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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毒枭》第七章:是脏器走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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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是脏器走私吗? 

 

罗莎在她的办公室里默默的坐着,想着,她和马克的关系刚刚有了进展,而联邦调查局又去调查了他的那艘[威尔莫特]号游轮。从李思思的失踪,联系到海滩上的男尸,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呢?汤姆说过,医院可能从不正当的渠道购买脏器,可那是一些贫困国家的脏器贩子为了赚钱才干的。马克根本不缺钱,他没有必要为了几万美金去杀人。可是,自己在临下船前去找李思思,为什么就没有找到呢?她不可能走的那样急速吧。罗莎回想着那天在船上的事,马克说李思思是毒贩,他怎麽知道的,他们原来认识吗?但是李思思并没有说她认识马克啊。我要查,一定要查清这里面的明堂罗莎想。可是从哪里入手呢,罗莎又想起了翟尔特提到的那个表格上的签字。

罗莎立即打开了计算机,她移动鼠标,在脏器供者的数据库里寻找那张偶然发现的付帐单,还好,罗莎很快便找到了,她一行行的将表格移到底部的签字处,仔细的辨认英文字母L后面的字体,的确像两个EE,那就是说,签字人是姓李,但病人所签的名字仅是S一个字头,没有后面的字母,虽然S不能认为就是的第一个字母,但很有可能是。难道真是李思思的签字吗?她不能确定,但罗莎突然想起,在李思思的那件风衣口袋里,有两张收据,收据上有李思思的签名。罗莎准备下班回公寓后立即核对这些签字的笔迹。

罗莎又从计算机里调出了最近的脏器移植病例,她计算着日期,在发现那例海滩男尸的前后几天医院所做的脏器移植手术---十月二十八日,一例肾移植,十一月二日一例肝移植。而发现海滩男尸的那天是十一月六日。根据法医的推算死者是在大约两天前被杀害的,也就是十一月四日最早也不应超过十一月三日,人死后可供移植的肝脏一般不能超过二十四小时的保存期肾脏不能超过七十二小时。所以,医院如果在十一月三日至十一月六日期间没有做过脏器移植手术的话,就排除了使用男尸脏器的可能性。但那例十一月二日的肝移植日期让罗莎不能掉以轻心。她在计算机里反复的查看这两个病例。那例肝移植的供体是一位死于急性心肌梗塞的病人,此人在生前曾有过捐献脏器的愿望,并填写过相应的表格。而这例肾移植的供者属于亲属自愿捐献脏器者,病例上有他的体检记录,检查记录和他的签字。这些又否定了移植脏器来源于那具海滩男尸的设想。好了,我先把这些材料复印出来,给翟尔特看看,也就算我尽到自己的责任了。

 

就在罗莎开始打印这些从计算机里检索出来的材料时,汤姆推门走了进来。他的面色很难看,一进门就说:“安娜真不象话,她又开始和格林阮来往了。” 

嘿,汤姆,你不是已经和安娜断了吗?你不是打算和你的前妻复婚吗?怎麽又跟我提她的事。”罗莎说。

 最近几天罗莎早把汤姆和安娜的事忘了,直到她听见汤姆说安娜,才想起了前天在游船上遇见安娜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罗莎嘻嘻笑了说:看来你的密探还挺多呀,我正想告诉你,那天我去【威尔莫特】号旅游,看见了安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人长得还挺帅的。” 

你也看见了,这次我看她还怎麽向我解释。” 汤姆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

还解释什么,人家不是没想好和你结不结婚,她又不是你的未婚妻,你管得着吗。” 罗莎故意用轻飘的口气说。

可我已经把她当成我的------”汤姆叹了口气,颓废的将头靠在了椅子背上。

算了吧,亲爱的,我真不明白你怎麽就为她那么着迷,她有什么好。你知道吗,她的那个格林阮有贩毒嫌疑,噢,对了,好像还是个毒枭,是个挺有名毒枭。安娜交这种男友,她是好人吗?” 罗莎记起来在船上马克对她说的话,并把这话告诉了汤姆。

汤姆听到这里警觉了,他挺起身子说:不会吧,罗莎,你这又是听谁说的?安娜怎麽不知道格林阮贩过毒。” 

像这种事她就是知道也不会跟你说,你以为她对你真心实意啊,汤姆,你太痴情了。像你这样的痴情男子也不多见哪。” 罗莎一挑眉毛显得很随便似的说。

你是听谁说的,告诉我,罗莎,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汤姆仍然想知道真像,他还在追根问底。

