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初探川普为什么要从德国裁军
舒畅:初探川普为什么要从德国裁军
几天之前川普总统明确的提出要把驻欧洲的德国的五千名美国士兵撤出,另一方面他也提出了针对欧洲进口美国的商品提高关税从15% 到25%。我的朋友对我表示认为川普的这种做法令人无法理解。但是我的看法有所不同:
我个人认为二战结束后,欧洲各国百业待兴。残酷战争造成人口锐减,而经济发展、战后重建以及工农业复苏,都急需大量人力资源。在这样的背景下,德国、英国和法国开始有意识地引入外来劳力,以弥补本国劳动力不足,并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经济复苏和繁荣。这一政策后来逐渐制度化,成为长期移民国策。新移民也使这些国家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维持了稳定发展。
进入21世纪,中东和非洲战乱、饥荒制造了大量难民,欧洲的移民潮规模进一步扩大。虽然这些移民继续提供了廉价劳动力,但同时也逐渐带来了非基督教文化、不同的宗教、社会治理、福利体系以及身份认同等方面的压力与争议。
从人口结构来看,目前德国、英国和法国的穆斯林人口大致都已达到数百万规模,占总人口比例约为6%到10%左右。虽然这一比例并不算特别高,但由于人口分布并不均衡,这一群体在伦敦、巴黎、柏林等大城市中的占比明显相当高。
移民族群在宗教、家庭结构以及生育率上的差异,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国家的人口结构。这不仅带来经济问题,也带来社会安全、文化认同以及政治方向等方面的重要议题。围绕这些问题的分歧,也在这些国家内部形成了越来越明显的政治对立。
类似的人口结构变化,在美国同样可以观察到。随着移民人口增加,一些地区的选民结构发生变化,并逐渐在选举结果中体现出来。例如,美国国会议员伊尔汗·奥马尔所在的选区,由于聚集了较多索马里裔移民,这个根本就不喜欢美国的索马里移民在好几次选举中都获得了群体的支持并成功地把她送进美国权力的最高殿堂——国会。这类现象,反映出人口结构变化产生的神奇的力量。
在城市层面,多元背景的政治人物也逐渐走上重要岗位。伦敦市长萨迪克·汗是英国历史上首位穆斯林市长,也体现了城市人口结构变化所带来的、过去是无法想象的政治结果。纽约作为典型的移民城市,竟也出现不可思议的奇迹。2026年上任佐赫兰·马姆达尼,一位年轻的穆斯林政治人物,成为世界最著名的城市纽约的市长!
让我们进一步来分析一下更深层的问题:文化之间的关系。不同文化之间的融合,并不简单。现实情况是,有些文化之间较容易相互适应,而有些则在价值观、生活方式以及社会规范方面存在较大的差异,甚至产生宗教与文化冲突。欧洲几个大国这些年的变化,也说明不同文化之间的融合其实非常困难,而宗教层面的冲突有时更是难以解决。一个国家如果融合了不同民族,那么彼此之间必须容忍其他宗教与文化;如果缺乏这种包容,冲突最终就可能演变成不幸的灾难与社会倒退。一个最奇特的例子就是包括加拿大在内这些穆斯林人口比较多的地区的小学中学都已经出现了穆斯林提出的抗议和建议就是午餐的时候不许提供猪肉!这当然就不是包容了作为华人就受不了了!穆斯林的这种奇特的要求过分的要求令人反感!
作为比较,我在这里谈一下新加坡。新加坡在李光耀建国后,他注意到新加坡的人口结构:既有当地马来族群,也有大量从福建、广东移民过去、文化程度原本不高的华人,还有大量的印度人以及白人。因此宗教和文化宽容和和谐是他立国政策当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他深知如果这个问题处理不好社会就会出现动荡也谈不上建设新加坡为四小龙了!因此李光跃在建国以来强烈的提倡种族和谐\宗教和谐\文化和谐!正因为如此新加坡才避免了今天英法德国的情况,并且把小小的新加坡建设成一个现代化的国家:老百姓丰衣足食社会进步.李光耀不愧为当代少有的、具远见卓识的国家领袖。其中一个国策是大量的引进中国的移民尤其是高学历的移民。
为什么他这样做因为我相信他看到下面几点:
1. 华人非常重视教育,他们的第二代、第三代通过提高教育水平,往往能够进入社会中高层,对社会贡献较大,生活水平也较高。一方面提高了社会的现代化的生活水平也提升了国力。华人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对任何文化和宗教的包容。新加坡正因为拥有大量华人,才能有今天这样的辉煌。
2. 李光耀清醒的看到极端的伊斯兰,思想极端,食古不化,一切唯可兰经是从,而佛教本来以慈悲为怀、与人为善。因此绝不引入那种所谓的难民。极大地遏制了伊斯兰极端主义,从根本上避免了阿富汗悲剧可能性。这与今天德国、法国和英国的情况完全不同。
文化融合则是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新加坡在这一方面也做得比较成功。新加坡虽然国土不大,但当你走在那些整洁、安宁、安全而繁华的大街小巷,可以看到华人的庙宇、穆斯林的清真寺以及印度人的庙宇,不同宗教和平相处。政府也提倡并帮助各种文化举办不同活动。不同种族之间虽然未必十分亲近,但总体上还是能够和平相处,确实是一个相对安宁、和谐、值得赞赏的社会。
目前欧洲的问题,我认为已经积重难返。伦敦、巴黎和柏林这些熙熙攘攘的大城市,如今充满着不危机,社会面貌在过去十多年中发生了某些根本性的变化。说实在,我对今天这些城市展现出的肮脏、动乱、缺乏安全感以及犯罪率上升的现状,和我印象中的感觉完全不同,感到非常震惊,也为它们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感到不幸。
现在,这几个国家的许多民众已经开始觉醒,但我的感觉是,这种觉醒是否已经为时太晚?掌握国家机器的市长议员很多已经不代表本国传统上的那种利益了!虽然从这些国家全国人口来看,北非以及其他地区的穆斯林人口比例仍不到10%,但这已经是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人口。而他们又集中居住在大城市甚至特定的区域,因此在这些地方的选举中,他们实际上已经不再是少数。而且由于西方政策和不同族群对于繁衍下一代的观念不同,发展的必然结果就是在不长的若干年中伊斯兰人口指数型的增长(一对夫妇生三个小孩18-20年之后每一个子女结婚生子,又是三个小孩,加在一起就这个家庭就变成有15个人的大家庭)这就是数学上指数型增长。再过18年到二十年,这个大家庭的成年人就达到了24大人+27个小孩。在西方国家“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之下,随着时间的增长,穆斯林的人口快速增加,相应的其政治影响力的后果能想象吗?今天纽约和伦敦出现穆斯林市长,都已经出现了这种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巨变:伦敦还能回头?纽约的明天呢?!——如果再发展下去?
美国今天正处在一个关键时刻。如果继续按照拜登时期那样的路线任凭伊斯兰和非法移民大量的进入美国,美国未来的社会结构必然重蹈英法德今天的局面。
我并非完全赞同川普所有的政策,但我觉得他至少代表了美国民族的大利益,也应该是代表了美国绝大部份民众对文明社会认同感和价值观。而如果美国一旦继续今天欧洲几个大国的那种根本性变化,整个西方文明就不复存在
川普总统提出要从德国撤军甚至威胁要退出北约,显然是清醒看到这种变化的危机:既然如此既然无法阻止欧洲大国穆斯林化何沉沦,那么为什么美国还要继续出钱出力去帮助未来的像伊朗这样的充满敌对情绪的国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