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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骥对章殿卿师从王芗斋的见证》——驳童旭东对章殿卿身份及其武艺来源的片面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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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旭东通过章殿卿在1929年杭州擂台赛上的登记信息,试图全盘否定其与王芗斋的师徒关系,并将其武艺跨越式进步归功于李景林一人。这种叙事不仅无视了民国武术界“转益多师”的常态,更混淆了官方背景(推荐人)与艺术传承(师承)的区别。

今天,我的文章将提供李天骥对章殿卿师承关系的亲身见证!列位看官,且听我慢慢细细道来。

最近,还有一个作者曾出版了一本书,叫做《近代中华武术擂台史》。就是我以前多次批判过的那本烂书的作者,他还有一个视频号和微信号,并且多次发帖、发视频跟我叫板,我在《李见宇师傅谈意拳》系列文章中已经不点名对他给予了客气地指正,指出他不是在搞学术考证,他对史料的解释完全是错误的。(比如,他把那个《浙江国术游艺大会会刊》里面记载的所有自称是“意拳门”的人都以为是王芗斋的“意拳”及其弟子,而实际上该会刊记载那个“意拳门”是“形意拳”的简称。)没想到他却怀恨在心,继续对我流氓辱骂。现在他又在提出所谓新的解释和证据,见截图:

这次他的理由是:那个《浙江国术游艺大会会刊》里面记载了章殿卿是河北保定人,于是他说“王香斋,保定武术家。并非王向斋、王宇僧”。可是,他不但无法提供“王香斋,保定武术家”的文献记录和存在证据,只是宣称一下就完事了!这不是学术考证!还是我以前对他批判的“锯箭法”。你告诉大家:那个《游艺会刊》哪里记载了“王香斋,保定武术家”这样一句话?无知和误解绝不是你撒野的理由。《浙江国术游艺大会会刊》里面记载的是:章殿卿是保定人,从来就没说王香斋、王芗斋、王宇僧这三个名字里任何一个名字使用者是保定人。所以这都是他个人望文生义。如此简单的问题都制造混乱、如此脑残还出来发言、还一天到晚说别人是“拳混子”,你算什么个玩意儿?

一、“推荐人”不等同于“艺术宗源”:戳破身份登记的幻象。

童大白活蛋以《浙江国术游艺大会会刊》中章殿卿登记的“翻子拳、摔跤及形意拳”及保送人是李景林为由,断言章殿卿代表的是李景林的武当门,与王芗斋无关。其发言见截图:

这种看法对民国国术馆运作逻辑极度无知。李景林当时贵为大会筹备主任、评判委员长,他保送章殿卿是基于章殿卿作为其“准女婿”及中央国术馆学生的行政身份。在当时的官场与武林语境下,登记“推荐人”往往是为了彰显后台与背景,而非声明学术源流。章殿卿自幼习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这是他的“艺初”。在擂台赛登记表中,选手倾向于填写自己最擅长的实战技术分类。王芗斋当时的意拳(大成拳雏形)尚未获得社会普遍的门派承认,章殿卿登记自己熟悉的旧称,完全符合那个时代“新术旧称”的习惯。

二、章殿卿武艺大进的“时间线”悖论:李景林的武术能速成吗?

童大白活蛋称章殿卿在1928年国考中成绩平平,进入国术馆拜李景林后,仅一年时间便在1929年杭州擂台赛获得季军,进而他认为这是李景林的功劳。而李景林的招牌是“武当剑”和精深的内家功法。众所周知,这种高级技艺极重积累,绝非一年的突击训练所能产生质变。恰恰是在这一时期,王芗斋受邀在上海、南京一带活动,并与李景林、张之江等人关系密切。章殿卿作为活跃的武坛新秀,长期追随自己少年时期的恩师王芗斋创始的那种强调“整体力”与“发力”的新型训练体系。章殿卿在擂台上表现出的身体素质飞跃,从技术层面讲,更符合意拳早期“功法简洁、爆发力强”的速成特点,而非李景林体系的长期磨练。

三、派系偏见掩盖了“李-王合流”的史实。

童大白活蛋为了打压王芗斋的影响力,刻意制造了李景林与王芗斋之间的“二选一”对立。关于李、王之交,根据史料记载,李景林对王芗斋的技艺评价极高,两人曾多次切磋交流。章殿卿作为李景林的准女婿,根据记载:他从十二岁开始就拜师王芗斋,这是历史事实。童大白活蛋在文中详列孙禄堂弟子曹晏海等人给章殿卿“放水”的细节,本意是想贬低章殿卿的实战含金量,却无意中证明了章殿卿在当时“核心社交圈”的特殊地位。结果“放水”说成了双刃剑。章殿卿是多个门派共同关注、共同提携的焦点,而非童旭东笔下那个用来攻击意拳的工具。

四、对“谎言专业户童旭东”指责的回击:谁在剪裁史料?