我的朋友,一个小时候的朋友。就是那条游轮的老板,马克,他说的。“ 罗莎已经不想再隐瞒了,她对汤姆是一往情深,她很希望汤姆能和安娜彻底断了,如果那样的话,她也许会得到汤姆的爱。 

是他说的,罗莎,你怎麽和他那么熟,我记得你这是第二次乘他的那艘豪华游轮去玩了。“汤姆说。 

是第二次,我们曾是同学,他对我不错,但是我还没想好是不是要嫁给他。” 

罗莎,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汤姆诚恳的说。

谢谢你,不过---你就没想过我们的事吗?”说到这,罗莎忽然动了情,她望着汤姆说: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是知心朋友,你知道,我非常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罗莎。不过,安娜让我悲观失望,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如果我真的失去她,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再去爱另一个女人,我是说真心的爱,不仅仅是为了婚姻。罗莎,我们还是以朋友相处的好。” 汤姆用很诚恳的语气对罗莎说。

汤姆,你还对安娜抱有幻想吗?她有另一个男友,她会和格林结婚,你不那样认为吗 ?”

他们不会结婚,她已经认识格林阮很长时间了,有好几年了,格林阮不是本地人,他在南亚有家庭。” 汤姆认真的说。

你知道不少他的事,可马克怎麽说他是毒枭呢,还说他曾经是个有名的毒枭。” 罗莎不解的说。她不认为马克有意对她撒谎,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关于毒枭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对那个马克我更是不了解,也没见过。不过罗莎,从你的话中我感到马克这个人好像有来路,他说格林阮是毒枭不见得没有根据,如果马克不是毒枭,又不吸毒,他怎麽会认识毒枭,罗莎,你还是多想想吧。” 汤姆有意提醒罗莎道。

是啊,马克也说过李思思是毒贩,他怎麽看谁都是毒贩。迈阿密这个地方毒贩就是再多,他如果是个正经人也不会认识那么多毒贩哪。或许他以前也干过那一行。我和他认识的时候才14岁,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这次相遇就见过几次面,我对马克还不是太了解啊。” 罗莎嘀咕道。

李思思是谁?你最近认识了不少人哪。” 汤姆又接着问道。

就是我在船上认识的,她后来又失踪了。别提了,这事已经把我搞得焦头烂额啦,来汤姆,帮我分析一下。” 罗莎说着便走到打印机旁,把刚刚打印出来的材料收敛好,然后对汤姆说:你不是说过,我院可能购买过黑市脏器吗,你想到过没有,会不会有人为了赚钱而杀人,然后取走死者的脏器去卖钱呢。” 罗莎直戳了当的开始和汤姆讨论起来。

不知道,世界上什么人没有,不过真要有人干这种事,他也太心狠手辣了点。” 汤姆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医院倒也摘取过脑死亡病人的脏器。当然病人生前有捐献脏器的愿望。这在前几年还曾经有过争论,有的舆论说病人的心跳还没停止,医生就把人家给刮分了,他的心,肝,肾,角膜分别移植给了其他病人。虽然救活了几个生命,可那也是以一个活人的生命所换取的。当然,脑死亡病人是根本不可能再复苏的,可是,当我们取他的心脏时,那个心脏的确还在跳动,虽然那是一具没有任何意识和感觉的躯体。” 汤姆滔滔不绝的讲了很多,一提起脏器移植,他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不是指脑死亡的病人,是指有的人故意杀人,并卖人的脏器,你说这可能吗 ?”罗莎仍然把注意力放在刚才的话题上。

你怎麽想到了这个问题,你是有所指的吗?还是随便和我聊聊。” 汤姆对罗莎的话有些不理解,但他开始注意起来。

你说,会不会有人把思思李杀了,而把她的肝脏卖给了医院,而你又把她的肝脏移植给了那个患肝硬化的女病人,可由于某种原因,出现了排斥反映她也死了。” 罗莎终于把她想了很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就是前几天的那个病例,对吧。可是,你怎麽知道供者就是什么--思思李呢?我听说供者是死于意外事故,肝脏是从外地运来的。” 汤姆的提出置疑。

你看,这是一张有病人签字的付款单,这位因事故而死的人,在她死前的一个月曾来医院做过检查。这上面写着,她做过的一些血液学检查。我很奇怪,即使她是一个自愿捐献脏器的人,在她还健康的时候,医院也不可能会让她来做这些检查,这些血液检测只是在捐献脏器前才做“。 罗莎把那几张有关的检验单拿出来指给汤姆看并说:这不就是你做肝移植手术时,所依照的那几项检验结果,这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只是检验单上没有填写日期。汤姆,你没注意过这些吗?” 

