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内塔尼亚胡是为公开贬低耶稣辩解吗?
内塔尼亚胡是为贬低耶稣辩解吗?
范学德
2026年3月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内塔尼亚胡第一次用英文向国际媒体讲话,他说:“历史不幸地证明:耶稣基督比起成吉思汗一点优势都没有。因为只要你足够强大、足够残酷、足够有力量,邪恶就会战胜善良,侵略就会战胜温和。”
这句话直接把耶稣基督(基督教的核心道德象征)和成吉思汗(暴力征服的象征)放在同一句话里对比,立即引发大量基督徒强烈愤慨和指责,认为这是反基督、亵渎耶稣。
次日(2026年3月20日),他立即在X(Twitter)上澄清:“我没有贬低耶稣基督。我只是引用历史学家威尔·杜兰特(Will Durant)的话,强调面对野蛮时,仅靠道德、正义和善良是不够的,必须有力量来捍卫它们。”
他写到:“作为耶稣基督的热烈崇拜者,杜兰特指出,仅凭道德本身不足以确保生存。一个道德上优越的文明,如果没有力量自卫,仍然可能被无情的敌人征服。没有冒犯之意。”
威尔·杜兰特和阿里尔·杜兰特在1968年合著的《历史的教训》第8章z指出:“自然和历史并不认同我们对善恶的观念;它们把善定义为存活下来的东西,把恶定义为灭亡的东西;宇宙对基督和成吉思汗没有偏爱。”
杜兰特是中立的哲学观察:历史无道德偏见,只看谁活下来。宇宙对基督(善/道德)和成吉思汗(恶/暴力)一视同仁。
在内塔尼亚胡的原话中,“Jesus Christ has no advantage over Genghis Khan”直接并列两人,这很自然地被解读为贬低耶稣,在基督教文化中,这句话尤其太敏感。虽然他加了“unfortunately and unhappily”(不幸地、令人遗憾地),表明他认为这是坏事,但表达仍不清晰,也把杜兰特的中立观察政治化了,变成了“邪恶会战胜善良,除非有力量”的现实主义警告。
澄清时他强调“没有冒犯”,把焦点转向“道德+力量”,这有一定狡辩成分(原话并列太刺激,容易被误读),但核心“力量决定存亡”与杜兰特一致。
耶稣是否意味着力量?这或许是内塔尼亚胡想问的,也是我们需要重新思考的。

2. 萨利赫·穆罕默迪被处死
3月19日(周四)又发生一件大事,Saleh Mohammadi(萨利赫·穆罕默迪)——国际摔跤界新星,伊朗国家自由式摔跤队成员,在刚刚过了19岁生日(约3月11日左右)几天后,被公开绞刑处决(public hanging),与他一起被处决的还有Mehdi Ghasemi和Saeed Davoudi。
这是伊朗当局在2025年底至2026年初全国性反政府抗议浪潮后,首次针对相关抗议者执行的死刑。
供述是在酷刑和胁迫下取得。Mohammadi 本人在法庭上撤回供述,称其非自愿,但法院拒绝接受。
这是一次秘密审理、无法接触独立律师、未传唤辩方证人(包括能证明Mohammadi当时不在现场的证人)、快速审判(从逮捕到判决仅数周)。
没有公开的物证(如视频、DNA、独立尸检、现场照片等)被呈现给国际社会或独立验证。
家人和知情者称Mohammadi当时不在事发区域,但这些证词未被法庭采纳。
X上一片抗议声、叹息声。

3. 等待她们的会是绞刑架吗?
庇护的伊朗女足国家队队长及其他四名队员,究竟是“自愿”返回祖国“温暖怀抱”,还是被迫?等待她们的会是绞刑架吗?
在澳大利亚参加亚洲杯期间,伊朗女足国家队因赛前拒绝唱国歌,被伊朗官媒公开斥为“叛徒”。随后,队长Zahra Ghanbari(扎赫拉·加汉巴里)与其他四名队员/工作人员,一起申请了澳大利亚的人道主义庇护。现在,五人已先后撤回申请(她是第5位),正动身或已返回德黑兰。伊朗官方媒体(IRNA)称她们“自愿返回祖国的温暖怀抱”。但真实原因是伊朗当局的系统性压力:
多名球员的家人(包括队长母亲)遭到伊朗安全机构(含革命卫队情报部门)的威胁、骚扰甚至“失踪”。“威胁变得无法忍受,恐吓无休无止”,多名流亡人士和西方媒体报道指出,这是她们改变决定的主要原因。伊朗政权常用这种“家人作为人质”的手段,迫使海外异见者回国。
回到伊朗后,等待这些女足队员的是什么?
很可能面临审讯、拘留、酷刑,甚至更严重的惩罚(伊朗曾将类似“叛徒”行为定性为危害国家安全)。
会有绞刑架吗?
至少会失去国家队资格、被终身禁赛、监控或更糟。历史类似案例显示,回国运动员常被公开羞辱、判刑或长期失踪。
目前仍留在澳大利亚的两名球员,已开始与当地俱乐部训练,而返回者命运不明。
为什么这个事件在西方主流名人、好莱坞、大学抗议圈、时尚界、奥斯卡等场合,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显著声援?
没有胸针、没有红毯宣言、没有社交媒体刷屏、没有校园帐篷。
那些平日里高喊“女性权利”“女性赋权”“#MeToo”“女性体育自由”的精英们,此刻集体沉默。
这正是典型的“选择性正义”:
当施暴者是西方或以色列时,他们能迅速动员全球舆论;但当受害者是来自伊朗这样反西方政权的女性,当压迫者是伊斯兰共和国政权时,他们的“正义”就突然失声。
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的政治叙事,无法用来攻击特定政府或人物。联合国忙着在其他议题上批评西方,却对伊朗女性运动员正在面临的“死亡威胁”闭口不谈。不是看不见,而是不想看见。
真正的普世人权,不应该有政治过滤器。
当“女性权利”变成只服务于特定意识形态的工具时,它就失去了道德力量。欢迎理性讨论:你如何看待这种双标?
(完整事件可参考BBC、Al Jazeera、NY Post等报道)