童大白活蛋指责他人制造谎言,自己却在玩弄另一种逻辑:即选择性失明。童大白活蛋对此类口碑资料一概视而不见,唯独推崇对他论点有利的所谓“刘子明、周剑南”的叙述。其实,假如章殿卿在1928年真的曾武考成绩不及格(此说又是童旭东的孤证),恰恰证明了传统旧式武艺(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在面对实战时的局限,而他在接触王芗斋、李景林之后的飞跃,正是他吸纳了现代内家拳(意拳/武当剑)改革成果的明证。

章殿卿是一个转型期的武术家,他的基因里有河北保定的翻子拳、摔跤与形意拳,他的名份上有李景林的推荐与关照,而他的灵魂里则有着王芗斋拳理的洗礼。童旭东的文章,试图将一个鲜活、融合、求索的武者,强行塞进“门派派系”的抽屉里,为了贬低一家(王芗斋)而神化另一家(李景林)。这种“非此即彼”的史学观,是民国武林研究的最大障碍。章殿卿代表的不是某一个门派,而是那个时代各派精英共同探索出的、一种面向实战的国术新貌。

接着谈童旭东对章殿卿武功进境与师承关系的片面叙事问题。

针对童旭东《再谈谁使章殿卿的武功大进》一文,在逻辑中存在的“行政思维大于艺术规律”、孤证材料剪裁史实”以及“刻意回避王芗斋真实影响力”的谬误。童大白活蛋再次抛出《浙江国术游艺大会汇刊》作为其唯一的论据,试图通过贬低章殿卿的比赛含金量,来抹除王芗斋在其武功大进中的核心作用。童大白活蛋最显著的矛盾在于其论点的摇摆:一方面,童大白活蛋宣称章殿卿由于得到李景林的亲自传授,“武艺大进”,从而解释了章从1928年国考不及格到1929年杭州擂台赛第三名的飞跃。另一方面,为了消解王芗斋的影响力,童大白活蛋又详列曹晏海等人的“让赛”细节,指责章的成绩“水分很大”,全靠李景林的权势。如果章殿卿的进步全靠“放水”,那么童大白活蛋所谓的“李景林使之武艺大进”便成了伪命题——一个全靠走后门的准女婿,其武艺到底进没进步?童大白活蛋为了打压王芗斋,不惜把李景林也塑造成一个靠行政影响力干扰公平竞赛的“黑哨幕后”,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论证,实在荒唐。童大白活蛋以王芗斋1929年11月才南下为由,断定在此之前章、王二人无交集。这完全无视了章、王二人师徒关系的历史。最讽刺的是组委会的“实证”,童大白活蛋在结尾处亲口承认,当时浙江国术游艺大会组委会为了宣传章殿卿,“刻意宣传章殿卿十二岁时曾从学过……王香斋(芗斋)”。如果章殿卿与王芗斋毫无瓜葛,当时的组委会(其核心成员均是李景林的亲信)为什么要编造一个远在天津、且当时尚未大红大紫的王芗斋作为章的老师?逻辑常识告诉我们:组委会只会利用真实的背景来增加宣传的可信度。唯一的解释是,章殿卿与王芗斋的师徒名分是圈内公认的事实。

1931年10月23日的一份刚登陆上海的小报《上海诚报》上有一张浅黄色的插页广告。该广告全文如下:“《国术名家王向斋先生在沪开山收徒》:国术名家王向斋先生、向在北平声名卓著、为国术界有数之人才、兹应上海牛庄路一号意拳社学生之聘、廿三日正午时分正式开山收徒。首期入室弟子为章殿卿、赵道新、尤彭熙、欧阳敏。该拳社自开业以来颇受该社社员之欢迎。地点:上海牛庄路一号。”我在以往的文章中专门谈过这个问题,现在再次引用如下:

