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毒枭》第九章:是他开走了汽车
第九章 是他开走了汽车
一

翟尔特和桑普森再一次的搜查了李思思的汽车,这是一辆白色的丰田牌轿车,车内很干净,除了一盒纸巾外,没有放置任何东西。车内的容器里有些杂物,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翟尔特在车门的斗里,看到了两张地图,一张是佛罗里达洲的地图,另一张是乔治亚州的地图。李赛思的家就在那里。
“看来李思思自己不大开车出去,你看她车里没什么地图,就连这张乔治亚州的地图都很新。” 翟尔特把手里的地图折好后说。
“四十几岁了,单身女人,有多大劲到处跑。再说,她年青的时候跟着那个毒枭斯蒂芬哪里没去过。” 桑普森一边搜索车的角落旮旯,一边说。
“我们可还不知道她死没死呢,你这结论下的可太早喽“。 翟尔特说。
“根据我的经验,她回不来啦。” 桑普森说着,从椅子的角落里抽出一张硬纸片,他看了看递给翟尔特说:“我又立功了,新发现。”
翟尔特接过去一看说:”是码头停车场的票据。好,这就证明了,这辆车在码头停车场停过。你看上面的时间是十月八日下午两点三十三分,这是车的入场时间。但是没有出场时间,当然,票据仍然在车里,就不会有出场时间,票据没有交给停车场的值勤。”
“这就更说明不是李思思把车开出停车场的,是另一个人,他没有找到这张票据,他交了罚款或用其它什么什么方式把车开了出去。” 桑普森接着说。
“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张票据的 ?”翟尔特问。
“座椅的边上,也有意思,这女人把票据塞在那个地方,一般人都把票据放在车前面显眼的位置,或者夹在遮阳板处。” 桑普森扫视了一眼汽车说。
“她可能是顺手一塞,你不觉得那是个很方便的位置吗?不管怎麽样,我们又多了一条线索,你去码头停车场查一下,那两天有几个人是丢了票据交罚款把车开走的。” 翟尔特把票据递给桑普森,并对他说。
当天,桑普森赶到南岸码头停车场。他向码头保安部出示了证件后,便查找那两天的值勤人员。并查找了[威尔莫特]号靠岸后,有那些车辆是没有出示票据而离开的。保安部特别经理大卫很负责的在计算机里查看那两天的车辆收款记录。每天来往的车上万辆,又分别从几个进出口往返出入。丢失票据的现象并不少见。不一会,这位经理就在计算机上列出了一串,大概有十几辆车是没有入场票据被罚款后离开的。记录里并不显示车牌号和驾驶执照号,所以这些车的来龙去脉无人知晓。
桑普森看是这种情况,他想了想,然后对大卫说:”我最好找那两天的值勤人员谈谈,看他们对这些车有什么印象。”
大卫非常配合,他把这十三个罚款记录的出场时间和各个出口都查了出来,并查出那个时间位于各个出口的值勤人员。其中有两人当时正在岗位上值班。桑普森提出要和他们谈话。
这两名值勤分别来到经理办公室,一人回忆说,那天有两辆车被罚款。当桑普森问他驾驶员的特征时,他说一对看上去是老年夫妇,另一对像是情侣。但他又说他也可能记错,因为他经常遇到找不到票据的人。桑普森认为把李思思的车开走,一人就够了,不应是两人共同作案,尤其是一对老人更不可能。所以,他基本排除了这两辆车。
第二个人的回忆确引起了桑普森的注意,他说,记得那天出去的车辆里,有一人说,票据丢失了问怎麽办,值勤说按规定付罚款,并问他是哪天把车停在这里的。他说是前一天,后来又改口说是前两天。值勤认为这个人看上去不老实,就接着问他乘的哪一艘游轮。他支吾着说是[伊罗莎莎白]号,可那艘游轮那天根本就没靠岸。
“你们还说什么了?你没有让他再仔细找找票据。” 桑普森问道。
“我后来想他可能是停错了车,不想多交钱。就向他解释说,这是长期停车场,并准备按一周的停车费收钱。当我向他报价后,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是码头的工作人员,我应该给他百分之二十五的优惠。” 值勤说。
“他说实话了吗 ?”桑普森紧问。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把车停在规定的停车场,而停在这里。他说这是别人的车,他临时借开的。他还给我看了他的证件和驾照,他的确是码头的一个清洁工。” 值勤说。
“他叫什么名字 ?”桑普森问。
“好像是格雷,我记不清了。” 值勤回忆着说。
“你还能记住他的相貌吗?能认出他来吗 ?”桑普森又问。
“那天他走时天黑了,不过我想如果见到他我能认出来。”
“非常感谢你的支持,以后还可能再找你。” 桑普森伸出手来和他告别
“没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尽力。” 值勤和桑普森握手后便离开了。
待值勤走后,桑普森说:“大卫,请你把这位清洁工找来吧。”
大卫又开始在计算机里搜寻,这次很容易,他很快便把格雷.多恩找到了。
“有这个人,他是港口大厦的室内清洁工,二十岁,半年前被雇佣的。” 大卫读着格雷的简历说。
“你查查,他今天当不当班 ?”桑普森说。
大卫立即给港口大厦服务部门打电话查询格雷的工作时间表,那边说他上下午班,现在应该正在班上。
“ 是不是把他带到这里来 ?”大卫问道。
桑普森说:“我先请示一下。” 说完后,他便要通了翟尔特的电话。桑普森高兴的叙述了案情的进展情况,并请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经过这么久的努力,终于有了新的突破,翟尔特也异常兴奋,他说:“这个线索很重要,格雷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桑普森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派人去南岸码头,我要把格雷带到调查局来审问。”
二
