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心比天高逝去的年华

写给心比天高逝去的年华
——枫园安桨,栽花浇水吹笛
文/万湖小舟
最近听到归来小易演唱的一首歌《曾经我心也比天高》。旋律优美,歌词让人回味:把青年时期心比天高,万丈深渊也敢跳的豪情壮志,又拉回到中年和壮年走过的风雨,最后败给生活煎熬的心路描写的淋漓尽致。难怪迅速走红,引起无数人的共鸣。
我个人觉得歌词略显消沉,少了些希望与成就感。但它仍触动了我,让我回望自己的青春与道路。
少年时期,心怀“精忠报国”的大志;青年时期,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参加工作,进入科研战线,也曾初露锋芒,一些成果得到国家认可和鼓励。本可乘胜前进,做出更多成绩。然而时代的局限、社会对“洋博士”的偏爱,以及此前长期左倾路线与十年文革造成的封闭,使整个社会对外部世界的了解极为有限。改革开放初期,国门打开,人们对外界充满好奇,让很多人非常渴望出去见见世面,学习和了解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我也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有幸走出国门。
留洋期间,也如愿以偿拿到了D学位。而且在德国和加拿大的工业界和高校的科研工作中做出的一些成果也曾上过当地的报纸和电视。但机遇并不是总和自己相逢,个人在时代大潮中的微渺,又有一些“旧梦呢喃春夏去,平湖落雨荡秋莲”的感觉。
在海外更多时候,工作集中在工程应用层面,如产品开发、样机研制;或是科学知识的重复演绎,如教学讲义开发,授课、实验课程建设、扶持中小企业完成科研项目等等。真正属于前沿探索的机会相对较少。这既受限于机遇与能力,也源于对家庭责任与生活重心的权衡。
有人说国外不是机会很多吗?客观的说,如果你目标明确,敢于博弈,这个社会会成全你。可是当你拖家带口的时候,考虑的往往不是博弈,而是稳定。对中年才移民海外的技术群体而言,生存是第一位的,发展只能排在其后。
朋友评论道“平湖落雨荡秋涟”也是一种境界,那是很多当地人也追求的“奢侈的平凡”。可是,当你曾经有过“心比天高”的理想,有过不断进取的憧憬,有过为国效力的愿望,在海外 “争奇斗艳”又“静静绽放”,面对“奢侈的平凡”,难免会有一种失落。科研人员的价值在于探索,而不仅仅是花园里的栽花浇水。这种职业理想与生活现实的错位,或许正是失落的根源。
当然每个人对生活的选择不一样,有人从不高谈阔论,宏大的叙事在他们面前化为脚踏实地,平淡中见真情,见深度。这种淡泊、幽远的生活方式,与王维的诗意暗合。
就算在海外淡泊名利,自耕自种,乐在其中,我也对同时代出国,学有所成回国效力的同仁们怀有崇高的敬意。他们中有人成为了学科带头人,成为了某个领域的开拓者,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他们永远是我的楷模。
我也敬佩在海外取得卓越科研成果的同辈者。其中就有一位比我低一级的同学,由于出类拔萃被选为美国国家工程院的院士。
这种海内外百花齐放的景象,也是对我们那代人青春志向的一种圆满交代。
不管是曾经好高骛远,还是生活磨砺后的醒悟,听完《曾经我心也比天高》的歌声,感慨之余有了这首心语之词:
念奴娇 枫园安桨
文/万湖小舟
梧桐树下,比肩枝叶长,仰观星迹。
欲上九天追古月,恩重师传亲惜。
踏破昆仑,黄河飞渡,格物真源觅。
如痴如醉,久期桑梓尽力。
利剑初试高歌,酒香深巷,尚少天涯役。
又记霜花横左道,岁冷无声除夕。
远客孤舟,经年尘土,展翅非鹏翼。
枫园安桨,栽花浇水吹笛。
---- 写给心比天高逝去的年华。
请欣赏贾迈艿演唱的这首念怒娇: 枫园安桨
请欣赏归来小易演唱的”曾经我心也比天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