而且,章殿卿在《浙江游艺大会会刊》上特别登记了自己的翻子拳、摔跤和形意拳学习历史,并明确说明“十二岁拜师王香斋”。在如此重大的事实上,童旭东的文章却刻意隐瞒了这一关键点。作为一个武术史研究者,这不仅是史德问题,更是恶意隐瞒。

关于“王芗斋”名字的写法,当时文献中出现了“王芗斋”、“王宇僧”、“王向斋”或“王香斋”。拳混子们抓住《浙江游艺大会会刊》中写成“香山”的“香”字,便试图攻击我的论文用了“谐音梗”,称此“王香斋”非彼“王芗斋”。这完全无视了史料录入人员出现错误的常识。当年的接待人员是浙江人,听着保定口音的章殿卿介绍师门,将“芗”误记为“香”或“献”非常正常。我翻阅了整本《浙江游艺大会会刊》,发现类似重大登记错误达80多处。有些拳混子说根据《浙江游艺大会会刊》记载:“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他师傅不是出席大会的那个“王宇僧”,言外之意是当时“王宇僧”还不叫“王香(向)斋”呢。拳混子们完全忘记了当时“王宇僧”的“向斋”之名——这个名字仅凭口述和闻听,经常被人误写成“香斋”甚至“献斋”,尽人皆知的错误不可避免——更不知道“王香斋”这个名字的出现,就是大会工作人员登记时的失误,就以为自己只要拿到手“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这句话就证明章殿卿的师傅不是意拳门的那个“王向斋”就够了,至于“王香斋”和“王向斋”是否为同一个人,他根本不想去问。根据他那点学术水准,他也根本搞不懂!他目的就是用完锯箭法,然后就公开宣布“意拳门一些混子除了胡编历史,还用上了谐音梗”了。三个名字同时出现在1929年,见如下:

最重要的乃在于《浙江游艺大会会刊》记载:“章殿卿十二岁投名师王香斋”,这个王香斋是武术“名师”!!!除了我们意拳祖师,还有谁在整个河北和天津一带称得起是武术“名师王香斋”呢?!

最近,我在童旭东撰写的《评“王芗斋生平及大事记”》网址:sunlutang.com/?

一文中,发现了重要的见证!即:童旭东公布了一段1995年访问李天骥时的材料。我认为最有价值的是李天骥说:王芗斋和孙禄堂之间的“ 这个矛盾的公开是在1929年11月的浙省国术游艺大会期间。……而与王同来的有李文亭、李子扬、章殿青和赵道新。”请注意这里的“而与王同来的有李文亭、李子扬、章殿卿和赵道新。”章殿卿居然和李文亭、李子扬和赵道新三人同来!而这三个人恰恰都是王芗斋的弟子!

——原来当时开会期间,经常出现随意比武现象,老师傅和名师为了防止被年轻拳手群殴的现象,到场的宗师和著名拳师都随时和自己的与会弟子们在一起!如今,李天骥亲自见证了“而与王(芗斋)同来的有李文亭、李子扬、章殿卿和赵道新”,正是当时这四个人作为王芗斋的弟子随时保护自己的恩师、随时可以代师比武的象征!我很感谢童大白活蛋对李天骥的采访,意外地给我提供了章殿卿是王芗斋弟子的佐证!事到如今,最可笑的是:童旭东在《民国时期孙氏门人与国术国考及全国擂台赛》一文中居然声称:“在浙江国术游艺大会结束后拜入孙禄堂先生门下的有:王子庆、朱国禄、章殿卿等。”该文见网址:sunlutang.com/?

我想:童旭东谎言制造太多了,以至于他自己都彻底忘记了在此文中他还编造了“章殿卿拜师孙禄堂”这样一个段子。究竟谁在制造武林谎言?童旭东通过“剪裁史料+行政化解读+动机揣测”,试图构建一个“王芗斋无关论”。然而:1929年《浙江游艺大会会刊》白纸黑字写着王芗斋是章殿卿的师承之一。李天骥的亲自见证也提供了可信的作证!再加上《上海诚报》的插页广告——凡此种种,都证明了我师爷王芗斋对我师傅李见宇说“章殿卿是开山大弟子”是真实可信的历史。1931年10月中旬,他得知恩师在上海创建意拳门,竟不顾自己在李景林部队从军,特意请假南下上海补办拜师手续。王芗斋非常感动。


此文是我的专著《王芗斋和孙禄堂恩怨录》第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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