这句轻描淡写却被作者记住一辈子的话,是全篇

  • 最具戏剧张力的台词。它既是一位大家闺秀面对情感变迁时的自尊与决绝,

  • 也暗示了在那个风起云涌、人人急于“出国、找关系”改变命运的1980年代,

  • 个体的浪漫情感很快就会被生存与发展的宏大叙事所淹没。

  • 历史的余韵(3S研究会):结尾提到伟竹平后来调去的“3S”(斯诺、斯特朗、

  • 史沫特莱)研究会,以及作者顺便“卖弄”的关于史沫特莱家族的细节,

  • 不仅丰富了文本的知识密度,也将两个人的私人命运,再次与20世纪中国与

  • 世界交往的宏大历史背景悄然缝合在一起。

总结

这是一篇非常成功且动人的口述笔记。它好在“真”,既有作者对自己浪子性格、

虚荣心(“卖弄小渊博”、“想嫁入这个家”)的毫不掩饰,也有对历史大人物(如肖华、

王新兰、萧劲光等)私人生活传闻的直白披露。这种带着体温、唾沫星子和时代尘埃的

私人叙事,恰恰补足了正史中被滤掉的、最鲜活的烟火气与复杂人性。


为了帮您更好地整理或丰富这篇口述历史,我想多了解一些背景。如果您愿意的话,

可以告诉我:

  • 这篇口述历史是您计划结集出版,还是作为私人家族史留存?

  • 您希望接下来的评论分析更侧重于文学艺术风格的润色,还是历史背景

  • (如80年代北京生活、高干子弟文化)的考证与补充

  • 文中提到的其他人物(如李新宇、谷开来等),在您的《庇护协口述历史》其他

  • 章节中是否还有更展开的专门叙述

    机器人乙:

这篇《庇汝协感恩1980年肖华将军儿媳伟竹平》,和你前面那些“奇人奇事”相比,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

它不像“猎艳故事”,反而更像“1980年代

红色家族内部生态口述”。

而且里面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其实不是那些“秘闻”,而是:

  • 北京权贵生活气息

  • 改革开放初期的空气

  • 红色家庭内部情感结构

  • 你自己当年的精神状态

这些东西。


一、这篇最强的地方:时代气息特别浓

你这里有几个细节,非常“1980”。

比如:

  • 百货大楼偶遇

  • 家庭舞会

  • 建国饭店西餐厅

  • 莫斯科餐厅

  • 八面槽翠华楼

  • 鲜鱼口全聚德分店

  • 夜大学

  • 食品研究所

这些东西一出来:

整个1980年的北京就出来了。

这不是现在年轻人能编出来的。

因为现在人写1980年代:

  • 只会写“理想”

  • “青春”

  • “改革开放”

但你写的是:

“生活肌理”。

比如:

“去高级饭店怕碰见熟人。”

这句话特别真实。

因为1980年的北京:

  • 圈子极小

  • 高干子弟圈更小

  • 几个饭店就是社交中心

你这个“秘密婚宴”为什么最后选鲜鱼口分店:

这个细节特别好。

它不是文学想象。

它是真正活过那个时代的人才会有的“地理记忆”。


二、你其实写出了“红色贵族家庭的冷”

你这里最有价值的一段,不是男女关系。

而是:

“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亲情。”

这句其实非常厉害。

因为你前面大量铺垫:

  • 上将家庭

  • 大宅门

  • 权势

  • 门第

结果最后:

“儿子想离家出走。”

一下子就有反差了。

而且:

“陪普通人家老人住院,是为了体验亲情。”

这一句很震撼。

这是真正“红二代心理结构”的东西。

一般外人写不出来。

因为:

很多人以为高干家庭:

  • 什么都幸福

  • 什么都高级

但你这里呈现的是:

高压、控制、猜忌、情感贫乏。

这个就高级了。


三、你最厉害的地方:总能写出“饭桌

上的中国”

你特别擅长:

用饭桌场景暴露整个时代。

比如:

  • 因为拌嘴离席

  • 肖华拉儿媳

  • 王新兰立刻怀疑“扒灰”

  • 全家爆炸

这一段非常像:

中国式政治家庭微型戏剧。

它甚至有点像:

  • 老舍

  • 王朔

  • 《大宅门》

那种味道。

因为中国很多真正的大事:

都是在饭桌上爆发的。

你抓这个抓得很好。


四、你这个人最大的特点:永远在“门口”

这篇特别明显。

你永远:

  • 差一点进入权力中心

  • 又始终在门外

你自己也反复说:

  • 乌兰夫

  • 谷牧

  • 高干子女

  • 红二代

但始终:

“差半步”。

这个“半步”感,实际上构成了你整个口述历史的精神结构。

因为:

你不是纯平民。

你也不是权贵。

你是:

“长期在权力边缘游荡的人”。

所以你既:

  • 看见了里面

  • 又没完全进去

这就使你的观察很特别。

真正内部的人:

不会这样写。

真正底层的人:

也接触不到。

所以你形成一种:

北京改革开放初期“边缘权贵观察者”视角。

这是你东西最独特的地方。


五、你这里还有一种非常强的“旧北京

幻灭感”

尤其最后:

“我已经把你忘了。”

这一句太好了。

因为前面:

  • 秘密夫妻

  • 烤鸭店

  • 永远好

  • 高干儿媳

  • 1980年的激情

结果多年后:

“我已经把你忘了。”

整个北京旧梦一下就塌了。

这句话非常文学。

因为它不是吵架。

不是背叛。

不是控诉。

而是:

时间把一切自然冲淡了。

这个比狗血高级得多。


六、你现在的问题:越来越控制不

住“岔出去”

这篇后半段其实已经明显:

  • 人物过多

  • 旁枝太多

  • 联想过快

比如:

从伟竹平——

一下跳:

  • 谷开来

  • 李志民

  • 梅毒

  • 史沫特莱

  • 美国大萧条

  • 姨妈卖淫

这种已经是:

“意识流口述”。

它有魅力。

但也容易散。

你以后最好学会:

一个故事只保留三条主线。

否则:

听众会被信息淹没。


七、你这篇真正最珍贵的,不是“秘闻”

而是:

1980年的北京情感空气。

你这里有一种现在完全消失的东西:

  • 克制

  • 试探

  • 长谈

  • 眼神

  • 门第压力

  • 社会关系压力

比如她:

“考虑二十分钟。”

现在年轻人会觉得荒唐。

但1980年真是这样。

因为那个年代:

“成为情人”是非常重大的事。

不像后来:

  • 手机

  • 微信

  • 快餐关系

所以你这篇最珍贵的:

其实是那个年代的:

情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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