汤姆接过罗莎手中的材料看了一阵,然后说:罗莎,你是下了功夫的,把这些原始材料都集中起来很不容易。但是你提到的问题简直是太严重了,这里面涉及到犯罪,我指的不仅仅是医院买个脏器的走私行为,而是,而是凶杀。” 汤姆说到这加重了语气。

然后,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后,又转过身,盯住罗莎的目光说:我不想再往下猜了,我不是警察,罗莎,你也不是警察,管那么多,想那么多,只会使自己陷入困境。我现在能说的是,如果真是实验室或什么地方出了差错,那就找到了临床上出现排斥反应的原因。不管怎样,我看,先把问题向院里汇报了吧,但不要把自己的猜测都讲出来。病人术后死了,做为术者,我不认为自己有技术上的差错。虽然院方也不想负责任,可我们总要让院长心里明白才行。” 

那你想怎么去说呢?说这位意外死亡的人在一个月前就来做过捐献脏器的检查,这本身就把我们的猜测讲出来了。” 罗莎看着汤姆说

汤姆转了下自己的办公椅,然后坐稳,想了想说:还是说,我们怀疑是文字差错,或者是在那个环节,什么人将检验单弄错了,搞混了,忘记写日期了,等等。然后,让院方去查,我们就不去插手了。那份死亡分析报告究竟怎麽写,我想听了菲利浦的意见后再说,反正不是我的责任。” 

罗莎听后倒也没有反驳,她理解汤姆的意思,也不想把自己的分析和猜测强加给他。所以,罗莎只是顺着应承道:那你就去找菲利浦谈谈吧,我本来也没有任何责任,还是听你的,回避为好。” 

汤姆又将桌子上的那些材料翻看了几下后说:我这就去找菲利浦谈。” 然后,站起来就要出门。

哎,你把那张有签名的表格给我留下,我还有用呢。“ 罗莎看汤姆拿着材料要走,便立即提醒他说。

哪张有签字的表格?”汤姆反问道。

就是那张,我来找。” 罗莎说着走过去,翻看那一打纸,然后她抽出一张说:你看,就是这个签字,这名字是S打头,姓是LEE,这不就是思思李吗 ?”

汤姆看了一眼罗莎说: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就算那个女人死前来做过检查,你也不能肯定那个供体的肝脏就一定是她的。你想,如果什么检查都相符,怎麽会出现脏器排斥呢?我认为,这里面有差错,究竟是秘书的文字差错,还是检验室的统计差错,还不好说。” 

也许你是对的,其实我也希望这是一个差错,不过我还想去查她的笔迹,我要证实。” 罗莎坚持着。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关于材料,我再去复印一份怎麽样?”汤姆说。

那就有劳了。” 罗莎笑着说,然后便跟着汤姆一起出了门。                            

                                                      二

罗莎回到自己的公寓后,很快就翻出了李思思的那件风衣,并从它的口袋里找出了那两张带有李思思签名的商店收据。罗莎把几个带有签名的纸张一起放到桌子上,看了起来。没过几秒种,罗莎便笑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手迹,太明显了。罗莎想,根本也不用FBI的技术鉴定,从笔迹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论是字的起笔还是落笔,还是字画的轻重点,都不是出自一个人的笔。而且李思思在商店收据上的签名是全名,写的是SITHLEE,虽然二者都姓LEE李,但并不等于姓李的都是一个人,英国血统的美国人,姓LEE的也不少,而从名字上看,就更难说了,字头是S的名字数不胜数。再说,从字体上看,也不相符。

行了,我一会儿就把这些东西都给翟尔特送过去,看他说什么。罗莎暗自嘀咕着说。

罗莎刚想出门,电话铃便响了,她拿起听筒,是汤姆,他在电话里说:罗莎,你知道,我们现在遇到麻烦了,我劝你什么事也不要管了。” 

什么,汤姆,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们管什么了,不就是查找那例脏器移植病人的死亡原因吗?” 罗莎有点不解的说。

我找院长谈了,院长看上去很不高兴。他说,本来人死了,死者的亲属就要和医院打官司,我们内部要是再自己给自己找岔子,那就会把事情越闹越大。最后,不但要赔偿巨款,而且医院的声誉也会受到损失。” 汤姆说。

那他想怎麽处理,他准备怎么去向死者亲属交代,如果这事真的闹到法庭上,谁负责任?汤姆,你是术者,你就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罗莎理直气壮的说。