格雷.多恩被带到了联邦调查局,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看上去很紧张,审讯还没有开始他的额头上便冒出了汗珠。翟尔特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想,‘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他的所做所为一定是受人指使的,对待这种人,要直綫冲击,一攻而下。’
“你是格雷.多恩。” 翟尔特的口气不重但带着威严。
“是,先生。” 格雷低声答道。

“在十月十四日晚上,你把一辆白色的本田轿车开到了百乐餐厅门前的停车场,有这回事吧。你被人认出来了。” 翟尔特一板一眼的问,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格雷。
格雷本想否认,但又听说,他被人认了出来,只好说:“是,可那是替别人办事,我没犯错啊。”
“替谁办事?说具体点。” 翟尔特紧紧追问。
“要说那人我也不认识,那天下午我正在大厅里擦地,他在拐角处拦住我,说给我三百块钱让我帮他开辆车。我问开到哪,多少里路。他说只有十五分钟的路,容易的很。我便答应了。到了晚上,我来到他告诉我的三号停车场,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他当场把钱给了我,并指给我是哪辆车。我就照他说得办了,把车开到了百乐餐厅的门前“。 格雷叙述着,他的脸上一直在出汗,桑普森将一盒纸巾递给了他。
“你怎麽证明是另一个人只使你做的,你如果找不到他,你就是罪犯。” 翟尔特一直处于相当主动的状态。
“怎麽证实,怎麽证实,他给了我钱,可是我,我后来就没见过他,你们去问我的女朋友,那天晚上,我说我挣了外块,请她去吃饭了。” 格雷急得满面通红,他实在不知怎麽证明是替旁人办事。
“你是早就想好要去作案的,开车的时候你还戴了手套,你不想在车上留下任何指纹,格雷,你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
“先生,我是做贼心虚,我当时就怀疑他想偷那辆车,我不想被牵连进去,所以才把工作手套戴上了,我没有偷车,我只收了三百元。他没说是谁的车,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车贼。”
“就为了那么点钱干这事,你当时没有想过后果吗 ?”
“我没钱,挣最低工资,女朋友也快散了,三百元是个不小的数,我干了。”
“说说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儿?穿什么服装 ?”
“瘦长脸,黑头发,三十几岁的样子。穿黑衬衣,牛仔裤。”
“你如果再见到他,能把他认出来吗 ?”
“能,我能。”
“他说话有什么特征?像本地人吗 ?”
“像本地人,他说话没有口音,不是外国人。”
“看来他对港口和码头都挺熟悉。是他告诉你去三号停车场碰面,对不对 ?”
“是,他对港口很熟悉,他的作派有点像船员或者是水手。他和我见面时,手里拿了瓶没有喝完的啤酒。我们在港口干活的人,白天是不喝啤酒的。”
“格雷,对于你这些话的真实性,你是要负责任的。如果我们提出用测慌器向你再次提出这些问题,你不会反对吧。” 翟尔特用深炯的目光顶住格雷说。
格雷不敢正视翟尔特的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以前没有干过违法的事,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同意用测谎器,不过我听人说,测慌器不准。”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人问起你今天的事,或者那个人再去找你,你一定要立即向我们报告,这是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懂了吗 ?”翟尔特在结束谈话前,提醒他道。
“是,先生,谢谢。” 格雷点着头说道。
待格雷离开后,桑普森问翟尔特:“你认为他说得是真话吗 ?”
“我看他没有撒谎,这个小伙子是个老实人。”
“不过,我们的线索又断了,到哪里去找那个指使他开车的人还是个难题。”
“他说得那条线索很重要,这个人像个船员或者是水手,我同意他的看法,在陆地工作的人白天一般不喝啤酒。”
“李思思是乘[威尔莫特]号去旅游的,我们不妨让他们提供一份那艘游鑑上所有船员的名单和照片。” 桑普森提议道。
“我们已经去那里调查过了,没有结果,我想如果李思思真的是在船上出的事,那就不是一个船员或水手的责任。所以,我们还是慎重点好,免得查不出问题,反而打草惊蛇。 翟尔特说。
“我有一个疑问,这个人为什么要指使格雷将李思思的车开走,而又点名要让他开到百乐餐厅,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开车。” 桑普森提出疑点。
“这个人对百乐餐厅和李思思都很熟悉,他很可能想把李思思的失踪嫁祸于人,比如王显锋。另外,他担心自己在百乐餐厅停车场会被餐厅的人认出来。而在码头停车场见到的人都是乘客,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翟尔特分析着。
“我们下一步棋怎麽走 ?”桑普森说。
“我想先等一等,我还有一条线,这两天也该有消息了“。 翟尔特若有所思的说。
“你说还有一条新的线索,什么线索 ?”桑普森有兴趣的问道。
“噢,是,我是想那例在海滩上发现的男尸是不是该有新的线索了。” 翟尔特的思路好像一下子又变了,提到了海滩男尸。
桑普森敏感的觉出了这一点,但他不知翟尔特究竟指的是什么,只好顺着翟尔特说:“是该有线索了,可是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