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院长说,只要我们统一口径,他就有办法不让任何人担责任。他可说,由于死者已是肝硬化晚期,术前体质虚弱,对异体肝脏的适应能力太差,代谢跟不上去而最终死亡,等等理由。再说,肝移植本身也不见得就是例例都能成功。这一点在术前就告知死者亲属了。” 汤姆将院长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罗莎。

是这样,院长想混过去。我不知道,你们过去遇到过类似的病例吗?”罗莎仍然追问。

罗莎,在电话里我不想多谈了,院长正要找你谈话呢,你抽空赶快来吧,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怎麽就回家了呢。” 汤姆的话音有些低沉。

好吧,我这就过去,再见。” 罗莎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她没想到,院长会这样处理一件不明原因的死亡病例。罗莎并不想给医院找麻烦,她只是想让院里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罗莎也准备通过这件事,来证明自己是一个对工作负责任的医生。                      

     三

院长办公室里,一张樱桃木的大型办公桌放在屋子中央,办公桌后是一排装满了医学书籍的书柜和一盆高大的热带植物。院长菲利浦.威廉像往常一样着西装,领带,神态岸然的坐在那张紫红色的高大皮椅上。他是外科医生出身,已任肯德尔医院的院长十年了。多年当老板,他养成了固执,刻板,严肃的工作作风,医院的很多人都敬畏他几分,甚至对他有些敬而远之。菲利浦对这些很不在意,只要医院经营的好,盈利和声誉好他就十分的满意了。

 

 

两周前,一例肝移植的女病人在术后一天便因脏器排斥反应而死亡了。对此病例,他有些恼火,但事已发生,菲利浦也无回天之力,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前几天,他听实验室主任反映,病理医师罗莎追查死者的几份检验报告。而且,他也知道,这里面出了差错。他把那个跟了他多年的实验室主任大骂了一顿,并让他对某些事守口如瓶。最后,二人统一口径,做了应付警方查询的一切准备。还好,罗莎没有查出什么明堂。这些天来,除了死者亲属外,也没有人问及此事。菲利浦暗自侥幸,认为事情过去了就算了。没想到,今天汤姆又来找他,而且拿了从计算机里检索出来的一打材料,并把几个解释不清的问题摆到了桌面上。菲利浦理解汤姆推且责任的心理,但他非常恼火罗莎的所做所为。他想一个普通医生没有必要去插手其它科室的工作,如果让她这样一追到底,很多事情就难办了。他要制止罗莎的做法,要对她实施自己的威严。他是院长,即有权利雇佣一个医生,就有权利解雇她。但现在他只准备给她一个警告。

罗莎坐在菲利浦对面的扶手椅上,在他的询问下,罗莎把自己对那例死亡病例的分析和看法统统讲了出来。她是个聪明人,当然可以看出院长难堪的脸色,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她没有必要再去隐瞒。而且,医院内部出了问题和差错,院长也应该了解实情和听取各方的意见和建议。一阵畅谈后,罗莎终于停住了话头。二人一阵沉默。

突然,菲利浦看着罗莎说:我最近听到些谣传,说你和汤姆在工作时间频繁约会,两个人关起门来一呆就是半天。这违反医院工作条例,上班时间不能谈恋爱。” 

罗莎一惊说:菲利浦院长,我们正在谈工作,你怎麽扯到我和汤姆的事上了。” 

我在想,你一个病理科医生,对这例死亡病例,只要出个尸检报告就是尽责了。什么医疗事故,医疗差错,都与你无关哪,如果你不是想为汤姆开脱责任,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病例与汤姆的手术没有关系,至于其它的事,你不要再查了。” 菲利浦严肃的说。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但有一点我必须澄清,我不是和任何人,任何科室过不去,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例事故,是由于某个人的粗心所造成的。今后是可以避免的。” 罗莎说。

不论是不是事故,你都不要再说话了。更不要再去查了,到此而止。剩下的事由医院去办。罗莎,我还听说,你到处打听每个移植脏器的来源,这也是违反医院制度的,而且是在侵犯病人的隐私,脏器供者可以依照法律把你告到法庭上。如果出现了这种事,我也无法留住你。” 菲利浦的口气仍然是生硬的和严厉的。

此刻的罗莎只感到万分的委屈,而且产生了一种对抗的情绪,她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再说一句话。

菲利浦看罗莎已经无言可答,便站起来礼节式的告辞说: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吧,感谢你为我工作。” 说着,他主动向罗莎伸出了手。

罗莎机誡的同菲利浦握了握手,二人的手都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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